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蔓是名媛圈里最放浪的野玫瑰,嚣张跋扈,美艳勾人,名声烂到无人敢娶。
直到一场轰动全城的绑架案,将她跟圈里最不近女色的端方君子陆昭影,绑在了一起。
废弃的地下室里,他们被绑了整整三天。第一天,藤编的鞭子抽了三个小时,
是陆昭影将她死死护在身下,用脊背承受了全部血肉模糊。第二天,
他们被饿得奄-息-奄-息,是陆昭影将绑匪丢来的唯一一个馒头,全部喂进了她的嘴里。
第三天,丧心病狂的绑匪为满足恶趣味,竟给两人下了药。黑暗肮脏的角落,
男人的喘息疯狂却压抑:“放心,喻蔓,若你不想,我今日就算忍到死,也绝不碰你。
”可那药太烈了,喻蔓流着泪,甘愿仰头吻上去。他们被迫抵死缠绵,在绝境里相依为命。
直到三天后,他们被警察所救。随后,一段有关两人在地下室的模糊视频,
开始在全网疯狂传播……第一章我被裹在警察递来的毛毯里,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冷。从地狱回到人间,刺骨的寒意仿佛还黏在骨缝里。
陆昭影坐在我对面,他那张向来清隽矜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和愧疚。“对不起,喻蔓,
”他声音沙哑,“是我没保护好你。”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发现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保护?他确实用身体为我挡了鞭子,
用唯一的食物换我活命,甚至在药性发作时,还想凭意志力放过我。在那个地狱般的三天里,
这个男人,是我唯一的光。可现在,这束光,似乎要将我拖进另一个深渊。警局外,
闪光灯像是疯了的星群,咔嚓声不绝于耳。我知道,我和陆昭影完了。我,喻蔓,
一个声名狼藉的“**”。他,陆昭影,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清风霁月,
是整个名媛圈的梦。如今,我这个污点,染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我们会结婚。
”陆昭影忽然开口,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像是在做一个神圣的宣誓。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结婚?我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情意,哪怕是怜悯也好。可没有,只有责任,
和一种被玷污后的决绝。“陆昭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他点头,
“视频已经传开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会对你负责。”负责。多好听的词。我忽然就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丝癫狂。周围的警察和陆家的保镖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陆昭影皱起眉,伸手想来拉我:“喻蔓,你别这样。”我猛地挥开他的手,笑声戛然而止,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陆昭影,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你娶我,是因为想负责,
还是因为你们陆家的名声,比你的命还重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收起你那可怜的同情心和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喻蔓,就算烂在泥里,也不需要你来扶。”说完,我扯掉身上那条可笑的毛毯,
挺直了背脊,一步步朝警局门口走去。门外,是无数镜头和审判的目光。我知道,
等待我的是什么。但,那又如何?我喻蔓,从不认输。刚踏出门口,
就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喻**,请问视频里的人是您和陆少吗?
”“请问你们是被迫的吗?还是自愿的?”“喻**,你一直以私生活混乱著称,
这次是不是你主动勾引的陆少?”一个话筒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提问的男记者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我停下脚步,目光森冷地盯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缓缓抬起手,夺过他手里的话筒,然后,对着他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男记者惨叫一声,鼻血瞬间涌了出来。全场死寂。我拿着沾血的话筒,环视四周,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谁再敢说一个字,这就是下场。
”所有人都被我的疯狂震住了。就在这时,陆昭影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将我护在身后。他面对着所有镜头,声音沉稳而有力:“视频里的人,是我和我的未婚妻,
喻蔓。”“我们很快就会举行婚礼。对于恶意传播视频和造谣生事的人,陆氏的法务部,
会追究到底。”全场哗然。未婚妻?我愣住了,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脏某个角落,
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喻蔓,信我一次。”第二章我最终还是被陆昭影带回了陆家。与其说是带,不如说是挟持。
陆家老宅灯火通明,气氛却冷得像冰窖。客厅里,陆昭影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陆夫人,
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却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冷。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目光直直地射向陆昭影:“你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让你自己,让整个陆家,都成了笑话?
”“妈!”陆昭影的脸色很难看,“她是我带回来的,是我未婚妻。”“未婚妻?
”陆夫人冷笑一声,终于将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就凭她?
一个声名狼藉,谁都能碰的女人,也配进我陆家的门?”血液“轰”的一声冲上我的头顶。
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
我喻蔓可以不在乎全世界的骂名,但绝不允许有人当着我的面,如此践踏我的尊严。
我正要开口,陆昭影却先我一步,挡在了我面前。“够了!这件事的起因不是她的错!
是我连累了她!”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娶她。”“你敢!
”陆夫人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佛珠狠狠砸在地上,珠子碎了一地,
“你要是敢娶这个女人进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母子俩的争吵像一把钝刀,
在我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切割。我看着陆昭影的背影,他挺得笔直,
像一棵绝不弯折的青松。他是在维护我吗?是因为那三天共患难的情分,
还是单纯出于一个男人的责任感?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场闹剧的中心,
本该是我。可我从头到尾,都像一个没有台词的木偶。“别吵了。”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陆昭影和陆夫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我。我走到陆夫人面前,微微弯腰,
将地上散落的佛珠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震惊的眼睛,笑了笑。“陆夫人,您说得对。”“我的确不配进你们陆家的门。
”“所以,这婚,我不结。”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陆昭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眼眶泛红:“喻蔓!你什么意思?你又要闹什么?”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陆昭影,
我不是在闹。我是认真的。”我挣开他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你们陆家的门楣太高,
我高攀不起。你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我也承受不起。”“那视频怎么办?你的名声怎么办?
”他急切地问。“我的名声?”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喻蔓ें的名声,
什么时候好过?多这一件,不多。”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我不理解”的脸,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他不懂。他永远不会懂。他以为他在救我,却不知道,
他给的这份“恩赐”,是我最不想要的枷锁。我没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陆昭影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喻蔓,
你非要这样作贱自己吗?”我脚步一顿。“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
让你宁愿被千夫所指,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痛苦的神情,
心口一阵钝痛。我深吸一口气,说:“陆昭影,你没有不堪。不堪的,是我。
”“我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也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好人。”说完,我拉开门,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我没有回家。我那个所谓的家,比陆家更冷。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午夜。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喻**,我是白薇薇的朋友。有些关于陆昭影和这次绑架案的真相,我想你应该想知道。
明晚八点,城南旧仓库,我等你。】白薇薇。陆昭影的青梅竹马,
那个圈子里公认的、纯洁如白莲花一样的女孩。也是这次绑架案里,本该被绑的另一个人。
我看着那条短信,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第三章城南旧仓库,
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透出一股腐朽的气味。我推门而入。仓库里空无一人,
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约我来的人,并没有出现。我皱了皱眉,
拿出手机,正准备拨通那个号码。忽然,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你来了。
”我猛地回头。白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站在仓库门口,脸上带着无辜又柔弱的微笑。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可我却从她眼中,
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毒蛇般的怨毒。“是你约我来的?”我冷冷地问。“是啊。
”她笑着走近我,步履轻盈,“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你想说什么?
”她在我面前站定,歪了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我想告诉你,你真可怜。”我的心一沉。
“你以为昭影哥哥是真的想娶你吗?”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要你这种被万人唾骂的脏女人?”“他之所以要娶你,
不过是因为愧疚。因为,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根本就不会被绑架。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白薇薇看着我煞白的脸,满意地笑了。“你不知道吧?
绑匪的目标,本来是我和昭影哥哥。”“是昭影哥哥,提前收到了消息,怕我受到伤害,
所以才找人散布了假消息,说那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人,是你。”“所以,喻蔓,
你只是我的替身。一个用来转移危险的、可怜的棋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三天的地狱,那三天的相依为命,
那一点点萌生出来的、可笑的希望,都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他护着我,
不是因为我是喻蔓。而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了白薇薇。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四肢百骸,冷得像要结冰。我看着白薇薇那张得意的脸,忽然很想笑。我笑自己天真,
笑自己愚蠢。竟然会相信,陆昭影那样的天之骄子,会对我这个泥潭里的人,
产生一丝一毫的真心。“所以,视频也是你放出去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白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无辜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视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啊,昭影哥哥为了这个,都快心疼死我了。”她说着,拿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是陆昭影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薇薇,你别怕,都过去了。
那个喻蔓,我会处理好的。我娶她,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保护你的名声。等风头过去,
我就会跟她离婚。”“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录音结束。世界一片死寂。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
冷冷地看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可笑的自己。原来,所谓的夫妻,所谓的未婚妻,
都只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我,喻蔓,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白薇薇欣赏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喻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
就是你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嚣张样子。你凭什么?你一个名声烂透的女人,
凭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关注?”“现在好了,你彻底烂了,再也爬不起来了。”她说完,
转身准备离开。“站住。”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白薇薇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怎么?想打我?你敢吗?”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眼底的最后一丝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我笑了。
“打你?太便宜你了。”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在她惊恐的目光中,
我抬起手,不是打她,而是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我脱下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我对着仓库里那个正对着我的、隐藏的摄像头,
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白薇薇,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我们就,玩大一点。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要报警。城南旧仓库,有人要强-暴我。
”电话那头,是警察震惊的声音。而电话这头,白薇薇的脸,已经血色尽失。
第四章警察来得很快。当他们冲进仓库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我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而白薇薇,那个纯洁无瑕的白莲花,正一脸惊慌地站在我面前,
手里还抓着我被撕破的衬衫一角。“警察叔叔,
救我……她要对我……”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白薇薇彻底懵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不是的!不是我!是她自己脱的!她疯了!”“我疯了?
”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白**,我知道你喜欢陆昭影,
可你不能因为嫉妒,就这样毁了我啊!”“我……我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没想到你……你竟然……”我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发出崩溃的呜咽。
周围的警察看着白薇薇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怀疑和鄙夷。毕竟,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怎么会自己脱衣服,然后报警说被另一个女孩子侵犯?这不合逻辑。白薇薇百口莫辩,
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没有!你们相信我!是她陷害我!”“白**,请您冷静一点,
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一个年长的警察走上前,语气严肃。白薇薇彻底慌了。
她是白家大**,是陆昭影的心尖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
就要给陆昭影打电话。我怎么会让她如愿?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住那个年长警察的腿,哭得肝肠寸断。“警察叔叔,求求你们,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我不想让陆昭影知道……他会嫌弃我的……”“白家势力那么大,
我斗不过她的……求求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放我走吧……”我哭得越是卑微,
越是可怜,就越是坐实了白薇薇仗势欺人的罪名。果然,那警察的脸色更沉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坚定:“姑娘,你放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说完,
他对着身后的同事一挥手:“带走!”白薇薇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住,
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昭影哥哥!救我!”我低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白薇薇,这才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
十倍、百倍地偿还。……我在警局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陆昭影来了。他风尘仆仆,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他一看到我,就冲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我。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真切”的关怀,只觉得恶心。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我没事。”“没事?”他眉头紧锁,
“薇薇她……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看,他还是不相信。
在他的心里,他的薇薇,永远是那个纯洁善良的小仙女。而我,喻蔓,
就是那个谎话连篇、心机深沉的毒妇。我懒得跟他争辩,转身就走。“喻蔓!
”他从身后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见她……”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痛苦,“你相信我,我跟薇薇之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身体一僵。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曾几何时,
这是我奢望的温暖。可现在,我只觉得像有无数条毒蛇,在啃噬我的血肉。我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陆昭影,你爱她吗?”他身体一僵。我能感觉到,
他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我……”“你爱她。”我替他说了出来,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为了她,你可以牺牲我。”“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
“我没有想牺牲你!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她……”“保护她,和牺牲我,有区别吗?
”我轻轻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陆昭影,你真是我见过最自私、最虚伪的男人。
”他身体剧震,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不然呢?
你还想是哪样?是那个在地狱里护着我、让我心动的英雄吗?”我猛地转过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陆昭影,你敢说,你护着我的时候,
心里想的不是白薇薇那张脸吗?”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答案,
不言而喻。我的心,彻底死了。第五章白薇薇被拘留了二十四小时。白家动用了所有关系,
想把她捞出来,但都没用。“故意伤害未遂”加上“诬告陷害”,
足够她在里面待上一阵子了。当然,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以白家的势力,
很快就能找到律师,把黑的说成白的。我没指望能凭这件事就扳倒她。我要的,
只是一个开始,一个让她名誉扫地、让陆昭影心中那朵白莲花染上污点的开始。果然,
第二天,“白氏千金因嫉妒对情敌施暴”的新闻,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虽然白家很快就压下了热搜,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我成了这场闹剧里,
最无辜、最可怜的受害者。而白薇薇,则成了众人眼中,心胸狭隘、手段恶毒的女人。
这感觉,真是该死的爽。我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公寓,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匹潜伏在黑暗中,
准备随时给予致命一击的孤狼。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手机响了。是陆昭影。我直接挂断。他又打过来。我再挂断。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我终于不耐烦地接起,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你在哪?”“与你有关?”“喻蔓,别闹了,
我们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在你家楼下。”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
果然,他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就停在楼下。他靠在车边,指间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很少抽烟。看来,是真的被我气得不轻。我勾了勾唇,
挂断电话,拉上了窗帘。谈?可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由你来主导。……第二天,
我主动约了陆昭影。地点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包厢里。他来的时候,我点的菜已经上齐了。
都是他喜欢吃的。他看着满桌的菜,眼神复杂:“你……”“坐吧。”我示意他对面的位置,
“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他沉默地坐下,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薇薇的事,
是她不对。”他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歉意,“我已经骂过她了。她年纪小,被家里宠坏了,
做事冲动。我代她向你道歉。”我切着牛排的手一顿。年纪小?冲动?
真是好轻描淡写的借口。我抬起头,笑了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害我被绑架,被下药,
被全网羞辱,现在又想毁了我,都只是因为她‘年纪小’?”他脸色一僵,
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她本性不坏……”“她本性坏不坏,
我没兴趣知道。”我打断他,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到他盘子里。“我只想知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喻蔓,算了吧。这件事闹大了,
对谁都不好。薇薇她……她已经知道错了。”“算了?”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可笑。
凭什么?凭什么我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就要轻轻巧巧地“算了”?
就因为她是你陆昭影心尖上的人?我心底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但我忍住了。我不能现在就跟他撕破脸。我还需要他,
需要他“陆太太”这个身份,作为我的保护伞,作为我复仇的利剑。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脸上挤出一个苍白而脆弱的笑容。“好。”我说。“我听你的。
”陆昭影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妥协。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一丝不易察arc的怜惜。“喻蔓,”他伸出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委屈你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着恶心,抬起眼,泪光闪烁地看着他。
“昭影,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说。”“我们的婚礼,能不能请白薇薇来当我的伴娘?
”第六章陆昭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说什么?”我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可是外面的人都说,
是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拆散了你们。”“我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和薇薇姐,也是好朋友。”“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失去你最重要的朋友。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配合着我苍白脆弱的脸色,
和眼角那滴恰到好处的泪水,简直就是一朵顾全大局、委曲求全的“圣母白莲花”。
陆昭影看着我,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感动和心疼。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傻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这么为别人着想。”我心里冷笑。为别人着想?
我只是想让白薇薇,亲眼看着我,穿上最美的婚纱,嫁给她最爱的男人。我要让她,
以“伴娘”的身份,站在我身边,对我微笑,祝我幸福。我要让她,在我最风光的时刻,
尝到最痛苦的滋味。“那你,是答应了吗?”我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他。陆昭影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要求有多荒唐。让自己的心上人,来当自己和另一个女人的伴娘,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喻蔓,”他艰难地开口,“薇薇她……她最近情绪很不稳定,
我怕她承受不住。”“是吗?”我失落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就知道……你还是向着她的。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不是!”他急了,
立刻反驳,“我怎么会没有你!”“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连这个都不能满足我吗?”我激动地站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受的那些委-屈,都活该?”“我没有!”“那你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