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从咖啡馆出来，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我叫林晚，一个在爱情里卑微了五年的傻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昂发来的信息。“晚晚，你别这样，我妈她没有恶意，
她只是……”我直接拉黑删除，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恶意？五年了，
他妈哪次见我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嫌弃我花钱大手大脚，嫌弃我不会做家务，
嫌弃我工作太忙没时间伺候她儿子。可她从来没想过，她儿子住的房子是我买的，
开的车是我送的，就连他身上那件冒充名牌的A货衬衫，都是我掏的钱。我不是什么富二代，
只是一个运气好，踩中了风口，赚了点小钱的普通人。我爸妈走得早，
留给我的除了几套房产，就只有一个道理：女孩子要独立，要爱自己。可惜，我遇见了周昂。
那个在大学图书馆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安静看书的少年，像一束光，
照进了我有些孤单的世界。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我把我的所有都捧到他面前，
想让他活得轻松一点，体面一点。我以为他懂。可我错了。他的自尊心比天高，
我的付出在他眼里，成了施舍，成了让他抬不起头的负担。他一边心安理得地用着我的钱，
一边又在我面前表现出不屑一顾的清高。更可笑的是，他心里还藏着一个白月光，他的表妹，
柳月。那个柔柔弱弱，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女孩，才是他心尖上的人。我算什么？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一个可以让他妈随意羞辱的出气筒？回到家，
我看着这个我亲手布置的，充满了我和周昂回忆的房子，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墙上还挂着我们一起去旅游时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而他，
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喂，小王吗？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套房子，挂出去吧，对，就是我现在住的这套。”“价格？市场价就行，
尽快出手。”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属于我的，一样不留。属于他的，全都扔掉。
包括那盆他送我的，据说是他亲手种的仙人掌，也被我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桶。傍晚时分，
闺蜜沈佳佳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林晚，你来真的啊？真跟那凤凰男分了？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一脸的不可思议。我点点头，递给她一瓶水，“分了，彻彻底底。
”“分得好！早就该分了！那种男人留着过年吗？”沈佳佳一**坐在沙发上，义愤填膺，
“为了他，你连你爸留给你的画都卖了，结果呢？人家转头就给小表妹献殷勤去了！我呸！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沈佳佳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
“晚晚，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说得轻描淡写。“去哪儿？
”“还没想好。”“要不，跟我去京城吧？”沈佳佳眼睛一亮，“我哥在那边开了个画廊，
正好缺个策展人，以你的专业能力，绝对没问题！”京城？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城市。
我有些犹豫。“别犹豫了！”沈佳佳拍了拍我的肩膀，“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而且，
我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嘴巴毒了点，但人绝对靠谱！有他罩着你，谁敢欺负你？
”沈佳佳的哥哥，沈聿。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听说他年少成名，
是国内顶尖的收藏家，眼光毒辣，手段狠厉，在京城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西装革履，不苟言笑，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去给他打工？我有点怵。“别怕，”沈佳佳看出了我的顾虑，“我哥就是看着吓人，
其实人挺好的。再说了，有我呢！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看着沈佳佳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或许，换个地方，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城市，承载了太多我和周昂的回忆，好的，坏的，都让我窒息。“好。”我点了点头，
“我跟你去京城。”2三天后，我坐上了去京城的飞机。房子卖得很顺利，买家是个爽快人，
全款付清，价格甚至比市场价还高了一点。五十万的分手费，我已经打到了周昂的卡上。
从此以后，我和他，再无瓜葛。飞机落地，京城的风带着一丝北方的凛冽，
吹散了我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沈佳佳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来接我。“欢迎来到京城！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佳佳罩着的人了！”她递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了。“先去我那儿住，我给你准备了房间。”沈佳佳一边开车，
一边说，“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哥，把工作的事情定下来。”“你哥……他好相处吗？
”我还是有点担心。“放心吧，”沈佳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就是个工作狂，
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管你。你只要把画廊打理好，他保准把你当财神爷供着。
”沈佳佳的公寓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里，视野极好，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城的夜景。
“怎么样？不错吧？”沈佳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太奢侈了。”我由衷地感叹。
“这算什么，”沈佳佳不以为然，“我哥那庄园才叫奢侈，改天带你去见识见识。
”第二天一早，沈佳佳就拉着我去了沈聿的画廊。画廊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胡同里，青砖黛瓦，
古色古香，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推门而入，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
墙上挂着几幅当代艺术家的作品，风格前卫，极具视觉冲击力。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迎了上来。“大**，您来了。”他恭敬地对沈佳佳说。“陈助理，
我哥呢？”沈佳佳问。“沈总在里面会客。”陈助理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林晚，我朋友，也是我哥新请的策展人。”沈佳佳介绍道。“林**，您好。
”陈助理礼貌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里间的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气场强大。
正是沈聿。他比杂志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
削薄的嘴唇，构成一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跟他说着什么。沈聿只是淡淡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他看到我们。他的目光从沈佳佳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微微停顿了一下。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哥！
”沈佳佳欢快地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沈聿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带着一丝审视。“林晚。”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弦。“沈先生，您好。”我礼貌地伸出手。他却没有握，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对陈助理说：“带她去办入职手续。”说完，
便转身朝楼上走去，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我伸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
沈佳佳冲我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别介意，我哥就这德性，对谁都一样。”我笑了笑，
表示不介意。早就听闻沈聿性子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也好，跟这样的老板共事，
至少不用担心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办完入职手续，陈助理带我熟悉了一下画廊的环境。
画廊分为两层，一层是展厅，二层是办公区和沈聿的私人休息室。我的办公室在二层，
正对着沈聿的办公室。站在窗前，可以看到胡同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古老建筑。一切都是新的。新的城市，新的工作，新的生活。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晚，加油。3上班第一天，我就接到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画廊下个月要举办一个名为“新生”的主题画展，展出的是一批新锐艺术家的作品。然而，
原定的策展人突然辞职，留下一个烂摊子。展品还没完全敲定，宣传方案一片空白，
就连场地布置都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距离画展开幕，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陈助理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我桌上，一脸的同情。“林**，这是画展的相关资料，
沈总的意思是，让你全权负责。”我翻了翻资料，头都大了。这哪里是策展，简直就是救火。
“我知道这很仓促，”陈助理说，“但是沈总对这个画展很重视，希望你能尽力。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既然接了这份工作，就没有退缩的道理。接下来的几天，
我几乎是以画廊为家。白天联系艺术家，敲定展品；晚上加班加点，赶宣传方案。
沈佳佳心疼我，每天都给我送爱心晚餐。“晚晚，你悠着点，别把自己累垮了。”“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这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堆艺术家的资料发愁，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沈佳佳，头也没抬地说：“进来吧，门没锁。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沈佳佳。是沈聿。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看着我。
“加班？”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沈总。”我连忙站起来。“坐吧。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把咖啡放在我面前，“提神。”“谢谢沈总。”我有些受宠若惊。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我桌上的一份艺术家资料，随意地翻看着。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遇到麻烦了？”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有点。”“说说看。”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遇到的问题跟他说了。这次画展的艺术家，都是些初出茅庐的新人，作品虽然有灵气，
但风格各异，很难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我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把这些作品有机地串联起来。沈聿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从那堆资料里，抽出了一份。
“从他开始。”他说。我凑过去一看，那是一个名叫“阿木”的艺术家的资料。
他的作品很特别，都是用废弃的木头雕刻而成，形态各异，充满了生命力。“为什么是他？
”我有些不解。“他的作品，有‘破’与‘立’的意象。”沈聿淡淡地说，
“从废弃中寻找新生，这不正是这次画展的主题吗？”我恍然大悟。是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以他的作品为中心，将其他艺术家的作品，
按照‘毁灭’、‘挣扎’、‘希望’、‘重生’这几个阶段进行划分，
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线。”沈聿继续说，“这样一来，整个画展就有了灵魂。”他三言两语，
就点破了我苦思冥想了好几天的难题。我看着他，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敬佩之情。
这个男人，不仅有钱有颜，还有脑子。“谢谢沈总，我明白了。”我由衷地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
回头对我说：“别叫我沈总，叫我沈聿。”说完，便拉开门，走了出去。我愣在原地，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沈聿的思路，
重新调整了策展方案。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画展的筹备工作，也进入了快车道。
偶尔在画廊里遇到沈聿，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再觉得他那么难以接近了。有时，他会来我的办公室，看我工作。不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得我心里发毛。“沈……沈聿，”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他淡淡地说，“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我：“……”这天，我正在跟场地布置的工人沟通细节，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晚晚，是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周昂。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4“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晚，你别这样对我，
”周昂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一字一句地说。“不，没有结束！”他激动地反驳，
“那五十万我没动，我马上就还给你！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周昂，
”我打断他，“我已经有新的生活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然而，没过几分钟，他又打了过来。我直接拉黑。可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
换着号码不停地打。我烦不胜烦，干脆关了机。世界终于清静了。**在墙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怎么了？”沈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
连忙站直身体，“没……没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只是说：“画展的宣传海报设计好了，你来看看。”我跟着他去了他的办公室。
海报的设计很大胆，黑色的背景上，一棵枯木发出新芽，充满了视觉冲击力。“怎么样？
”他问。“很好。”我由衷地赞叹。“那就这么定了。”他说着，将目光转向窗外，“林晚，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心里一惊，抬头看他。他是在安慰我吗？“人要往前看。
”他又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后。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虽然话不多，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给我温暖。画展开幕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展厅的每一个角落。展厅里人头攒动，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沈佳佳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礼服，
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晚晚，你今天真漂亮！”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长发披肩。“你才是，全场的焦点。”我笑着说。
“那可不一定，”沈-佳佳冲我挤了挤眼睛，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沈聿正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拱月一般。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更加挺拔，气质更加卓然。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微微颔首。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怎么样？我哥帅吧？”沈佳佳一脸的得意。“嗯。”我老实地点了点头。“可惜啊，
”沈佳佳叹了口气，“我哥就是个木头，不懂风情，这么多年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笑了笑，没说话。画展很成功，得到了业内人士的一致好评。尤其是阿木的作品，
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好几个收藏家都表示了收藏意向。晚上，
沈聿在一家高档会所举办了庆功宴。我作为策展人，自然也在邀请之列。宴会上，觥筹交错，
衣香鬓影。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个人喝着果汁。“林**，一个人？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长得白白净净，
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你好。”我礼貌地点了点头。“我叫秦浩，
是xx画报的记者。”他自我介绍道，“这次的画展非常成功，林**作为策展人，
功不可没。”“秦先生过奖了。”我客气地说。“不知林**是否有时间，
我想对您做一个专访。”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好，
我回头联系您。”就在这时，沈聿走了过来。他看了秦浩一眼，眼神有些冷。“林晚，过来。
”他对我说。我跟秦浩告了别，跟着沈聿走到阳台上。“以后离那种人远一点。”他突然说。
“啊？”我有些不解。“那个秦浩，不是什么好人。”他说，“他专门喜欢挖人隐私，
靠爆料博眼球。”我心里一惊，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居然是这样的人。
“谢谢你提醒我。”我由衷地说。“不用。”他顿了顿，又说，“你今晚很漂亮。
”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这是他第一次夸我。“谢谢。”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阳台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乱了我的头发。他突然伸出手，帮我把被风吹乱的头发，
掖到了耳后。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却像带着电流一样，让我浑身一颤。我的心，
跳得飞快。就在气氛变得有些暧昧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美好。“晚晚！
”我回头，只见周昂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宴会上。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西装，
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但依然掩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局促和不安。他怎么会在这里？
5“你怎么来了？”我皱起眉头，语气不善。“晚晚，我……”周昂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沈聿，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周先生，这里是私人宴会，请你离开。
”沈聿挡在我面前，声音冷冽。“你是什么人？我跟晚晚说话，关你什么事？
”周昂被沈聿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梗着脖子反驳。“我是她老板。
”沈聿言简意赅。“老板？”周昂冷笑一声，“我看不是老板那么简单吧？
”他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恶意。“周昂，你闹够了没有？
”我忍无可忍地呵斥道。“我闹？”周昂指着我，情绪激动，“林晚，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
就要跟我分手吗？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你哪里都比不上他。”我冷冷地说。这句话，
彻底激怒了周昂。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朝我冲了过来。“林晚，你这个拜金的女人！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睁开眼，
只见沈聿牢牢地抓住了周昂的手腕，将我护在身后。“滚。”沈聿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周昂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愣在原地，不敢再动。很快，
会所的保安就赶了过来，将周昂架了出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阳台上，只剩下我和沈聿。
“你没事吧？”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我没想到，周昂竟然会追到京城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对不起，
给你添麻烦了。”我低声说。“不关你的事。”他淡淡地说，“是他太**。”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