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年会上放了个屁,我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

只因年会上放了个屁,我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

偷桃的冬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晴乐乐 更新时间:2026-02-13 10:35

很喜欢只因年会上放了个屁,我被整个世界彻底抛弃这部小说, 苏晴乐乐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含混地说:“……坐办公室的。”“哦?那咋不坐了?犯错误了?”另一个工友笑着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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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年会上,我放了个屁。声音不大,但在主管讲话的寂静间隙里,清晰得刺耳。那一刻,

    世界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我的人生被彻底删除。开除,社死,众叛亲离,流放边缘小城。

    连唯一接纳我的妻子,在得知“真相”后也露出诡异的笑,带着孩子消失。癌症晚期,

    我持刀冲向人群,只想问一句“凭什么”。而真相,居然那么荒诞,

    那么让人绝望……1年会那天,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飕飕地往脖子里钻。

    我坐在靠过道的位置,面前摆着没怎么动的果盘和一杯颜色可疑的橙汁。台上,

    张主管正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地总结着年度业绩,灯光打在他油光锃亮的脑门上,有点刺眼。

    肚子不太舒服。中午食堂的辣椒炒肉似乎有点问题,一直隐隐约约地拧着,传来一阵阵闷痛。

    我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想把那股不适压下去。台下很安静,

    只有张主管抑扬顿挫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程式化的掌声。这种场合,

    连呼吸都好像得遵循某种节奏。胀气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像有个不安分的气球在腹腔里左冲右突。我夹紧双腿,后背微微冒出冷汗。千万,

    千万不能在这里。我默默祈祷,希望那阵绞痛赶紧过去,或者张主管快点讲完。

    就在张主管一个夸张的停顿,等待掌声而掌声尚未响起的那个绝对寂静的间隙里——“噗。

    ”声音其实不大,甚至有点闷。但在那落针可闻的一刹那,

    它清晰得如同有人用指甲划过玻璃。我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血液好像全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烧火燎。时间真的静止了。我能感觉到,

    前后左右的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钉在我身上。台上,

    张主管的话筒举在半空,嘴巴还保持着那个“O”型,眼神却已经锐利地扫了下来,

    落在我这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种……迅速积聚的暴怒。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低低的,压抑的,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嫌恶。“谁啊?这么没素质……”“天呐,年会啊……”“啧,

    是不是他?看着挺老实……”“真够恶心的。”我的手指掐进了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却感觉不到疼。我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或者地上立刻裂开一道缝让我钻进去。我不敢抬头,

    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2那一声轻微的响动,仿佛抽干了我周身所有的空气和尊严。

    张主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带着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怒意:“李默!

    你搞什么名堂!”全场的目光,终于有了明确的焦点,齐刷刷地,带着审判的意味,

    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鄙夷,有嘲笑,有幸灾乐祸,有纯粹的厌恶。

    我成了这华丽会场里一个突兀的、散发着恶臭的污点。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紧,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解释?说我肚子不舒服?说我不是故意的?在这种气氛下,

    任何解释都苍白得像一个笑话,只会让场面更加难堪。“散会!”张主管铁青着脸,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摔下话筒,头也不回地走了。其他人也纷纷起身,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路过我身边时,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或别过脸,

    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我周围真的有什么不堪的气味。我被孤零零地留在那里,

    像个被遗弃的垃圾。第二天,我没等来预料中的严厉批评或通报。

    等来的是一纸冷冰冰的、直接送到我工位上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理由栏里,

    打印着标准而残酷的宋体字:“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职业素养低下,

    对公司形象造成不可挽回的恶劣影响。”人事部的同事放下通知就快步离开了,眼神躲闪,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晦气。周围的同事埋头在自己的格子间里,敲键盘的声音格外响亮,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我。我被一种无声的、坚硬的隔离包围了。我试图争辩,

    拿着通知书冲到人事部。经理隔着办公桌,用看蟑螂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李默,

    公司没追究你给集体荣誉带来的损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别让大家更难堪。”我给劳动监察大队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起初语气还算公事公办,问我具体事由。我憋着屈辱,

    尽可能简短地说:“我在公司年会上,不小心……放了个屁,公司就把我开除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但充满鄙夷的“嗤”笑。

    再开口时,对方的语气彻底变了,充满了不耐烦和一种荒谬感:“就为这事?你耍我们玩呢?

    行了行了,公司有公司的管理规定,你自己不注意影响,怪谁?别再打来了!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不甘心,又拨了报警电话。警察来了,两个年轻的民警,

    公事公办地询问情况。当我再次艰难地吐出那个原因时,其中一个民警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转向我,

    语气严厉:“在公众场合故意制造恶劣影响,扰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惊呆了。

    3“我不是故意的!这怎么能算扰乱秩序?”“少废话!年会是严肃场合,

    你的行为造成了现场混乱,事实清楚!带走!”我被带上了警车。拘留所的半个月,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同监室的人问我犯了什么事,我起初闭口不言,

    后来被问得烦了,低声说了一句:“……公共场合不雅行为。”他们哄堂大笑,追着问细节。

    当有人猜出是“放屁”并得到我默认后,那种嘲笑变成了**裸的羞辱和排斥。

    我被安排去打扫最脏的角落,吃饭时常常“不小心”被人碰掉餐具。没人跟我说话,

    我像个透明的、散发着异味的瘟疫。半个月后,我出来了。世界却已经彻底变了样。

    我不知道是谁,把年会上的事情加工成了一个极其不堪的段子,

    配上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打了马赛克但依稀能看出是我轮廓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标题耸人听闻:“某公司员工年会现场公然泄粪,素质低下令人发指!”评论区炸开了锅。

    我被扒得干干净净,姓名、年龄、以前的公司、甚至毕业院校……全都被公开。

    海啸般的辱骂席卷而来。“真给男人丢脸!”“是不是有毛病?这种场合憋不住?

    ”“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这种人活着就是污染空气,怎么不去死啊!

    ”“社会渣滓,建议永久性社会性死亡!

    ”我的手机开始不断接到陌生号码的骚扰电话和短信,全是诅咒和辱骂。社交账号被攻陷,

    每条历史状态下面都充满了污言秽语。我哆嗦着手,想发条澄清的朋友圈,刚打几个字,

    就看到一条新的评论跳出来:“屎人还敢冒头?”我崩溃了,删光了所有社交软件。然后,

    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失望:“小默……网上那些,是不是真的?

    你……你当真在那么多人面前……你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儿搁!街坊邻居都在问,

    你爸气得血压都高了!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妈,不是那样的,我是不小心,

    我肚子疼……”“别说了!”妈妈尖声打断我,“不管什么原因!

    那是你能……能那样的时候吗?我们没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子!你爸说了,就当没养过你!

    ”电话被挂断。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我被拉黑了。紧接着,是我最好的兄弟陈浩的微信。

    没有语音,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李默,看了新闻。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太让人失望了。

    以后别再联系了。”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

    却没有任何一盏与我有关。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名誉,现在,连家和朋友也没有了。

    我租住的小公寓楼下,开始有人指指点点。我不敢出门,靠之前剩下的一点积蓄和外卖度日。

    但很快,连外卖小哥送餐时,眼神都变得异样,把餐盒放在地上就走,

    仿佛触碰我的门把手都会沾染厄运。积蓄见底了。我必须出去工作。4我戴着口罩和帽子,

    找到一家正在招零工的工地。工头是个黝黑的中年汉子,打量了我几眼,看我手脚还算齐全,

    勉强点了点头:“一天一百八,管中午一顿饭,干不干?”“干,干!”我忙不迭地答应。

    头几天很累,搬砖、和水泥,手上很快磨出了水泡,浑身酸疼。但这种纯粹的体力消耗,

    反而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些噩梦般的遭遇。工友们大多朴实,休息时一起抽烟、扯淡,

    没人认识我。直到那天中午,一起蹲在阴凉处吃盒饭时,一个叫老赵的工友随口问我:“哎,

    小李,看你年纪轻轻,咋来干这个?以前做啥的?”我僵了一下,

    含混地说:“……坐办公室的。”“哦?那咋不坐了?犯错误了?”另一个工友笑着揶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点好奇。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瞬间回到了年会现场,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我低下头,扒拉着饭粒,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嗯,犯了点错。

    ”“啥错啊?说说呗!”老赵来了兴趣。我攥紧了筷子,指甲掐进掌心。

    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炭块堵在喉咙里。我知道不该说,但我太累了,累到几乎失去防备,

    也或许,心底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可笑的希望,希望这些质朴的工友能理解,

    那真的只是一个无奈的意外。“……放了个屁。”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但他们都听见了。刹那间,所有的说笑声消失了。老赵脸上的笑容凝固,

    然后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

    随即演变成我熟悉的、刻骨的厌恶。他猛地放下饭盒,站起身,仿佛离我近了都会脏了他。

    “你说啥?”他的声音变了调,粗嘎而愤怒。其他工友也纷纷站起,看着我,

    眼神里的好奇和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嫌恶和警惕。

    就像看着一滩突然出现在干净地面的、令人作呕的秽物。“在办公室……放屁被开了?

    ”一个年轻点的工友难以置信地重复,然后“呸”地吐了口唾沫,“**晦气!

    ”老赵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滚!赶紧给老子滚!别在这儿恶心人!去死!

    你这种人就该去死!”“对,滚出去!”“真脏了这块地!”饭盒被踢翻,饭菜洒了一地。

    他们围着我,怒骂着,驱逐着。工头闻声赶来,了解情况后,二话没说,

    把一天的工钱甩在我身上,像驱赶苍蝇一样:“拿着钱,赶紧走!以后别来了!

    ”我再一次被扔出了那个刚刚能容身的世界。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站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外,阳光刺眼,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冷,冷到了骨头缝里。我明白了。

    那个屁,不再是生理现象。5它成了一个烙印,一个诅咒。无论我走到哪里,

    无论我如何试图重新开始,只要它被知晓,我就会立刻被踢出人类的世界。

    我离开了那座给我一切又夺走一切的城市。坐上长途汽车,

    去了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偏僻的西北小城。这里风沙很大,街道陈旧,

    人们说着我听不太懂的方言。但没人认识我。我扔掉了原来的手机卡,

    用积蓄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旧手机,办了张当地的卡。我在一个快递站点找到了工作,

    分拣、扫码、偶尔帮忙送送件。工作很累,工资微薄,但站长和几个同事都是本地人,

    话不多,对我这个外地来的“闷葫芦”虽然不算热情,但至少没有敌意。我小心翼翼地活着。

    像一只惊弓之鸟,把自己的过去紧紧封死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当新同事偶尔问起:“小李,

    看你不像本地人,以前在哪儿高就啊?”我总是统一回答:“在南方打工,没混出样,

    就过来了。”“犯过什么错没?”有时会有人半开玩笑地问。我的心会猛地一抽,

    然后用力摇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啥,就是笨,老跟不上。”我把“放屁”这个词,

    连同那段记忆,死死地锁了起来。钥匙扔进了深不见底的心海。我以为这样就能安全。

    生活似乎真的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两年后,我认识了苏晴。她在小城唯一的超市做收银员,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们是在我送快递到超市时认识的,一来二去,

    渐渐熟悉。她不像大城市女孩那样精明外露,有着一种朴素的温柔和善良。和她在一起,

    我久违地感到了平静和温暖。我告诉她,我叫李默,以前在南方工厂打工,家里没什么人了,

    独自到这里讨生活。她信了,眼神里带着怜惜。我们恋爱了,结婚的过程简单到近乎寒酸。

    没有婚礼,只是请了几个同事和她的两个闺蜜吃了顿饭。但我很满足,从未有过的满足。

    苏晴点亮了我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一年后,我们有了儿子乐乐。看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

    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想,我终于有了一个家,一个可以重新开始、忘掉所有不堪的地方。

    我拼命工作,送更多的件,希望能让苏晴和乐乐过得好一点。

    我把所有的爱和补偿心理都倾注在这个小小的家里。我以为,噩梦真的过去了。

    直到那个周末的晚上。乐乐睡了,苏晴靠在床头织毛衣,我坐在床边给她捏肩。

    窗外月色很好,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安宁祥和的气氛。苏晴忽然轻声问:“李默,

    你从来没仔细说过,你当初为什么离开南方,跑到这么远的小地方来?

    总觉得……你心里藏着事。”我的手顿了顿。那早已沉入心底的冰冷锁链,

    似乎突然被拽动了一下。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不是说了嘛,在工厂打工没意思,

    也攒不下钱,听说这边机会还行,就过来了。”“真的?”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

    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我。她的眼神清澈,却似乎能看到我心里去。“我总觉得,

    你有时候半夜会做噩梦,喊一些听不清的话……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委屈?跟我说说好不好?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充满了关切。那一刻,

    我筑起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长期的孤独和压抑,

    对眼前这个给予我温暖和信任的女人的愧疚,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被理解、渴望卸下重担的软弱,混杂在一起,

    冲垮了我的理智。我想,也许她可以理解。也许,这个我爱的、也爱我的女人,

    可以接纳我全部的不堪。那只是一个意外,不是吗?一个可怜的、可笑的意外。我低下头,

    不敢看她的眼睛,

    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如果……如果我做过一件很丢人、很恶心的事……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苏晴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柔软而温暖。“怎么会?谁没犯过错?你说,我不怪你。

    ”最后的防线崩塌了。我吸了一口气,那带着铁锈味和污秽感的记忆翻涌上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那几个字挤出齿缝:“我……我以前在公司的年会上……当众……放了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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