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代,儿媳妇的自卫反击战

千禧年代,儿媳妇的自卫反击战

晾衣架的夏天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王玉林峰王刚 更新时间:2026-02-12 19:29

晾衣架的夏天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千禧年代,儿媳妇的自卫反击战》这本书,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绝不比其他短篇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主角是王玉林峰王刚,小说精选:回你大伯家?人家还要你吗?」他嗤笑。「去哪都行,反正不留这儿了。」我把最后一件小衣服叠好。王刚这才慌了,他扯住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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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而我爸在我九岁那年外出打工,

    在建筑工地发生高空意外坠落,摔死了。那时候的人命真不值钱,

    老板只愿意赔偿六万块钱了事。原本那笔钱是给我以后嫁人用的,可是后来,

    大伯以盖新房为由,硬是从奶奶手里要了去。一年之后奶奶也因病去世,

    十岁的我只能跟着大伯一家一起生活。01在大伯家的那六年,我活得就像一个影子,

    从来都是无足轻重。在大伯一家人眼里,我就是一个透明人,

    什么好吃好喝的绝对不会轮到我。每次吃饭我都不能上桌,

    得等到他们全部吃完了才能去捡残羹剩饭。我的床铺是从厨房角落里隔出来的一个小储藏室,

    夏天闷热,冬天漏风。大伯一家很会装,在外人面前,他们总是拉着我的手,

    对外人讲:「这娃可怜,我们一定得好好待她。」声音大得半个村都能听得见。

    邻居都夸他们心善,说我命好,遇到这么好的大伯和大娘,

    他们听后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然而,关上门他们就是另一副嘴脸。刚满十六岁那年,

    大伯把我叫到堂屋。他抽着烟,堂屋里面烟雾缭绕,我知道大伯主动找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果然,大伯开口道:「你也不小了,给你说了门亲事,是隔壁村王家的儿子,据说人不错。」

    我知道王家那个儿子,名叫王刚,整天在村上晃荡,名声臭得很。「我不嫁。」

    我说得很小声,但很清晰。还没等我说完,大娘一个巴掌扇过来,我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白眼狼,俺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你只要嫁过去,俺们就能拿到八万彩礼钱,

    刚刚够给你弟攒个老婆本,算是你这几年对俺们养育之恩的报答!」当时,

    我的脸颊**辣的疼,但却根本哭不出来,因为早就没了眼泪。出嫁前一天晚上,

    我蹲在厨房小储藏室的角落,抱着我妈唯一留下的红棉袄。红棉袄旧了,颜色变得发白,

    但总觉得还有她身上的味道,那是我幻想中的味道,像阳光一般温暖。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

    洒在地上,显得格外晴朗和清冷。我把头埋进妈妈的红棉袄里,小声说:「妈,我要走了。」

    没人应答。02我的婚礼很简单,就在王家院子里摆了五六桌酒席。婚礼上,

    王刚喝得满脸通红,晚上进新房时早已满身酒气,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倒头就睡,鼾声震天。

    凌晨两点的时候,门直接被人推开了,听到开门声,我吓了一大跳。婆婆进屋居然不敲门,

    径直端着一碗红糖水走进来,脚步很重,「刚子,听话,起来喝点红糖水就没那么难受了。」

    她直接走到我们的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吓得我赶紧蜷缩起来。婆婆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打量一头刚买回来的牲口。「害羞什么,都是一家人。」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在屋里转了一圈,这才慢悠悠走了出去。门没关严,光从门缝透了进来。我躺在那儿,

    一夜没睡。五点钟,婆婆来敲门,这次是敲了,但也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直接进来了。「新媳妇得早起做早饭,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叉着腰。听到婆婆说话,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

    我感觉眼前的厨房很陌生,灶台油腻腻的,我不知道米在哪里,更不知道面在哪里。

    婆婆跟了进来,用手一一指给我看,说话的速度很快,语气里面带着不耐烦。「米缸在这儿,

    面在这儿,盐在这儿,盐巴少放点,刚子口淡。」她亲自盯着我舀米、淘米、点火,

    但是柴火有点潮,烟呛得我眼泪直流。「娇气。」婆婆丢下两个字,直接走出了厨房。

    早上七点多钟,全家人都围坐在桌边,公公、王刚,还有王刚那结婚没多久的妹妹王玉。

    我把粥和咸菜端上去,王刚喝了一口,「噗」地吐回碗里,「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对不起……」我不知所措,只能将手在围裙上来回擦。「对不起顶个屁用。」他推开碗,

    「不吃了。」起身就走。婆婆瞪我一眼:「明天记着先晾凉。」她喝得很慢,

    每一口都细细品,像是在检查粥里面有没有毒。吃完早饭后,婆婆抱来一堆衣服,

    里面有她的、公公的、王刚的、王玉的,还有床单被套。「这些衣服必须手搓,

    洗衣机洗不干净。」院子里有个银色大铁盆,打出来的井水冰凉刺骨,我的手指被冻得发麻。

    我搓着不知谁的裤子,裤腿上全是泥点和不知道从哪弄的机油。王玉端着瓜子走过来,

    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嫂子,我那条白裙子你轻点搓,别搓坏了。」

    她说。我点点头。搓到中午,手指泡得发白起皱,腰酸得直不起来。婆婆出来检查,

    拎起一件衬衫对着光看,「领子这里没洗干净,再重新洗一下!」她把衣服重新扔回大盆里,

    水花溅了我一脸。我抹了把脸,继续搓。水很凉,但心底更凉。03日子一天天循环往复。

    凌晨四点起床,做饭、打扫、洗衣服,伺候一家人吃饭。王刚很少跟我说话,

    晚上回来倒头就睡,偶尔他想亲热,也是匆匆忙忙,完了就翻身打呼噜。我像个免费的保姆,

    还是个被嫌弃的保姆。结婚三个月后,我怀孕了。婆婆知道后,

    第一句话就是:「去查查是男是女。」镇上的小诊所,

    医生悄悄对我婆婆说:「大概率像是个女孩。」婆婆的脸当场就沉了。回家的路上,

    她自己走得飞快,我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妈,女孩也好,贴心。」我小声说。「好什么好?

    赔钱货。」她头也不回。从那天开始,我的碗里再也没有见过鱼肉。孕吐很厉害,

    有时闻到油腥味就想吐。有天早晨煮葵菜腊肉粥,熬猪油的味道冲上来,

    熏得我跑到院子里干呕。婆婆在身后冷笑:「怀个孕就这么娇气,

    我们那时候生孩子前还下地干活呢。」我弯腰扶着墙,吐得眼泪都出来了,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条小鱼游过。我摸着肚子,突然就不难过了。我有你了,

    我想。妈妈有了你,从此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我怀孕的时候,我小姑子也怀孕了,

    而且马上要生了。她预产期比我早一个月,生产后,她带着孩子回娘家坐月子。

    看到自己的女儿,婆婆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炖鸡汤、煮红糖鸡蛋,

    一天六顿地伺候都嫌少。王玉则躺在床上玩手机,孩子一哭,婆婆就小跑着过去抱。「妈,

    我想吃提子。」王玉撒娇道。「买!妈这就去镇上买!」婆婆乐呵呵地出了门,

    骑上电动三轮车就走了。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弯腰都困难。但早饭还是我做,

    衣服还是我洗,现在又多了王玉和婴儿的那份。有天我在院子里替王玉儿子晾尿布,

    看到婆婆扶着王玉出来晒太阳,王玉裹得严严实实,像个月子里的皇太后。「嫂子,

    帮我倒杯水呗,要温的。」王玉说。我听后放下尿布去倒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

    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回来时我听见王玉小声说:「妈,你看她笨手笨脚的。」

    婆婆笑:「农村丫头,就这样。你今后可是城里人了,可不能跟她比。」我把水递过去,

    手很稳,一滴没洒。王玉接过去,抿了一口,大叫一声:「太烫了。」

    婆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端着热水杯站在原地,觉得浑身发冷。04十一月中旬,

    我生了,果然是个女孩。阵痛了十二个小时,我在镇卫生院叫得嗓子都哑了,

    婆婆在外面跟人说:「叫那么大声干嘛,谁还没生过孩子。」女儿很小,五斤二两,

    哭起来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叫。我抱着她,看她皱巴巴的小脸,心里有了一丝温暖。「宝宝,

    妈妈在。」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住院三天,婆婆就来了两次。第一次说:「赶紧出院,

    一天住院费好几百呢。」第二次带了点小米粥,稀得能看见倒影。出院回家,我的「月子」

    开始了。第一天早晨,婆婆五点来敲门,「起来做饭,王刚早上要去村里帮忙。」

    我的侧切伤口还疼,勉强爬起来。厨房里冷锅冷灶,我得现生火。王玉在屋里喊:「妈,

    我饿了!」婆婆赶紧用电磁炉热了热,端了鸡汤过去。我熬着粥,腿在发抖。

    女儿在屋里哭了,我放下勺子想回屋。婆婆堵在门口:「粥要糊了。」「孩子哭了……」

    「哭两声怎么了,哭不坏。」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听见。我站在那儿,

    听着女儿的哭声,像刀子一下下割在我的心里。最后粥熬好了,我盛出来晾着。回屋抱女儿,

    她哭得满脸通红,嗓子都哑了。我撩起衣服喂她,她急急地吮吸,小手抓着我的衣服。

    我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她脸上。她眨眨眼,继续吃奶。月子第十天,婆婆要去镇上赶集。

    临走前交代:「你看着点王玉和孩子,她有什么需要你帮着点。」大门一关,

    王玉就在屋里喊:「嫂子,我要吃苹果,帮我削下皮切下块。」此时,我正在给女儿换尿布,

    「等一下,马上来。」我说。「我现在就要吃!」她声音尖锐起来。我匆匆包好尿布,

    把女儿放回床上,然后去厨房拿苹果,削皮,切块,插上牙签端了过去。王玉靠在床头,

    正在视频聊天,「看我嫂子,伺候我吃水果呢。」她把镜头对准我。我放下盘子刚想走,

    「等等,把地拖一下,脏死了。」她指着地上几堆瓜子皮,那是她自己嗑的。

    我看着地上的瓜子皮,又看看床上玩手机的王玉,再看看隔壁屋,我的女儿正在小声哼唧。

    「你自己扔一下吧,」我说,「我要去照看孩子。」王玉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

    「你说什么?」「我说,你自己的垃圾自己收拾。」我转身回屋,关上门,心跳得厉害。

    女儿看见我,咧开没牙的嘴笑了。我抱起她,亲了又亲,「妈妈今天勇敢了一点,」

    我小声说,「就一点点。」下午婆婆从镇上回来,刚进门王玉就哭了,哭声惊天动地,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抱着女儿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妈!嫂子欺负我!」

    「我让她帮忙拖地,她骂我懒!」「我还在坐月子啊妈,她怎么能这样……」

    婆婆的脚步声咚咚咚冲过来。门被推开,婆婆脸黑得像锅底,「你凭什么欺负我闺女?」

    「我没欺负她,」我抱着女儿站起来,「我只是让她自己扔的瓜子皮自己扫。」

    「她还在坐月子!」婆婆声音拔高,「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这个家白养你了?」

    女儿被吓哭了,我轻轻拍着她,看着婆婆那张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整天吵什么呢?闹什么呢?「我知道了,」我说,「下次我会帮她扔。」婆婆狠狠瞪我一眼,

    转身走了,门摔得震天响。晚上王刚回来,婆婆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王刚冲进屋里,

    指着我的鼻子开骂:「**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我抱着女儿,没说话。

    女儿睡着了,小脸恬静。「我告诉你,」王刚压低声音,「再敢欺负我妹,我揍死你。」

    然后他摔门出去。我坐在床边,轻轻摇晃女儿。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我想起我妈的红棉袄,想起厨房那晚的月光,好像已经过去一辈子了。05第二天,

    王玉消停了点,但眼神更冷了,看我的时候像看仇人。下午我在院子里晒太阳,

    婆婆终于允许我坐月子了,虽然只有半小时。女儿在摇篮里睡着,我拿出我妈的红棉袄,

    轻轻摩挲。布料已经破损了,我怕摸坏了,又忍不住想摸,这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

    王玉抱着孩子出来,瞥了一眼,「这破棉袄你还留着?都发霉了。」我没理她。过了一会儿,

    婆婆叫我进屋帮忙腌咸菜。我把棉袄叠好放在椅子上,进了厨房。腌了大概半小时,

    我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冲出去一看,院子角落的土灶里,火正旺。

    我妈的红棉袄在火里蜷缩,变黑,化成灰烬。王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火钳。「你干什么!」

    我扑过去,徒手想去抓,火舌咬到手指,一股钻心地疼。「帮你处理垃圾啊,」

    王玉轻描淡写,「都长霉了,对孩子不好。」她拍拍手,抱着孩子回屋了。我跪在灶前,

    看着最后一片红色消失。灰烬被风吹起来,像黑色的蝴蝶。手指烫红了,起泡了,

    但比不上心里的疼。那是我三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妈妈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我慢慢站起来,

    拍掉膝盖上的土。没哭。眼泪早在大伯家就流干了。回屋看女儿,她醒了,

    正睁着大眼睛看天花板。我抱起她,脸贴着她的小脸。「宝宝,」我小声说,

    「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她伸出小手,碰了碰我的脸。软软的,温热的。不。我还有你。

    那天晚上,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女儿的尿布奶粉,

    一个小包袱就装完了。王刚进来看见,愣住了,「你干啥?」「我要走。」我说。「走去哪?

    回你大伯家?人家还要你吗?」他嗤笑。「去哪都行,反正不留这儿了。」

    我把最后一件小衣服叠好。王刚这才慌了,他扯住我的胳膊:「你走了谁做饭?谁洗衣服?」

    我看着他的手,又抬头看他的脸,突然想笑,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些。「你妈,**,

    都可以做。」我甩开他的手。动静惊动了公婆和王玉,一家人挤在门口,像看戏。

    公公先开口:「走?行啊,把八万彩礼还回来!」他脸红脖子粗,「吃我们的住我们的,

    现在想走?没门!」婆婆帮腔:「就是!养你这么久,你想走就走?」

    王玉在一边凉凉地说:「嫂子,别闹了,回去睡觉吧。」我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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