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职业哭丧,供出个京圈太子爷

我靠职业哭丧,供出个京圈太子爷

玲珑砚磨尽春风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聿季辰沈怀 更新时间:2026-02-13 20:13

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创作的现代言情文《我靠职业哭丧,供出个京圈太子爷》,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沈聿季辰沈怀,详细内容介绍:得罪了京圈大佬,现在被封杀了。”“活该!一个哭丧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装神弄鬼,……

最新章节(**职业哭丧,供出个京圈太子爷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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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沈聿在一起五年,用我做职业哭丧人挣来的钱,供他读完大学,

    又支持他在京圈站稳脚跟。我以为我们即将修成正果。直到他回归沈家太子爷身份,

    在我刚结束一场白事、一身素衣地走进我们约好的高档餐厅时,

    当着他一群非富即贵的朋友的面,将一张支票轻飘飘地甩在我面前。“白素,这里是五百万,

    拿着钱滚,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他眼里的嫌恶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沈聿的女朋友,

    怎么能是个哭丧的?晦气。”我捏着那张轻薄的纸,心脏像是被泡进了冰窟。周围哄堂大笑,

    他新交的女朋友林薇薇挽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阿聿,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

    浑身都带着死人味儿,真倒胃口。”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脑海里却响起师父多年前的告诫:我们是白事先生,是渡人过桥的摆渡人,

    是人间最后的体面。但人心,是我们渡不了的劫。我当时不信,现在,我信了。1.“沈聿,

    五百万?”我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忽然笑了。我的笑声在奢华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嘲讽和嬉笑声都为之一顿。沈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大概以为我嫌少,眉头紧锁,

    语气里满是不耐:“白素,别给脸不要脸。五百万,够你这种人哭一辈子丧了。拿着钱消失,

    对我们都好。”他身边的林薇薇立刻跟腔,声音尖锐:“就是!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身穷酸气,还一身晦气,阿聿跟你在一起简直是扶贫!

    现在给你五百万让你滚,是你的福气!”我没理会她,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沈聿脸上。

    这张脸,我曾经抚摸过无数次。在他为了学费焦头烂额时,在他生病我背他去医院时,

    在他毕业找不到工作、窩在我那间小小的“往生堂”里吃泡面时。

    那时他总是抱着我说:“素素,等我出人头地,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再也不用你去做那么辛苦、还被人看不起的工作。”誓言犹在耳边,可说誓言的人,

    已经换了一副嘴脸。“沈聿,”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刚毕业时,欠的八万块助学贷款,是我还的。你创业失败,赔了二十万,

    是我给你填的窟窿。你为了混进京圈,送给陈公子那块五十万的表,也是我出的钱。

    ”我每说一句,沈聿的脸色就白一分。他身边的朋友们脸上的嘲笑也渐渐凝固,

    变成了惊愕和探究。我将那张支票推回到他面前,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一道冰冷的痕迹。

    “这五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零零总总加起来,不止一百万。

    这还不算我为你付出的心血和时间。”“五百万,就想买断我的五年青春,

    买断我对你的情分?”我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聿,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所谓的‘晦气’的职业,让你体体面面地活到了今天。

    现在你翅膀硬了,成了沈家太子爷,就反过来嫌我脏了?”“我告诉你,我白素的钱,

    没那么好拿。”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从沈聿的头顶,

    缓缓浇了下去。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流下,划过他错愕又愤怒的脸,

    浸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这一杯,是还你的。从今往后,我们两清。”“还有,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边脸色煞白的林薇薇,“别用‘哭丧的’这种词。我们这行,

    叫‘白事先生’,是送人走完最后一程的引路人。比你们这些心肝都烂透了的活人,

    干净多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

    背后传来沈聿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桌椅被踢翻的巨响。“白素!你给我站住!你这个疯女人!

    ”我没有停。走出餐厅大门,初冬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冻僵的身体有了一丝知觉。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为沈聿,是为我死去的五年。

    2.我的铺子叫“往生堂”,开在一条老街的尽头,门面不大,透着一股古朴肃穆的气息。

    这里既是我的工作室,也是我的家。回到往生堂,我的小学徒兼助理小A正焦急地等着我。

    “师父,你可算回来了!沈……那个人没为难你吧?”小A叫阿年,是我师父收养的孤儿,

    跟着我学艺。我摇摇头,脱下身上那件为了见沈聿特意换上的、与我格格不入的连衣裙,

    换回了我最常穿的素色棉麻衫裤。“没事。”“师父,你脸色好差。”阿年给我倒了杯热茶,

    “那姓沈的,就是个白眼狼!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一朝得势,就把你甩了!简直不是人!

    ”我捧着热茶,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里那块坚冰似乎融化了一点。“不说他了。

    明天城东李家的单子,准备得怎么样了?”“都准备好了。李老爷子是寿终正寝,儿孙满堂,

    走得安详。家属的意思是,想让他走得风光体面。”阿年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我点点头:“那就按最高规格的‘喜丧’来办。

    你去把那套我师父传下来的‘引路经’找出来,我今晚再熟悉一下。”我们这一行,

    外人看热闹,以为就是跪在灵堂上哭天抢地。但实际上,门道深得很。白事先生,

    分三六九等。最低等的,是纯粹的体力活,只会嚎啕大哭,赚个辛苦钱。中等的,

    会根据逝者生平,编撰唱词,哭得有章法,有内容,能引得亲属共情,

    把悲伤的情绪宣泄出来。而最顶级的,就像我师父和我。我们不叫哭丧,叫“引渡”。

    我们能通过一场仪式,一场量身定制的“说唱”,将逝者的一生凸显出来,赞其功,悯其苦,

    慰其憾,最后将其风风光光地“渡”过奈何桥。一场完美的引渡仪式,

    不仅能让逝者走得安详,更能给生者带来慰藉和力量,甚至在风水玄学上,

    还能为后代积攒福报。因此,在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里,

    流传着一个传说——得“白先生”一哭,可保家族三代富贵平安。这个“白先生”,

    指的就是我师父那一脉的传人。而我,白素,就是当代唯一的“白先生”。

    沈聿只知道我做的是“不体面”的殡葬生意,却不知道,我这间小小的往生堂,

    是京圈多少顶级大佬想踏入却踏不进的门槛。3.第二天,李家的白事,我办得尽善尽美。

    我一身素白长衫,手持引魂幡,站在灵堂中央。没有声嘶力竭的哭嚎,

    只是用一种独特的、带着古老韵律的声调,

    将李老爷子从一个贫苦少年到商界巨擘的一生娓娓道来。我说他年少离家,

    于乱世中求存的艰辛。说他中年创业,数次濒临破产却不曾放弃的坚韧。说他晚年慈善,

    捐资助学,福泽一方的仁厚。我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整个灵堂里,

    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沉浸在我营造的氛围里。到最后,我话锋一转,声调由悲转扬。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李公一生,功德圆满,今魂归来兮,驾鹤西游,

    青松为伴,白云为盖,后世子孙,福寿绵长!”话音落,我将引魂幡轻轻一挥,三鞠躬。

    身后,李家子孙早已泣不成声,但他们的哭声里,没有绝望,更多的是对逝者的追思和敬佩。

    仪式结束,李家大公子,一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亲自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一鞠躬。

    “白先生,辛苦了。家父在天有灵,定会感谢您让他走得如此体面。

    ”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的酬劳,远超我们之前谈好的价格。

    “这是我们李家的一点心意,还望白先生不要推辞。”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应得的。“节哀。

    ”我微微颔首,带着阿年离开。刚走出灵堂,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白素,听说你今天在城东李家出活儿?怎么样,

    又赚了不少死人钱吧?”是沈聿。我的心一沉。“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警告你,白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沈聿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已经跟圈子里的人都打好招呼了,谁敢用你,就是跟我沈聿作对,跟沈家作对。

    ”“李家是吧?我会让他们知道,请你这么个晦气玩意儿,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气得发抖:“沈聿,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的客户?

    ”“绝?我还没开始呢。”他冷笑,“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我不仅要让你在京圈混不下去,我还要让你那间破铺子,彻底关门大吉!”“白素,

    你就等着身败名裂,沿街乞讨吧!”说完,他狠狠地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和狠毒。他不仅要毁了我,还要毁了我的事业,

    毁了我师父传下来的“往生堂”。“师父,怎么了?”阿年担忧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恐慌。“没事,我们回去。”回到往生堂,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夜未眠。沈聿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我的头顶。沈家在京圈的势力,我比谁都清楚。

    他要想对付我,易如反掌。我一晚上接到了三个电话。都是已经预约好的客户,

    语气里满是歉意,取消了订单。理由千奇百怪,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他们得罪不起沈家。

    到第三个电话挂断时,我的手已经开始发麻。阿年冲了进来,眼睛通红:“师父,

    王家的单子也取消了!他们说……说我们不吉利,怕沾上晦气。”我看着他,

    一时间说不出话。沈聿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更猛。他不是在打压我的生意,

    他是在诛我的心。他知道“往生堂”对我的意义,知道“白先生”这个名号对我有多重要。

    他要亲手摧毁我最珍视的一切。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往生堂没有接到一单生意。

    不仅如此,网上开始出现很多关于我的负面言论。说我是“食尸鬼”,赚黑心钱。

    说我克夫克亲,接近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甚至把我之前服务过的一些客户家庭后来发生的不幸,全都强行和我联系在一起,

    说是我带去的“晦气”。这些帖子图文并茂,细节详实,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同行的嘲笑声也传了过来。“听说了吗?那个自诩‘白先生’的白素,

    得罪了京圈大佬,现在被封杀了。”“活该!一个哭丧的,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装神弄鬼,

    早该被收拾了。”“就是,没了豪门撑腰,她那套故弄玄虚的东西,谁还信啊?

    ”阿年气得要去跟人理论,被我拦住了。“师父,他们欺人太甚!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摇摇头,给他沏了杯茶:“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把铺子打扫干净,

    把家伙什儿都保养一遍。我们是手艺人,手艺在,就饿不死。”我的平静,

    让阿年也慢慢冷静下来。“师父,你……不担心吗?”“担心。”我坦然道,“但我更相信,

    公道自在人心。”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沈聿这次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翻盘的机会。就在我以为往生堂真的要在我手里关门大吉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我的铺子。那是一个傍晚,

    我正和阿年在院子里整理祭祀用的花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老街的巷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径直朝着往生堂走来。

    我眯起眼睛,认出了他。季辰。京圈顶级豪门季家的继承人。两年前,季家的老爷子去世,

    我曾为他主持过白事。那一场,我办得极为用心,也因此和季辰有过几句交谈。

    他是个很特别的人,身上没有那些豪门子弟的骄纵和傲慢,

    反而对我这个“白事先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我记得,仪式结束后,

    他曾对我说:“白先生,您的‘引渡’,与其说是仪式,不如说是一门艺术。

    它给了逝者尊严,也给了生者力量。若有需要,季家随时愿意为您效劳。

    ”当时我只当是句客套话。没想到,他今天会亲自上门。“季先生?”我站起身,有些意外。

    季辰对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我略显冷清的铺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白先生,

    冒昧来访,还望见谅。”“请进。”我把他让进内堂。阿年识趣地奉上茶,然后退了出去。

    “季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我开门见山。季辰看着我,沉声道:“我听说,

    白先生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心里一动,没说话。“沈聿的所作所为,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季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仗着家里那点势力,

    打压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女人,不光彩。”我自嘲地笑了笑:“让季先生见笑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看笑话的。”季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一份聘书。”季辰说,“我最近在筹备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项目,

    其中就包括对传统殡葬仪式的研究和传承。我认为,白先生的‘引渡’技艺,

    是这其中最宝贵的瑰宝。”“我希望,能聘请您作为这个项目的首席顾问。年薪,您随便开。

    ”我愣住了。我从没想过,我的这门手艺,会被人如此郑重地对待。在世人眼中,

    它是晦气的,是不入流的。可在季辰眼中,它是“瑰宝”,是“艺术”。“为什么?

    ”我忍不住问。“因为我爷爷。”季辰的目光变得柔和,“我爷爷去世时,

    我亲眼看到您是如何送他走完最后一程的。那天的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您让他的一生,

    在他离开世界的那一刻,重新闪耀了一次光芒。”“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尊重,

    是让一个人,无论生死,都能保持他的体面。白先生,您做的,就是这样伟大的事。

    ”我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被理解,在这一刻,

    仿佛都找到了出口。我以为我足够坚强,可季辰的这番话,却轻易地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季先生,谢谢你。”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但恐怕,我要辜负您的好意了。

    ”季辰皱眉:“为什么?是因为沈聿?”“不全是。”我摇摇头,

    “我师父传我这门手艺的时候说过,白事先生,要有风骨。我们不攀附权贵,只渡有缘人。

    如果我接受了您的聘请,往生堂就变了味儿了。”“我不能为了躲避沈聿,

    就丢掉往生堂的根本。”季辰定定地看着我,良久,他忽然笑了。“我明白了。

    ”他收回聘书,站起身,“是我唐突了。”“不过,白先生,我的承诺依然有效。

    如果您改变主意,或者有任何需要季家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点了点头:“多谢。”送走季辰,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心里五味杂陈。季辰的出现,

    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他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

    还是有人能看到我这门手艺的价值。这也更坚定了我不能放弃的决心。我白素,

    不能给“白先生”这个名号丢脸。5.我以为我会一直这么沉寂下去,直到山穷水尽。

    没想到,转机来得猝不及不及防。那天下午,我正在擦拭堂前的牌匾,

    “往生堂”三个字是我师父亲手所书,笔锋苍劲有力。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一个急刹车,

    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奢华,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个个神色慌张。“请问,这里是白先生的……往生堂吗?

    ”中年男人看到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希冀。我放下抹布,打量着他。

    这个人我认识,在财经新闻上经常看到。沈氏集团的现任掌门人,沈聿的父亲,沈怀。

    我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得到肯定的答复,

    沈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神情激动。“白先生!真的是您!

    我找您找得好苦啊!”他说着,竟然就要对我弯腰行礼。我吓了一跳,

    赶紧侧身避开:“沈先生,您这是做什么?”“白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们沈家!

    ”沈怀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沈先生,您慢慢说。

    我这里是办白事的,不是救死扶伤的。”“就是白事!就是白事啊!”沈怀急得满头大汗,

    “白先生,我家老爷子……他快不行了!”沈家老爷子?那位在京圈跺一跺脚,

    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老爷子病危,今天早上,律师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

    宣读了他的遗嘱。”沈怀的声音在发抖,“老爷子在遗嘱里点名,他走后,

    必须由京圈传说中的‘白先生’亲自为他主持白事,引渡亡魂。

    ”“他说……他说如果不是‘白先生’主持,他死不瞑目,

    我们沈家……也别想顺利继承他留下的千亿遗产!”我彻底愣住了。还有这种遗嘱?

    我师父的名声,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白先生,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找遍了整个京圈,

    所有人都说,当代的‘白先生’,就是您!”沈怀的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像是看着唯一的希望。“求求您,一定要答应!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您开口,多少我们都给!

    ”我看着他卑微祈求的模样,再想想前些天沈聿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真是天道好轮回。老子求我办事,儿子砸我饭碗。这沈家,可真有意思。“抱歉,沈先生。

    ”我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这个活儿,我接不了。”沈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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