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为白月光庶妹废我后位，大典之上，我却笑了。他们以为我认命，
却不知我爹留了先皇遗诏和虎符。我当众宣读遗诏，十万禁军只听我号令，狗皇帝，
你该下台了！1册封大典变成了废后大典。金銮殿上，百官垂首，寂静无声。
我穿着繁复的皇后朝服，站在殿中，像一个精致却即将被丢弃的偶人。高坐龙椅的萧珩，
我曾经的夫君，如今的皇帝，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他的声音穿透整座大殿，
冰冷又无情。“皇后顾氏，善妒成性，德不配位，即日起，废去后位，迁居冷宫。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骨头里。我身侧，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顾清柔，
穿着一身素白，哭得梨花带雨。她柔柔地跪下，向萧珩求情。“陛下，都是臣妾的错，
您不要怪罪姐姐。”“姐姐只是太爱您了，求您收回成命吧。”萧珩立刻将她扶起，
拥入怀中，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柔儿，这与你无关。”“是她配不上这后位，
更配不上朕。”他看向我，目光厌恶至极。“顾青鸾，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怨毒，刻薄，
哪里还有半点国母的风范？”“柔儿心地善良，即便你屡次三番构陷于她，她还为你求情。
”“你，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讥讽，有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顾清柔依偎在萧珩怀里，投向我的，
那得意的、淬着毒的眼神。三年前，我爹，镇国公顾骁，率领顾家军平定西北叛乱，
将还是皇子的萧珩扶上皇位。萧珩登基，第一件事就是立我为后，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言犹在耳。如今，我爹尸骨未寒，他便迫不及待地要为他的白月光，我的好妹妹，
废掉我这个碍眼的皇后。真是天大的讽刺。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地求饶。
可我没有。在极致的死寂中，我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异常清晰，在大殿中回荡。
萧珩的眉头瞬间拧紧。“你笑什么？”顾清柔也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姐姐，你……你别吓我。”我止住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二人。“我笑，
陛下真是情深义重。”“也笑我自己，有眼无珠。”“废后？可以。”我的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但我顾青鸾，不做废后，只做太后。”2.满朝文武哗然。
萧珩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我怒喝。“顾青鸾！你疯了！”“来人，
把这个疯妇给朕拖下去，打入冷宫！”几个太监立刻战战兢兢地上前，想要来拉扯我。
“我看谁敢动！”我厉声喝道，凤袍下的手紧紧攥着。那几个太监被我的气势所慑，
一时竟不敢上前。顾清柔依偎在萧珩怀里，柔声劝道。“陛下息怒，姐姐许是受了**，
才会胡言乱语。”她转向我，眼眶通红。“姐姐，你快向陛下认个错吧，陛下会原谅你的。
”“认错？”我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只觉得恶心。“该认错的人，不是我。
”我一步步走上丹陛，每一步都走得极稳。猩红的凤袍裙摆拖曳在冰冷的金砖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一曲送葬的哀歌。萧珩被我的举动惊得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要干什么？顾青鸾，你敢再上前一步，朕就……”“你就如何？”我打断他，
已经站到了他面前，与他平视。“杀了我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杀意。“萧珩，你敢吗？
”“你敢杀了我，你就不怕我爹在天之灵，带着十万顾家军的冤魂来找你索命吗？”“你！
”萧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他怕。我爹顾骁，是大梁的战神。顾家军，
更是只认顾家将令的铁血之师。我爹虽死，但顾家军还在。他不敢，至少现在不敢。
我不再看他，而是转身，面向殿下文武百官。我缓缓从宽大的袖袍中，
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那卷轴用金线绣着龙纹，轴头是上好的白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先皇遗诏！萧珩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卷轴，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哪里来的这个？”“自然是先皇所赐。”我缓缓展开遗诏，高高举起。
“先皇遗诏在此，文武百官，还不跪下！”我的声音响彻大殿。殿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
犹豫不决。丞相王德安是萧珩的舅舅，他第一个站了出来，指着我厉声呵斥。“大胆妖后！
竟敢伪造先皇遗诏，蛊惑人心！”“来人，快将她拿下！”萧珩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下令。“禁军何在！给朕拿下这个叛逆！”殿外的禁军鱼贯而入，甲胄碰撞，刀剑出鞘，
瞬间将我包围。明晃晃的刀尖对着我，寒气逼人。顾清柔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萧珩身后，
只露出一双惊恐又快意的眼睛。她以为，我死定了。我看着那些禁军，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我只是举着遗诏，冷冷地问。“禁军统领李威何在？”3.人群之后，
一个身形魁梧的将军排众而出，单膝跪地。他的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显然是刚从城外赶回。“末将李威，参见皇后娘娘。”他的声音洪亮，却只称我为皇后。
萧珩脸色一沉。“李威！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李威头盔下的脸看不清神色，
他只是沉声回答。“陛下，末将只认先皇遗诏。”王德安气急败坏地跳脚。“李威！
你可想清楚了！伪造遗诏，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冷笑一声。“是真是假，宣读之后，
自有分晓。”我不再理会他们，清了清嗓子，朗声宣读。“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朕躬自省，皇四子萧珩，性情凉薄，心术不正，难承大统。若其登基，
必为祸社稷。”“朕故留此诏，交由镇国公顾骁。若萧珩有违君德，残害忠良，
顾骁可持此诏，废黜萧珩，另立新君。”“镇国公之女顾青鸾，贤良淑德，堪为国母。
特赐其调动京城十万禁军之权，以安社稷。”“钦此！”每一个字，都像一声惊雷，
炸响在金銮殿上。萧珩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龙椅上，
手指着我，抖得不成样子。“假的……都是假的！”“你伪造遗诏！你这个毒妇！
”我将遗诏递给李威。“李将军，验诏。”李威恭敬地接过，
仔细查看了上面的玉玺印章和先皇笔迹。他是先皇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对这些再熟悉不过。
片刻后，他高举遗诏，面向众人。“遗诏为真！”轰的一声，朝臣们再也站不住了，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只是这一次，他们跪的，不再是萧珩。
而是我。或者说，是我手中的权力。萧珩彻底瘫软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顾清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忘了。我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这，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从另一只袖中，取出了另一件东西。一块纯铜铸造，
分为两半的虎形兵符。虎符！调动大梁所有兵马的虎符！我爹临终前，
将这半块虎符和先皇遗照一起交给了我。他说：“鸾儿，爹不能再护着你了。
”“这遗诏和虎符，是爹留给你最后的倚仗。”“若萧珩待你始终如一，
你便将此物带进棺材，永不见天日。”“若他负你……便让这天下，换个主人。
”我举起手中的半块虎符。李威立刻从怀中取出另外半块。两半虎符，
在空中完美地合二为一。“禁军听令！”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陛下萧珩，
德行有亏，即刻起，软禁于乾清宫，任何人不得探视！”“是！”李威领命，一挥手，
身后的禁军立刻上前，将失魂落魄的萧珩架了起来。萧珩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挣扎。
“放开朕！你们这群乱臣贼子！”“顾青鸾！你不得好死！”我冷漠地看着他被拖走，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顾清柔身上。4.顾清柔接触到我的目光，
吓得一哆嗦，直接瘫倒在地。她哆哆嗦嗦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姐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饶了我吧！”她哭得涕泪横流，
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得意。姐妹？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在我娘亲的灵堂上，你和你娘给我下药，把我送到萧珩床上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姐妹？”“你穿着我娘亲的衣服，戴着我娘亲的首饰，
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姐妹？”“你设计陷害，说我善妒，害你小产，
让萧珩从此厌弃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姐妹？”顾清柔的脸，一寸寸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这些事情，我全都知道。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顾清柔，
你和你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娘，欠我娘的，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我松开手，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来人。”“将罪妇顾氏，打入浣衣局，终身不得出。
”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顾清柔，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她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金銮殿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百官跪在地上，
头都不敢抬。我站在丹陛之上，俯视着这一切。凤袍加身，手握天下。可我的心里，
却空荡荡的。我赢了。可我失去的，再也回不来了。我爹，我未出世的孩子，
还有那个曾经真心爱过的少年郎。一切，都结束了。5.我并没有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先皇遗诏中，除了废黜萧珩，还提到了另一个人。先皇的幼弟，闲散王爷萧景。
萧景为人正直，胸有丘壑，却因不是嫡出，又无心皇位，早早便被封了王，远离京城。
先皇和爹爹，早就为这天下，铺好了另一条路。我派人八百里加急，将萧景请回京城。
登基大典上，我以太后的身份，亲手为他戴上皇冠。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朝堂之上，
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以王德安为首的萧珩党羽，被悉数罢官，抄家，流放。
朝中换上了真正有才干的忠臣。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成了大梁最有权势的女人，
垂帘听政，辅佐新君。我搬出了坤宁宫，住进了慈安宫。这里曾经是先皇后的居所，清冷，
寂寥。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会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我的贴身宫女，
画春，总会心疼地为我披上一件外衣。“娘娘，夜深了，仔细着凉。
”她是我从顾家带来的丫鬟，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画春，你说，
我做错了吗？”画春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娘娘没有错。
”“错的是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是啊。我没有错。我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了。我以为，
日子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那天，李威深夜求见。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消息。
“娘娘，废帝萧珩，在冷宫中，疯了。”6.我赶到冷宫时，萧珩正穿着一身脏污的中衣，
在院子里追着一只鸡跑。他头发散乱，满脸污垢，嘴里还念念有词。“柔儿，柔儿，别跑，
朕来抓你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帝王，如今变成了一个疯子。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然后突然冲了过来，抓住我的手。“柔儿！你来看朕了！”“朕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朕的！
”他的力气很大，眼神却浑浊不堪，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看清楚，
我是谁。”他凑近了，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然后突然惊恐地后退。“顾青鸾！你这个毒妇！
”“是你！是你害了朕和柔儿！”他一边骂，一边在地上捡起石子朝我扔过来。
守卫的禁军立刻上前将他按住。他还在不停地挣扎，嘶吼。“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毒妇！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可怜吗？或许吧。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转身离开，身后还传来他恶毒的咒骂。回到慈安宫，我一夜无眠。我以为他疯了，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我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几天后，宫中开始流传一个谣言。
说我心狠手辣，为了篡权，不仅逼疯了废帝，还伪造先皇遗诏。
说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心术不正，祸国殃民的妖后。流言愈演愈烈，甚至传到了宫外。
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新皇萧景为此大发雷霆，下令彻查，抓了好几个传播流言的宫人，
严刑拷打。可流言就像长了脚，禁之不绝。我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目的是动摇我的地位，动摇新皇的根基。会是谁？王德安的残余势力？还是……另有其人？
我让李威暗中调查。很快，他就查到了一些线索。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浣衣局。
7.浣衣局里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皂角和霉味混合的难闻气味。
我到的时候，顾清柔正在一个大木盆前，费力地搓洗着一件太监的衣服。
她的手被冷水泡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冻疮和裂口。曾经那双纤纤玉手，
如今变得粗糙不堪。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