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觉醒来,我穿成豪门女总裁的炮灰赘婿,开局就是一张离婚协议和五百万支票。
面对冷若冰霜的总裁老婆,我选择彻底躺平。她忙着商战,我忙着干饭;她焦头烂额,
我悠闲度日。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个废物会被扫地出门,但没人知道,我不仅知道所有情节,
还能感知到她冰山下的真实情绪。她越气,就越离不开我。1我叫江哲,醒来时,
正坐在一个大到能打羽毛球的客厅里。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长发盘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像是顶级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表情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她叫洛凝,
这本书里的女主角,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而我,则是书里那个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赘婿,
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衬托后期男主角的优秀。按照原情节,
我会在今天被她用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打发走,然后在外面鬼混,欠下一**债,
最终被人打断腿,冻死在天桥底下。“签了它。”洛凝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温度,
将一份文件和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离婚协议,以及五百万的补偿。
你我本就是协议婚姻,这两年,你该得到的也得到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上面一串零。五百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但对于我这个知道情节的人来说,这只是苟延残喘的启动资金。
我没有像书里那个“江哲”一样,哭着喊着抱大腿,或者愤怒地指责她无情。
我只是拿起那份离婚协议,认真地看了起来。洛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的平静,
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条款我没意见。”我放下文件,抬头看她,“但是,钱太少了。
”洛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嫌少?江哲,别太贪心。
这两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这五百万,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不不不,你误会了。
”我摆摆手,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的意思是,这两年,
我扮演一个合格的废物,陪你演戏,应付你的家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属于精神损失费,
五百万,不够。”就在这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能“看到”,
在洛凝那冰冷的外壳下,有一团小小的、名为“错愕”的情绪在燃烧。原来,
这就是我穿越过来的金手指——情绪感知。我能感知到她最真实的情绪波动。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在我眼里,她就像一个穿着盔甲,却把心跳声外放的士兵。
“那你想要多少?”她问,声音更冷了。我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万?”她讥讽道,
“你还真敢开口。”我摇了摇头,懒洋洋地说:“不,我的意思是,再加两百块。凑个整,
好听。”空气,瞬间安静了。洛…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清晰地“看到”,那团“错愕”的情绪瞬间膨胀,
旁边还冒出了一个名为“荒唐”的小气泡。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奇的脑回路。“江哲,
你是在耍我吗?”“没有啊。”我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五百万零两百块,
听起来比五百万要厉害一点。或者,你再给我一周时间,让我在这里住满两年整,
也算是有始有终。一周后,我拿着这五百万走人,绝不纠缠。”我抛出了我的真实目的。
直接拿钱走人,下场就是原著里的死路一条。我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安全的初始环境,
来规划我的躺平大计。洛凝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诡计。但我现在心里想的,
只有中午吃什么。最终,她眼里的“探究”变成了“厌烦”。“好,就一周。一周后,
你从这里,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合作愉快。”我冲她笑了笑。她没再说话,
转身蹬蹬蹬地上楼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能感觉到,
她此刻的情绪是“愤怒”加“无法理解”。她万万没想到,她精心准备的羞辱和驱逐,
竟然变成了一场讨价还价两百块的闹剧。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长长舒了口气。好了,为期一周的豪宅躺平体验卡,正式生效。2洛凝是个大忙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听到了她下楼出门的声音。整个别墅,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伸了个懒腰,从两米宽的大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思考人生,而是冲进厨房,
打开那个比我单身时出租屋还大的双开门冰箱。
和牛、澳龙、顶级的鱼子酱、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有机蔬菜……应有尽有。
不愧是霸总文的女主,生活品质就是高。我一点也不客气,给自己做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早餐。
吃饱喝足,我打开客厅里那套价值六位数的家庭影院,开始补之前没看完的电影。
什么叫躺平?这就是。一天的时间,我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打游戏看电影。洛凝的钱,
我花得心安理得。晚上,洛凝回来了。她带着一身疲惫和寒气,看到瘫在沙发上的我时,
眼神里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我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很糟糕,
是那种混杂着“压力”和“烦躁”的灰色。她什么也没说,直接上了楼。我也懒得理她。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第三天,我叫了个家政服务,
把整个别墅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然后用洛凝的副卡,
在网上订购了一套顶配的电脑和游戏设备。下午,送货员把几个大箱子搬进来的时候,
我正指挥家政阿姨给我的多肉浇水。洛-凝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
恰好过来送文件。她看到这副场景,嘴角抽了抽,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她没跟我说话,
直接上楼找洛凝。我隐约听到她在楼上说:“洛总,
江先生他……他好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您给的副卡,今天刷了二十多万。
”然后是洛凝冰冷的声音:“随他去。一周后,这些东西他一样也带不走。”我耸耸肩。
带不走就带不走呗,我享受的是过程。晚上,我的新电脑装好了。
我舒舒服服地坐在电竞椅上,准备通宵。洛凝又是在深夜回来的。她今天的情绪比昨天更差,
那团灰色的“压力”几乎变成了黑色。她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我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厨房里有汤,我煲了一下午,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盛一碗。”说完,
我就戴上耳机,进入了游戏世界。我没有刻意讨好她,只是我煲汤的时候不小心煲多了,
倒了可惜。身后,长久的沉默。我能“看到”,洛凝那团黑色的情绪里,
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小的、亮晶晶的“惊讶”气泡。她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跟她说话,
更没料到我会给她留汤。她站在那里,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我听到了她走向厨房的脚步声。
嗯,很好,废物利用,不浪费。3第四天,我睡到中午才起。一开门,
就看到洛凝站在我房间门口,把我吓了一跳。她今天没去公司。她换下了职业套装,
穿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长裙,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脸上的表情,
依旧是千年不化的冰山。“有事?”我打着哈欠问。“秦氏集团对我们发动了恶意收购。
”她开门见山,语气平淡,但我能感知到她平静外表下,
那颗名为“焦虑”的心正在剧烈跳动。秦氏集团,反派男一号秦风的公司。
我记得书里的情节,这次收购是秦风设下的一个局,利用一家看似不相关的海外公司做跳板,
精准地打击了洛凝公司的资金链。洛凝虽然能力很强,但还是着了道,
公司陷入了巨大的危机。“哦。”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绕过她,准备下楼找吃的。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洛凝在我身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
我能感知到,她心里有一丝极微弱的“希望”在闪烁。她或许是走投无路了,潜意识里,
竟然希望我这个废物能给她一点不一样的建议。毕竟,前天晚上那碗汤,
还有我那句“两百块凑整”的骚操作,都让她对我产生了一丝常规之外的印象。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说什么?我又不懂你们那些生意上的事。”我摊摊手,“不过,我昨天看新闻,
说南美那边有个叫‘安科’的矿业公司,好像资金链断了,快破产了。你说巧不巧,这年头,
破产的公司真多。”说完,我不再理她,径直下了楼。安科矿业。这就是秦风整个计划里,
最关键,也最隐秘的一环。秦风通过做空安科矿业,套取了巨额资金,
才有了狙击洛凝公司的弹药。而洛凝,在原著里,直到公司快被拖垮,才发现这个联系。
现在,我把这个信息,用一种最随意、最不经意的方式,告诉了她。信不信,就看她自己了。
我这是在帮她?不,我只是在维护我的“豪宅七日体验卡”。要是她公司现在就垮了,
我这安稳日子也就到头了。我悠闲地给自己煎了两个蛋,煮了一碗面。洛凝一直站在楼梯口,
没有动。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情绪正在剧烈翻滚。
“怀疑”、“思考”、“挣扎”……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她万万没想到,
我会突然说出一家远在南美的矿业公司。这和我“废物”的人设,完全不符。
这就是信息差的威力。她不知道我知道情节,她只会觉得,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但对于一个身处绝境的聪明人来说,任何一个“巧合”,都值得去验证。我吃完面,
把碗一推,上楼继续补觉。路过她身边时,我懒洋洋地说:“别想太多,大不了公司破产,
你还年轻,长得又好看,总饿不死的。”洛凝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看到,
她那团混乱的情绪里,猛地窜起一簇名为“恼怒”的火苗。很好,气到了就行。
一个情绪稳定、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是攻略不了的。但一个被我气得七窍生烟,
却又不得不依赖我提供的情报的女人,那就不一样了。接下来的两天,洛凝变得更加忙碌。
她几乎没在家里出现过,但我知道,她肯定是去验证我说的话了。我乐得清闲,
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菜谱,打理花园里的花草,然后就是打游戏。我的游戏账号,
已经快打上全服第一了。第六天晚上,我正在花园里给一株快要蔫掉的玫瑰浇水,
洛凝回来了。她的车停在院子里,人却没有马上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复杂。
有“疲惫”,有“放松”,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我知道,她成功了。
她肯定顺着“安科矿业”这条线,挖出了秦风的布局,并且成功进行了反击。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从车上下来。今天的她,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衬得她身形更加高挑。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里的水壶,沉默不语。“这玫瑰快死了。”我开口打破了沉默,
“缺水,也缺太阳。”我说的是玫瑰,但又好像不是。洛凝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公司的事,
解决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哦,恭喜。”我点点头,继续浇水。
我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洛-凝似乎被我这态度噎了一下。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探究,好像都无处安放了。“你怎么知道安科矿业的?
”她还是问了出来。“说了啊,看新闻看到的。”我把水壶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
“一个废物,整天无所事事,除了看新闻和打游戏,还能干嘛?”这个解释,无懈可击。
因为这就是我这几天的真实写照。洛凝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我能感觉到,
她内心的“怀疑”并没有消失,反而更重了。但同时,又多了一丝“看不透”的迷茫。
一个能随口说出价值几十亿情报的废物?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江哲,”她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我指了指自己,笑了,“我不想做什么啊。
我只想等明天一到,拿着我的五百万,找个小城市,买套房子,
安安稳稳地躺平过完下半辈子。”我说的是实话。但这话落在洛-凝耳朵里,却变了味。
我看到,她眼里的迷茫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烦躁”和“失控”。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但现在,她完全掌控不了我。她不知道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她更不知道,我这个她眼中的“变数”,明天就要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这对她来说,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你不能走。”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为什么?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离婚协议不是你给的吗?说好了一周,现在期限到了。
”“我……”洛凝语塞了。她总不能说,我需要你这个“废物”继续留下来,
在我需要的时候,不经意地给我一点“新闻”看吧?那她这个天之骄女、冰山总裁的脸,
往哪儿搁?“之前的协议,作废。”她最终还是用了最霸总的方式,
给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作废?”我挑了挑眉,“那可不行。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说好一周,就是一周。”说着,我转身就往屋里走。“明天一早,我就搬走。哦对了,
那五百万记得打我卡上,别忘了那两百块的零头。”看着我的背影,洛凝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她那颗一向冷静自持的心,彻底乱了。
“愤怒”、“无力”、“慌乱”……各种情绪在她心里炸开,像一场绚烂的烟火。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钱和权,也不是万能的。至少,在我这个只想躺平的废物面前,不好使。
5第七天,我起了个大早。我没有太多行李,就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
至于那台顶配电脑,反正也带不走,就留给洛凝当个纪念吧。我下楼的时候,
洛凝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似乎一夜没睡,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她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份新的文件。“这是新的协议。”她看到我,声音依旧清冷,
但少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不用了。”我摆摆手,“我意已决。”“留下。
”洛凝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可以给你更多。一千万?两千万?或者,
我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她又回到了用钱解决问题的老路上。我笑了。“洛总,
你还没明白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什么?”她追问。
“我想要六点起床不用挤地铁,想要中午能睡个午觉,想要下午四点就能下班回家做饭,
想要晚上能安安稳稳地看会电视然后睡觉。我想要的生活里,没有KPI,没有述职报告,
没有勾心斗角。”我一口气说完,然后摊了摊手,“你看,这些,你给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