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深情男二陆屿深的隐婚妻子,苏晴。他将在三天后,在他暗恋的女人,
也就是本书女主秦舒的婚礼上,为她挡刀而死。我不想当寡妇。更不想陪着一个恋爱脑送死。
我直接找到了即将结婚的秦舒。没吵没闹,我只是以陆屿深“朋友”的身份,
和她聊了聊陆屿深这个人。聊他为了能和她上同一所大学,复读一年的傻气。
聊他为了买她随口一提的画,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却把画匿名寄给了她。聊他看着她时,
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秦舒的眼神,从淡然,到迷茫,最后彻底动摇。婚礼当天,
我坐在角落,准备好了离婚协议。当神父问“是否有人反对”时。穿着婚纱的秦舒,
忽然转身,提着裙摆,奔向了宾客席上的我的老公。1我睁开眼,刺目的水晶灯晃得我头晕。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婚前协议》。甲方:陆屿深。
乙方:苏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穿书了。成了书里那个只在男二陆屿深死后,
才被提及一笔的隐婚妻子。协议规定,婚姻期间,我不能干涉陆屿深的任何私人情感,
作为回报,他会支付我优渥的生活费。若婚姻终结,无论何种原因,
我都能拿到一笔足够我挥霍几辈子的财产。听起来不错。可问题是,陆屿深三天后就要死了。
他会死在他深爱的女人——本书女主秦舒的婚礼上。为了保护秦舒,
被男主江彻的疯狂私生饭捅死。我摸过手机,日期赫然显示着婚礼的三天前。
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当个富豪寡妇,从此被陆家当成不祥的女人囚禁一生。客厅传来动静。
是陆屿深回来了。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是秦舒常用的那款。
书里写过,今晚是秦舒的婚前单身派对,她喝多了,是陆屿深送她回的家。“回来了?
”我平静地开口。他嗯了一声,径直走向浴室,没有多看我一眼。我们的婚姻,
本就是一场交易。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族的催婚,而我,或者说原主,需要钱。
水声哗哗响起。我走到他脱下的西装旁,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没有密码。
手机壁纸是他和一个女孩的合影,女孩笑得灿烂,他站在一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是秦舒。我点开相册,里面几乎全是秦舒的照片。有抓拍的,有**的,从高中到大学,
记录了她全部的青春。他爱她,爱得卑微又深沉。水声停了。陆屿深裹着浴巾走出来,
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眉头微皱。“你看我手机做什么?”“没什么,随便看看。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江彻”。本书的男主角,秦舒的未婚夫。
陆屿深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冷了下去。“江彻,你最好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江彻嚣张又带着警告的声音:“陆屿深,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三天后就是我们的婚礼,别让我看到你那张丧家犬一样的脸。
”陆屿深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你没资格命令我。”“我有没有资格,你心里清楚。
你不过是秦舒身边的一条狗,她给你骨头你就摇尾巴,现在她要嫁给我了,
你这条狗也该滚远点了。”江彻的声音很大,我听得一清二楚。羞辱。**裸的羞辱。
陆屿深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江彻说的是事实。在秦舒面前,
他永远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挂了电话,他一拳砸在墙上。“滚!”他冲我低吼。
我没动。他转过头,双眼通红地看着我,像是困兽。“我让你滚!听不懂吗?”我依旧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陆屿深,你恨他吗?”我问。他愣住了。“你恨江彻抢走了你爱的人,
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而你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小偷。”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他的心脏。“闭嘴!”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很大,
我几乎无法呼吸。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你懂什么!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的女人,
懂什么是爱吗?”他的眼睛里满是鄙夷和厌恶。我笑了。我确实不懂他这种恋爱脑的爱。
但我知道,再过三天,他就会为了这份伟大的爱,丢掉自己的命。而我,将成为全城笑柄。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我抓住机会,用尽全力推开他,咳得撕心裂肺。
“陆屿深,你真可悲。”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他砸东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冷静地思考着对策。直接告诉他三天后会死?
他不会信,只会觉得我疯了。阻止他去婚礼?以他对秦舒的执念,就算我把他绑起来,
他也能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他的死劫因秦舒而起,
那就让秦舒亲自来解。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秦舒在婚礼前,看清自己内心,
并且有勇气做出改变的计划。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本翻旧了的相册上。
那是原主和陆屿深唯一的合照。一张结婚证上的证件照。照片里,两个人面无表情,
像两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而陆屿深的手机里,却装满了另一个女孩的笑靥如花。我的计划,
有了第一个突破口。2第二天,我查到了秦舒常去的一家画廊。她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对艺术有着极高的热情。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裙子,化了个淡妆,出现在画廊门口。刚走进去,
就看到了正在看画的秦舒。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不愧是能让男主男二都为之倾倒的女主角。我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装作不经意地在她身旁的一幅画前停下。那是一幅描绘深海的油画,幽蓝的色调,
压抑又绝望。“这幅画叫《囚鸟》。”秦舒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我转头,
对上她温和的视线。“画得很好,让人感同身受。”我说。她笑了笑,“你喜欢?
”“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画这幅画的人,心里一定住着一个得不到的人。
”秦舒的笑容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猜的。”我指了指画的右下角,
那里有一只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鸟笼,“你看,鸟笼的门是开着的,但鸟没有飞走,
它在等它的主人回来,哪怕等到变成化石。”秦舒沉默了。她怔怔地看着那幅画,
眼神里流露出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好,我叫苏晴。”我主动伸出手。“秦舒。
”她和我握了握手,“我们……以前见过吗?”“没有。”我笑了笑,“不过我认识陆屿深,
算是他的……朋友。”提到陆屿深的名字,秦舒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是吗?那真巧。
”她的态度疏离又客气。这在我的预料之中。作为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
对未婚夫身边莫名出现的“情敌”,保持警惕是本能。“不打扰你看画了。
”我恰到好处地转身准备离开。“等等。”她叫住我。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朋友关系。”我坦然地回答。
她似乎松了口气,但眼神里的探究没有减少。“秦**,你似乎对我的出现很介意。
”我直截了当地说。她被我说得有些尴尬,“没有,我只是……”“你只是好奇,
为什么陆屿深从没在你面前提过我,对吗?”我替她说出了后半句话。她默认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是我和陆屿深在民政局门口的合影。当然,是P的。
我把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P成了原书中陆屿深提起过的,
他唯一欣赏过的女性——一位已经去世的商业女强人。照片里,我笑得自信又张扬,
陆屿深站在我身旁,表情虽然依旧冷淡,但眼神里没有了那种面对全世界的疏离。
“我是他请的职业经理人,负责打理他私人的海外投资。”我解释道,
“我们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所以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包括你。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秦舒看着照片,眼神里的敌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原来是这样。”“所以秦**不必担心,我对你的未婚夫没有任何兴趣。”我收回手机,
“我对钱的兴趣,比对男人大得多。”这句话成功逗笑了她。“你真有趣。”气氛缓和下来。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受陆屿深所托。”我话锋一转。“他?
”秦舒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让你来找我做什么?”“这个。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设计独特的项链,
吊坠是一颗被切割成星辰形状的蓝宝石。“这是‘深海星辰’,
上个月在巴黎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那条。”秦舒一眼就认了出来。当时新闻铺天盖地,
说是一个神秘的东方买家买走的。“陆屿深知道你喜欢,特意拍下来,想送给你做新婚礼物。
”我说,“但他怕江彻误会,所以让我转交。”秦舒看着那条项链,嘴唇微微颤抖。
她伸手想去触碰,又缩了回来。“我不能收。”“为什么?”“太贵重了。
”“这不是贵不贵重的问题。”我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这是他的心意。他说,
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都能像星辰一样闪耀。”我模仿着书里陆屿深对秦舒说过的情话。
秦舒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攥着那个盒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江彻打来的。“喂,阿彻。”“你在哪儿?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家等我吗?
”江彻的语气很不好。“我在画廊,马上就回去了。”“又去画廊?秦舒,
你能不能分分轻重?婚礼还有两天,你还有心情去看那些没用的东西?
”江彻的指责通过电话清晰地传来。秦舒的脸色白了白。“我……”“行了,赶紧回来!
我妈过来了,要跟你商量宾客名单的事。”说完,江彻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秦舒拿着手机,
愣在原地。我看着她,轻声说:“他好像,并不支持你的梦想。”秦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他只是……比较忙。”她替江彻辩解,
但声音毫无底气。“是吗?”我笑了笑,“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为了支持他喜欢的女孩画画,
买下了整个画廊,只为了让她可以随时随地办画展。”我说的,当然是陆屿深。秦舒的脸色,
更白了。3.秦舒失魂落魄地走了。她没有带走那条“深海星辰”,但我的话,
显然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晚上,我回到家。陆屿深不在。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和一张银行卡。
“这几天我不会回来,卡里有钱,随便花。”字迹潦草,透着不耐烦。我拿起卡,笑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他不在,我才能更方便地实施我的计划。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帮我查一下江彻最近的财务状况,以及他名下那家风**司的所有项目资料。”“好的,
苏总。”挂了电话,我开始为第二步计划做准备。要让秦舒彻底对江彻失望,
光靠陆屿深的情深似海是不够的。我还要让她看到江彻的自私和虚伪。第二天一早,
我就收到了我想要的资料。江彻的风**司,最近投资了一个生物科技项目。
而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恰好是秦舒的父亲,一位退休老教授多年前的研究成果。
当年因为缺乏资金,项目被迫中止,成了老教授一生的遗憾。书里提过,
江彻正是靠着这个项目,赢得了秦父的认可,才顺利和秦舒订婚。江彻告诉秦家,
他投资这个项目,是为了完成老教授的遗愿。多么感人。可惜,是假的。
我看着资料上显示的,江彻在项目启动后,立刻通过资本运作,
将核心技术专利转移到了自己海外的私人公司名下。一旦项目成功,
所有的收益都将和他国内的公司,以及秦父,没有半点关系。他从头到尾,
只是在利用秦父的技术,和秦舒的感情。我勾起嘴角,把这份资料匿名发给了秦舒。然后,
我约了秦舒见面。地点是一家她喜欢的甜品店。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你昨天给我的邮件,是什么意思?
”她开门见山地问。她的手里,紧紧攥着打印出来的那份资料。“字面上的意思。
”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江彻,在骗你,也在骗你的父亲。”“不可能!”她激动地反驳,
“阿彻不是这样的人!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爸爸!”“是吗?
”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推到她面前。屏幕上,
是我找人做的一份清晰的股权结构和资金流向图。“秦**,你是学艺术的,
可能对这些商业上的东西不太懂。简单来说,江彻用你的感情做敲门砖,
拿到了你父亲的技术,然后转手就把这块蛋糕独吞了,连个盘子都没打算给你们家留。
”我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秦舒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她看着屏幕上那错综复杂的线条和数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这不是真的……”“真不真,你找个懂行的人看看就知道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或者,你直接去问江彻。”“我……”“你不敢。
”我一针见血,“你怕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怕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只是一个笑话。
”秦-舒-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她埋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地哭了起来。
我没有安慰她。有些真相,必须自己面对。哭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红着眼睛问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和陆屿深,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怀疑。“我们什么都不想做。”我看着她,“我只是觉得,
你不该被蒙在鼓里。至于陆屿深,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来找你。”“我不信。”“信不信由你。
”我合上电脑,“秦**,你是个成年人了,该有自己的判断。江彻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心里真的没数吗?”我顿了顿,继续说。“你喜欢的**版蛋糕,
真的是他通宵排队给你买的吗?你画展上遇到的那个刁难你的评论家,
真的是被他‘说服’才改变态度的吗?你被困在高速上,真的是他‘恰好’路过救了你吗?
”我每问一句,秦舒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书里都写过。全都是陆屿深做的,
却被江彻轻而易举地冒领了功劳。而秦舒,也一次次地被江彻的“深情”所感动。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颤声问。“我说了,我是陆屿深的朋友。
”我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有些事,他不对你说,不代表不存在。
”甜品店的门被推开。江彻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秦舒!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不接!
你又跟这个女人混在一起!”他看到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一把将秦舒从座位上拽起来。“跟我回家!”“江彻,你放开我!”秦舒挣扎着。
她手里的资料散落一地。江彻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抬头瞪着我,眼神阴鸷。
“是你干的?”“我只是让秦**看清了一些事实而已。”我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你找死!”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秦舒尖叫着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江彻的手腕。是陆屿深。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江彻,你想动她,问过我了吗?
”4.陆屿深的出现,像是在一锅滚油里倒进了一瓢冷水。整个甜品店的气氛瞬间凝固。
江彻看着突然出现的陆屿深,先是震惊,随即是恼羞成怒。“陆屿深?你还敢出现!
我警告过你,离我的女人远一点!”他想抽回手,却发现陆屿深的手像铁钳一样,
根本挣脱不开。“你的女人?”陆屿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被江彻拽得踉跄的秦舒,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女人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江彻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放开!”陆屿深非但没放,
反而加重了力道。江彻痛得闷哼一声。“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陆屿深盯着江彻,
一字一顿。秦舒怔怔地看着挡在她身前的陆屿深。高大的背影,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想起了我刚刚问她的那些话。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她再看向江彻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只剩下冰冷的失望。“江彻,我们谈谈。
”她挣脱开江彻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江彻看着她决然的眼神,心里一慌。
他甩开陆屿深的手,想去拉秦舒。“舒舒,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这个女人在挑拨离间!”他恶狠狠地指着我。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把一份商业文件给秦**看了看而已。”“你!”江-彻-气-结。“什么文件?
”秦舒捡起地上的资料,直接拍在江彻胸口,“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这个海外公司是怎么回事!”江彻看着那份资料,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舒舒,
这……这是商业机密,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想破坏我们!”“破坏我们?”秦舒冷笑,
“是我爸的技术专利重要,还是我们的感情重要?在你眼里,
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拿来交易?”她的质问,让江彻无言以对。他慌乱地看着秦舒,
又怨毒地看了一眼陆屿深和我。“好,好得很。陆屿深,你给我等着!
”他知道今天已经无法挽回,撂下一句狠话,狼狈地转身离开。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甜品店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秦舒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
陆屿深站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想伸出手,却又僵在半空。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陆总,英雄救美也救完了,
不请你的心上人喝杯东西压压惊?”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陆屿深这才回过神,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压低声音问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反问,“协议里可没说我不能出门喝下午茶。”“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烦躁,
“我是说,你怎么会和秦舒在一起?”“偶遇。”我言简意赅。他显然不信。“苏晴,
我警告你,别耍什么花样,更不要去打扰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是那种为了钱不择手段,随时可能去骚扰正主的恶毒女配。我懒得解释。“知道了,
陆总。”我敷衍地应了一句,拿起包准备走人。“你去哪?”“回家。
难不成还留在这里当你们的电灯泡?”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我转身,看着陆屿深。“对了,
陆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皱眉看着我。“有时候,爱不是默默付出,是让她知道,
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甜品店。留下陆屿深和秦舒,
在原地相对无言。我知道,我的话,陆屿深未必听得懂。但他看向秦舒时,
那份压抑不住的爱意,秦舒一定感受得到。裂痕已经产生,剩下的,就看秦舒自己的选择了。
而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秦舒竟然主动来找我了。她站在我的公寓门外,神情憔-悴,
却异常平静。“苏晴,我想和你谈谈。”5.我把秦舒让进了门。陆屿深还没回来。
偌大的公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喝点什么?”我问。“水就好。”我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握着水杯,像是在汲取一点温暖。“今天,谢谢你。”她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个提醒。”“你早就知道江彻是这样的人,对吗?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只是你被感情蒙蔽了双眼,
不愿意去看而已。”她苦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自嘲。“是啊,我真傻。我一直以为,
他就是我的良人。”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告别。“我今天去找他了。
”她缓缓开口,“我问他关于技术专利的事。”“他怎么说?”“他承认了。
”秦舒的眼神黯淡下去,“他说,商场如战场,这是必要的手段。他还说,他做这一切,
都是为了给我更好的未来。”“真是个不错的借口。”我评价道。“是啊,多可笑。
他用我父亲一生的心血,去换取他所谓的‘我们的未来’。”秦舒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跟他提了分手。”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同意了?”“他不同意。
他说我是在无理取闹,是被你和陆屿深洗脑了。”秦舒擦掉眼泪,“他还威胁我,
如果我敢取消婚礼,他就会让我父亲身败名裂。”“他怎么敢?
”“他拿到了我父亲当年研究失败的一些数据,他可以把项目中止的责任,
全部推到我父亲头上。”秦-舒-的-声-音-在-颤-抖,“他说,我父亲一把年纪了,
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卑鄙。**。我没想到江彻竟然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所以,
你妥协了?”我问。秦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晴,
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向我伸出了求救的手。我看着她,忽然觉得,
书里的女主光环,对她来说,或许更像是一种诅咒。它让她遇到了两个爱她的男人,
也让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婚礼,是明天吧?”我问。她点了点头。时间,不多了。
“秦舒,你爱江彻吗?”我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她愣住了,似乎没想过我会这么问。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你犹豫了。”我说,“如果你爱他,
你现在应该是在想办法怎么原谅他,而不是来我这里问该怎么办。
”“我……”“你只是习惯了有他,习惯了他为你营造的‘完美男友’人设。现在人设崩了,
你除了不甘和愤怒,还有爱吗?”我的话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伪装的坚强。她捂着脸,
痛哭失声。“那我该怎么办?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
所有的亲朋好友都会来……我爸妈的脸往哪放?我秦家的脸往哪放?”“脸面,
比你一生的幸福更重要吗?”我把一杯酒递到她面前。“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我。“选择那个让你笑的人,而不是让你妥协的人。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不是剧本里的。”我的最后一句话,似乎触动了她。
“剧本……”她喃喃自语。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苏晴,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喝下了那杯酒,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明白了。”她站起身,
向我鞠了一躬。“谢谢你。”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决然而坚定。我知道,我的任务,
已经完成了大半。明天,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演。而我,只需要准备好离婚协议,然后,
潇洒退场。门铃又响了。我以为是秦舒去而复返。打开门,却看到了陆屿深。他喝了很多酒,
走路都有些不稳。“她……来找你了?”他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地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