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臭豆腐养活着全家,可丈夫却带着儿子在外面会面小三。1.卖臭豆腐努力了十二年,
我和身为小学老师的丈夫周易还是稳定的穷着。「老婆,今天晚上我找了个新活,
儿子放学我顺道把他接过来了,我带他去和那个老板吃个饭,晚上不用等我们了哈。」
电话那头,是他半带欢愉的微笑。「那好,少喝点酒。」孩子在他手里我放心,
滴一声按下了电话挂断键。小学老师赚的少,他周易早就计划着要换工作了,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挺开心的。站了一天腿脚有些酸痛,我决定去洗个澡,
长期和臭豆腐打交道,我身上一直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每次和周易睡一起时我都怕他嫌弃我,可他却说,这味道是我撑起家庭的辛劳,他喜欢。
之后我便不再自卑,所幸有爱我之人。睡了一晚,疲惫消散了,转头起床发现周易还没回家,
本着对丈夫的关心,我打去了电话。滴——滴——滴无人接听。心想着周易老是出远门,
孩子在他手里我也放心,啥也没想穿好衣服就推着小车去街上摆了摊。「呀妞,
今天咋来这早啊?没去送儿子吗?」刚把车子放稳刹车停在了周易所在学校的校门口,
旁边的大姐就和往常一样跑来和我闲聊。「今天没去送,周易去。」
我边笑着回应边摆起做好的豆腐。「哎呦,姐老啦,真是羡慕你们这小情侣啊,
办事还有个帮衬。」她边笑边从口袋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杨梅。「来来妞,
这个给你,这是我闺女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我觉得新鲜,给孩子带回去两个尝尝吧。」
她边说边往我怀里送,「姐不用了,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到时候给航航买。」
「你跟俺还客气啥,你以前还总是帮俺呢,俺都记着呢哈。」邻里彼此之间总是充满善意,
我会心笑笑,收下了。臭豆腐的味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有人爱它如宝,
有人弃它如粪土。我摆摊总是遭到很多家长的反对,他们嫌味道臭,可有的孩子爱吃,
我宁愿把摊摆的远一点。今天生意很好,收益也比之前的可观,正当我暗暗自喜时,
110却给我打来电话。我一个三好青年,没犯罪给我打什么电话,从小怕警察,
我忙不过来,没接。打了第二个,我觉得不对,接了。「您好,这里是京城公安局,
请问您是周航航的母亲吗?」「是是是,我是,警察同志,我儿子咋啦?」我慌了,
边接电话边收拾摊子。「巨鲸酒店附近的工地上昨晚发生了一起坠楼事件,据调查,
可能是您的儿子。」一字字刺入我的耳膜,我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他昨天和他爸去...」猛然想起,昨天周易带着杭杭出去没回来。「我...我马上到。」
腿脚发软,脑子空洞,眼泪留下我却不自知。法医室里,我看着面前这个蒙着白布的尸体,
感觉心跳都停止了。许是理解母亲丧子的无奈,他们没有催我,
我打算掀开白布的手停滞在空中。我想揭开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航航,
又怕真的揭开以后是脑海里那张熟悉的脸...「要我帮您吗?」
站在我身旁的法医看我纠结,好心伸手提出帮助,可我却像疯了似的打飞她的手。
「对不起...我自己来...」不愿再纠结,我伸出颤抖的手向白布探去,一拉,
一张稚嫩的脸庞显现在我的眸子里。那一瞬间,我感觉世界崩塌,心跳停止,
我周围的氧气都被硬生抽干了。「航...航航...」「你快起来...别吓妈妈...」
「航航...」摸着儿子冰冷的脸,我再也忍不住悲痛,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围环境变了,我穿着病服躺在医院了。2.「你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睁眼,周易摸着我的手担心的问道。想起是他带着儿子离开的,
我忍住脑子沉重坐起身来。「周易,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航航为什么会死在工地上,
你到底带他去了哪里?!」我朝他怒吼,哭的声嘶力竭,我咳嗽不止,憋红了脸。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就带航航去一家酒店睡觉了,
半夜醒来我就发现他不见了。」「老婆,对不起。」他低下头看不清楚情绪,
我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我。「不见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瞒着我?!」
情绪无处发泄,我用尽全力扇了他一巴掌,嘴角扇出血来,他没还手。「我不敢告诉你,
我报警了,航航也是刚刚才找到的...」我抓住他的衣领前后乱晃,使劲捶打他的胸脯,
发泄哭了一会,脑子缺氧,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梦到了我的儿子。
「妈妈...妈妈我想你...妈妈...」他就在我眼前,可我伸手却摸不住他。「航航,
快来到妈妈身边...」他站在远处,无动于衷,渐渐消散于我的视线。这个梦太苦太难受,
迷迷糊糊,我的脑子有些清醒了,但眼睛哭的酸痛,睁不开。我被置身于一片黑暗,
外面可能...已经黑了。周围很沉寂,
我只能听见一对男女小声的对话和衣料似乎在摩擦的声音。从小怕鬼,睁不开眼深陷恐惧,
我想出声喊出来,可嘴巴却不听我使唤。「你小声点,一会再把她吵醒了。」
是一个女人在说话,听声音她似乎离我不远,她轻声呢喃,我听的很清楚。「怕什么?
今天给她买的粥里放了五片安眠药,保证她睡到明天中午。」此言一出,我十分诧异,
不是他对我的迫害让我心凉,而是这个男生的声音我无比的熟悉。是周易!我的爱人。
「话说你儿子死你是一点也不难受啊,毕竟是亲生的呢。」
女生用手推住了还在一个劲往她身上啃的男生,挠挠他的下巴调戏道。「死就死呗,
正好给他悄悄买的意外赔偿险还用上了,而且我还不用演好父亲了,一举两得的买卖啊。」
周易的声音随意带有痞气,我气的牙痒痒。我与无力的身体较劲,怎么也起不来,
唯一能够感知存在的,只有我的大脑和双耳。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你真坏,
你就不怕顾欣怡知道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怕啥?有我爸给我兜着呢,
大不了让他出钱把我杀航航的一切证据都抹没了不就好了,哥这人脉还是有的!」
「你不是被你爸赶出来了吗?他还能帮你?」「终归是一家人,儿子进监狱,
他要面子一定会帮我摆平的,况且那笔死亡赔偿金还在我手里,
等再过个几年顾欣怡死了我还能在到手个几百万,到时候什么爸不爸的,我自己就是王。」
对话声音越来越小,屋内,他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动静也越来越大。
听到真相的我呼吸急促,绝望无奈,泪水从眼角滑落,被抛弃的泪珠,像极了孤独绝望的我。
我生病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我只告诉了我隔壁摊上的张姐和周易,我顾欣怡得了骨癌早期,
我努力赚钱以为家庭,二为自己。每次提到生病我都异常沉默,我怕死。
周易总是安慰我说他会陪着我,我一定会好起来的,可没想到,他嘴里说希望我活下去,
心里却一直希望我死。只可惜后来医生给我打电话说我拿错了报告单,
要不我还被一直蒙在鼓里,这个好消息我本来想在我生日那天说,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他俩坐了一晚,我听了一晚。3.病情不严重,
第二天下午我就出院回家了。我将儿子的尸体领回来火化装进一个小罐子摆在家里的柜子上。
周易觉得这样不好怪吓人的让我埋上,可我就是不肯,抱着罐子耍了一宿,他也没招了。
自从那个罐子我摆在我和周易屋子的床头后,周易他再也不愿意和我睡主卧了。失去儿子后,
周易对我的不离不弃在四周邻居的眼里成为了一段佳话,人人都说他是个好丈夫,
可只有我知道他本人有多恶心。我连着停了好几天没去校门口卖臭豆腐,张姐也没看见我,
就来家里找我了。她早就从外界得知了我儿子去世的消息,也为我伤心难过。「丫头,
咱们日子要向前看啊,航航要是还活着也不希望你这般堕落。」她劝我,苦口婆心。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周易这个人身上的谜点太多了,我要调查清楚他的身份,
如果真的是他杀了我的儿子,我会和他同归于尽。仇恨与不信任浇插在婚姻中,
家庭地动山摇,他不离开是想等我死后继承那个死亡赔偿金吧。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3.颓废了两天,我打算去摆摊了。车子哪天没推回来不见了,
那我就打地铺。回归第一天,出师不利,除我以外的所有摊子都有人光顾,我不知道为什么。
人人绕着我走,我疑惑去问了张姨。「丫头啊,你实在不行去别的地方摆摊吧。」
她贴的我的耳朵小声说道,可我不解。「为什么?我的臭豆腐有孩子喜欢吃的。」
在我据理力争之时,我的摊上终于迎来了一个人。这人不是顾客,他是这个学校的保安。
「这位女士,学校门口禁止您在摆摊,请您移步别处。」他踢踢我的臭豆腐锅,
表面绅士内心冷漠的说道。「为什么不让?别人可以我就不可以吗?」本来心情就不好,
我生气了,站起身来就想要与他争辩,可这时下课铃一响,最后一波孩子下课了。「你走开!
我要开张了!」我边说边往后推他,他却无动于衷。「再说一遍,请您离开!
已经让您卖了两轮,我不想弄得太难看。」他眉头紧锁,不耐烦了。「我就不!」刚说完,
那人脾气上头,一把掀翻了我的摊位。「你干吗?!东西坏了你赔吗?」我朝他大吼,
周围的家长学生都纷纷停下脚步看向我们,炙热的眼光像打火机一样烧在我的身上,生疼。
「我踏马都说了你让你在门口摆摊,谁让你不走?看你可怜你还蹬鼻子上脸,
果然人家说的是对的,你就是个女疯子!」他指着我的脸骂,面色丑陋,青筋暴起。
「...疯子?」我茫然无措的看向张姨,她有些无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周易说...你失去儿子以后精神状态不太好,来和保安说让你离孩子们远一点...」
她眼含泪光,无声叹气。「什么?他说我是疯子?...」不可置信写在我的脸上,
保安开始动手推我,他很粗鲁,我被推的直踉跄。「你干啥呀?让她走就走,推她干啥?!」
张姨伸手拍了开保安的电棒。「我不走!周易!**给我滚出来!」
我挣开束缚朝着学校门口跑去,围栏拦住我,我跑里面生硬的嚷。「滚出来!」
我这一激动之举吓到了周围的学生,她们纷纷大叫。我无视周围,只是死命敲栅栏。
「你干啥?这里是学校!要发疯去家里发疯!」他不敢把事闹大,跑出来了。
「你说我是疯子?你有脸吗?谁让你造谣的?」我抓住他的衣领质问他,他不敢直视我。
「想搞垮我直说,没必要这样,你骗我多少你自己心里知道。」泪水在眼里打转,我心绞痛。
周易是我高中时的班长,在别人眼里,他为人正直善良,包括我。高中时遇到校园霸凌,
几个女生把我推到墙角围着欺负我,她们家个个有钱有势,没人敢招惹她们。
同学们看到我绕道走,老师偏袒霸凌者,她们造谣的离谱同学也无脑相信,只因为她们有钱,
能够收买人心。我是孤儿,无依无靠,只能任由她们欺负。在最无助的那天,
我自己大晚上跑去了河边想要一跳了之。寻死是没有顾忌的,没有犹豫我就跳了下去。
水里很脏,脏水灌入我的鼻腔,我难以呼吸,求生的本能,我在水里一个劲的挣扎。
结局就是我没死成,周易去遛狗阴差阳错救了我。他劝我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只有活下去才有翻身的机会。那一刻,他的眼底亮亮的,我觉得他好像在发光。
动了好多少女时代的念头,我喜欢上了他。努力学习,拼命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勇敢表达爱意,我们在一起了。那时他告诉我,他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可能给不了我幸福,
我摇摇头说愿意陪着他。他说我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孩,许诺一辈子对我好,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一直想待在京市,我拒绝了省外好几家企业的高薪聘用,陪他北漂。
怕他心里过意不去自卑,我去面试从不告诉他,
之所以沦落到现在卖臭豆腐的下场全是因为我看不上那些企业的薪资。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啊,
我爱了半辈子的男孩不仅和我隐瞒他的身世,还欺骗我的感情,伤害我的家人。恍惚间,
脑海里浮现了航航笑着的脸颊,怒气上升爆顶,我用尽全身力气咬住了他的左臂。
啊——他的哀嚎声声声不止,我的笑声连连不断。「周老师!」「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