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第一天,我给全家量棺材尺寸

认亲第一天,我给全家量棺材尺寸

穹界观测者 著

穹界观测者创作的《认亲第一天,我给全家量棺材尺寸》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姜婉姜赫姜父姜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今天是爸妈高兴的日子,你带这些东西回来,是要咒我们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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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豪门认亲宴,我一身孝服,扛着花圈进门。爸妈气得发抖:“你诅咒谁死呢?”我拿出皮尺,

    按住假千金:“别动,量量尺寸,我看你印堂发黑,今晚必有血光之灾。”哥哥要打我,

    我反手贴了一张“镇煞符”在他脑门上。“别急,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大家都以为我是疯子,

    直到假千金真的七窍流血倒在地上……1.大厅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姜赫那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要去撕脑门上的黄纸。“撕不得。”我好心提醒,

    顺手把皮尺在手里缠了两圈。“这可是用尸油泡过的强力胶,撕下来,你就得脱层皮。

    ”姜赫的手僵在半空,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嘴里骂得更脏了。“姜宁!你这个神经病!

    你刚回来就搞这种封建迷信,信不信我打死你!”他一边吼,一边试图抬脚踹我。可惜了。

    我早就看出他脚步虚浮,肾气不足。还没等他抬腿,我往后退了半步,

    指了指那个最大的奠字花圈。“哥,别动气,容易炸肺。”姜父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

    气急败坏地指挥旁边的保镖。“愣着干什么!把这些晦气东西给我扔出去!

    把这个疯子也给我扔出去!”四个黑衣保镖一拥而上。我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上的白布条。第一个保镖的手刚碰到花圈的纸边。

    “扑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下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四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对着花圈磕了个响头。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满意地点点头,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记了一笔。“四个壮丁,刚好够抬棺材的,这笔人工费省了。

    ”姜婉这时候终于不装死了。她从姜母怀里探出头,那张小白花一样的脸上挂满了泪珠。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今天是爸妈高兴的日子,你带这些东西回来,是要咒我们全家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瞥了她一眼,手里的皮尺“啪”地一声甩开。

    “姜婉,一米六五,偏瘦。”我一边记一边念叨。“一般的棺材太宽,你躺进去容易晃荡,

    得定个加急窄版的。”我又看了看她的面相。眉心黑气缭绕,

    原本属于姜家大**的气运正在飞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死气。“今晚就能用上,

    加急费两千,谁结一下?”姜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疯子!你是疯子!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她随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我头都没抬,

    身子微微一侧。厚重的水晶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砰!”精准地砸在了姜婉的脚背上。

    “啊——!”姜婉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脚背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我又鼓了掌。“准!第一灾应验了。”我看向惊恐万状的姜父姜母,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

    “还要继续吗?我这里还有全家桶套餐,我看二位印堂也挺黑的,一起定还能打八折。

    ”2.姜家的晚饭,吃得像是在上坟。姜父姜母坐在主位,脸色比锅底还黑。

    姜赫脑门上顶着那张黄符,怎么弄都弄不下来,只能歪着脑袋吃饭,像个落枕的智障。

    姜婉脚上缠着绷带,额头上贴着纱布,坐在我对面,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

    我完全无视了这诡异的氛围。从那个还沾着点纸灰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香炉。

    “咚”的一声,摆在了餐桌正中央。摸出三根长香,点燃,**去。青烟袅袅升起,

    直直地往上飘。“吃饭前先敬先人,这是规矩。”我双手合十,对着香炉拜了拜,拿起筷子。

    姜母忍不住了,“哗啦”一声站起来,伸手就要掀桌子。“吃吃吃!吃个屁!

    姜宁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上掀。桌子纹丝不动。

    就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姜母脸憋得通红,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平时两个人就能抬动的大理石餐桌。

    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妈,别费劲了,我用了千斤坠。

    ”“这桌上供着各路游魂野鬼呢,他们没吃完,你也敢掀桌子?”姜母吓得手一缩,

    一**跌回椅子上。姜婉这时候又开始作妖了。她拿起公筷,夹了一大筷子花生碎拌的凉菜,

    笑盈盈地放到我碗里。“姐姐,别生气了,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尝尝?

    ”我看着那堆花生碎,笑了。我花生过敏,这事儿只有把我遗弃的那个保姆知道,

    看来这假千金功课做得挺足,连这都知道。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我没说话,端起碗,

    反手就把那一碗菜倒进了中间的香炉里。“滋啦——”香炉里突然冒出一股黑烟,

    像是烧焦了什么东西。那股黑烟没散开,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聚成一束,

    直冲着姜婉的面门扑了过去。“咳咳咳——!”姜婉被那股烟熏了个正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紧接着,她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了一大片红疹子,密密麻麻,看着瘆人。

    她惊恐地捂着脸尖叫:“我的脸!好痒!好痛!”我淡定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看,

    祖宗显灵了。”“祖宗说,这菜有毒。”姜父猛地一拍桌子:“姜宁!你到底使得什么妖法!

    ”他最近生意一直不顺,刚才那股黑烟让他心里直发毛。我抬头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爸,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后脖颈发凉,

    签合同总是临门一脚黄了?”姜父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指了指还在抓脸的姜婉。

    “家里养了只吸血鬼,吸你们的气运补她自己的窟窿,能顺才怪。”姜婉一听这话,

    顾不上脸痒,尖叫着打断我。“爸爸!姐姐她是嫉妒我!她就是想赶我走!

    ”她一边哭一边往姜母怀里钻,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姜母心疼坏了,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客房收拾好了,你给我滚进去!

    ”所谓的客房,是一楼最角落的一间杂物间。阴暗,潮湿,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

    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但我却很满意。我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针疯狂乱转。

    “极阴之地,聚煞养尸。”我回头冲着姜婉那个方向笑了笑。“谢谢妹妹,

    这地方我住着舒服,你在楼上可要小心了,阴气重了,鬼可是会爬楼梯的。

    ”我在门口挂了两盏白灯笼,正中间贴了个大大的“奠”字。关门,睡觉。3.半夜,

    姜家豪宅里热闹得像个菜市场。我躺在折叠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门外却传来了姜赫杀猪般的惨叫声。“妈!救命啊!这走廊怎么走不到头啊!

    ”姜赫拖着那条白天不知道怎么就崴了的腿,手里提着一袋子死老鼠,

    原本是想塞进我房间吓我的。结果他在走廊里转了半个小时。无论怎么走,

    最后都会回到那张巨大的全家福面前。最恐怖的是,他发现全家福上,除了我,

    所有人的脸都变成了纸扎人的那种惨白脸,脸颊上还有两坨高原红。都在对着他笑。

    那种咧到耳根子的笑。与此同时,二楼的主卧里。姜母在床上疯狂挣扎,满头大汗。梦里,

    她被锁在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里,四周一片死寂。无论她怎么喊,都没人理她。

    只能听见“咚、咚、咚”的声音。那是我在外面钉棺材钉的声音。我一边钉,

    一边还在念往生咒。“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投胎看清楚……”至于姜婉。

    她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那是她窃取气运的反噬。以前有姜家的气运压着,她没事。

    现在我回来了,我在房间里摆了个“反弹阵”,她吸多少,我就加倍弹回去多少。凌晨三点。

    姜父也被吵醒了。他听到楼下客厅有人在吹唢呐。声音凄厉,穿透力极强。他壮着胆子下楼,

    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个大电视突然自动打开了,屏幕上正在播放殡仪馆的广告。

    “一条龙服务,让您走得安心,走得放心。”这一夜,姜家除了我,没人睡着。第二天一早。

    我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姜家人一个个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

    像是刚被僵尸吸干了阳气。我心情大好,从包里掏出一把小白花。一人发了一朵。“早安,

    各位。”“我看大家气色不错,印堂发黑中透着紫,这是离入土又近了一步的大喜之兆啊。

    ”佣人们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姜父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扯下胸前的小白花,狠狠摔在地上。“疯了!简直是疯了!

    联系那个精神病院的刘院长!马上把她给我抓走!”姜母也尖叫着附和:“对!抓走!

    关一辈子!死在里面也别放出来!”姜婉缩在角落里,虽然脸上的红疹子消了一些,

    但脸色惨白得吓人。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那是胜利者的微笑。可惜,

    她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尤其是送我这种“瘟神”。4.早餐还没吃完,

    刺耳的警报声就停在了别墅门口。一辆写着“xx精神病院”的面包车上,

    下来四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束缚带和电击棍。领头的那个刘院长,长得慈眉善目,

    但眼神里透着股贪婪的油腻劲儿。姜父像是见到了救星,指着我就喊。“就是她!

    重度狂躁症,有暴力倾向,赶紧带走!”姜婉这时候又演上了。她眼泪汪汪地走过来,

    想拉我的手,却又不敢碰我。“姐姐,你别怪爸妈,这都是为了你好。那里有最好的医生,

    等你病好了,我们一定接你回来。”我慢条斯理地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白粥。

    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把手伸了出去。“绑紧点。”我对那个壮汉说。

    “不然一会儿半路松了,我会忍不住想杀人的。”壮汉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手抖了一下,

    但还是狠狠地给我扣上了束缚带。我被推搡着往外走。路过刘院长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院长,

    你背上趴着个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刘院长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在哭呢,流出来的眼泪全是血,滴在你脖子里,凉不凉?

    ”刘院长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后脖颈,全是冷汗。

    他上周刚帮一个富二代处理了一个被玩弄致死的女大学生,尸体就是他帮忙处理的,

    那个女孩死的时候,就穿着红裙子。“你……你胡说什么!快带走!”刘院长声音都在发抖,

    慌乱地把我也塞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对着姜家门口的三个人挥了挥手。“爸,

    妈,我这一走,家里没了镇煞的,那些东西可就要出来狂欢了。”“祝你们好运。

    ”车子开出了别墅区,上了通往郊区的盘山公路。车厢里安静得诡异。刘院长坐在副驾驶,

    不停地通过后视镜看我。我也看着他,嘴角一直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突然。

    “滋滋滋——”车里的广播自己响了。没有什么音乐,只有电流声,

    夹杂着一个小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声。“叔叔……我好疼啊……”司机吓得手一抖,

    方向盘打滑。“院……院长!这广播怎么关不掉!”刘院长满头大汗,

    回头冲我吼:“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无辜地举起被绑住的双手:“我手动不了啊。

    ”就在这时,司机惊恐地尖叫起来。“后视镜!后视镜里有人!”刘院长猛地回头。

    只见车窗外,贴着无数张惨白的人脸。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挤在一起,脸贴着玻璃,

    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车里的人。那是这一带游荡的孤魂野鬼。

    我只不过是稍微释放了一点极阴体质的气息,他们就闻着味儿来了。“啊——!鬼啊!

    ”司机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眼睛,完全忘记了还在开车。前方,

    一辆满载的大货车正迎面冲来,刺耳的鸣笛声响彻云霄。刘院长吓得魂飞魄散,

    想跳车门却打不开。我叹了口气。“真是麻烦。”我的手腕微微一抖,

    那根特制的牛皮束缚带就像纸糊的一样,“崩”的一声断了。这是缩骨功,

    我在殡仪馆练了十几年,专门用来给那些蜷缩的尸体拉直的。我一脚踹开车门。

    在两车相撞的前一秒,像只轻盈的猫一样跳了出去。“轰——!

    ”巨大的撞击声在山谷里回荡。救护车被撞得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卡在了悬崖边的护栏上。

    我稳稳地落在路边的草地上,拍了拍身上的土。

    手里还拿着刚才趁乱从刘院长口袋里顺出来的钱包。我打开钱包,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看。

    “啧,印堂黑成这样,神仙难救。”我走到悬崖边,看着下面冒烟的车残骸。

    刘院长满脸是血地爬出来,半个身子挂在悬崖外面,惊恐地看着我求救。

    “救……救我……”我从兜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皮尺,在空中甩了甩。“救不了。

    ”我冷冷地说。“不过我可以免费送你个尺寸数据,你这个体型,棺材得定特大号的。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护栏断裂的声音,和绝望的惨叫。

    姜家想把我送进地狱。可惜,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既然你们不想过安生日子,

    那咱们就好好玩玩。5.我没回姜家。我去天桥底下支了个摊。一块白布,

    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专业送终。旁边还摆着几个纸扎的元宝和几个花圈模型。

    路过的人都绕着我走,但我一点也不急。我知道,大生意马上就要上门了。此时的姜家,

    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自从我被带走后,姜家的天就塌了。先是姜父。

    他在公司开高层会议,头顶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就砸在他脚边十公分的地方。玻璃碎片飞溅,划破了他的大动脉,鲜血飙得像喷泉。

    送去医院抢救了五个小时才保住命。紧接着是姜母。她去打麻将,平时十打九赢的她,

    今天把把点炮。输钱也就算了。更恐怖的是,牌友们看着她的脸,突然尖叫起来。“姜太太,

    你的脸上……怎么长尸斑了?”姜母照镜子一看,吓得当场晕厥。她的脸上,

    一块块紫黑色的斑块正在蔓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至于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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