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偏执前夫逼疯了

重生后,我把偏执前夫逼疯了

Yuumi黄昏晓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景深 更新时间:2026-02-13 13:33

悬疑小说《重生后,我把偏执前夫逼疯了》,是Yuumi黄昏晓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谢景深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这位神秘的“沈总”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谢氏的掌权人如此大动干戈。只有我,对此嗤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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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辈子他把我当替身,逼我入绝境。这辈子我转身搞事业,却见那位高高在上的谢总,

    亲手毁了全世界,只为把我锁进他的牢笼。冰冷的窒息感消失时,我猛地睁开眼。

    鼻尖不再是江水的腥臭,而是熟悉的、混合着沉水香的冷冽气息。我低头,

    看着自己保养得宜、却毫无瑕疵的双手——这是我年轻时的样子。我猛地看向墙上的挂历,

    瞳孔骤然紧缩:2022年10月18日。明天,是我和谢景深的盛大订婚宴。

    也是我这一生悲剧的正式开端。前世,我在订婚宴上被许柔设计,当众出了大洋相,

    被谢景深嫌弃了一整晚。我为了挽回他的心,在宴后不顾尊严地去求他,

    最后被他像丢弃抹布一样扔在雨夜里。“知意,你在发什么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许柔正站在我身后,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这杯酒,前世我喝了。

    然后在订婚宴上当场呕吐失态,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因为酒里,被许柔下了药。我识海翻涌,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看着许柔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谢景深呢?

    ”我没有接酒,而是冷冷地问。许柔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她的剧本里,

    我应该正对着镜子试穿礼服,满心满眼都是对明天的期待才对。“景深哥哥在书房处理公事,

    他让我来问问你,礼服还合身吗?”许柔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合身。”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杯酒你自己留着喝吧,我不渴。”说完,

    我绕过她,径直走向书房。书房门没关严,里面传来谢景深低沉而冷漠的声音。

    “……许柔的身体还没好吗?医生怎么说?”我在门口停住脚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看,哪怕是在订婚前夕,他的心里想的还是他的“初恋”。前世我为了这点可怜的关注,

    嫉妒得发狂,最后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吱呀——”我推门而入。

    谢景深正坐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他抬起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不悦,显然对我的不请自来感到厌烦。“谁让你进来的?

    ”他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来?”我反问,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雪茄上,

    “明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谢总现在却在担心别的女人的身体,这合适吗?

    ”谢景深眯起眼睛,危险地打量着我。从前的我,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

    像今天这样针锋相对,还是头一遭。“沈知意,你吃错药了?”他把雪茄重重地放在桌上,

    “许柔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身体不好,我关心一下怎么了?倒是你,

    能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气度?别总是小肚鸡肠。”又是这一套说辞。前世我听了无数次,

    每次都哭着向他道歉。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谢景深,

    我们取消订婚吧。”空气瞬间凝固。谢景深脸上的不悦变成了错愕,随即是被冒犯的愤怒。

    “你说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我们分手。”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这门婚事,我不结了。”我看着谢景深那张瞬间黑沉下来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前世,

    我是沈家为了巴结谢家而送上来的“贡品”。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爱他,

    就能捂热他那颗冰冷的心。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人心是捂不热的,只会把你自己的手烫伤。

    谢景深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我笼罩。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知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他咬牙切齿,

    “你以为这门婚事是你想退就能退的?你们沈家现在是什么处境,你心里没数?”威胁。

    又是威胁。前世他就是用沈家的前途把我死死地困在他身边。我没有躲,任由他捏着下巴,

    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谢景深,沈家的死活,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一字一顿,

    声音平静得可怕,“比起嫁给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看着家族慢慢败落,

    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谢景深愣住了。他看着我,我的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恐惧,

    只有深深的厌倦和决绝。这种眼神,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猛地松开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好,很好。”谢景深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沈知意,

    你想玩是吧?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离了谢家,你沈知意能活成什么样!”说完,

    他摔门而去。我站在原地,听着外面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来了。这一世,

    我主动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我知道谢景深的手段,明天开始,沈家的股票会跌停,

    合作伙伴会纷纷解约,父亲会气得住院。但没关系。因为这一世,我提前存下了一份大礼。

    我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加密U盘。这是我前世死前,偶然从谢景深书房里发现的。

    里面不仅有许氏集团财务造假的铁证,还有许柔为了上位,

    暗中给谢景深下药、制造“意外”的监控录像。谢景深离开后的当晚,沈家就乱成了一锅粥。

    父亲沈建国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在阳台上修剪一盆墨兰。“知意!你是不是和谢少吵架了?

    我刚得到消息,谢氏撤回了对咱们新项目的全部注资,还带走了好几个核心股东!明天开盘,

    咱们家的股票肯定要跌停啊!”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换做前世,

    我此刻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会立刻哭着给谢景深打电话求饶。

    但我只是淡定地剪掉了一片枯黄的叶子,轻声说道:“爸,把电话给妈妈,

    我有几句话要交代她。”父亲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找你妈?”“您让她接电话,

    关于‘星海地产’那块地皮的竞标,我有办法。”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随后传来了母亲的声音。“知意,你……”“妈,听我说。”我快速说道,“明天一早,

    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沈氏将无偿捐赠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慈善基金会,

    以此来稳定股民信心。另外,联系‘卓远资本’的周总,告诉他,

    我知道他一直想要许氏集团的内部账目,我可以帮他拿到。”“什么?许氏?

    那是谢景深‘白月光’许柔家的公司!”母亲惊呼。“正因如此,谢景深才会投鼠忌器。

    ”我冷笑,“许柔一直想让许氏更上一层楼,如果谢景深因为打压我们而让许氏陷入被动,

    你觉得许柔会怎么想?”“可是……可是我们怎么会有许氏的账目?”“我自有办法。

    ”我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幽深。谢景深是个行动派。一旦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失去我,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无用”的手段,现在都成了他必须尝试的救命稻草。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出公寓大门,就愣住了。一辆价值不菲的**版豪车停在路边,

    谢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手工西装,靠在车门上。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和邻居。

    见到我,谢景深立刻站直身体,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虽然因为不常练习,

    显得有些僵硬。“知意,早。我送你去公司。”我挑了挑眉,目光像看陌生人一样扫过他,

    然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必。”我绕过他,

    径直走向路边停好的另一辆车——那是我新买的代步车,虽然比不上谢景深的豪车,

    但胜在自由。谢景深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立刻追上去,

    长腿一迈挡在我车门前。“知意,我们谈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那天在晚宴上,许柔是不是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听着这句充满“男友力”的台词,我差点笑出声。前世,许柔欺负我的时候,

    他不是都在旁边冷眼旁观,就是站在许柔那边指责我“不懂事”吗?现在装什么深情?

    “谢总,”我冷冷地看着他,“许柔有没有欺负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分手了。

    麻烦让让,我要去上班。”说完,我拉开车门,作势要上车。谢景深急了,伸手按住了车门。

    “沈知意!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他的声音大了几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原来被一个不爱的人纠缠,是这种感觉。

    “原谅?”我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谢景深,我不需要原谅你。因为对我来说,

    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精准地刺穿了谢景深的心脏。

    他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发动车子,绝尘而去。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谢景深像是着了魔。

    每天早上八点,沈氏集团的大厦门口都会准时出现一辆送花车。

    玫瑰、百合、郁金香……全城最名贵的花,被扎成各种浪漫的造型,

    卡片上清一色地写着:“致我最爱的知意。”整个商圈都轰动了。大家都在猜测,

    这位神秘的“沈总”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谢氏的掌权人如此大动干戈。只有我,

    对此嗤之以鼻。第一天,我看都没看那些花,径直走进大楼。第二天,

    我让助理把这些花分给了保洁阿姨和前台小姑娘。第三天,

    当送花的车队再次浩浩荡荡地出现时,我直接叫来了保安。“把这些花,

    全部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保安队长愣住了:“沈总,这……这可是谢总的心意啊。

    ”“我让你扔。”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顺便告诉他,如果下次再送,

    我就把这些花铺在路上,让所有人的车轮从上面碾过去。”保安们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价值连城的鲜花,一车一车地倒进了散发着异味的垃圾桶里。

    这一幕,刚好被随后赶来的谢景深看到了。他站在街对面,

    看着那个站在台阶上、冷眼旁观一切的清冷身影,

    看着她对自己精心准备的“浪漫”如此践踏,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和怒火涌上心头。

    他冲过马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沈知意!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谢景深的耐心被磨得所剩无几,但他不敢发火。他怕他一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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