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等老婆下班,外卖员却打电话说我买的药到了

我在家等老婆下班,外卖员却打电话说我买的药到了

一丢丢22 著

《我在家等老婆下班,外卖员却打电话说我买的药到了》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苏晴鸢张昊林风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不怪你。但是,老公,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先选择相信我?我们是夫妻,……

最新章节(我在家等老婆下班,外卖员却打电话说我买的药到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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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圣诞节,我以为自己被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我亲手做的烛光晚餐在桌上慢慢变凉。

    老婆说她在酒店跟进项目,要加班。结果,外卖员一个电话打过来,

    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先生,您在‘维景国际酒店’下单的紧急避孕药到了,

    给您放前台了。」【第一章】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窗外飘着不大不小的雪,

    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安静的白纱。我叫陈屿,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上辈子卷生卷死,

    三十出头就因为过劳进了医院,再一睁眼,就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那个背景板一样的神豪男主角。继承了千亿家产,坐拥全球顶尖的商业帝国,

    名下豪车豪宅数不胜数。最重要的是,我还有一个美得冒泡的老婆,苏晴鸢。

    她是书里的女主一号,天使般的存在,家世比我只高不低,却偏偏对我一见钟情,死心塌地。

    穿过来这三年,我彻底贯彻了“躺平”二字。公司的所有事务,

    都交给了我那几个卷得飞起的得力心腹去处理。我只需要偶尔在视频会议上露个脸,

    听听报告,把握一下大方向,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我爱上了健身,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是标配。我爱上了美食,把中国的八大菜系研究了个遍,

    甚至学会了自己酿造米酒和黄酒,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

    我更是从下午就开始忙活。亲自去超市挑选了最新鲜的食材,系上围裙,

    在开放式厨房里叮叮当当忙了三个小时,做了一桌丰盛的烛光晚餐。澳洲的战斧牛排,

    法式焗龙虾,还有一盅我亲手炖的松茸鸡汤。桌子中央,

    红酒杯里已经倒好了我珍藏的八二年拉菲——哦不,是我自己酿的十年陈黄酒,

    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荡漾着迷人的光泽。我老婆苏晴鸢不喜欢葡萄酒那股涩味,

    独爱中式酒的醇厚。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整。一切准备就绪,

    就等我的女主角下班回家了。我解下围裙,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坐在沙发上,

    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抑制不住地想象着她看到这一切时惊喜的表情。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晴鸢的来电。我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划开接听键,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喂,老婆,

    下班了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老公,对不起呀。”电话那头,

    苏晴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和疲惫,“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有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跟进,

    今晚可能要加班,会晚一点回去。”我心头一沉,准备好的满腔柔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加班?在公司吗?”“不是……在维景国际酒店这边,跟一个客户谈合作。”她解释道,

    “你别等我了,自己先吃饭好不好?我忙完就马上回去陪你。

    ”维景国际酒店……客户……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盘旋,像几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我还是强撑着笑意:“好,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早点回来。

    ”“嗯!老公你最好了!爱你哟,木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响亮的飞吻,然后挂断。

    我放下手机,看着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心里那股失落感被无限放大。什么狗屁项目,

    非要圣诞节在酒店谈?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但转念一想,

    晴鸢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她家世显赫,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不可能为了工作作践自己。

    或许,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客户吧。我叹了口气,决定先不等她了,自己坐到餐桌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黄酒。刚喝了一口,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皱着眉接起来:“喂,

    哪位?”“您好,是陈屿先生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像是外卖员。“是我,

    什么事?”“先生您好,您在‘维-景-国-际-酒-店’下单的紧急避孕药到了,

    因为酒店规定外卖员不能上楼,我给您放前台了,您记得去取一下。”外卖员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锤子,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紧急避孕药啊,毓婷。地址是维景国际酒店1808房,

    没错吧?我放前台了啊,记得给个五星好评,祝您生活愉快!”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维景国际酒店。1808房。紧急避孕药。

    这几个词语在我脑海里疯狂组合,最后拼凑出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真相。我老婆苏晴鸢,

    她说她在维景国际酒店加班。现在,一个外卖员告诉我,我“订”的紧急避孕药,

    送到了同一个酒店。巧合?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胸口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来,

    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那杯琥珀色的黄酒,此刻在我眼里,像极了一杯嘲讽的毒药。

    烛光晚餐?结婚纪念日的惊喜?去他妈的!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我带得向后翻倒,

    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饭菜,蜡烛的火光,都变得无比刺眼。我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

    冲出了家门。我倒要去看看,我的好老婆,到底是在酒店跟哪个“客户”,

    跟进什么重要的“项目”!【第二章】地库里,黑色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的轰鸣声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但这一切都无法压下我心里的狂怒。背叛。

    这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我跟苏晴鸢结婚三年,我自问对她宠到了骨子里。

    她喜欢收藏珠宝,我拍下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只为博她一笑。她喜欢浪漫,

    我买下一座私人海岛,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朵蓝色妖姬布置成她的名字。

    她随口说一句想看极光,我第二天就安排私人飞机带她飞到芬兰,

    在玻璃小屋里抱着她看了一夜的星空和流光。我以为我们的爱情坚不可摧,

    我以为她就是我生命里的天使。可现在,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酒店……加班……避孕药……多经典的戏码。是我太天真了,还是她演技太好?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那个男人是谁?

    是她公司的同事?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富二代?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就在我精心准备晚餐的时候,他们正在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覆?一想到那个画面,

    我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方向盘被我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穿越过来,

    我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车速越来越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维景国际酒店很快就到了。

    我把车随意地甩在门口,钥匙扔给匆匆跑来的门童,大步流星地冲了进去。“先生,

    您的车……”门童的话被我甩在了身后。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充满了圣诞节的装饰,

    欢快的音乐在耳边流淌,但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烦躁和恶心。我径直走到前台。

    前台**姐正带着职业的微笑,看到我满身煞气的样子,笑容僵了一下。“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刚才是不是有个外卖员放了东西在这里?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啊,是的,”她愣了一下,

    随即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一位陈先生的,是您吗?”我一把抓过那个袋子。

    透明的塑料袋里,一个蓝白色的药盒,格外刺眼。毓婷。紧急避孕药。最后一丝幻想,

    彻底破灭。我捏着那个药盒,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1808房,

    在哪一层?”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前台**。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她吓得哆嗦了一下,

    连忙指了指电梯的方向:“十……十八楼,先生。”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光可鉴人,映出我此刻狰狞的脸。我走进去,按下了“18”的按钮。

    数字在一点点攀升,我的心也在一点点下沉,沉到无底的深渊。

    我脑子里一遍遍地预演着接下来的场景。一脚踹开门,看到床上不堪入目的一幕。然后呢?

    把那个奸夫的腿打断?还是直接从十八楼扔下去?至于苏晴鸢……我一想到她的脸,

    心脏就猛地一缩,疼得我无法呼吸。我该怎么面对她?那个在我面前总是巧笑嫣然,

    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会偷偷亲我,说爱我爱到骨子里的女人。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叮。

    电梯到达十八楼。门缓缓打开,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我迈出电梯,

    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感觉像是走在刀尖上。

    1801,1802,1803……我顺着门牌号,

    一步步走向那个即将宣判我爱情死刑的房间。终于,1808到了。我站在门口,

    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充满了冰冷的空气。我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有男有女,

    似乎还不止两个人。呵,玩得还挺花。我抬起手,准备敲门。不,敲什么门?我直接抬起脚,

    准备用最粗暴的方式,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就在我的脚即将踹上门板的那一刻,门,

    从里面被打开了。【第三章】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穿着侍应生的制服,

    看到我举着脚的姿势,吓了一跳。“先生,您……”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

    直接投向房间内部。预想中不堪入目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房间里灯火通明,

    但不是那种暧昧的昏黄,而是明亮璀璨的水晶灯光。宽敞的总统套房里,站着好几个人,

    有男有女,都穿着正式的服装,像是在举办一个小型派对。而我的老婆苏晴鸢,

    正站在人群中央。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美得像一个即将参加晚宴的公主。她手里拿着一个香槟杯,

    正在和身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到我出现在门口,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惊喜。“老公?你怎么来了!”她提着裙摆,

    快步向我走来,眼里的光芒像揉碎了的星星。我愣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跟客户谈项目呢?说好的奸夫呢?“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晴鸢已经走到了我面前,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仰着小脸,

    带着一丝娇嗔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惊喜?”我脑子还是懵的。“对啊,”她指了指房间里,

    “我把王总他们公司今年的圣诞晚宴,拉到我们家的酒店来办了呀。刚刚才签完合同,

    算是给咱们家年底冲业绩了。本来想忙完就回去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她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朝我伸出手,笑容满面:“想必这位就是陈总吧?

    久仰大名,我是宏远集团的王德发。苏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我们谈了半年的合作,

    被她几句话就敲定了,佩服,佩服啊!”我机械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大脑里的怒火和杀意,在这一刻,迅速褪去,取而代ăpadă的是无尽的尴尬和茫然。

    所以……她真的是在工作?那个“客户”,就是眼前这个地中海发型的王总?

    那我手里的这个……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紧攥在手里的塑料袋。苏晴鸢也注意到了,

    她好奇地凑过来看:“老公,你手里拿的什么呀?”她的目光落在那个蓝白色的药盒上,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王总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以为你出轨了,所以特地跑来捉奸,顺便还把“证据”都带来了?

    “我……”我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苏晴鸢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慢慢地松开了挽着我胳膊的手,后退了一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那双总是盛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深深的……失望。“陈屿,

    ”她叫我的全名,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甜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你不相信我?”这一刻,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要窒息。我宁愿她真的出轨了,

    然后我冲进来大闹一场,也比现在这样,用我愚蠢的猜忌,亲手将她推开要好。“不是的,

    晴鸢,你听我解释……”我急切地想要抓住她的手。她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又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我的触碰。她的眼圈慢慢红了,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解释?

    解释你为什么会拿着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她指着我手里的药盒,声音都在发抖,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自爱的女人吗?”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我的耳朵里。“那是什么?好像是……药?”“天啊,陈总这是来捉奸的?”“不会吧,

    苏总这么漂亮,看起来也不像那种人啊……”我百口莫辩,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我看着苏晴鸢那张写满受伤的脸,心痛如绞。我搞砸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第四章】“都给我出去!”我猛地转过头,冲着房间里所有看热闹的人吼了一声。

    穿越以来,我第一次在人前失态。那股久违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全开,

    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瞬间噤声,

    被我眼中的寒意吓得一哆嗦。王总也是个人精,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打圆场:“啊,那个,

    今天的晚宴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辛苦了!我送送大家!”说着,

    他连拉带拽地把一群人推出了房间。很快,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我和苏晴鸢两个人。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气氛,死一样的寂静。苏晴鸢背对着我,

    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哭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的心,像被凌迟一样,

    一刀一刀地疼。我慢慢走到她身后,声音沙哑地开口:“晴鸢,对不起。”她没有回头,

    只是哭得更凶了。“对不起?”她哽咽着说,“陈屿,我们结婚三年,我以为你最懂我,

    最信我。可是你呢?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一盒莫名其妙的药,你就给我定了罪?

    ”“我没有……”我急忙辩解,“我当时……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这句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我慢慢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接到她的电话,

    到接到外卖员的电话,再到我一路上的胡思乱想,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我说得很慢,

    很艰难。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揭开自己的伤疤,露出里面愚蠢又可笑的血肉。说完,

    我看着她的背影,等待着她的审判。良久,她的哭声渐渐停了。她转过身,眼睛又红又肿,

    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委屈,有难过,但更多的,

    是一种让我心安的担忧。“所以,有人冒用你的名义,订了这个药,故意寄到我所在的酒店,

    想让我们产生误会?”她的逻辑很清晰,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我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满心都是被背叛的痛苦,却忘了去思考这背后不合逻辑的地方。

    如果苏晴鸢真的和别人有什么,她怎么可能蠢到用我的手机号去订这种东西?

    这分明就是一个针对我们两个人的圈套!想明白这一点,我背后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好恶毒的计谋。差一点,就真的让他们得逞了。“对不起,晴鸢,是我太冲动了。

    ”我再次道歉,语气里充满了懊悔和后怕。苏晴arine看着我,叹了口气,走过来,

    重新牵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你也是因为太在乎我了。”她轻声说,眼里的冰冷已经融化,变回了我熟悉的温柔,

    “我不怪你。但是,老公,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不可以先选择相信我?我们是夫妻,

    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我看着她,这个在我最混账、最不可理喻的时候,

    依然选择相信我、安慰我的女人。我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的天使。

    我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好。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她的身上,

    有我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气,让我狂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是我的错,

    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工作,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她也抱紧我,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让你胡思乱想了。”“不,是我小心眼,是我**。”我摇着头,

    心里对自己的谴责无以复加。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说话。温情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刚才的剑拔弩张,仿佛一场幻觉。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松开她,捧着她的脸,

    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我一下:“都怪你!”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

    万物复苏。我知道,这场危机,算是过去了。但事情,还没完。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晴鸢,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苏-晴鸢也收起了笑容,

    点了点头:“我知道。到底是谁,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挑拨我们?”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干练的男声。

    是我的头号心腹,林风。一个智商高达一百八,能力超群,被我从华尔街挖回来的商业奇才。

    也是我“躺平”事业的最大功臣。“林风,”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十分钟,

    帮我查一件事。”“老板请讲。”“一个手机号,尾号是XXXX,查一下机主信息。另外,

    查一下今天晚上七点十五分左右,美团外卖上一个来自维景国际酒店的订单,商品是毓婷,

    收件人是我,电话也是我的。我要知道,下单的人,到底是谁。”我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但林-风知道,我动了真怒。“是,老板。”他没有任何废话,“五分钟后给您回复。

    ”挂掉电话,我看着苏晴鸢担忧的脸,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在。”不管是谁,

    敢把主意打到我老婆头上,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我陈屿的人,也是他能动的?

    【第五章】林风的效率,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四分三十七秒后,他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

    “老板,查到了。”“说。”“给您打电话的外卖员,手机号机主是平台虚拟号,

    查不到实名。但是,我黑进了美团的后台数据库,查到了那个订单的源头。

    ”林风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下单的设备ID,登录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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