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产死在了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声和医生的叹息,是我对人世最后的记忆。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我那英俊多金的丈夫沈君彦抱着我们刚出生的龙凤胎儿子,
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家人,外公、哥哥们,也都围着他,哀戚满面。
全家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只有我刚出生的儿子,沈安,被外公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又恶毒的心声,
清晰地响彻在产房里每一个亲人的脑海里:【太好了,这个蠢女人终于死了!这样,
我亲妈咪就能光明正大地嫁给爸爸,当豪门太太了!】1.整个产房的哭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外公抱着沈安的手臂僵住了,脸上的悲恸瞬间凝固,
转为一种极致的错愕。大哥顾琛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眼神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我那“悲痛欲生”的丈夫沈君彦身上。二哥顾陌更是直接,一把揪住沈君彦的衣领,
双目赤红:“沈君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君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茫然地看着我暴怒的二哥:“阿陌,你……你疯了?念念刚走,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的表演无懈可击,眼中的悲伤和被误解的痛苦,
真实到连我都差点信了。如果不是那道心声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天灵盖上的话。蠢女人?
亲妈咪?我死了,我那个平日里对我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保姆白晴,就能嫁给我的丈夫了?
我的灵魂因为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剧烈地颤抖起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外公的声音干涩沙哑,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可思议。大哥顾琛冷静地推开二哥,沉声道:“我们可能都太累了,
出现了幻听。”他这么说,但我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沈君彦如蒙大赦,
立刻附和:“是啊爸,大哥说得对,我们都太伤心了。
念念她……我们先把念念的后事处理好吧。”他试图从外公怀里接过孩子,
但外公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躲开了。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君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就在这时,那道心声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鄙夷:【哭哭哭,哭什么哭,吵死了!这个老东西怎么还不撒手,
硌得我好不舒服。等我妈咪嫁进来,第一个就把你这老不死的赶出去!】老东西?这三个字,
像三根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进了外公的心里。外公是我妈唯一的父亲,
华城商界的泰山北斗,一辈子说一不二,何曾受过这种“评价”?他抱着孩子的手,
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2.“把他给我。”大哥顾琛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从外公颤抖的怀里接过了沈安,动作算不上温柔。沈安似乎被弄得不舒服了,小嘴一撇,
眼看就要哭出来。【搞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粗鲁!等我长大了,把你们顾家全吞了!
爸爸说了,顾家的产业,以后都是我的!】大哥抱着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我看见他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孩子饿了,先让护士抱去喂奶吧。
”大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将沈安递给了旁边的护士,眼神却死死盯着沈君彦。“君彦,
你跟我出来一下。”沈君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撑着跟了出去。走廊里,
我的二哥顾陌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了墙上。“哥!你听见了吧?
你一定也听见了!那小崽子……”“闭嘴!”顾琛低声喝止他,“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
不要声张。”“还搞清楚什么?”顾陌的眼睛红得吓人,“念念尸骨未寒!那小畜生说的话,
你没听懂吗?沈君彦这个王八蛋,他跟那个保姆白晴早就搞到一起了!念念的死,
说不定就跟他们有关!”我的灵魂飘在他们身边,听着二哥的怒吼,
无边的冰冷将我彻底淹没。是啊,我怎么那么傻?白晴,那个看起来温柔怯懦,
永远低着头说话,说自己家里穷,要努力挣钱给弟弟治病的保姆。我可怜她,把她当亲姐妹,
给她涨工资,送她新衣服,甚至在我怀孕后期,因为信任,家里的很多事都交给她打理。
沈君彦对她,也一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我从未怀疑过他们。可那孩子的心声,
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我一直以来深信不疑的幸福假象,剖得鲜血淋漓。
“现在发疯有什么用?”大哥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标尺,强行校准着失控的局面,
“我们没有证据。幻听这种事,说出去谁信?”“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让那对狗男女害死念念,还要霸占我们顾家的家产?”顾陌不甘地嘶吼。大哥沉默了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算了?我顾琛的妹妹,不能白死。”他转向沈君彦,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波的表情。“君彦,你先去处理念念的后事吧。孩子刚出生,
医院这边我们来守着。”沈君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大哥,爸,那你们也别太累了。我……我先去了。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在我看来,充满了落荒而逃的仓惶。我飘在他身后,
看着他走进无人的楼梯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一接通,
他那张悲痛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又不耐。“哭什么哭!人已经死了!我他妈的现在一堆麻烦事,
顾家那几个人跟疯狗一样,好像发现了什么!”电话那头,
传来白晴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君彦,我害怕……我们的事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安安……安安他……”“闭嘴!怕有什么用?”沈君彦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你给我安分待在家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念念的龙凤胎女儿,顾念一的保姆,听到了吗?
演好你的戏!等风头过去,我自然会把你扶正!”我的女儿,念一。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她一眼。我的心,哦,我已经没有心了。我的灵魂,
痛得几乎要消散。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什么龙凤胎?我的儿子,
根本就是他和白晴的私生子!他们用卑劣的科技手段,让他们的孩子和我的女儿,
成了名义上的“龙凤胎”,只为了名正言顺地侵占顾家的一切!我恨!我好恨!
3.沈君彦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情,又恢复了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走出了楼梯间。
我没有再跟着他,而是飞回了育婴室。隔着巨大的玻璃窗,我看到了我的两个孩子。
左边的保温箱里,是沈安。他吃饱喝足,睡得正香,小脸上满是满足。右边的保温箱里,
是我的女儿,念一。她比沈安小了一圈,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小小的眉头皱着,
似乎睡得极不安稳。我的家人们都围在念一的保温箱前。外公伸出苍老的手,
轻轻贴在玻璃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的念念……我的小外孙女……”大哥顾琛站在一旁,
沉默不语,但眼神里的痛惜和坚定,却比任何语言都有力。二哥顾陌这个铁血硬汉,
此刻也红了眼眶,他小心翼翼地问护士:“我妹妹……我外甥女她,身体怎么样?
”“顾**的身体比较弱,出生体重偏低,需要在保温箱里观察一段时间。不过请放心,
我们会尽全力照顾她的。”护士温和地回答。就在这时,沈安所在的保温箱里,
那道心声又响了起来,充满了恶意:【这个小傻子,真是个拖油瓶。
最好也跟她那个蠢货妈一样,早点死了算了,省得以后跟我抢东西。】“砰!
”二哥顾陌一拳砸在了玻璃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护士们吓了一跳,纷纷看了过来。“先生,
请您冷静一点!”“阿陌!”大哥一把拉住他。外公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大哥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爸,您没事吧?”外公摆了摆手,脸色惨白如纸。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睡得香甜的沈安,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慈爱,
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厌恶。“琛儿,陌儿。”外公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我们回顾家。
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那种被刷新三观的震惊,
和被至亲背叛的愤怒,已经超出了言语能表达的范畴。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发泄,
而是一个绝对周密的计划。一个,能让那对狗男女和他们生下来的小畜生,
付出最惨痛代价的计划。4.回到顾家大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外公坐在主位上,
手里盘着一对核桃,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他思考重大问题时的习惯。大哥顾琛坐在他对面,神色冷静,
正在用手机快速地处理着什么。二哥顾陌则像一头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我还看到了我的三哥,顾衍。他是国内顶尖的律师,
以逻辑缜密、手段狠辣著称。他刚从国外赶回来,风尘仆仆,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震惊和悲伤。
“我已经联系了我在美国的朋友,他是基因工程领域的专家。”大哥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已经把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他说,通过目前的试管婴儿技术,
理论上确实可以做到让两个不同父母胚胎在同一母体内生长,伪装成‘龙凤胎’。
只是这需要极其精准的时间计算和医疗资源,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
沈君彦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念念!”二哥顾陌一拳捶在沙发上,咬牙切齒,“他娶念念,
就是为了顾家的钱!这个畜生!”三哥顾衍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刀:“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二哥,我们需要证据。法律上,
心声是不能作为证据的。我们现在手里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个孩子的身世。”“我明白。
”大哥点头,“我已经安排了最可靠的人,去医院取沈安和沈君彦的样本。同时,
我们还需要拿到那个保姆,白晴的DNA样本。”“白晴?”二哥冷笑一声,
“她现在正以‘照顾**’的名义,住进了念念和沈君彦的婚房。我亲自去‘请’她过来。
”“不行。”大哥和三哥异口同声地阻止。“现在打草惊蛇,沈君彦会立刻警觉。
”三哥顾衍分析道,“他既然敢做,就一定想好了后路。我们一旦动手,
他很可能会带着白晴和孩子远走高飞,或者干脆销毁所有证据。到那时,
我们不仅没法为念念报仇,顾家的声誉也会受损,说我们无故逼走‘功臣’家属和孤儿寡母。
”“那怎么办?就看着那个女人登堂入室?”二哥气得眼睛都红了。“演戏。
”大哥吐出两个字,“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人,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依旧是悲痛的家人,沈君彦依旧是我们的好女婿,沈安依旧是顾家最受宠的小外孙。
”外公手中的核桃声停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琛儿说得对。
要让他们死,就要让他们在最高点,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恨意:“念念的葬礼,我会亲自操办。我要让全华城的人都来看看,
我顾正雄的好外孙女,是怎么嫁了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场名为“复仇”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而我,作为这场戏唯一的幽灵观众,将亲眼见证,
这出好戏的每一个细节。5.接下来的几天,顾家和沈君彦那边,
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沈君彦每天都会来顾家,一脸憔悴地商讨我的葬礼事宜。
他表现得体贴周到,对我家人的“悲伤”感同身受,演技好到能拿奥斯卡。而我的家人们,
也配合着他表演。外公会拍着他的肩膀,用沙哑的声音说:“君彦,辛苦你了。念念走了,
我们只有你了。”大哥会和他讨论葬礼的流程细节,仿佛他真的是最值得信赖的家人。
二哥虽然每次看到他都想动手,但在大哥和三哥的眼神警告下,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然后转身离开,用“悲伤过度”来掩饰自己的厌恶。而我,则飘在他们身边,冷眼旁观。
我大部分时间都跟在沈君彦身边。我看着他在顾家人面前悲痛万分,一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
就立刻点上一根烟,脸上满是算计和得意。我看着他回到我和他的婚房,
白晴立刻像女主人一样迎上来,为他脱下外套,温柔地问:“君彦,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一群老狐狸,不过快了。”沈君彦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葬礼结束,
顾家的股份**协议一签,我们就高枕无忧了。”“那……安安呢?”白晴担忧地问,
“他还在医院,我好想他。”“急什么?”沈君彦不耐烦地说,“现在把他接回来,
目标太大。等事情尘埃落定,他就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顾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到时候,
有你享福的日子。”白晴立刻破涕为笑,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娇声道:“君彦,你真好。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曾经最喜欢的沙发上卿卿我我,
规划着霸占我的家产、奴役我的家人的未来,气得魂体都开始明灭不定。别急。
你们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另一边,医院里,我的女儿念一,终于可以离开保温箱了。
而那个小恶魔沈安,也被接了出来。按照沈君彦的安排,白晴以“经验丰富”为由,
成了两个孩子的贴身保姆。顾家没有反对。他们甚至“体贴”地表示,为了方便照顾孩子,
让白晴直接带着孩子住进了顾家大宅的育婴房。这正中沈君彦下怀,
他以为顾家已经完全信任了他和白晴。他不知道,这是引狼入室,更是关门打狗。
6.白晴带着两个孩子住进顾家的第一天,好戏就正式上演了。
育婴房里安装了最高级的监控设备,不仅有画面,声音也一清二楚。我的家人,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看着监控屏幕。屏幕上,白晴抱着沈安,亲了又亲,
满脸宠溺:“我的乖儿子,想死妈妈了。”而我的女儿念一,就被她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床上,
连个被子都没盖好。念一似乎有些冷,小声地哼唧起来。白晴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吵死了,
这个赔钱货怎么还不死。】沈安的心声立刻响起,充满了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恶意。书房里,
二哥顾陌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别急。”大哥按住他,“好戏在后头。”果然,没过多久,
外公就拄着拐杖,“恰好”路过了育婴房。他推门进去,脸上带着慈祥的笑:“白晴啊,
辛苦你了。孩子怎么样?”白晴立刻换上一副恭敬谦卑的模样,站起身来:“董事长,
您怎么来了。小少爷和小**都很好。”“哦?是吗?”外公走到念一的小床边,
伸手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脸色沉了下来,“孩子脸都凉了,你怎么当保姆的?
”白晴脸色一白,连忙解释:“对不起董事长,我……我刚给小少爷喂完奶,
还没来得及……”“还没来得及?”外公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我顾家的孩子,
就这么被你怠慢?”就在这时,白晴怀里的沈安,心声又响了:【老不死的,敢骂我妈咪!
等我长大了,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外公的身体猛地一震,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死死地盯着白金怀里的沈安,那眼神,
仿佛要将这个小小的身体洞穿。白晴被外公的眼神吓到了,抱着孩子连连后退:“董事长,
我……我不是故意的……”“滚出去。”外公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董事长……”“我让你滚出去!”外公声色俱厉。白晴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沈安,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育婴房里,外公弯下腰,用他那双苍老却温暖的大手,
将我的女儿念一,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我的乖孙女,外公在,没人敢欺负你。
”监控屏幕前,二哥顾陌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7.这次“敲打”,
让白晴安分了不少。至少表面上,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苛待念一。但私下里,
她的小动作却从未停止。比如,给念一喂的奶粉,她总会“不小心”泡得稀一点。
给念一换尿布,也总是拖拖拉拉。而对沈安,则是极尽呵护,所有东西都用最好的。这一切,
都被监控记录得一清二楚,也都被我的家人们看在眼里。他们隐忍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而我,则发现了另一件更让我愤怒的事情。我发现,沈君彦在暗中转移顾氏集团的资产。
他利用我生前签署的一些授权文件(那些我从未仔细看过的,
被他用“夫妻一体”哄骗着签下的文件),勾结公司里的一些蛀虫,用各种虚假项目,
将大笔资金转移到了他自己设立的海外空壳公司里。他的野心,不止是念念的股份,
他想掏空整个顾氏!我心急如焚,但我只是个鬼魂,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能拼命地往大哥的书房里冲,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我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他的身体,
带起一阵阵阴冷的风。终于,正在看文件的大哥停下了笔。他皱了皱眉,
感受着房间里不正常的低温,眼神忽然一动。“是念念吗?”他轻声问。
我的灵魂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他能感觉到我?“如果你在,如果你想告诉我什么,
就再让我感觉到一次。”大哥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我毫不犹豫地再次穿过他的身体。这一次,
大哥猛地站了起来。他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精光。“我知道了。”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启动A级风控预案,彻查近半年来所有海外资金流向,
尤其是和‘君彦集团’有关的项目。对,立刻,马上!”挂了电话,
大哥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郑重地说:“念念,你放心。哥一定,会守护好顾家。
”我的眼泪,不,鬼魂没有眼泪。但我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我的灵魂深处涌出。哥哥,
我的好哥哥。8.大哥的行动效率极高。很快,沈君彦暗中转移资产的链条就被揪了出来。
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但顾氏集团内部的风控系统已经被全面激活,
他再想动一分钱,都难如登天。与此同时,另一份至关重要的报告,
也送到了大哥顾琛的手上。是DNA鉴定报告。那天晚上,顾家三兄弟和外公,
再次聚集在了书房。大哥将报告放在桌上,推了过去。“结果出来了。”没有人立刻去拿。
即使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当这一纸宣判书真正摆在面前时,
那种沉重感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最终,是三哥顾衍伸手拿起了报告。他一目十行地看完,
脸色铁青,然后将报告递给了旁边的二哥。二哥只看了一眼结论,就猛地将报告拍在桌上,
怒吼道:“果然是这样!沈安跟沈君彦有99.99%的亲子关系,跟我们顾家,
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而那个白晴……那个**,和沈安的母系DNA,完全匹配!
”“狸猫换太子……好一招狸猫换太子!”外公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咳嗽起来。“爸!
”“外公!”兄弟三人连忙围上去,替他顺气。“我没事……”外公摆了摆手,缓过气来,
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杀意,“这对狗男女,不仅害死了我的念念,
还想用一个野种来窃取我顾家的家业!我顾正雄要是不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就不配做念念的外公!”“爸,您别激动,身体要紧。”大哥沉声说,“证据已经确凿,
剩下的,就是该如何收网了。”三哥顾衍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葬礼,
就是最好的舞台。”他看向大哥:“哥,宾客名单都确定了吗?”“都确定了。”大哥点头,
“华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会到场。沈君彦为了炫耀他‘顾家女婿’的身份,
把排场搞得很大。”“那就好。”三哥冷笑一声,“他搞得越大,摔下来的时候,就越响。
到时候,我会以念念的遗产**律师身份,当众宣读这份DNA报告。同时,
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以诈骗罪、商业侵占罪等多项罪名,起诉沈君彦和白晴。
”“光这样还不够!”二哥顾陌恨声道,“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没错。”大哥眼神一冷,“法律的归法律,道义的归道义。
我们还要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他们。”他看向三哥:“阿衍,你之前说,
念念留下的那个玉佩,有点奇怪?”三哥顾衍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
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平安扣。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贴身戴着,
直到进了产房才取下来。“是的。”三哥说,“我找人看过了,这玉佩的材质很特殊,
似乎能对某种脑电波频率产生共鸣和记录。我试了一下,
它……它好像能录下那个小畜生的心声。”书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小小的玉佩上。如果说DNA报告是法律的利剑,
那么这份“心声录音”,就是将那对狗男女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9.我的葬礼,在一周后举行。地点在华城最顶级的殡仪馆,
整个大厅被白色的玫瑰和百合淹没,庄严肃穆,却又透着极致的奢华。
这是沈君彦一手操办的。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对我的“深情”和“不舍”。
宾客们陆续到场,商界名流、政界要员,几乎囊括了华城所有的上层人士。
他们每个人都走到我的遗像前,鞠躬致意,然后走到沈君彦和我的家人面前,
说着节哀顺变的客套话。沈君彦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形消瘦,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