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双十二，我准备给老公清空上百万的购物车。
却发现他手机里的收货地址是早就被当做仓库的别墅。而收件人，
赫然写着：顾先生和他的宝贝们。宝贝们？我们只有一个儿子。他什么时候，
又多了别的“宝贝”？“老婆，你拿我手机干嘛？”顾家明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
带着一丝警惕。我指尖一僵，脸上瞬间堆起完美的笑容。“没干嘛呀，这不是双十二嘛，
想看看我辛苦的老公购物车里都缺什么，给你清空当奖励呀。”我晃了晃手机，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顾家明眉头紧锁，快步上前，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力道之大，
带起一阵风，刮得我手腕生疼。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
连忙换上那副惯有的温柔面孔。“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公司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签了最严的保密协议，手机里全是核心资料，
我这也是职业病，紧张过头了。”他一边解释，一边飞快地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塞进裤兜，
动作一气呵成。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一闪而过的慌乱，没逃过我的眼睛。我笑了笑，
体贴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理解，毕竟你是顾总嘛，公司的事最重要。”“这么多年，
家里家外都靠你，辛苦了。”听到我的话，顾家明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顺势搂住我的肩膀。
“还是我老婆最懂事，最明事理。”他在我额头上敷衍地啄了一下。“我先去洗澡，
累一天了，你也早点休息。”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来。
懂事？是啊，我太懂事了。懂事到他顾家明都快忘了，他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
忘了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沈曼。我走进书房，反锁了门。打开电脑，
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串代码。没错，我是沈氏集团的大股东。公司所有高管的电子设备，
包括顾家明那部顶配手机，都是集团资产。而我，拥有最高管理员权限。只要我想，
他的手机对我而言，就是个单向透明的玻璃盒子。屏幕上，云端备份的进度条飞快加载。
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同步完成。我点开相册，
一个名为“我的全世界”的加密相册弹了出来。密码是……1212。双十二。呵。
我的手抖了一下，点了进去。几百张照片，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照片里，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虎头虎脑，穿着我从未见过的名牌童装，笑得一脸灿烂。
而将他们高高举起，笑得比跟我结婚那天还要开心的男人。正是我的好丈夫，顾家明。
那眼神里的宠溺和骄傲，满得几乎要溢出屏幕。那是装不出来的，属于一个父亲的爱。
我死死攥着鼠标，感觉喉咙发紧，喘不上气。继续往下翻。一张刺眼的全家福，
狠狠扎进我的眼睛。顾家明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紧紧抱着那对双胞胎。中间站着的女人，
穿着一条我从未穿过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温婉又得意。林柔。我家的保姆。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低眉顺眼，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原来，这就是他的“公司机密”。
这就是他紧张到要从我手里抢走手机的“大项目”。我关掉相册，点开备忘录。
里面全是购物清单，给林柔的，给那对双胞胎的。最新的一条下面，
还附着一张房产证的照片。地址，正是郊区那栋我用来闲置的别墅。
之前顾家明说公司货物多，想借去做临时仓库，我就把钥匙给了他。没想到，我的仓库，
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安乐窝。我立刻查了那栋别墅的智能门锁记录。密码早就被改了。
1212。又是这个该死的日子。我又查了刚刚被我“奖励”清空的购物车，
那些价值上百万的商品，最新的物流信息显示——收货地址：郊区别墅。
收件人：顾先生和他的宝贝们。我“啪”地一声合上电脑。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家明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却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廉价香水味。
那是林柔最爱用的牌子。“老婆，还没睡？又在看公司报表？”他走过来，
状似关心地想看我的电脑屏幕。我若无其事地将电脑推开，站起身。“不看了，睡觉。
”顾家明躺在床上，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我睁着眼，
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看向房间另一侧小床上熟睡的浩浩。我们五岁的“儿子”。
可我越看，心里越是发冷。浩浩的眉眼，鼻子，嘴巴……没有一处像我。甚至，
也不太像顾家明。反而……我脑海里浮现出林柔那张温婉的脸。一股寒意，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以前我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孩子长开了，五官总会变。可现在，
对比电脑里那对双胞胎的照片，再看看浩浩。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发抖的念头，瘋狂滋長。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到浩浩床边，从他枕头上捡起一根头发。又走到顾家明那边，
同样拔了一根他的头发。用两张纸巾分别包好，塞进口袋。我换上衣服，拿起车钥匙，
冲出了家门。2深夜的城市，空无一人。我把油门踩到了底。第一站，
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私人鉴定中心。我把样本和一沓厚厚的现金拍在熟人桌上。“加急，
用最快的速度，我要结果。”对方看着我煞白的脸，没多问，点了点头。“最快六个小时。
”“好。”从鉴定中心出来，我调转车头，直奔郊区那栋别墅。
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别墅区一片死寂，
只有那栋属于我的房子，亮着刺眼的灯光。我将车远远停在暗处，步行靠近。院墙不高，
我踩着路边的垃圾桶，轻易地翻了进去，躲在了一丛茂密的冬青后面。院子里，灯火通明。
那个在我家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保姆林柔，
此刻正穿着我衣帽间里那件**版真丝睡衣，姿态慵懒地靠在摇椅上。那是我的摇椅，
我亲自挑选的。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那是我的珍藏，82年的拉菲。
两个双胞胎男孩在院子里疯跑，手里拿着刚拆封的遥控赛车和玩具枪，
全都是我刚刚亲手付款买下的。“妈妈，你看！这个枪好厉害！”“妈妈，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还给我们买了巧克力！”林柔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急什么，你们爸爸在陪那个蠢女人呢。”“不过快了，等那个蠢女人一死，
爸爸就是你们一个人的了。”“到时候，别说巧克力，整个沈家都是你们的。”蠢女人。
她是在说我。我死死咬住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突然，林柔放下酒杯，
不耐烦地朝着屋里吼了一嗓子，声音尖锐又刻薄。“死哪去了！把那条狗给我牵出来！
”“弟弟们要骑大马了！”狗？我正疑惑，屋门被推开。一个我不认识的壮汉走了出来，
手里拽着一条粗大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根本不是什么狗。而是一个孩子！
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孩子！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那孩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烂衬衫，裤子短了一大截，
露出满是冻疮的脚踝。他赤着脚，在零下几度的水泥地上，
被男人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来，瑟瑟发抖。他太瘦了，肋骨在单薄的衣料下根根分明，
脸上脏兮兮的，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可是，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脸。那眉眼，
那轮廓……竟然和我，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此刻充满了恐惧和麻木，
但那独特的杏仁眼形状……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到无法呼吸。“驾！驾！”其中一个双胞胎兴奋地尖叫着，扑过去，
熟练地骑在了那个孩子的背上。他手里不知从哪捡了根树枝，
狠狠地抽打在身下那具瘦弱的身体上。“跑快点啊！你这条死狗！”“没吃饭吗！驾！
”那个孩子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脚并用，艰难地向前爬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
很快就渗出了血迹。但他一声不吭，仿佛早就习惯了这种折磨。“我也要骑！你下来！
”另一个双胞胎跑过来，不耐烦地一脚踹在那个孩子的肚子上。“让我骑！该我了！
”孩子被踹得翻倒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烂的虾米。而林柔，
那个恶毒的女人，就坐在摇椅上，嗑着瓜子，看着眼前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对，
就这样玩！”“这没爹没妈的野种，就是欠收拾！命硬得很，怎么打都死不了！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只觉得冷，
一种坠入冰窟的寒冷。那是我的孩子吗？
那个被当成畜生一样虐待、羞辱的孩子……是我的亲生骨肉吗？！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打开录像，将镜头对准了院子里那地狱般的一幕。每一帧画面，都在凌迟我的心。
我想冲进去，我想撕碎这对狗男女！我想把我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可是我不能。
理智告诉我，现在冲进去，除了打草惊蛇，我什么也做不了。我救不了他，甚至可能害了他。
我要忍。我要让他们，付出比这惨痛千倍百倍的代价！就在这时，一束车灯划破黑暗。
是顾家明的车。他不是在家装睡吗？果然，等我一走，
他就迫不及不及待地赶来他的“安乐窝”了。顾家明下了车，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玩具。“爸爸！”“爸爸回来了！”双胞胎立刻扔下“玩具”，
欢呼着扑了上去。顾家明脸上洋溢着慈父的笑容，一手一个抱起来，在他们脸上亲了又亲。
“我的乖儿子们，想爸爸了没有？”“想！爸爸你给我们买了什么？”“买了奥特曼！
还有你们最爱吃的巧克力！”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仿佛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
而那个被他们当成“马”骑的孩子，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缩到了角落的阴影里。
他看着那堆零食，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然后小心翼翼地爬过去，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想要去捡一块掉在地上的面包。那是双胞胎撕扯包装时不小心掉的。“滚开！
”顾家明一脚踹开了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脏东西！别碰我儿子的零食！
”那一脚，直接把孩子踢得滚了好几圈，重重撞在墙角，闷哼一声，不动了。
顾家明甚至没再看他一眼，转身搂住林柔的腰，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宝贝，
这俩小子今天乖不乖？”林柔娇嗔地推了他一下，“乖什么呀，皮死了。还是那个野种好玩，
怎么打都不哭，真解闷。”顾家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生的种。”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淬了毒的轻蔑。“那个黄脸婆生的种，
天生**，就配当狗。”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黄脸婆。种。当狗。
原来在他心里，我和我的孩子，就是这种东西。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是鉴定中心的邮件到了。我深吸一口气，用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点开了附件。
两份报告。第一份：浩浩与顾家明，存在亲子关系；浩浩与我（沈曼），排除亲生母子关系。
第二份：基于我刚刚**的那个受虐孩子的照片，进行的面部特征比对分析报告。结果显示，
他与我的面部遗传特征相似度，高达99.9%。够了。一切，都清楚了。五年前，
我在那家私立医院生产，林柔是那里的护士。后来顾家明说她细心，高薪把她请回家当保姆。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骗局。一个恶毒的，狸猫换太子的局。
他们用我的钱，我的资源，把我亲生的儿子，像垃圾一样扔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当成畜生肆意虐待、取乐。却把他们的私生子，换到我的身边，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儿子的一切。吃我的，用我的，还想杀了我，侵占我的一切。吃绝户，
还要诛心！好。好得很。顾家明，林柔。我关掉手机，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院子里，
顾家明和林柔还在卿卿我我。“亲爱的，再忍忍，等过了这个双十二，
我就找机会给那个黄脸婆制造点‘意外’。”“到时候，这亿万家产，整个沈氏集团，
就都是咱们儿子的了。”林柔笑得花枝乱颤，“那你可得快点，我都等不及要做顾太太了。
她品味太差了，我要把主卧重新装修！”“好好好，都听你的，只要她一死，什么都是你的！
”意外？想让我死？我无声地笑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不是因为伤心。
是愤怒。是滔天的恨意。杀意在胸腔里翻滚、咆哮，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蜷缩在墙角，生死不知的孩子。宝贝，别怕。妈妈来了。
妈妈不会让你白白受苦。那些欠你的，妈妈要让他们，用命来还！3我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回到车上，发动了引擎。没有开灯，像幽灵一样滑出了别墅区。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鬼的女人。不。从今天起，我沈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