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发小竹马都宠我,直到生日那天,我收到第四份礼物

哥哥发小竹马都宠我,直到生日那天,我收到第四份礼物

真是恶毒META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言林琛江池 更新时间:2026-02-13 16:18

《哥哥发小竹马都宠我,直到生日那天,我收到第四份礼物》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真是恶毒META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沈言林琛江池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扔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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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生日那天,哥哥送了我一套房,发小送了我一辆车。竹马在国外赶不回来,

    直接让助理送来一张无限额黑卡。我却在午夜十二点,收到了第四份礼物。

    一个画着诡异符文的快递盒。1.血色生日礼门铃在午夜十二点整响起,

    突兀得像一声尖叫。我正窝在沙发里,拆着发小江池送的车钥匙礼盒,

    他非要用俄罗斯套娃一样的盒子包装,拆得我指尖发酸。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融融地照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生日蛋糕的甜香。哥哥林琛刚走不久,

    临走前还把我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温热。

    他把一套市中心大平层的钥匙放在我手心,说:「宁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城堡了。」

    江池在旁边怪叫:「那我这辆帕拉梅拉就是公主的座驾!」

    远在国外的竹马沈言也掐着点打来视频,屏幕里的他眉眼温柔,歉意地笑:「宁宁,

    生日快乐。礼物助理会送到,密码还是你的生日。」一切都温暖得像个梦。

    直到那个门**响起。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无一人,

    只有脚垫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方形快递盒。拿进屋里,我才注意到它的怪异。

    盒子是暗红色的木头,表面用金色的颜料画满了扭曲缠绕的符文,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图腾。

    没有寄件人信息,没有快递单。江池凑过来看,他撇了撇嘴,

    手指敲了敲盒子:「谁这么无聊,搞行为艺术呢?」我心里也泛起一丝说不出的别扭,

    但还是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老旧的黄铜发簪,

    簪头是一朵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鸢尾花,花蕊的部分却是一颗暗红色的石头,

    在灯光下像一枚凝固的血滴。「还挺别致。」江池拿起来想递给我。

    在他指尖触碰到发簪的瞬间,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闪烁了一下,灭了。

    周围瞬间陷入黑暗。「**,跳闸了?」江池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小区的供电系统是最好的,从未出过问题。

    江池去检查电闸,我在原地站着,手机的光照亮他手里的那枚发簪,

    那颗红色的石头好像比刚才更亮了一点。很快,灯光恢复了。江池走回来说:「没事,

    总闸自己跳了又合上了,奇怪。」他把发簪递给我:「别想了,估计是哪个爱慕者送的,

    想玩点神秘主义。」我接过发簪,入手冰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我把它连同盒子一起,随手塞进了玄关的储物柜深处。我不想再看到它。

    2.坠楼惊魂第二天,我搬进了林琛送我的新家。房子在顶层,有着巨大的落地窗,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驱散了我心中残存的那点阴霾。

    我决定把昨晚那个诡异的插曲彻底忘记。林琛的公司就在附近,中午特意过来陪我吃饭,

    还亲手组装了一个我眼馋了很久的书架。他蹲在地上,认真地拧着螺丝,

    侧脸的线条英挺又专注。我给他递工具的时候,他抬头对我笑,

    伸手擦掉我鼻尖上不知何时蹭到的一点灰。「都多大了,还跟小花猫一样。」他嘴上说着,

    眼里的宠溺却快要溢出来。我皱皱鼻子,做了个鬼脸。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可就在林琛起身,准备去够书架顶层的一颗螺丝时,他脚下突然一滑。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后倒去。而他身后,

    就是那扇为了通风而大开的落地窗!我的心脏瞬间停跳,尖叫卡在喉咙里。林琛的反应极快,

    在倒下去的瞬间,他手臂猛地撑住旁边的墙壁,腰腹用力,硬生生扭转了身体,

    最后狼狈地摔在地板上,后背重重撞在墙角。巨响让我回过神,我扑过去,

    声音都在抖:「哥!你怎么样?」林琛捂着后背,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先安抚我:「没事,

    没事,就是闪了一下腰。地板刚拖过太滑了。」我检查了他的后背,已经红了一片,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我扶他起来,心脏还在狂跳。刚刚那一瞬间,

    我真的以为他会从三十层的高楼掉下去。林琛看我脸色煞白,反过来安慰我,

    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丫头,吓坏了吧?意外而已。」是意外吗?我看着他刚刚滑倒的地方,

    那里干燥光洁,根本没有水渍。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脑海。昨晚,江池碰了那个发簪,然后停电了。今天,林琛在新家里照顾我,

    就差点出事。而这个家,是他送我的礼物。我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从不信这些东西。一定是巧合。我不断地告诉自己。

    3.车顶诡影为了让我安心,林琛下午就叫人来给所有窗户都装上了最坚固的防护栏。

    江池听说这事,在电话里大惊小怪:「**,真的假的?林琛那身手还能平地摔?」

    他嚷嚷着要过来看望,顺便给我暖房。傍晚,江池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蓝色帕拉梅拉来了,

    还带了一大堆零食和游戏机。他把林琛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后,

    才拍着胸口说:「还好还好,不然我得愧疚死。」「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琛不解。

    江池挤眉弄眼:「你出事,宁宁肯定难过啊,她一难过,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他说话总是这样,没个正经,却又透着真心。我们三个人像小时候一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输的人要接受惩罚,被画成大花脸。最后江池脸上被画得乱七八糟,像个调色盘。他也不恼,

    顶着那张脸去厨房给我们煮宵夜。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我心里的那点不安感渐渐淡去。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然而,

    就在我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我看到江池那辆停在楼下专属车位的帕拉梅拉,车顶上,

    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很淡,像一团人形的雾气,趴在车顶,

    正对着驾驶座的位置。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黑影不见了。

    只有路灯的光在蓝色的车漆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我的手脚瞬间冰凉。「宁宁,面好咯!」

    江池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出来。我猛地回身,差点撞到他。「怎么了?脸这么白?」

    他关切地问,伸手想探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我怕了。

    我真的怕了。如果这一切都不是巧合,如果那个黑影是真的……那它趴在江池的车上,

    是想做什么?江池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他默默地收回手,把面碗放在桌上:「快吃吧,要不然坨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看到了什么,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刺耳的电话**吵醒。是林琛打来的,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沙哑。「宁宁,

    你开一下新闻……关于江池的。」我的心猛地一沉,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

    一条本地新闻的弹窗跳了出来。「清晨,环城高架发生一起严重车祸,

    一辆蓝色帕拉梅拉失控撞上护栏,车辆坠桥,司机当场死亡……」照片上,

    那辆我再熟悉不过的蓝色跑车,已经摔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血,从驾驶室的位置流出来,

    在地上蜿蜒。我眼前一黑,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4.死亡倒计时江池的葬礼上,

    天一直在下雨。我穿着一身黑裙,撑着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

    笑得张扬又灿烂,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可现在,那团火熄灭了。警察给出的结论是,

    雨天路滑,超速驾驶,导致车辆失控。只有我知道,不是的。是那个黑影。

    是那个诡异的发簪。林琛站在我身边,沉默地揽着我的肩膀。他的手很用力,

    仿佛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悲痛,不比我少。葬礼结束后,我没有回家,

    而是让林琛送我回了原来的住处。我疯了一样冲进门,奔向玄关的储物柜,把它整个掀翻。

    杂物散落一地。我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翻找着,终于在最角落里,摸到了那个冰冷的木盒。

    打开它,黄铜发簪静静地躺在里面。那颗暗红色的石头,颜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像吸饱了血一样,透着一股邪性的光。「就是它……」我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决堤,

    「就是这个东西……」林琛走进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心脏像被揪紧了。他蹲下来,

    轻轻抱住我。「宁宁,别这样,江池走了,我们都难过。」「不是的!」我猛地抬头,

    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哥,你信我!是这个发簪!它会害死我们!

    它先是害你差点掉下楼,现在又害死了江池!」我语无伦次,

    把我的怀疑和恐惧全都吼了出来。林琛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拿起那个发簪,仔细端详。

    「宁宁,你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担忧和疲惫,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发簪。」「不是的!你别碰它!」我尖叫着想去抢回来。可已经晚了。

    他的手指已经握住了簪身。就在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发簪上那颗红色的石头,

    骤然闪过一道妖异的红光。林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发簪从我手里拿走,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这个东西,我来处理。

    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他把发簪放进口袋,然后打横抱起我,

    把我放在卧室的床上,给我盖好被子。「睡吧,哥在这里陪你。」他坐在床边,

    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我的背。我看着他,心里被巨大的恐惧淹没。他碰了它。

    他也碰了那个东西。下一个,会是他吗?我不敢闭上眼睛,我怕一闭眼,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就在我因为极度的悲伤和恐惧而精神恍惚时,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拿过手机,点开信息。上面只有一个字,和一个句号。「一。」

    我瞬间浑身冰凉。5.沉江的诅咒这个「一」,像一个死亡宣告。江池是一。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死死抓住林琛的手臂:「哥,我们报警!把这个发簪交给警察!」

    林琛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眼神里满是痛惜。他反手握住我的手,用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

    试图让我冷静下来。「宁宁,你听我说,这世上没有鬼。江池的事是意外,你只是太伤心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可那条短信呢?」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这个怎么解释?」林琛看着屏幕上的那个「一」,

    眉头也锁了起来。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能……是恶作剧。有人知道了江池的事,

    故意吓唬你。」他的解释很合理,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直觉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尖叫。

    我看着林琛,他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担忧,却唯独没有对那个发簪的恐惧。他不信,

    他根本不信。这种无力感让我几乎崩溃。我挣脱他的手,冲下床,从他口袋里抢过那个木盒,

    转身就往外跑。「宁宁,你去哪儿?」林琛在我身后喊。「我要把它扔掉!

    扔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狂飙。

    最后,我来到了横跨两江的跨江大桥。我下了车,走到大桥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木盒。

    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胡乱飞舞。我看着桥下奔腾的江水,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

    把木盒扔了出去。木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坠入江中,瞬间被浑浊的江水吞没。

    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扶着栏杆大口喘气。结束了。应该结束了吧。

    我回到车上,趴在方向盘上哭了很久。为江池,也为我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发动汽车,

    准备回家。可当我开车回到我那套大平层的地下车库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我的停车位正中央,那个我亲手扔进江里的暗红色木盒,正静静地摆在那里。

    盒身是干燥的,仿佛从未沾过一滴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它回来了。它自己回来了。6.献祭真相我不敢下车,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沈言打来的。他终于处理完国外的事情,回来了。「宁宁,我到家了。

    林琛说你状态很不好,你现在在哪儿?」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听到他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沈言……」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好怕。」「别怕,

    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我报了地址,十几分钟后,沈言的车就驶入了地下车库,

    停在我旁边。他下了车,快步走到我的车窗前。看到我苍白的脸,他眉头紧锁,

    眼神里满是心疼。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车前方的那个木盒上。「这是什么?」他问。

    「就是它……」我哽咽着,「害死江池的……就是它……」我把所有的事情,

    从生日那晚开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言。包括那个发簪,林琛的意外,江池的车祸,

    还有那条诡异的短信和我去扔盒子的经历。我以为他会像林琛一样,觉得我疯了。

    但沈言没有。他听完后,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木盒,眼神变得异常凝重。

    他没有去碰那个盒子,而是隔着一段距离,用手机拍下了盒子上那些诡异的符文。

    「我去找人查一下这些符文。」他对我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宁宁,你先跟我回家,

    这里不安全。」我顺从地跟着他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我看着沈言专注开车的侧脸,

    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沈言和林琛、江池都不同。他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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