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两次。每一次，都在我和别人确定关系的第二天，被一把从背后捅穿心脏的刀终结。
凶手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切的源头，都指向大三那年夏天，那个酒后失德的夜晚。
我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留下一股让我刻骨铭心的幽香。这一世，是我的第三次机会。
我必须在那把刀再次找到我之前，找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第一章】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我的T恤。
又是那个梦。一把冰冷的刀，从背后刺入，精准地搅碎我的心脏。第三次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完好无损。然后，我环顾四周。熟悉的大学宿舍，
舍友的呼噜声震天响。桌上的日历，鲜红地圈着一个日期——九月二号，大三开学第二天。
我回来了。又回到了这个一切悲剧开始的节点。我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置顶的聊天框里，
一个清冷的头像静静躺着。是顾清浅，我的青梅竹马，也是我第一世选择的女友。
我记得很清楚，第一世，我和她在九月三号确定了关系。九月四号的清晨，
我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被一把刀从背后捅死。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脏的悸动。
【冷静，还有机会。】我点开另一个聊天软件，找到一个跳动的艺术签名头像。苏晚萤，
艺术系的钢琴校花，我第二世的女友。上一世，我为了避开顾清浅的死亡结局，
选择了在开学舞会上和苏晚萤告白。她答应了。我们成了校园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然后，
在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小路，同样的死法。同样的，背后一刀。
我浑身发冷，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两次死亡，不是巧合。凶手就在我身边。而且，
TA的目标，是我身边即将成为我女友的人，或者……是我。【呵，真有意思，
这是什么狗血的诅咒吗？】我抓起桌上的矿泉水，一口气灌下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勉强压住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一个荒唐但唯一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凶案的扳机，是我“选择了某个人”。
而两次死亡之间，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个酒后乱性的夜晚。那一晚，我大醉酩酊，
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只记得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我一直以为那是个无关紧要的意外。
但现在想来，那或许才是所有事件的起点。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离开？
她和这两次谋杀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必须找到她，才能活下去？】我翻下床，
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件白衬衫。是我那一晚穿的衣服。
我打开密封袋，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多种花香的幽香，瞬间钻入我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它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我两世都忽略掉的记忆。顾清浅身上，
有这种味道。苏晚萤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事情变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这香味不是独一无二的。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身边所有可能的女性都笼罩了进去。顾清浅、苏晚萤……还有谁？我脑中飞速旋转，
一个个身影闪过。那个总是跟在顾清浅身边的豪门大**，未来的冰山女总裁，秦知夏。
舞蹈系那对总是一起出现的双胞胎姐妹，林语和林默。甚至，
还有隔壁那个总给我送零食的邻居小妹，陈佳佳。我记得，她们身上，
似乎都出现过类似的味道。【**，这他妈是捅了香水窝了吗？
】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荒谬感。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人，四周全是迷雾，
每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这一世，我不能再选了。在找出那个女人之前，我谁都不能选。
我不仅要活着，我还要把那个藏在暗处的**揪出来！手机屏幕亮起，
是顾清浅发来的消息：“醒了吗？我在楼下等你一起吃早饭。”几乎同时，
另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来自苏晚萤：“小学弟，开学舞会的舞伴找到了吗？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我看着两条消息，气到发笑。又是熟悉的二选一。但我现在，
一个都不会选。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不了，今天有点事。
”我把同样的话，复制，粘贴，分别发给了她们两个人。【第二章】宿舍楼下，
女生们的目光几乎把我钉死在原地。左边，是清冷如月的顾清浅。她穿着简单的白裙，
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气质疏离，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右边，是明艳如火的苏晚萤。
她一身红色吊带裙，卷发披肩，倚着一辆跑车，美得极具攻击性。两个人，一左一右，
形成了一道让所有路过男生都绕着走的风景线。而我，就是这道风景线的暴风眼。【真行啊，
说好的分头发，结果全堵门口了。】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早啊。”**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顾清浅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你说的有事，就是这件事？”她的声音很淡，
听不出情绪。苏晚萤则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小学弟，挺忙啊。拒绝了我，
就是为了和你的青梅竹马约会？”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火药味。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
【完蛋，开局就是修罗场。】我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
我必须打破这个局面。我目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秦知夏。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正准备上自己的车。她看到了这里的对峙，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看戏神色。机会来了。我没有理会顾清浅和苏晚萤，
径直朝着秦知夏走去。“秦学姐！”我喊了一声。秦知夏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疏离。“有事？”“学姐，关于上次你提到的那个创业项目，
我有点新想法，现在有时间聊聊吗？”我胡扯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创业项目。
但我赌她不会当众拆穿我。秦知夏是谁？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未来的商界女王。
她最重效率和利益。只要我的“想法”能引起她的兴趣，她就不会在意我是谁。
秦知夏愣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着我。
她身边的顾清浅和苏晚萤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也都傻眼了。
【他竟然敢去搭讪秦知夏？】【疯了吧，那可是有名的冰山女王。
】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直视着秦知夏的眼睛。我不能退。
退一步，我就重新掉回那个二选一的泥潭里。秦知夏看了我足足十秒。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她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可以，上车说。
”车门打开，我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脸震惊的顾清浅、苏晚萤，
和满地破碎的眼球。坐在秦知夏的宾利后座，我全身的肌肉才慢慢放松下来。【第一关，
总算过了。】“说吧，什么新想法？”秦知夏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玩味，
“如果你只是想用我来摆脱那两个女孩，我劝你最好现在下车。”我心脏一紧。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当然不是。”我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说的是关于校园O2O配送平台的构想，我认为目前市场上的模式太重，
我们可以……”我把我上一世从一个成功企业家那里听来的商业模式，结合当下的校园环境，
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这些东西，对现在的大学生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对秦知夏这种人，她能立刻嗅到其中的商业价值。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过了许久，秦知夏才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有点意思。
把你的计划书，明天早上九点前，发到我邮箱。”她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是黑色的，
上面只有一串邮箱和她的名字。【成了！】我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一股熟悉的幽香，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和那晚的味道，一模一样。
【第三章】回到宿舍，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写所谓的“计划书”。
我必须在秦知夏失去兴趣前，拿出足够有分量的东西。这是我接近她的唯一机会，
也是我调查她的最好掩护。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响亮。
我将前世所有关于互联网商业模式的知识，全部倾注在这份计划书里。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我把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商业计划书，准时发送到了秦知夏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接下来，就是等待审判了。】上午的课，
我上得心不在焉。手机一直被我握在手里，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顾清浅坐在我旁边，
几次想开口，但看到我凝重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下课铃响起，我刚要起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知夏。“来天台。”简短的三个字，却让我精神一振。教学楼天台，
风很大，吹得人有些站不稳。秦知夏背对着我，站在天台边缘，长发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你的计划书，我看了。”她转过身，手里拿着我的那份打印出来的计划书，“很有趣。
”“所以？”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漏洞百出。”她毫不留情地说道，“想法很好，
但执行细节、风险控制、盈利模式，你几乎全是纸上谈兵。”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但是，”她话锋一转，“你的核心创意，有价值。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个项目，我投了。但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来做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给你提供资金、资源，以及……我的指导。”她顿了顿，
补充道：“你必须随时向我汇报进度，包括你的私人时间。”我愣住了。这条件，
与其说是投资，不如说是……绑定。【她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可那里只有一片商业性的冷静。也许，她真的只是看中了这个项目？
或者，她和我一样，也在试探着什么？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这对我来说，是绝佳的机会。
“好，我答应你。”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秦知夏似乎对我的果断很满意。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江澈。”我握住她的手。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
那股幽香再次清晰地传来，这一次，我能百分之百确定，就是那晚的味道。【就是她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苏晚萤站在门口，
脸色难看地看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江澈，秦知夏，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我立刻松开手，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们在谈公事。”秦知夏云淡风轻地回答，仿佛没看到苏晚萤眼中的怒火。“公事？
谈公事需要到天台来？还需要拉拉扯扯？”苏晚萤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拉到她身后，
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秦知夏，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秦知夏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苏晚萤，你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江澈的女朋友？
”苏晚萤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痛欲裂。苏-晚-萤-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也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和秦知夏的，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身上也有？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难道那晚的女人，不止一个？还是说，
她们用了同一种**的香水？“够了！”我低喝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对峙。
我从苏晚萤身后走出来，看着她，又看看秦知夏。“这件事跟你们都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我转身就走，再待下去，我怕我会疯掉。“江澈！”苏晚萤在身后喊我。我没有回头。
刚下到楼梯口，我又撞上了一个人。是顾清浅。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饭盒，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听了多久。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一阵风从楼梯间的窗户吹过。一股熟悉的幽香，第三次，钻进了我的鼻腔。
和秦知夏的，和苏晚萤的，一模一样。我看着顾清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轰然炸开。【草，怎么她身上也有？！】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第四章】我逃了。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从教学楼里逃了出来。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是沿着操场的跑道一圈一圈地走。阳光很刺眼，晃得我头晕。三个女人，三种性格，
却带着同一种神秘的幽香。秦知夏，冷静强势，她身上的香味带着一丝商业香水的清冽。
苏晚萤，明艳热情，她的香味里混杂着更甜腻的花果调。顾清浅，清冷疏离，她的香味最淡，
几乎闻不到，像是体香。【但核心的基调，是一样的。】这不可能。
世界上不可能有三个毫无关联的人，用着同一种独一无二的香水。
除非……这根本就不是香水。或者，她们之间，有着我不知道的联系。我停下脚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对，还有两个人。】我的脑海里闪过舞蹈系那对双胞胎姐妹，
林语和林默的身影。还有那个住在我隔壁，总是笑眯眯的邻居小妹，陈佳佳。我必须去确认。
一个都不能放过。我立刻调转方向，朝着艺术楼走去。舞蹈系的练习室里，音乐声悠扬。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我看到了正在练习的林语和林默。她们穿着一样的练功服，
做着一样的动作，像镜子的两面，美得不可方物。姐姐林语活泼开朗，妹妹林默安静内向。
我站在门口，等她们中场休息。“江澈？”林语先发现了我，惊喜地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来看我们跳舞吗？”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我还没开口，林默也走了过来，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瓶水。“喝水。
”两股几乎完全一致的气息，夹杂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不是香水。是一种更天然的，
像是某种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还是那个味道！】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攥住了，
几乎无法呼吸。怎么可能？她们两个身上也有？“那个……你们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林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你也想用？
这是我妈妈自己调的，外面买不到哦。”自己调的？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你妈妈……她……”“我妈妈是做香薰理疗的，”林默小声补充道，
“她会根据不同人的体质，调配不同的精油。”【精油！】我终于抓住了那根线！
这不是香水，这是一种用多种精油调配出来的东西！所以每个人的味道才会有细微的差别，
但基调是相同的。“那……你们认识秦知夏吗？或者苏晚萤，顾清浅？”我急切地问道。
林语和林默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秦学姐我们只听说过，不认识。
苏学姐和顾学姐也只是在学校里见过。”线索，在这里断了。【不，不会断的。
】如果她们都用了同一个理疗师调配的精油，那她们之间一定有关联。那个理疗师，
就是关键！“你们能把你们妈妈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看着她们，
“我想……我也需要做个理疗。”这是一个蹩脚的借口，但现在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林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她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江澈，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妈妈她……不随便见客人的。”“我很需要。”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不容置疑。林语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我帮你问问。”从艺术楼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走在一条布满迷雾的钢丝上。
每一步都惊心动魄。我已经确认了五个人。秦知夏、苏晚萤、顾清浅、林语、林默。
还剩下最后一个。邻居小妹，陈佳佳。我回到公寓楼下，
正好看到陈佳佳提着一袋垃圾走出来。她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看到我，
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江澈哥哥，你回来啦！”“嗯。”我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
一股淡淡的，甜甜的牛奶香味传来。我仔细分辨着。在那股奶香之下，
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熟悉的幽香。【果然，你也有。】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佳佳，
你最近是不是在做什么……身体护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啊？
”陈佳佳歪了歪头，一脸不解，“没有啊，我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回家打游戏。
”“那你身上……有没有用什么特别的香薰或者精油？”陈佳佳的脸颊突然红了。她低下头，
小声说：“江澈哥哥，你怎么知道……那是我自己偷偷买的安神精油，味道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我摇了摇头，心脏却在不断下沉，“很好闻。”六个人。整整六个人。
她们都和那晚的幽香有关。她们来自不同的圈子，性格迥异，
却被这股神秘的香味联系在了一起。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
到底是她们中的哪一个？还是说……她们，都在场？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
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脸。【你们，到底是谁？
】【第五章】林语的效率很高，当天晚上就给了我她母亲的联系方式。一个姓“白”的女士，
没有全名，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我拨通了电话。“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
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您好，白女士，我是林语的朋友，江澈。
我想向您咨询一下香薰理疗的事情。”“是小语的朋友啊，”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可以，你明天下午三点，来‘静语轩’找我吧。”她给了我一个地址。我挂掉电话，
将地址输入地图。那是一个位于老城区深处的茶馆，看起来很不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