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李娟，她的手正放在我顶头上司王峰的大腿上。隔着一张油腻的餐桌，
他们以为我喝多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我能清晰地听见，
王峰那油腻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宝贝，等把他踹了，我给你买个更大的钻戒。
”李娟发出一阵娇媚的轻笑。他们不知道，我攒了三年的血汗钱，
才买下那枚躺在我口袋里的戒指。他们更不知道，我他妈的，千杯不倒。今晚，
这场戏的主角，该换人了。第一章“来，陈阳，别装死啊！”一只油腻的手拍在我的后背上，
力道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是我的部门经理，王峰。“年轻人，得多跟王经理学学，
能喝才能办事！”桌上有人跟着起哄。我缓缓抬起头，视线因为酒精和愤怒，有些模糊，
但刚好能看清王峰那张肥脸上得意的笑，以及他身边，我那交往了五年的女友，李娟。
她正小鸟依人地靠在王峰身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quilo的慌乱，
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嫌弃。就在刚才，我假装醉倒，趴在桌上，却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个戒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他？”王峰问。“着什么急，等他把首付的钱凑齐了再说，
反正他那点死工资，没个一年半载也凑不齐。”李娟的声音，甜得发腻。
“还是我的娟儿聪明，”王峰的手，在桌下不规矩地游走，“等咱们结婚，
我直接全款给你买套大平层。”血液像是凝固了，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
炸得我耳边只剩下嗡鸣。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才让我保持了一丝清醒。
【呵，一对狗男女，真以为我喝傻了？】我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起酒杯，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王经理，你说得对，我……我得敬您一杯！
”王峰一脸傲慢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李娟也皱着眉，
不耐烦地催促：“陈阳，你发什么酒疯，赶紧坐下，别给王经理添麻烦。”我没理她，
只是死死地盯着王-峰，一步步走过去。“王经理，我……我跟了您三年，
没功劳也有苦劳……”我打了个酒嗝，话语含混不清，“我跟小娟，能有今天，
全靠您……您的‘照顾’。”我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王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知道就好，好好干。”“是，是，我一定好好干。
”我笑着，身体猛地一晃，整杯酒“不小心”地，全都泼在了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酒水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狼狈不堪。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陈阳！**找死是不是！”我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
连连摆手：“对不起，王经理，我……我喝多了，手滑，
我不是故意的……”李娟也尖叫起来：“陈阳你疯了！还不快给王经理道歉！”她冲过来，
想拉我，却被我一把甩开。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道歉？
”我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我转向王峰，
一字一顿地说：“王经理，对不起，我不该把酒泼在你脸上。”我顿了顿，
在他以为我要服软的时候，继续说道：“我应该直接把这瓶茅台，
砸在你那颗被猪油蒙了的脑袋上！”话音未落，王峰的瞳孔猛地收缩。李娟的脸色，
瞬间惨白如纸。整个包厢，落针可闻。第二章“陈阳！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给我滚！
”王峰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那根手指都在哆嗦。
我冷笑一声，看都没看他，而是将目光转向李娟。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躲闪，
强撑着辩解：“陈阳，你喝多了，别闹了，快跟王经理认个错……”“闹？”我打断她，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人，“李娟，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的目光，缓缓从她身上那件我从未见过的名牌连衣裙，滑到她手腕上那块闪亮的手表。
那块表，我认识，是王峰上个月刚买的，他还在办公室炫耀过。李娟的呼吸一窒，
脸色更白了。我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枚璀璨的钻戒，
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为了买它，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跑外卖，
连着吃了三个月的泡面。”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本来想，今天，
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向你求婚。”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枚钻戒，眼神里有贪婪，有震惊，还有一丝……慌乱。
王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我看着李娟，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和冰冷：“现在看来，
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手一扬，
那枚承载着我所有希望和付出的钻戒，划过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掉进了旁边滚烫的火锅汤底里。“滋啦”一声，像是烧红的烙铁浸入了冰水。
也像是我那颗滚烫的心，被彻底浇灭。“陈阳！”李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几乎是本能地想去捞，但被滚烫的汤汁烫得缩回了手。“你疯了！那可是三万块钱！
”她冲着我怒吼，脸上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柔，只剩下狰狞和贪婪。“三万块？”我看着她，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原来在你眼里，我五年的感情，只值三万块。”我不再看她，
转身就走。“站住！”王峰拦在我面前，眼神阴狠，“陈阳，你今天不跪下道歉，
别想走出这个门！”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用职位压我？
傻X。】我没有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那个戒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给他？”“着什么急，
等他把首付的钱凑齐了再说……”“……等咱们结婚，我直接全款给你买套大平层。
”王峰和李娟那不堪入耳的对话，清晰地在包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他们脸上。王峰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李娟则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周围的同事们，眼神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关掉录音，手机在王峰眼前晃了晃：“王经理，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
连同你利用职权侵占公司项目款的证据，一起发给苏总，会怎么样？
”王-峰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里充满了恐惧。他侵占项目款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为了给他擦**，我熬了多少个通宵，那些证据，
我手里存了一份又一份。我看着他惊恐的脸，缓缓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峰，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我推开他，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身后，是李娟绝望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
有些东西，脏了，就该扔了。第三章回到那个我跟李娟一起租住的出租屋，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闻起来只觉得一阵恶心。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卧室，
从衣柜里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把李娟所有的衣服、包包、化妆品，一件不留地，
全部扔了进去。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片段。我想起，
她撒着娇说喜欢那款新出的口红，我第二天就省下饭钱给她买下。我想起，
她抱怨冬天上班冷，我用第一个月的奖金，给她买了一件昂贵的羽绒服，
自己却穿着单薄的外套在寒风里发抖。我想起，我们一起规划未来，
她说想要一个有落地窗的家，我便拼了命地工作，想早日实现她的愿望。每一个甜蜜的回忆，
此刻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血液从指甲掐破的掌心渗出，黏腻而温热。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下。【陈阳，别犯贱，不值得。】我拖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
走到门口，没有丝毫留恋，直接扔在了门外的楼道里。然后，我拿出手机，
给李-娟发了最后一条信息：“你的东西，都在门口。钥匙，我就不找你要了，因为，
锁我已经换了。”发送完毕，我直接将她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倒在沙发上。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我们曾经的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灿烂，此刻看来，却无比讽刺。我走过去，取下相框，
毫不犹豫地将它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也像是我心中，
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公司，不是去上班，而是去办理离职。
人事部的同事看到我，眼神都有些躲闪。昨晚的事情，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我不在乎。
当我拿着离职申请单，走进王峰的办公室时，他正一脸憔-悴地坐在那里，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看到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和恐慌。“陈阳，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我将离职申请单拍在他的桌上：“签字。
”王峰死死地盯着我，咬着牙说：“你以为你拿那些东西就能威胁我？陈阳，我告诉你，
苏总是不会信你的！”“是吗？”我笑了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那我们就试试看。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王经理，你知道吗，你负责的‘星辰计划’，
预算超支了百分之三十，而其中有五十万，流向了一个你小姨子开的皮包公司。
这个公司的流水，我正好有点兴趣，查了一下……”王峰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还有，
上个季度的供应商招标，你把标给了报价最高的那家，因为那家公司的老板，是你大学同学，
他给了你十个点的回扣，这笔钱，你用来给你情人……哦，也就是李娟，买了辆车，
车就在公司地库停着。”我每说一句，王峰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
浑身都在颤抖。“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峰，我不想把事情做绝。签字，然后，
把属于我的项目奖金，一分不少地给我。不然，这些东西，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苏总的邮箱里。
”王峰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半晌，他才颤抖着手，拿起笔，
在离职申请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我没有复仇的**，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恶心。我拿着签好字的离职单，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
第四章离开公司，我并没有感到解脱，反而是一阵空前的迷茫。
我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磁性的女声。“是陈阳先生吗？”“是我，请问你是？
”“我是苏晴。”苏晴？我们公司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女总裁？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找我做什么？难道是王峰恶人先告状了？“陈阳先生，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
我想和你见一面。关于你离职的事情，也关于‘星辰计划’。”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好。”半小时后，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我见到了苏晴。她比公司宣传照上还要美，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但那双眸子却像寒潭一样，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
她就是那种，只看一眼，就会让人自惭形秽的女人。她就是那个，王峰和李娟那种人，
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存在。“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依旧清冷。
我有些局促地坐下。“我看了你的离职报告，也听说了昨天晚上的事。”苏晴开门见山，
目光锐利地看着我，“王峰，是个废物。”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公司养着他，
不是因为他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几个关键的客户资源。”苏-晴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但是，他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星辰计划’的烂摊子，
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眸直视着我：“我调查过你。
入职三年，你的绩效永远是部门第一。王峰所有拿得出手的项目，背后都有你的影子。甚至，
他用来中饱私囊的那些漏洞，也是你发现并替他补上的。”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苏晴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赞赏，“但你太念旧情，也太软弱。所以，
你被一个废物骑在头上，被一个拜金女玩弄于股掌。”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句句扎在我心上最痛的地方。我握紧了拳头，脸色涨红，却无法反驳。“现在，
你被逼到绝路了。”苏晴看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回到公司。”她说道，“不是回到王峰的部门，而是直接向我汇报。
我要你，接手‘星辰计划’，把它从一堆垃圾里，变成公司的王牌项目。”我震惊地看着她。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干。”苏晴的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项目成功后，
利润的百分之十，是你的。另外，我需要你把你手里关于王峰的那些‘东西’，交给我。
”我瞬间明白了。她要利用我，来收拾王峰这个烂摊子，同时，也要借我的手，
拔掉王峰这颗钉子。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对我来说，充满诱惑，也充满风险的交易。
“为什么是我？”我忍不住问。苏晴靠回椅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
仿佛能穿透我的衣服，看透我的灵魂。她淡淡地开口：“因为，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狼，
比一百条喂饱了的狗，有用得多。”“而且……”她顿了顿，端起咖啡杯，
用杯沿掩住嘴角的笑意，“我对你昨晚把戒指扔进火锅里的行为，很感兴趣。”那一刻，
我从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玩味。第五章我答应了苏晴的条件。
不是因为那百分之十的利润，也不是因为能重回公司，
而是因为她那句话——“一条被逼到绝境的狼”。我不想再做狗了。
我要做一头能把敌人撕碎的狼。第二天，我重新踏入公司大门。这一次，
我没有去原来的工位，而是直接走进了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苏晴给了我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就在她的隔壁。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议论纷纷。“不是说陈阳被开除了吗？
怎么还升职了？”“直接归苏总管？这坐的是火箭吧！
”“王经理的脸估计都绿了……”我能想象到王峰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果然，
没过多久，他就气冲冲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陈阳！你什么意思！
你给苏总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我正在看“星辰计划”的项目资料，头也没抬，淡淡地说：“王经理，注意你的言辞，
这里是公司。”“我注意你妈！”王峰彻底失去了理智，冲上来就要揪我的衣领。然而，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苏晴踩着高跟鞋，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
“王峰，”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在做什么？”王峰的动作瞬间僵住，
脸上的怒火被惊恐取代。他结结巴巴地说：“苏……苏总，
我……我只是来跟陈阳……交流一下工作。”“交流工作？”苏晴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需要用吼的？还是需要动手？”王峰吓得一个哆嗦，
连连后退：“不……不是的，苏总，您听我解释……”“我不想听你解释。
”苏晴直接打断他，“从今天起，‘星辰计划’由陈阳全权负责，你部门的所有人，
必须无条件配合他。如果你做不到……”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那就滚蛋。
”王峰的脸，瞬间变成了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晴。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桌上的项目资料，
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说。“我知道。
”苏晴的声音很平静，“我就是要让他跳起来，跳得越高，摔得越惨。”她抬起头，
看着我：“怎么样，感觉如何？”“什么感觉？”“大权在握，
把曾经欺辱你的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很爽。”苏晴笑了，
那笑容像冰山融化，昙花一现，却足以让天地失色。“那就好。”她说，
“我喜欢看你现在的眼神，像一头饿了很久，终于看到猎物的狼。”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对了，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一起去。
”“是工作吗？”“是，也不是。”苏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带你……见见世面。
”第六章晚上的酒会，在黄浦江边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举行。能出入这里的，非富即贵。
苏晴给我准备了一套高定的西装，剪裁合体，
将我原本因为长期伏案而有些佝偻的身形衬托得挺拔了不少。当我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镜子里的男人，面容虽然依旧普通，但眼神里的阴郁和颓丧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冷静和锋芒。苏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满意地点了点头：“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欺我。”她今天穿了一袭酒红色的露背长裙，
如瀑的黑发披在肩上，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是在发光。她只是站在那里，
就足以吸引全场的目光。当我作为她的男伴，挽着她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我们身上。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探究。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能站在苏晴身边的男人，究竟是谁。“别紧张，”苏晴在我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有些痒，“把他们都当成白菜。”我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
总有办法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酒会很无聊，无非就是一群人端着酒杯，
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苏晴应付得游刃有余，而我，则像个透明人一样跟在她身边。
直到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向我们走来。“苏总，好久不见，越发光彩照人了。
”男人笑呵呵地说。“李董，您客气了。”苏-晴也举杯示意。我认得这个男人，
他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大客户，也是王峰一直巴结的对象。李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这位是？”“我的新助理，陈阳。”苏晴介绍道。“哦？”李董挑了挑眉，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年轻人，有前途。”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陈阳吗？”我回头，看到了王峰。他身边，还跟着一脸浓妆艳抹的李娟。
他们显然也是来参加这个酒会的。王峰大概是仗着李董在场，又恢复了几分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