《北城无墨,晚星不燃》这部阿尔比恩的司羽蓝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沈墨寒苏晚星主要讲的是:"苏晚星说得面不改色,"车祸,死得很惨。"沈墨寒的右腿忽然疼得厉害。三年前那场车祸,他差点就死了,右腿的伤至今未愈。他盯……
第一章:契约开始,她的冷漠漠河的三月,残雪未消,呵气成霜。
苏晚星拖着一只20寸的行李箱,站在沈墨寒那套顶层复式公寓门口。指纹锁"嘀"的一声,
门开了,她却没动,直到里面传来男人不耐的声音:"进来。"她垂下眼,
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平,这才迈步走进。沈墨寒坐在沙发上,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膝头摊着文件。三年未见,他比记忆里更冷峻,眉眼间是惯常的不近人情,
只有右腿微微跛足的弧度,还残留着曾经那个失忆青年的一点影子。"协议看了?
"他没抬头,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声。"看了。"苏晚星的声音很轻,像窗外飘过的雪花,
落不到实处。"这三个月,你扮演我的妻子,应付我爷爷和家族的人。三个月后,
这套公寓过户给你,另加五百万。"他终于抬眼,目光却在触及她清瘦的脸时,
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苏晚星比他记忆中更瘦了,下巴尖得能戳破人心。
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湖。"好。"她点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沈墨寒皱眉。他预想中的场景应该是她喜笑颜开,
或是虚伪地欲拒还迎——三年前她不就是如此?在他车祸失忆、最狼狈的时候趁虚而入,
等他被家族找回,又拿着那张五百万的支票走得干脆利落。可眼前的女人,
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他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压迫感。"不需要。"苏晚星将行李箱靠在墙边,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留恋,
"沈总给钱,我办事。钱货两讫,各取所需。"钱货两清,各取所需。八个字,
把沈墨寒堵得胸口发闷。他冷笑一声,突然起身,跛足的右腿让他走得稍慢,
却更添威压:"苏**倒是想得开。不过提醒你一句,这三个月,收起你的心思,
别妄想……""沈总多虑了。"她打断他,第一次正眼看向他,"我对你,没有任何心思。
"那双眼睛太冷,太静,静得沈墨寒在里面找不到一丝涟漪。他忽然觉得烦躁,
三年前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笑着喊他"阿墨"的女孩,好像真的死在了时光里。"最好如此。
"他转身,跛着腿走向书房,"你住客房,没事别来烦我。"房门重重关上。
苏晚星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儿子苏念的照片——两岁半的奶团子,抱着她做的蓝莓松饼,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念念的语音消息她听了无数遍,
声音又软又糯,"念念想你了……"她捂住嘴,眼泪终于无声地砸下来。三年前,
她在漠河边境的冰原上,捡回了失忆的沈墨寒。她给他取名"阿墨",
教他怎么在零下四十度的天气里生存,用咖啡馆微薄的收入给他治腿伤。
他们挤在咖啡馆二楼的小房间里,他会在寒夜里将她冻僵的脚揣进怀里,
会笨拙地学做蓝莓松饼,只为她一句"想吃甜的"。她以为那是她一生的救赎。
直到沈家的人找来,直到那场车祸让他彻底忘记她,直到他醒来后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
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扔在她脸上:"别让我再看见你,恶心。"她走得狼狈,
却发现自己已经怀孕。"晚星姐,念念闹着要听睡前故事,非要你亲自讲。
"闺蜜秦苗的电话打进来,"你那边……还好吗?""挺好的。"苏晚星迅速擦干眼泪,
声音恢复平静,"告诉念念,妈妈三天后就回去。让他乖乖听干妈话,不准挑食。
""沈墨寒他……没为难你吧?""没有。"苏晚星望向紧闭的书房门,眼神黯下去,
"他早就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这个契约婚姻,就当是给他爷爷一个交代。三个月后,
她带着五百万,带着念念,去南方找个温暖的城市,重新开始。她正想着,书房门忽然开了。
沈墨寒拿着一份文件出来,看见她坐在地上,眉头一皱:"你……"话音未落,
他的手机响了。"爷爷。"他接起,语气恭敬。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透过免提传出来,
中气十足:"墨寒,苏家那丫头接回来了吗?今晚家宴,带回来给我见见!
"沈墨寒看向苏晚星,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脊背挺直得像一根不屈的芦苇。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接回来了。""那就好!我听说那丫头三年前在漠河待过?
"沈老爷子冷哼,"正好,你不是对那段记忆一直模模糊糊吗,说不定见了她能想起什么。
"一句话,让苏晚星的脸瞬间惨白。沈墨寒却来了兴致。他盯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爷爷:"您说什么?我失忆那段记忆,和她有关?"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忽然传来管家的惊呼:"老爷!小少爷不见了!""什么小少爷?"沈墨寒皱眉。
苏晚星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却遮不住上面苏念那张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第一章完)第二章:家宴风波,
他的试探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在沈家老宅门口停下。苏晚星正要开车门,
沈墨寒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等等。"她侧头,看见男人从西服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枚三克拉的钻戒,主石周围镶嵌的碎钻在暮色里闪着冷光。"戴上。
"他命令道,"既然是演戏,就要演**。"苏晚星没接,只是伸出左手,
纤细的无名指在空气中泛着冷白。沈墨寒眯了眯眼,将戒指套上去,尺寸竟分毫不差。
他记得三年前,她的手指还要圆润一些。"苏**准备得挺充分。"他话里有话。
"沈总给钱大方,我当然要做足功课。"她答得滴水不漏,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下一秒,带着男士香水味的西装外套落在她肩头。
沈墨寒已经绕到她这边,跛着的右腿让他走得慢,却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爷爷眼尖,
别让他看出破绽。"苏晚星攥着外套的衣襟,没拒绝。演戏而已,她告诉自己。
可鼻尖萦绕的木质香调,还是让她恍神了一瞬——三年前,他失忆时最爱用的就是这款香水。
沈家老宅是民国时期的建筑,青砖黛瓦,透着岁月的沉淀。管家引着两人穿过回廊,
苏晚星始终落后半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契约妻子距离。"墨寒回来了?
"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正厅传来,"苏家丫头呢?"苏晚星抬眼,
看见紫檀木椅上坐着的沈老爷子。八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得像鹰。"爷爷。
"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卑不亢,"我是苏晚星。"沈老爷子打量她,
目光在她清瘦的脸和过时的米色风衣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
冷哼一声:"苏家也算书香门第,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见钱眼开的?""爷爷!"沈墨寒皱眉。
苏晚星却笑了,那笑容像冰面上绽开的花,美却带着凉意:"沈老先生说得对。
所以我只拿该拿的,不多要一分,也不少做一事。"她从容地脱下肩头的西装外套,
递还给沈墨寒:"您的外套,多谢。"沈老爷子一怔。他骂过多少人,哪个不是唯唯诺诺,
这丫头倒好,四两拨千斤地顶回来,还顺便撇清了和孙子的关系。有意思。"行了,开饭。
"他拐杖一顿,转身往餐厅走,"墨寒,你腿不好,让晚星扶着你。
"沈墨寒的右腿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旧伤,阴雨天会疼,天寒也会不灵便。苏晚星知道,
漠河的医生说,那腿伤再深半寸,他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她伸手去扶,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反手握住。男人的掌心滚烫,像要把她烧穿。"苏晚星,
"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我们见过吗?"她心口一窒,
面上却不动声色:"沈总说笑了。您这样的身份,我若能见,必然记得。""是吗?
"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可爷爷说,我失忆那段日子,在漠河。"苏晚星抬眼,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漠河很大,沈总。"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沈墨寒的堂妹沈茜,
二叔二婶,还有……林瑟瑟。明艳动人的女明星,穿着最新款的香家套装,长发烫成**浪,
正笑意盈盈地给沈老爷子盛汤:"沈爷爷,您最爱喝的鱼头豆腐汤,我特意让厨房用嫩豆腐。
"看见苏晚星,她笑容不减:"哟,这就是墨寒哥新娶的妻子?怎么穿得这么……朴素?
"苏晚星看了看自己三百块淘来的米色风衣,又看了看林瑟瑟身上价值不菲的套装,
淡淡开口:"林**是大明星,靠脸吃饭。我是普通人,过日子就行。"一句话,
林瑟瑟脸色微变。这女人什么意思?讽刺她只是个花瓶?"行了。"沈墨寒拉开椅子,
示意苏晚星坐下,"瑟瑟,你坐二叔那边。""墨寒哥!"林楚楚可怜地咬唇,
"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坐你身边不是应该的吗?""即将"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沈老爷子拐杖一顿:"胡闹!墨寒已经结婚了,瑟瑟你……""爷爷,"沈墨寒打断他,
修长的手指给苏晚星夹了块糖醋排骨,"我娶的是晚星。林**今天只是客人。
"林瑟瑟眼眶红了。苏晚星看着碗里那根排骨,思绪却飘回三年前。那时候沈墨寒失忆,
名字都记不得,却记得她爱吃甜的。他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笨拙地敲开冰面捕鱼,
就为了给她做一顿糖醋鱼。"不合胃口?"沈墨寒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不是。
"她夹起排骨,小口咬下,酸甜的滋味在嘴里炸开,眼睛却涩得厉害。手机在包里震动。
苏晚星拿出来,是顾小北的来电。她起身:"我去接个电话。"沈宅的花园种满了梅树,
夜色里暗香浮动。苏晚星按下接听,顾小北温润的声音传来:"晚星,念念发烧了,
39度2,一直喊妈妈。"苏晚星攥紧手机:"我马上回去。""等等,"顾小北犹豫,
"沈墨寒……在旁边吗?""在沈家老宅。""那你别冲动,"顾小北叹气,
"念念这边我照看着,你应付完那边再说。记住,别让他发现念念的存在。""我知道。
"苏晚星挂断电话,转身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沈墨寒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月光下,
他的脸半明半暗:"谁的电话?""朋友。"她后退一步。"什么朋友,
能让你脸色这么难看?"他逼近一步,跛着的右腿让他身体微倾,却更添压迫感。
苏晚星攥紧手机,正要开口,沈茜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哥!爷爷叫你!
"沈墨寒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苏晚星松了口气,才发现掌心全是汗。她回到餐厅,
刚坐下,沈老爷子就开口:"晚星,听说你在漠河开了家咖啡馆?""是,
叫'北纬53度'。""名字不错。"沈老爷子点头,"墨寒失忆那三年,
就在漠河附近出的车祸。你……真没见过他?""爷爷!"沈墨寒沉声,"我说过,
那段记忆不重要。""怎么不重要!"沈老爷子拐杖戳得地板咚咚响,
"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忘了是谁背着你走了十几里地求医?
忘了……""爷爷!"沈墨寒猛地站起,跛着的右腿让他晃了一下,
苏晚星下意识伸手扶住他。两只手交握的瞬间,沈墨寒浑身一僵。这个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他低头看向她,女人的侧脸在水晶灯下泛着清冷的光,长睫微颤,
像蝶翼拂过他的心。"沈老先生,"她扶着沈墨寒坐下,声音平静,
"漠河每年都有游客失踪,每年都有好心人施救。沈总命好,遇见好人了。""是吗?
"沈老爷子盯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有点意思。"林瑟瑟忽然开口:"苏**,
你手上那枚戒指,是墨寒哥三年前定制的吧?我那时候还说,这戒指内侧刻的字母真特别,
M&W,墨寒和晚星?真是缘分呢。"她笑得温柔,话里却藏刀。三年前,
沈墨寒订这枚戒指的时候,林瑟瑟就陪在他身边。她以为他是为自己订的,后来才知道,
内侧刻的是"W",不是"S"。苏晚星没说话,只是将手从沈墨寒掌心抽出来,
默默摘下戒指,放在桌上:"沈总,戒指还你。契约而已,没必要戴真的。"她起身,
对沈老爷子鞠了一躬:"老先生,我身体不适,先告辞了。"沈墨寒看着那枚被摘下的戒指,
心口莫名一堵。他抓起戒指追出去,在车库截住她:"苏晚星,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她去拉车门,却被他反手抵在车门上。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
带着侵略性:"你既然接了这单生意,就该敬业一点。爷爷已经起疑了。""那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她抬眼,第一次用这么冷的语气跟他说话,"沈墨寒,我答应扮演你的妻子,
但没答应做你的玩物。林**说得对,那戒指是你的真心,不该浪费在我这个拜金女身上。
"拜金女三个字,她咬得极重。沈墨寒浑身一震。三年前他醒来时,
收到的情报就是:有个叫苏晚星的女人,在他失忆期间骗财骗色,卷走了他五百万。
他对此深信不疑,可此刻看着她眼里的恨意,他忽然不确定了。"苏晚星,
三年前我们……""沈总!"她再次打断他,"契约只写三个月,没写帮你找回记忆。
我累了,请让开。"沈墨寒僵了片刻,最终还是退开一步。车子驶出沈宅,他站在原地,
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心口像被挖空了一块。手机响了,是张秘书:"沈总,查到了。
三年前苏**确实在漠河救过一个失忆的男人,但那个男人身份不明,
她后来……"张秘书顿了顿,"她后来生过一个孩子。"沈墨寒攥紧手机:"孩子?""是,
男孩,现在两岁半。父亲身份不明。"两岁半。时间点对上了。沈墨寒猛地抬头,
看向苏晚星离开的方向,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而车里,
苏晚星正给顾小北回拨电话:"我马上到,念念怎么样了?""退烧了,但一直哭。
"顾小北叹气,"晚星,有个快递寄到你咖啡馆了,签收人是……沈墨寒。
"苏晚星的手一抖,车子差点撞上护栏。那个快递,是念念的体检报告。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父系基因匹配结果——沈墨寒。---(第二章完)第三章:快递秘密,
他的追踪凌晨两点,漠河的天黑得像泼了墨。苏晚星几乎是撞开"北纬53度"咖啡馆的门,
铃铛声惊醒了趴在柜台打盹的秦苗。二楼传来细碎的哭声,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
"晚星姐,你可算回来了!"秦苗急得眼睛通红,"念宝烧刚退,非要等你讲故事才肯睡。
"苏晚星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阁楼。小床上,苏念蜷缩在被窝里,
脸蛋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见她,瘪瘪嘴就哭了:"妈妈……""妈妈在。
"她把人抱进怀里,声音抖得不成调,"念念乖,妈妈回来了。""念念怕。
"两岁半的小奶团子搂着她脖子,抽抽搭搭,"顾叔叔说妈妈不要念念了……""胡说。
"苏晚星吻着他发烫的额头,心都碎了,"妈妈这辈子都不会不要念念。
"她抱着孩子轻轻摇晃,哼着漠河边上的童谣。苏念在她怀里渐渐安稳,小手攥着她的衣襟,
梦里还在呢喃:"妈妈……爸爸……"苏晚星浑身一僵。爸爸这个词,她从没教过念念。
可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上个月念念在电视上看见沈墨寒的采访,
突然指着屏幕说:"这个叔叔,和念念长得一样。"她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关了电视。
可念念却记住了,时不时就要问:"妈妈,那个叔叔是爸爸吗?"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苏晚星透过阁楼的小窗看去,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
车灯在雪地里打出两道光柱。车门打开,沈墨寒跛着右腿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秦苗!"她压低声音喊,"快,带念念躲进暗格!""什么?
"秦苗懵了。"快点!"苏晚星把熟睡的念念塞进秦苗怀里,"沈墨寒来了,
不能让他看见孩子!"秦苗脸色煞白,
抱着念念躲进了储藏室的暗格——那是苏晚星当初装修时就设计的,为了防沈家的人。
沈墨寒的脚步声已经上楼梯了,沉重,拖沓,却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苏晚星。
"他在门外喊,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沈总,深夜造访,
有何贵干?"沈墨寒站在狭窄的楼梯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阁楼显得更加逼仄。
他把文件袋拍在她胸口:"解释一下。"苏晚星打开,是念念的体检报告。最后一页,
父系基因检测那一栏,白纸黑字写着:与沈墨寒基因相似度99.99%,亲子关系成立。
她捏着文件,指节泛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沈总什么时候改行当侦探了?""苏晚星!
"沈墨寒几乎是咬着牙喊出她的名字,"两岁半,男孩,父亲身份不明。
时间点、年龄、都对得上。三年前在漠河,那个人是我,对不对?""不对。"她抬眼,
眼神冷得像冰,"沈总,您失忆那段日子,我根本没见过您。""那你为什么去漠河?
""旅游。""旅游会在那种苦寒之地待三年?""我喜欢。""苏晚星!
"沈墨寒一拳砸在门框上,木屑飞溅,"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我们没见过?
"苏晚星真的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里,
此刻只有陌生和防备:"没见过。"沈墨寒的心口像被捅了一刀。他记得这双眼睛,
记得她笑起来时眼里有星河,记得她吻他时睫毛会颤。可此刻,这双眼对他关上了所有的门。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那这孩子,是谁的?""我的。""父亲是谁?""死了。
"苏晚星说得面不改色,"车祸,死得很惨。"沈墨寒的右腿忽然疼得厉害。
三年前那场车祸,他差点就死了,右腿的伤至今未愈。他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没有,什么都没有。"苏晚星,你在撒谎。""沈总,
契约里可没有规定,我要向您汇报私生活。"她侧身,做出送客的姿势,"天快亮了,
您该回去了。"沈墨寒没动。他的目光扫过阁楼,逼仄的空间里摆着一张小床,
床头放着一个半旧的泰迪熊。床边的衣柜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稚嫩的笔迹:妈妈,
我爱你。"他叫什么?""谁?""你儿子。"苏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苏念。
""念什么?""纪念的念。"沈墨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自嘲:"纪念谁?
纪念三年前那个死掉的父亲?"苏晚星没说话,算是默认。空气凝固成冰。
沈墨寒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苏晚星,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真相,我不追究你骗我。""没有真相。"她坚韧得像块石头,
"沈总,您该走了。"沈墨寒转身,跛着腿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苏晚星,我会查清楚的。""随便。"她靠在门框上,
单薄的身影在晨光里像要消散。车子开走了。苏晚星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秦苗抱着念念从暗格里出来,小家伙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妈妈,那个叔叔走了吗?
""走了。"她抱过孩子,眼泪滴在念念脸上。"妈妈不哭。"念念用小手给她擦眼泪,
"念念乖,念念不要爸爸了。"一句话,让苏晚星泣不成声。她以为这一关过了,
可手机忽然响了,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林瑟瑟得意的声音传来:"苏晚星,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瞧。"电话挂断。紧接着,秦苗的手机疯狂震动,她打开一看,
脸色惨白:"晚星姐,上热搜了!
"#沈氏集团总裁深夜幽会神秘女子##林瑟瑟豪门梦碎#照片是凌晨拍的,
沈墨寒站在咖啡馆门口,苏晚星靠在门框上,两人对视,氛围暧昧至极。苏晚星闭上眼。
她知道,契约marriage的第一场风暴,来了。而此刻,沈墨寒坐在车里,
看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给张秘书打电话:"给我查,三年前苏晚星在漠河的所有痕迹。
我要知道她救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沈总,"张秘书犹豫,"如果……真的是您呢?
"沈墨寒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雪原,
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那我就是这世上最**的傻子。"车子驶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