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高冷呢?他心声吵到我啦!

说好的高冷呢?他心声吵到我啦!

薇不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阙夕叶骁 更新时间:2026-02-13 14:24

《说好的高冷呢?他心声吵到我啦!》目录最新章节由薇不饱提供,主角为阙夕叶骁,说好的高冷呢?他心声吵到我啦!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语气里的寒意,比叶骁的心声也差不了多少。周少坤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阙夕这么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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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玫瑰刺心阙夕是圈内出了名的玫瑰,带刺又难摘。叶骁是她哥哥的合伙人,

    公认的高岭之花,对她永远客气疏离。直到一场晚宴,她被香槟呛到,

    突然听见他冰冷声线下的汹涌心声:“呛红了眼尾……更想亲了。”“这裙子美得该死,

    不如撕了。”“那个搭讪的杂碎,手该剁了。”阙夕惊悚抬眼,

    正对上叶骁镜片后波澜不惊的眸。他微微颔首,递来手帕,心声却炸开:“指尖碰到了!

    今晚不洗手!”---水晶吊灯泼下瀑布似的光,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香水与虚荣心混合的微妙气味。一年一度的亚太区慈善之夜,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名流云集。阙夕倚在二楼环形露台的汉白玉栏杆边,

    指尖懒懒勾着一支细脚香槟杯,视线意兴阑珊地扫过下方衣冠楚楚的人潮。

    一袭雾霾蓝的丝绒抹胸长裙,衬得她肌肤欺霜赛雪,鸦羽般的长发松松挽起,

    几缕碎发垂落颈侧,慵懒又矜贵。她是这浮华场里最夺目的一道景,

    却也是最难攀折的那朵玫瑰——带刺,且扎手。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流连在她身上,

    带着欣赏、觊觎或计算,她早已习惯,只当是苍蝇嗡嗡。

    直到那个身影出现在旋转楼梯的顶端———叶骁。她哥哥阙珩生意上最重要的合伙人,

    叶家这一代最出色的掌舵者,也是这个圈子里公认的、最难接近的高岭之花。

    一身纯手工的黑色礼服,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形挺拔如松。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眸子深邃沉静,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审视,

    仿佛世间万物皆可量化评估。他正与几位政商界的老前辈交谈,微微侧耳倾听,

    姿态恭谨却绝不卑微,偶尔颔首,言简意赅地回应几句,便引得对方频频点头。

    那是属于他的战场,游刃有余,冷静自持。阙夕撇撇嘴,收回目光。她跟叶骁不算熟,

    仅限于在各种家庭聚会或商业场合碰面。他对她,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客气态度,点头,

    问好,然后保持距离。比她哥还像她哥,无趣得很。她百无聊赖地抿了口香槟,

    气泡在舌尖炸开,微凉。正打算转身去找点清静,楼下不知谁讲了个不入流的笑话,

    哄笑声有些刺耳。她蹙眉,下意识想离那噪音远点,

    脚下细高跟却不小心绊到了垂落的丝绒帷幔边缘。“咳——!”身体一个踉跄,

    一口香槟呛入气管,顿时咳得惊天动地,眼尾迅速泛上生理性的红晕,泪花都飙了出来。

    狼狈。太狼狈了。阙夕手忙脚乱地想捂住嘴,手里的香槟杯差点脱手。

    就在这兵荒马乱的瞬间,一个清晰又陌生的“声音”,

    突兀地撞进她脑海——【呛红了眼尾……更想亲了。】阙夕的咳嗽戛然而止,

    像被掐住脖子的鹅。她愕然睁大泪眼朦胧的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呛出了幻觉。

    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冷静的质感,非常……熟悉。是叶骁惯有的语调。

    可内容……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视线。叶骁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交谈,

    正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步伐稳健,面容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川脸,

    金丝眼镜反射着水晶灯的光芒,看不清眼底情绪。他甚至没看她,目光平静地掠过她,

    落在她身后某处虚空,仿佛只是恰好路过。可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

    带着一丝压抑的暴躁:【这裙子……雾霾蓝衬她,美得该死。不如撕了。】阙夕:“???

    ”撕、撕了?谁撕?撕什么?裙子?她的裙子?!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雾霾蓝的丝绒在她掌心皱成一团。惊悚感顺着脊椎骨爬上来,让她汗毛倒竖。

    叶骁已经走到她近前,大约两步远的距离停下。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面对她,

    只是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目光似乎在她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睫毛上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递过来一方折叠整齐的深灰色手帕。“阙**,小心。”他的声音响起,

    果然如她“听”到的那样,低沉,悦耳,冷静,完美诠释着什么叫社交礼仪和疏离客气。

    可几乎同时,那炸裂的心声再次轰进她脑子:【指尖碰到了!碰到了!今晚这只手不洗了!

    不,这周都不洗了!】阙夕:“……”她盯着那方质地精良的手帕,又缓缓抬眸,

    看向叶骁那张俊美却毫无波澜的脸。他递着帕子,姿态从容,眼神……嗯,如果非要说,

    似乎比平时更“平静”了一点,仿佛在完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流程。可她“听”到的,

    分明是个……变态吧?!指尖碰到了?碰到什么了?帕子吗?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还不洗手一周?!!阙夕没接那帕子,

    只是用一种全新的、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骁。

    叶骁见她没接,也不恼,自然地收回手,将帕子叠好,放回西装内侧口袋。动作行云流水,

    优雅得体。【她看我了!看了超过三秒!心跳过速,需要冷静。

    等下离场后去健身房加练两小时。】冷静自持的心声继续播报。阙夕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她扯出一个惯常的、略带敷衍的社交微笑:“谢谢叶先生,不用了。

    ”声音还有点呛咳后的微哑。叶骁几不可察地颔首,算是回应。然后,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迈着那标志性的、不疾不徐的步伐,重新融入人群中,

    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顺手帮助一位不太熟的世交妹妹。阙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咔咔碎裂。她刚刚……是获得了什么超能力?

    读心术?还偏偏只能读叶骁的心?

    那个看起来禁欲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出家、对她永远客气疏离得像隔着东非大裂谷的叶骁?

    刚才那几句心声——“更想亲了”、“不如撕了”、“不洗手了”……阙夕猛地打了个寒颤,

    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定是香槟的问题。对,度数太高,或者她最近太累,

    出现了幻听。她用力甩甩头,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声音”甩出去。

    转身想去洗手间用冷水拍拍脸,刚走下两级台阶,

    一个油头粉面、穿着骚包亮紫色西装的男人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阙**,一个人吗?

    刚才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男人笑出一口白牙,眼神却黏腻地在她身上打转,

    自以为风度翩翩地伸出手,“我是宏达建设的周少坤,不知有没有荣幸……”阙夕眉头蹙起,

    心底泛起厌恶。这种搭讪她见多了,正准备用最标准的“抱歉,没兴趣”模板打发掉,

    那个熟悉的、冰冷的心声,如同精准投送的炸弹,再次在她脑中爆开:【哪来的杂碎?

    手不想要了可以剁了。眼睛也不会用,挖了算了。离她远点。立刻。马上。

    】声音里的戾气和寒意,让阙夕都怔了一瞬。她下意识抬眼搜寻。叶骁并没有看这边,

    他正背对着她,和一个欧洲面孔的外商交谈,侧脸线条冷硬,姿态专注。

    可那心声里的杀意……如有实质。周少坤的手还尴尬地停在半空,见阙夕愣神,以为有戏,

    得寸进尺地又靠近半步,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熏得阙夕胃里一阵翻腾。“阙**?

    ”阙夕回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没理会那只手,只淡淡道:“周先生,你挡我路了。

    ”语气里的寒意,比叶骁的心声也差不了多少。周少坤脸色一僵,

    显然没料到阙夕这么不给面子。他还想说什么,阙夕已经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裙摆划过一道冷淡的弧度。走开几步,

    她还能“听”到叶骁那边传来的、逐渐平复下去的心声:【走了就好。

    下次这种场合让阿珩别带她来了,糟心。或者……我亲自陪?嗯,可以考虑。

    】阙夕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再次绊倒。亲自陪?考虑?考虑什么啊考虑!

    2心声暴走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世界观崩塌的宴会厅。

    接下来的几天,阙夕过得有点恍惚。她试过集中精神去“听”别人的心声,无论是她哥阙珩,

    家里的佣人,还是路上遇到的陌生人,全都失败了。那诡异的“能力”,

    好像真的只对叶骁有效。而且,不受她控制。时灵时不灵,

    但只要叶骁出现在她附近一定范围(目前测试大概是半径二十米),

    并且情绪有较**动(尤其是因她而起的波动),那些与他高冷外表截然相反的心声,

    就会像收音机串台一样,强行钻进她脑子里。比如,在她家每周一次的家庭晚餐上。

    叶骁作为她哥的重要合伙人,偶尔也会被邀请。餐桌上,

    阙妈妈热情地给阙夕夹了只油焖大虾:“夕夕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阙夕随口道:“妈,

    我在控制体重,晚上吃太多碳水不好。”坐在她对面的叶骁,正在慢条斯理地切牛排,

    闻言动作顿了顿。下一秒:【瘦什么瘦?明明哪里都刚刚好。腰那么细,

    腿那么长……抱起来肯定……打住!叶骁,你是禽兽吗?吃你的饭!

    】“噗——”阙夕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呛得满脸通红。“怎么了夕夕?慢点喝。

    ”阙妈妈连忙递纸巾。阙珩也看向她:“没事吧?”叶骁抬眸,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她,

    仿佛只是不经意的一瞥,然后继续专注于他那块已经被切得大小完全一致的牛排。【呛到了?

    是不是汤太烫?张妈今天火候没掌握好?还是她嗓子不舒服?晚上让陈医生过来看看?算了,

    太刻意。明天让助理以阿珩的名义送点润喉糖到公司?】阙夕:“……”她低下头,

    用力扒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再比如,

    在一次商业酒会的中场。阙夕被一个难缠的海外客户多灌了两杯,头有些晕,

    借口去露台透气。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她抱着手臂,看着脚下的城市灯火。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肩上。阙夕回头。叶骁站在她身侧,

    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看着前方的夜景,语气平淡:“风大,小心着凉。

    ”他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外套上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很好闻。阙夕低声道谢:“谢谢。

    ”【谢什么。我的就是你的。】心声理所当然。【不过这件外套不能还了,得收好。

    就挂在卧室床头,天天看着。】接着又补充。阙夕捏着外套边缘的手指紧了紧,

    努力忽略心底那一丝诡异的悸动,和更多的不敢置信。这真的是叶骁?那个叶骁?

    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侧脸轮廓在远处灯火的映照下,英俊得有些不真实,

    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看起来……真的很禁欲,很高冷。

    可内心戏怎么能丰富成这样?还这么……变态?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叶骁忽然转头,

    目光与她撞个正着。阙夕做贼心虚,立刻移开眼。叶骁也没说什么,只是抬手,

    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这个动作他常做,通常是在思考或者掩饰情绪的时候。此刻,

    阙夕清晰地听到:【她在看我。为什么躲开?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今天领带颜色她不喜?啧,

    明天开始让造型师把所有深色领带都换掉。】阙夕:“……”她觉得自己快要精分了。

    一边是叶骁毫无破绽的冰冷外表,一边是他内心奔腾不息的弹幕洪流。这反差大到让人眩晕,

    甚至有点……可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阙夕狠狠掐灭。可爱什么可爱!是可怕!

    是精神分裂的前兆!3读心陷阱她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

    叶骁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说之前那些心声还能勉强解释为“闷骚男的内心YY”,

    那最近几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那天在阙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阙夕约了闺蜜林薇。

    林薇最近感情不顺,抱着阙夕吐苦水,说到激动处,眼泪汪汪。阙夕正抽了纸巾给她,

    温声安慰,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咖啡厅。叶骁。他似乎是来买咖啡的,

    身边跟着特助。他显然也看到了她们,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面色如常地走向点单台,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但阙夕“听”到了:【哭了?

    谁欺负她了?阙珩怎么当哥的?等等……好像是她朋友在哭。那就好。不对,

    她眼圈也有点红?心疼了?妈的,更想弄哭她了,在床上。】“咳咳咳!

    ”阙夕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比上次被香槟呛到还厉害,整张脸涨得通红。

    “夕夕?你怎么了?”林薇吓了一跳,也忘了哭。“没、没事……水,

    给我水……”阙夕手忙脚乱。那边点单的叶骁,背对着她们,背影挺拔,毫无异常。

    只有心声泄露了一丝波动:【又呛到?她是不是喉咙真的有问题?还是太娇气了?

    得好好养养。以后家里常备川贝枇杷膏,每天盯着她喝。】阙夕灌下半杯冰水,

    才勉强压住咳嗽和脸上的热意。养养?家里?谁跟他是“家里”!林薇疑惑地看着她,

    又看看那边买完咖啡、径直离开、从头到尾没回头看她们一眼的叶骁,

    小声嘀咕:“那不是你哥那个合伙人,叶骁吗?真是够冷的,看到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

    ”阙夕扯了扯嘴角,干笑:“呵,是啊,真冷。”冷个鬼!内心都快火山爆发了!

    还有一次,阙夕的车在去画廊的路上抛锚了。司机检查后说是小问题,但需要点时间。

    她懒得等,直接打了辆车。上车后,才从后视镜看到,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是叶骁的车。他好像也是同路?一路上,那辆车始终保持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直到她的出租车停在画廊门口,那辆宾利才加速,流畅地驶过,消失在街角。整个过程,

    没有任何交流。但阙夕的脑子里,全程“直播”着叶骁的心路历程:【抛锚了?

    阿珩给她配的什么司机?什么车?明天就换了。】【上出租车了?安全吗?车牌号记下来。

    】【跟紧点,别被她发现。】【开这么快?出租车司机不想干了?】【到了。嗯,

    这家画廊品味还行。她喜欢看画?下次有莫奈的展,想办法弄两张票。】阙夕站在画廊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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