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真,顶级富二代,隐藏身份在自家公司当前台。因为每天上下班都有一辆迈巴赫接送,
全公司都脑补我被一个秃头老男人包养了。茶水间里,同事A:“真可怜,
年纪轻轻就被金主糟蹋。”同事B:“你看她昨天脖子上的印子,战况激烈啊。
”热血老板甚至把我叫到办公室,拍着胸脯说:“小姜,别怕!辞职跟我去送外卖吧!
我养你!”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我亲爹,也就是集团大老板,
指着我老板怒吼:“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拐我女儿去送外卖?!”1我叫姜真,大学毕业,
拒绝了我爸让我当副总的提议。我想靠自己。于是,我隐藏身份,
进了自家集团旗下的一个小公司,当起了前台。入职第一天,为了显得接地气,
我特意穿了件一百块的白T恤和牛仔裤。一切都很顺利。同事们很友好,工作也不难,
就是接待、登记、收发快递。直到下班。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公司楼下。
司机老王为我拉开车门。“**,董事长让我来接您。”我点点头,坐了进去。车窗外,
我看见几个还没走的同事,正对着我的方向指指点点。第二天,公司的风向就变了。
我去茶水间倒水,两个女同事的聊天声戛然而止。她们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怜悯,鄙夷,还有一点点嫉妒。
路过我工位的设计部总监Linda,一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脚步顿了顿。
她瞟了一眼我桌上的绿萝,冷哼一声。“年纪轻轻,别总想着走捷捷径。”“路走歪了,
可就回不了头了。”我没懂。我只是个前台,能走什么歪路?下午,Linda又一次经过。
这次她“不小心”把手里的咖啡洒在了我的键盘上。滚烫的液体溅到我的手背。
我“嘶”了一声。她居高临下地开口,语气带着施舍。“抱歉,手滑了。
”“这个键盘算我赔你,五百够不够?”我看着那个已经开始冒烟的定制款机械键盘,
那是我哥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生日礼物,五万。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没关系的总监,
我自己处理就好。”“五百块您还是留着买好点的咖啡吧,速溶的对身体不好。
”Linda的脸瞬间就绿了。她大概没想到,一个前台敢这么跟她说话。她踩着高跟鞋,
发出“叩叩叩”的恼怒声,走了。旁边的行政小妹悄悄凑过来。“真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就是嫉妒你年轻漂亮。”我还没说话,她又压低声音,用一种同情的语气说。
“不过……Linda说得也对,女孩子还是要爱惜自己。”“那种开迈巴赫的老男人,
玩够了就把你甩了,不值得。”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们把我当成了被包养的捞女。
我有点想笑。看来,我爸的“爱心接送”,给我惹了点小麻烦。2麻烦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公司内部论坛很快出现一个热帖。《扒一扒我们公司那位“迈巴赫小公主”》。
主楼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如何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司机还恭敬地为我开车门。
下面跟帖的人越来越多。“我看到了,那车牌,88888,我查了,光车牌就值几百万。
”“天啊,金主实力这么雄厚?”“可惜了,小姑娘长得挺清纯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你们懂什么,这叫精准投资。你看她那个键盘,我认识,顶级货,没几万下不来。
这都是金主给的。”“昨天Linda不就弄坏了她的键盘吗?她屁都不敢放一个,
肯定是怕得罪人,金主不高兴了。”我的风评,在短短两天内,
从一个家境贫寒但努力上进的小白花,变成了一个被油腻老男人包养的捞女。最离谱的是,
他们还给我那个素未谋面的“金主”做了人物画像。秃头,地中海,啤酒肚,大金链子,
比我爸年纪还大。我看着那段文字,差点把早饭吐出来。我爸,身家千亿的集团董事长,
热爱健身,八块腹肌,是国内知名商业杂志的封面常客,被誉为“最有魅力的黄金单身汉”。
秃头?啤酒肚?我爸要是知道了,估计能把这家公司的楼给拆了。我正哭笑不得,
一个微信群聊邀请弹了出来。群名:【拯救失足少女小姜互助会】。
群主是昨天那个同情我的行政小妹。群里,有公司的程序员、策划、甚至还有保洁阿姨。
行政小妹:“姐妹们,真真太可怜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堕落下去。
”保洁阿姨:“是啊是啊,那姑娘多好,每次见我都甜甜地喊王姨,还帮我按电梯。
”程序员小哥:“她那个金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有暴力倾向!
”我看着群里一条条充满正义感和同情的发言,彻底无语了。我这算是……被全公司可怜了?
就在这时,Linda拿着一份文件甩在我桌上。“把这个送到三十六楼给陆总,要快。
”她的语气依旧不善,眼神里带着轻蔑。三十六楼,是这家子公司的老板,陆哲的办公室。
我拿着文件上了电梯。刚出电梯,就撞上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文件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我抬头,看见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是他撞的我,却一个劲地道歉。“你没伤到吧?
”他帮我把文件捡起来,递给我。我摇摇头:“我没事。”他看见我手里的文件,愣了一下。
“给我的?”我看了看文件封面上的“陆总亲启”,点了点头。原来他就是陆哲,
这家公司的老板。看起来比我想象的年轻,也……更有正义感。
因为我看见他捡起最后一份文件时,目光落在我手腕上不小心露出的百达翡丽手表上。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3陆哲的眉头皱得很紧。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珍稀的、马上要被污染的保护动物。“进来吧。”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声音有些沉。我把文件放在他桌上,准备离开。“等等。”他叫住我。“你叫姜真?
”“是的,陆总。”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姜真,你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
”“人生的价值,不在于你拥有多少昂贵的物品,而在于你创造了多少价值。
”我安静地听着,心里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他又开始了。“我知道,
在大城市生活很不容易,压力很大。”“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身体。
”“那种用物质堆砌起来的生活,是虚假的,是泡沫,一戳就破。”他说得义正言辞,
慷慨激昂。我甚至能从他身上看到一丝金色的、名为“正义”的光芒。
我差点就要为他鼓掌了。“陆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决定稍微解释一下。
他摆了摆手,打断我。“你不用解释,我都懂。”“你手上的表,还有楼下那辆车,
我都看见了。”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那个人,他对你好吗?
”“他……会不会打你?”我彻底愣住了。打我?我爸?
我脑子里浮现出我爸小心翼翼给我剥虾,生怕虾壳划到我手的样子。
他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看着我发愣的表情,陆哲眼里的同情更深了。
他以为我被说中了痛处,默认了。“果然是这样。”他低声说,拳头悄悄握紧。“你别怕。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我。书名是《独立女性的自我修养》。“你拿回去看看,
多学习,充实自己。”“钱不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先借你一点,不用利息。先把工作保住,
然后慢慢脱离那个人的控制。”我拿着那本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书,心情复杂。这老板,
人还怪好的嘞。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喂?工商局吗?
我想咨询一下,注册一个外卖配送团队,需要什么手续……”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不会是想拉着我一起去送外卖,拯救我于水火吧?这个误会,好像越来越离谱了。
回到工位,另一个前台孟薇,酸溜溜地开口。“哟,去陆总办公室待了这么久,聊什么呢?
”孟薇一直看我不顺眼,大概是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没什么,送个文件。”我淡淡回应。
她嗤笑一声。“送文件需要这么久?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陆总可是正经人,
看不上你这种靠男人上位的。”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的人都听见。
大家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玩味。我正要反驳,脖子忽然一阵痒。我下意识地挠了一下。
“呀!真真,你脖子上怎么了?”行政小妹惊呼。我拿出小镜子一看,脖子上果然有个红印。
昨晚院子里蚊子多,被咬了一口。我爸看见了,大惊小怪地给我涂了半天药膏。
可在同事们眼里,这显然不是蚊子包。“天呐,这么明显……”“战况激烈啊。
”“那个老男人也太不节制了,这让小姜怎么上班啊?”我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你们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一点?4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我脖子上的“吻痕”,成了我被金主“粗暴对待”的铁证。
【拯救失足少女小姜互助会】群里,群情激愤。“太过分了!简直是虐待!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报警吧?”“不行,没有证据。而且真真肯定不敢,
她怕金主报复。”最后,他们决定对我进行“温情感化”。于是,
我的办公桌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保洁王姨送来的热腾腾的煮鸡蛋,说补身体。
程序员小哥送来的防狼喷雾,让我保护好自己。
行政小妹塞给我一沓“妇女权益保护法”的宣传单。甚至连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孟薇,
都扔过来一管遮瑕膏。“赶紧遮遮吧,丢人现眼。”她嘴上刻薄,但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
我哭笑不得地收下所有人的“好意”,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而陆哲,
对我的“拯救计划”也进入了第二阶段。他开始给我送午饭。每天中午,
我的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一份外卖。打开一看,永远是水煮鸡胸肉,水煮西兰花,
还有几颗圣女果。清汤寡水,一点油星都没有。附带一张纸条,
龙飞凤舞地写着:“健康饮食,规律生活。——陆哲。”我看着这份“健康餐”,
再看看我爸派司机送来的,装在精致保温饭盒里的五星级酒店**午餐,陷入了沉思。
我该吃哪一份?为了不辜负陆总的“好意”,我只好每天把他的“健康餐”收下,
然后躲到楼梯间去吃我的豪华午餐。这件事,很快又成了新的八卦。
“陆总竟然亲自给姜真送饭!他是不是也看上姜真了?”“不可能吧,陆总眼光那么高。
”“你们不懂,陆总是想用纯洁的爱情,把姜真从她那个油腻金主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哇!这是什么神仙老板!爱了爱了!”办公室的女同事们,看陆哲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只有孟薇,气得脸都变形了。她大概觉得,被陆总“特殊对待”的人,应该是她才对。这天,
我爸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被包养”的传言,气得差点犯高血压。电话里,
他怒吼:“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这么编排我女儿?真真,你马上辞职回家!”“爸,我没事,
就是个误会。”我赶紧安抚他。“什么误会?他们都说我秃头啤酒肚!我今天早上刚健身完,
腹肌还在!”我憋着笑:“爸,他们又没见过你。你别生气了。
”为了补偿我“受伤的心灵”,第二天,我爸让老王给我送来一条卡地亚的最新款手链。
我没多想,就戴着上班了。结果,又出事了。孟薇一眼就看到了我手上的链子。
她夸张地“哇”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真真,你这手链好漂亮啊!是A货吧?
仿得真像,得花好几百块吧?”她的话里充满了尖酸的讽刺。
周围的人都发出不大不小的窃笑声。在他们看来,我一个被包养的情妇,金主再有钱,
也不可能送价值六位数的真品珠宝。能给个高仿的,已经算大方了。我懒得跟她计较,
只淡淡说了一句:“眼神不好可以去治。”孟薇的脸僵住了。她没想到我会直接怼回来。
她咬了咬牙,突然朝我这边撞了过来。“哎呀,对不起!
”她的手“不小心”撞到了我的手腕。那条手链应声而落,掉在坚硬的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孟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想看到的,
是我因为一条几百块的假货摔坏而心疼、愤怒,甚至跟她撕破脸。那样,
我在公司的形象就彻底毁了。可我只是弯下腰,捡起手链。链子没断,
只是搭扣处被摔得有些变形。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重新戴回头上。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孟薇,笑了。“没事,反正也不值钱。”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孟薇的表情,
更是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她大概在想,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心疼?难道那个金主,
真的大方到这种程度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这条链子,对我爸来说,
可能真的就跟买棵白菜差不多。而这一幕,恰好被从办公室出来的陆哲,尽收眼底。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怜悯和痛心,又加深了。他大概觉得,
我已经被金钱腐蚀到连贵重的礼物摔坏了,都无动于衷的地步。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啊。
他心里一定在这么叹息。5陆哲对我的“拯救”行动,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他开始频繁地找我谈话。从人生哲学谈到职业规划,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
谈到女性经济独立的重要性。他引经据典,口若悬河,试图唤醒我“沉睡的灵魂”。
我每次都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我爸公司上个季度的财报数据。谈话的最后,
他总会语重心长地看着我。“姜真,离开他吧。”“你还年轻,你有无限的可能。
不要把自己的未来,断送在一个油腻的老男人手里。”“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从基层做起,
我会亲自带你。只要你努力,不出三年,我保证你能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差点就信了。一个市值几百亿的集团,等着我去继承。
我需要他给我一个在子公司站稳脚跟的机会?但他的好意是真诚的,我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
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迷途的羔行,用一种“我很感动但我有苦衷”的眼神看着他。“陆总,
谢谢您。但是……我……”我欲言又止,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控制的可怜女人的无奈。
陆哲果然上钩了。他眼里的斗志更盛。“你是不是怕他报复?你放心,有我在,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他拍着胸脯保证。我心里默默为他点了个赞。兄弟,你很有勇气,
敢跟我爸叫板。我们的频繁接触,在公司传出了新的绯闻。版本一:陆总圣父心泛滥,
势要拯救失足少女。版本二:姜真心机深沉,欲抛弃旧金主,攀上年轻有为的陆总这根高枝。
孟薇显然是版本二的忠实拥护者。她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她开始处处针对我。
我收的快递,她会“不小心”弄丢。我订的外卖,她会“不小心”打翻。
交给我需要复印的文件,她会故意弄错页码,害我被别的部门骂。我懒得理她,
这些小伎俩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我的忍让,在别人看来,成了软弱可欺。这天,
公司要接待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林总。这个林总,是出了名的难搞。
陆哲带着整个项目组严阵以待,准备了好几套方案。会议开始前,我去茶水间准备咖啡。
孟薇跟了进来。“姜真,林总喜欢喝手磨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她递给我一包咖啡豆。
“这是陆总特意吩咐的,一定要弄好,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我看了看那包咖啡豆,
是顶级的蓝山一号。但据我所知,我爸饭局上提过一次,那个林总,根本不喝咖啡,
他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只喝特定品牌的草本茶。而且,他对**过敏。我看着孟薇,
她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心里冷笑一声。这是想借我的手,把整个项目搅黄,
然后把锅甩给我。用心够歹毒的。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了?快去啊!
耽误了时间你负责得起吗?”她催促道,语气有些急。我拿起那包咖啡豆,笑了笑。“好啊。
”我转身走向咖啡机,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将咖啡豆倒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盒我爸送我的,**的安神草本茶。
当我端着茶走进会议室时,孟薇正跟在陆哲身边,等着看好戏。陆哲看到我手里的茶,
愣了一下。“我不是让孟-……”他话没说完,对面的林总眼睛亮了。“咦?
这不是英国皇室**的‘静心’茶吗?这东西市面上可买不到。”林总惊喜地看着我。
我微笑着将茶杯放到他面前。“知道林总您最近睡眠不好,特意为您准备的。希望您能喜欢。
”林总闻了闻茶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心了,小姑娘。你们公司,很不错。
”一场危机,被我轻松化解。会议室里,陆哲和项目组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只有孟薇,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一样。她想不通,
我怎么会知道林总的喜好。她更想不通,我怎么会有这种连她老板都搞不到的**茶叶。
难道……我那个金主,真的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了?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6那次会议之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虽然大家依旧在背后议论我的“金主”,但议论的内容,从“油腻秃头男”,
升级到了“神秘的、手眼通天的隐形大佬”。他们看我的眼神,从单纯的同情,
变得敬畏起来。毕竟,一个能搞到皇室**茶叶,
还对林总这种级别人物的喜好一清二楚的“情妇”,能量不是他们能想象的。
孟薇消停了很多。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我,只是偶尔用怨毒的眼神,在我背后剜上几眼。
而陆哲,对我的态度也更复杂了。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怜悯和拯救欲,
又多了一丝探究和……忌惮?他大概在猜测,我那个“金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让林总都客客气气,绝非等闲之辈。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姜真,
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男朋友,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看着他,眨了眨眼。
“他啊,做点小生意。”我爸的公司,跟全球五百强比起来,确实只能算“小生意”。
陆哲显然不信。“小生意?能让林总都另眼相看?”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他……是不是混黑的?”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我那天天看新闻联播,热心公益,
每年给慈善总会捐款几百亿的亲爹,混黑?陆哲看我不说话,表情更凝重了。“如果是这样,
那事情就更严重了。”“你必须尽快脱身!这种人没有人性的!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又开始了他的“拯救”演说。我听得昏昏欲睡。为了让他闭嘴,我只好使出杀手锏。
我低下头,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陆总,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是……我走不了。
”“我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弟弟等着钱做手术,我爸妈都指望我……我……”我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给我那个正在国外逍遥快活的亲哥道歉。对不起了哥,借你用一下。
陆哲果然被镇住了。他看着我“梨花带雨”的样子,手足无措。“你……你别哭啊。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眼里的怜悯,瞬间达到了顶峰。
一个为了给弟弟治病,不惜出卖自己的可怜姐姐。这简直是年度悲情大戏。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圣父”的光辉。“你放心,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医药费差多少?
我来想办法!”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我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我哥上个月换的那辆**版跑车,大概两千万。手术费,就按这个标准来吧。
我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还……还差很多。”陆哲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没事,你把账号给我,我先把我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都转给你,大概……有五百万。
”“剩下的,我再去想办法!我去抵押房子!卖车!”我彻底惊了。大哥,你来真的啊?
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了“拯救”我,连公司和房子都不要了?
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国际主义精神?我连忙摆手:“不不不,陆总,使不得!
我不能要您的钱!”开玩笑,这钱我要是收了,我爸能把我腿打断。我们姜家的人,
不能占这种便宜。我的拒绝,在陆哲看来,是善良和懂事。他更心疼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放心,这钱算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
”他以为我是怕欠他人情。我看着他真挚又焦急的脸,第一次觉得,
这个玩笑好像开得有点过火了。正当我准备找个借口溜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Linda走了进来。她看到办公室里这副“深情对望”的场景,愣了一下。随即,
她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她把一份报告放在陆哲桌上。“陆总,集团总部那边发来通知,
明天上午,董事长要来我们公司视察。”陆哲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董事长?
哪个董事长?”“还能是哪个,我们集团最大的那位,姜董。”陆哲的脸色,
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整个商业帝国的缔造者。
他竟然要屈尊来他们这个小小的子公司视察?“通知所有人,明天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谁要是出了岔子,直接卷铺盖走人!”陆-总下了死命令。我站在一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了。我爸要来了。明天,有好戏看了。7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我爸要来视察,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他就是来看看女儿的工作环境。往大了说,
以他那个护犊子的性格,要是知道全公司都以为我被“包养”,
还给我组建了“拯救互助会”,他能当场把公司给炸了。我发微信给他:“爸,
你明天能不能别来了?”我爸秒回:“为什么?爸爸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给你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