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叶,入万月剑宗的那年,
是修真界公认的“灾年”——倒不是因为妖兽横行或者灵气枯竭,
纯粹是万月剑宗穷得在修真大会上丢尽了脸,成了整个修仙界的笑柄。彼时我刚过炼气期,
在山下小城的坊市里摸爬滚打了三年,别的本事没学会,赚钱的路子倒是门儿清。
选宗门那日,各大门派的招新弟子摆开摊子,灵宝阁的霞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丹鼎宗的香炉里飘着凝神香,连最不起眼的流云宗,都给前来问询的修士备了灵茶点心。
只有万月剑宗的招新点,寒酸得像个路边摆摊的乞丐。两张缺腿的长桌拼在一起,
上面摆着块掉漆的木牌,写着“万月剑宗,收徒,管饭”。桌后坐着个穿粗布青衣的少年,
面黄肌瘦,眼巴巴地瞅着来往的人,手里攥着的宗门简介,还是用糙纸手抄的,
边缘都磨得起了毛。我走过去的时候,少年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
声音都带着点颤:“道友,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万月剑宗?我们宗主剑术通神,
就是……就是宗门穷了点,但管饱,糙米管够!”我挑眉:“有多穷?
”少年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掰着手指头数:“宗门大殿的瓦片漏雨,
三年了没修成;弟子们的佩剑,是山下铁匠铺打的凡铁剑,淬不了灵;去年修真大会,
我们宗主穿的那件法袍,还是他年轻时的,缝缝补补穿了十五年;师兄弟们的衣裳,
全是宗门后山种的葛麻织的,粗得磨皮肤……”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要哭出来:“别的宗门弟子下山,都骑灵鹤乘飞剑,我们出门,全靠腿,
最远一次去邻山办事,走了三天三夜,回来脚都磨起泡了。”我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加入。”少年愣住了,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真的愿意?你不嫌弃我们穷?”“嫌弃啊,
”我诚实地点头,“但我会赚钱。”就这样,我成了万月剑宗第三百七十二代弟子,
也是宗门历史上第一个,练剑天赋稀烂,却被宗主亲自接见的弟子。
万月剑宗的宗主叫凌云霄,是个看着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剑眉星目,气质卓然,
可惜一身青衣洗得发白,袖口还有个补丁,头发用根木簪挽着,看着不像个宗主,
倒像个山间的穷书生。他召我去宗主殿的时候,我正蹲在厨房门口,跟管事的大娘讨价还价,
想把后山滞销的葛麻,做成麻布口袋卖给山下的货郎。宗主殿比我想象中还要寒酸,
房顶果然漏着雨,摆着几个木桶接水,地上铺着的蒲团,都磨得露出了里面的草芯。
凌云霄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椅上,手里拿着我的入宗测灵石,上面的灵光微弱得可怜,显然,
我的练剑天赋,差到了极点。“你炼气期三层,剑心不通,剑意不生,”凌云霄的声音清冽,
像山涧的泉水,“入我万月剑宗,怕是连最基础的《辰剑诀》都练不成。”“我知道,
”我大大咧咧地找了个干净的蒲团坐下,“但我会赚钱啊,宗主。”凌云霄挑了挑眉,
似乎来了点兴趣:“哦?如何赚?”“您先给我五十个铜板的启动资金,”我伸出手,
“不出三个月,我让宗门的弟子,顿顿有肉吃。”凌云霄盯着我看了半晌,
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倒了半天,倒出四十九个铜板,还有一个碎成两半的。
“宗门库房,就这么多了。”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我:“……”行吧,穷得超乎想象。
我捏着这四十九个半铜板,下山了。先去坊市的杂货铺,买了最便宜的麦麸和糖精,
又去药铺捡了些没人要的陈皮甘草渣子。回到宗门,我在后山的空地上支起一口大锅,
把麦麸炒熟,拌上糖精和陈皮甘草,搓成一个个小圆球,取名叫“清心丸”。当然,
这玩意儿跟修真界的清心丸半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个哄小孩的甜点心。但胜在便宜,
味道又甜,我让之前招我入宗的那个少年,叫清风的,挑着担子去山下的小镇叫卖。
定价一文钱三个。清风一开始还扭扭捏捏,觉得丢人,结果第一天回来,担子空了,
手里攥着二十多个铜板,眼睛亮得像星星。“苏叶师姐!卖光了!全卖光了!
镇上的小孩抢着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盘活了万月剑宗的“穷家底”。后山的葛麻,我不让弟子们做成糙衣裳了,
而是纺成细麻布,染上从山里采的植物染料,做成轻便的麻布包袱,
卖给来往的修士——修士们出门历练,总得有个装东西的袋子,我的麻布包袱结实耐用,
价格比灵宝斋的便宜一半,很快就成了爆款。宗门的那片薄田,之前种的全是糙米,
产量低还难吃。我让人把田分成两半,一半种高产的红薯,另一半种灵米——当然,
灵米的种子是我用卖点心赚的钱,跟流云宗的弟子换来的,还顺带学了人家的种植技巧。
红薯成熟后,一部分蒸了当主食,甜糯可口,比糙米好吃一百倍;另一部分切成条,
晒成红薯干,当成零嘴卖给坊市的商铺,又是一笔收入。灵米收成后,我没让宗门自己吃,
而是磨成粉,做成灵米粉条,卖给丹宗——丹宗的炼丹师们,炼丹炼得废寝忘食,
总喜欢煮点粉条当宵夜,我的灵米粉条灵气温和,口感筋道,直接签下了长期供货的单子。
宗门大殿漏雨的瓦片?我用赚来的第一笔大钱,雇了山下最好的工匠,不仅把瓦片换了,
还在大殿门口修了个小花园,种上了从山里挖的野花,看着竟也有了几分仙气。
弟子们的凡铁剑?我跟山下的铁匠铺合作,用宗门后山的铁矿入股,
让铁匠铺给弟子们打造淬了灵的铁剑,成本降了三成,质量还翻了一倍。清风他们出门办事,
再也不用靠腿了。我买了两匹健壮的毛驴,配上舒适的鞍具,毛驴的速度虽然比不上灵鹤,
但胜在稳当,还能驮货,简直是行走的“货运马车”。三个月后,万月剑宗的伙食,
从顿顿糙米,变成了顿顿有肉,逢年过节还能炖上一锅灵鸡汤。弟子们身上的粗布衣裳,
也换成了染得漂漂亮亮的细麻布衣裳,虽然依旧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但干净整洁,
看着精神多了。凌云霄看着宗门蒸蒸日上的景象,每次见我,眼神都带着点复杂。
他再也没提过我练剑天赋差的事,反而经常召我去宗主殿,听我讲接下来的赚钱计划。
我坐在曾经漏雨的屋檐下,啃着红薯干,跟他侃侃而谈,说要开个宗门特产铺子,
说要搞个修仙界的“快递”,专门帮人运送货物。他听得认真,
偶尔还会补充一句:“后山的竹林,竹子长势不错,可以做成竹篮,卖给坊市的小贩。
”我惊了:“宗主,您这脑子,不去做生意可惜了。”凌云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新的钱袋,递给我:“这里有五十两银子,是宗门新的启动资金。
”我掂了掂钱袋,沉甸甸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日子一天天过去,万月剑宗的名声,
渐渐从“修仙界最穷宗门”,变成了“修仙界最会赚钱的宗门”。转眼,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修真大会。这是万月剑宗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也是我检验成果的时刻。
往年的修真大会,万月剑宗的弟子们,穿着粗布衣裳,缩着脖子躲在角落里,
看别的宗门弟子穿着绫罗绸缎,佩着流光溢彩的宝剑,一个个光鲜亮丽,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但今年,不一样了。大会那天,各大门派的队伍依次入场。灵宝阁的弟子,
穿着金线绣成的法袍,佩着宝石镶嵌的飞剑,走在最前面,
引得周围一片惊叹;丹鼎宗的弟子,穿着绣着丹炉的锦缎衣裳,身上飘着药香,
气度不凡;流云宗的弟子,骑着灵鹤,衣袂飘飘,仙气十足。轮到万月剑宗的时候,
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快看!万月剑宗来了!
他们还是穿的粗布衣裳!”“哈哈哈,果然是穷酸本色,就算听说他们赚了点钱,
还是买不起好衣裳!”“就是就是,没钱就别来丢人现眼了……”哄笑声里,
凌云霄走在最前面,依旧穿着那件青衣——但这件青衣,已经被我找人重新浆洗过,
补好了补丁,领口袖口还绣上了一圈淡蓝色的云纹,看着朴素却雅致。他手里的佩剑,
不再是凡铁剑,而是用宗门铁矿打造的淬灵剑,剑身泛着淡淡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身后,是万月剑宗的弟子们。他们穿着统一的细麻布衣裳,颜色是我特意选的月白色,
上面用同色系的线绣着万月剑宗的宗门标志——一轮弯月,一把长剑。衣裳的料子虽然不贵,
但剪裁合体,干净利落,衬得弟子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明亮。清风走在队伍里,
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握着新的淬灵剑,再也不是那个面黄肌瘦、眼巴巴招人入宗的少年了。
我混在弟子中间,穿着跟他们一样的衣裳,手里没佩剑,反而拎着一个小篮子,
里面装着我新做的灵果脯。我们的队伍,没有灵宝斋的奢华,没有丹宗的贵气,
没有流云宗的仙气,但走得稳稳当当,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扬眉吐气的笑容。
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周围的修士们,看着我们身上干净整洁的月白色麻布衣裳,
看着弟子们手里寒光闪闪的淬灵剑,看着凌云霄身上那件朴素却雅致的青衣,脸上的嘲讽,
慢慢变成了惊讶。凌云霄走到大会的高台前,对着诸位宗主拱手行礼,声音清冽,
传遍全场:“万月剑宗,凌云霄,携弟子,前来赴会。”没人再笑了。修真大会的比试环节,
万月剑宗的弟子们,虽然天赋不算顶尖,但胜在底子扎实,手里的淬灵剑趁手,
竟也赢了好几场比试,引得一片叫好。而我,全程没上场,就坐在台下,拎着我的小篮子,
叫卖灵果脯。“灵宝斋的道友,来尝尝?灵果做的,补充灵气,一文钱一串!
”“丹宗的师兄,要不要来点?熬夜炼丹吃这个,不上火!”“流云宗的师姐,尝尝嘛,
甜丝丝的,好吃不贵!”我的生意,比大会的比试还要火爆。散会的时候,凌云霄找到我,
看着我空空的篮子和鼓鼓的钱袋,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你啊,
真是把赚钱刻进了骨子里。”我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宗主,
刚赚的钱,买了山下的酱肘子,您尝尝?”凌云霄接过油纸包,打开,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远处正在互相打闹的弟子们,看着焕然一新的万月剑宗队伍,
轻轻咬了一口酱肘子,眉眼弯了起来。“苏叶,”他说,“以后宗门的库房,就交给你管了。
”我眼睛一亮:“那我能不能给自己涨点工钱?”凌云霄失笑,点头:“准了。”夕阳西下,
修真大会的场地渐渐散去。万月剑宗的弟子们,骑着毛驴,驮着剩下的货物,
说说笑笑地往回走。清风哼着山歌,声音响亮,传遍了整条山路。我跟在凌云霄身后,
啃着酱肘子,看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赚钱的计划——比如,
开个修仙界的连锁小吃铺,再比如,搞个宗门旅游项目,让山下的凡人来参观,收门票钱。
万月剑宗曾经是修仙界最穷的宗门,但那又怎样?穷,就赚呗。只要肯干,总有一天,
我们万月剑宗,不仅能让弟子们顿顿有肉吃,还能穿上绫罗绸缎,骑上灵鹤飞剑,
成为修仙界最富有的宗门。当然,那时候,我可能还会穿着我的麻布衣裳,蹲在宗门门口,
叫卖我的灵果脯。毕竟,赚钱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好日子像后山的流云,看着慢悠悠,
转瞬就飘走了。这年秋猎刚过,宗门又招了新弟子,其中一个叫林晚星的小师妹,
像颗刚剥开的糖,甜得晃眼。她年纪小,眉眼弯弯,说话声音软乎乎的,
练剑天赋却好得惊人,不过炼气期五层,就能引动剑意,把《辰剑诀》耍得有模有样。
入门没几天,就把宗门上下哄得团团转——清风师弟天天给她摘后山的野果子,
掌厨大娘煮灵米粥时,总不忘给她多卧一个灵鸡蛋,就连素来不苟言笑的凌云霄,
见了她也会多叮嘱两句练剑的诀窍。我那时候正忙着扩建宗门的特产铺子,
整天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弟子下山进货、盘点账目,难得回趟宗门,撞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跟她正面起冲突,是在宗门的练武场。那天我刚从山下回来,揣着厚厚的账本,
盘算着要不要再开个分店,就听见练武场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带着点义正辞严的味道。
“苏叶师姐!你怎么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铜臭东西?”我循声望去,林晚星站在练武场中央,
穿着一身新裁的月白麻布裳,手里握着一把淬灵剑,小脸涨得通红,正对着我大声说话。
周围围了不少弟子,连凌云霄也站在廊下,手里拿着我的账本,闻言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显然也没料到这小丫头会突然发难。我愣了愣,
捏着账本的手顿了顿:“我摆弄这些,是为了让宗门弟子能吃饱穿暖,能用上趁手的剑。
”“可我们是修士!”林晚星的声音更响了,眼里满是对“修道”的执着,
“修士当以剑心为本,以飞升为志!整天钻营钱财,满身铜锈,如何能静心修炼?
如何能感悟大道?师姐你天赋本就不佳,再不勤加练剑,反而沉迷于此,简直是不思进取!
”这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起来,有几个年纪小的,
看着我的眼神里,竟真的带上了几分认同。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账本沉甸甸的。是啊,
我是修士。从踏入万月剑宗那天起,我就该以修炼为本。可这些日子,
我满脑子都是进货、定价、谈生意,连每日的炼气功课都搁下了许久,丹田内的灵气,
别说精进,甚至都有些滞涩了。林晚星的话,难听,却没说错。我扭头看向廊下的凌云霄,
他对上我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不解,似乎在说“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这话”,
可那眼神里,也没有半分要斥责林晚星的意思。也是,林晚星说的,
本就是修道之人该走的路。我沉默了半晌,合上账本,对着林晚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这话一出,不仅林晚星愣住了,连周围的弟子都惊了。没人想到,
一向把赚钱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我,竟会这么轻易认了错。从那天起,
我把宗门特产铺的事全权交给了清风,又把库房的账目托付给了掌厨大娘的儿子,
自己则一头扎进了修炼里。我搬进了后山的静思崖,那里灵气比宗门内浓郁些,
除了每日按时下山领饭,其余时间都用来打坐炼气、研习剑诀。《辰剑诀》晦涩难懂,
我天赋又差,往往一个招式,要比别人多练几十遍才能摸到门道,可我咬着牙,
一遍又一遍地练,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就泡在灵泉里缓一缓,丹田灵气耗空了,
就啃灵果补充。日子过得枯燥又充实,唯一的坏处是,没了我盯着,
特产铺的营收肉眼可见地滑了坡——清风心肠软,总被山下的小贩压价;账本也偶尔会记错,
算得一团乱麻。不过我瞅了瞅库房里堆着的灵石,心里有数,这点下滑,无伤大雅。
只要等我把《辰剑诀》练到第二层,就下山去收拾烂摊子。我本以为,
日子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直到我修炼有成,却没料到,真正让我头疼的事,
来得比想象中快得多。那天我刚练完剑,坐在崖边擦汗,林晚星就蹦蹦跳跳地找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串野葡萄,眉眼弯弯的,看着比平日里更显天真无邪,凑到我身边,
软乎乎地喊:“苏叶师姐,你练剑累不累呀?我给你带了葡萄。”我接过葡萄,道了声谢,
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这小师妹,平日里忙着练剑,很少主动来找我。果然,
没等我吃下几颗葡萄,她就指着我放在一旁的佩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师姐,
你的这把剑,真好看。”我的心猛地一沉。这把剑,名叫“碎月”,
是我攒了整整一年的灵石,花了一万块,从坊市的灵宝阁淘来的本命灵剑。
剑身是用寒铁淬炼,还嵌了一颗小小的月光石,挥动时会泛着淡淡的银光,最难得的是,
它对灵气的消耗极小,最适合我这种天赋不佳的修士。我平日里宝贝得紧,
连碰都舍不得让别人碰一下。“这是本命灵剑,认主了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我知道呀,”林晚星眨了眨眼,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可我就是喜欢。师姐,你把它送给我好不好?我练剑的时候,
总觉得手里的剑不顺手,这把剑,一看就很适合我。”我差点被葡萄噎住,
看着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万灵石,那是我没日没夜跑生意,
谈了无数次价格,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她一句话,就要我把这把剑送给她?“这把剑,
我花了一万灵石买的。”我定了定神,看着她,“如果你真的喜欢,可以攒灵石买下来,
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这话一出,林晚星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圈一点点红了,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砸在地上,
湿了一片。“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同门,
是一家人啊!不过是一把剑而已,你竟然还要跟我谈灵石?你怎么这么小气,这么不大度?
”她哭得声嘶力竭,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可怜极了。我皱着眉,刚想开口解释,
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清风,还有几个同门师弟。他们显然是听见了哭声,
匆匆赶来的,一看到林晚星哭成这样,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碎月剑,眼神瞬间就变了。“师姐,
你怎么能欺负小师妹?”清风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责怪,“不就是一把剑吗?小师妹喜欢,
你送给她又能怎样?”“就是啊师姐,”另一个师弟也附和道,“你现在一门心思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