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空积蓄给弟弟买房,房本下来那天,我被赶出家门

我掏空积蓄给弟弟买房,房本下来那天,我被赶出家门

碎碎念的小包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月江阳 更新时间:2026-02-13 20:50

我掏空积蓄给弟弟买房,房本下来那天,我被赶出家门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江月江阳,作者碎碎念的小包子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等他以后发达了,肯定双倍还你。”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只是点头。交房那天,我比谁都激动,拉着我弟去看新房。可当中介拿出房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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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江月,一个在重男轻女家庭里长大的,所谓的“姐姐”。二十八年来,

    我活得像个精准扶贫的工具人。工资上交,奖金上交,过年红包也要上交。我妈说,

    女孩子家家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家里给你存着,以后都是你的。我信了。

    直到我弟江阳要结婚,女方要一套婚房。我妈掏空我工作六年攒下的五十万,

    又让我背上三十万贷款,凑够了首付。她说:“月月,这房子就写你弟名字,你没意见吧?

    等他以后发达了,肯定双倍还你。”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只是点头。交房那天,

    我比谁都激动,拉着我弟去看新房。可当中介拿出房本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户主那一栏,

    赫然写着我妈,周亚芬的名字。1.“妈,这是怎么回事?”我捏着房本的一角,

    指尖都在发抖。中介小哥还在旁边喜气洋洋地恭喜:“恭喜周阿姨,贺喜周阿姨,

    这下您就是这套房唯一的主人了!”我妈笑得满脸褶子,一把从我手里抽走房本,

    宝贝似的揣进怀里。“什么怎么回事?大惊小怪的。”她瞥了我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我弟江阳站在一旁,眼神躲闪,抠着新房雪白的墙皮。我心一寸寸冷下去,

    不死心地追问:“不是说写江阳的名字吗?怎么变成你的了?”我妈脸色一沉,

    不耐烦地挥挥手:“写谁的名字不一样?都是一家人。写我名字,是为了拿捏他媳妇,

    省得他们小两口以后闹离婚,房子被分走一半。”她顿了顿,理直气壮地补充:“再说了,

    你弟还年轻,以后万一做生意要贷款,房子写他名下不方便。写我名下,最稳妥。

    ”好一个稳妥。拿我的钱,背我的贷,稳妥了她和我弟,那我呢?

    我成了那个最不稳妥的冤大头。“妈,首付五十万是我的积蓄,

    后面三十年的月供也是从我工资卡里扣。这房子,凭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我的声音戳破了这间屋子里的虚假和平。我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江月你什么意思?我养你这么大,你现在翅膀硬了,跟我算上账了?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给你弟买房不是应该的吗?”“我是他姐,不是你提款机!

    ”我第一次对着她吼出声。“反了你了!”我妈气得跳脚,扬手就要打我。江阳总算动了,

    他拦在我妈面前,却不是为了护着我。他皱着眉,对我抱怨:“姐,你小点声,

    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妈也是为了我好,你就别闹了行不行?”为了你好?

    我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发笑。“江阳,你每个月工资三千,吃家里的,

    用家里的。这套房子首付八十万,月供六千,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配吗?

    ”江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我怎么不配了?我是家里的独苗,

    爸妈的希望!你一个女的,迟早要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你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是我爸,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一脸怒容地瞪着我。“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弟说话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赶紧给你弟道歉!”脸颊**辣地疼,可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看着眼前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们是铁板一块,而我,是那块铁板上的铁锈,碍眼,

    多余,随时可以被刮掉。我妈抱着房本,像抱着什么圣旨:“江月,我把话放这儿。

    这房子就是我的,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安分守己,以后还能回来住。

    你要是再敢闹,就给我滚出去!”滚出去。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看着他们,笑了,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我擦掉眼泪,转身就走。

    走出那扇崭新却冰冷的防盗门,我听见我妈在背后得意地对我弟说:“看吧,

    吓唬吓唬就老实了。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出天去?”我没有回头。天,确实翻不了。

    但他们的天,马上就要塌了。2.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拖着行李箱,

    去了闺蜜林晚那里。林晚一开门,看到我红肿的脸颊和空洞的眼神,二话不说把我拉了进去。

    听完我的叙述,她气得把抱枕捶出了一个坑。“这特么是家人?这是蚂蟥窝啊!江月,

    你就是太能忍了,才让他们得寸进尺!”我瘫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十多年的顺从和付出,刻在我的骨子里,一时间,我甚至不知道除了忍耐,我还能做什么。

    林晚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额头:“哭!哭有什么用?钱呢셔?房子呢?你现在一无所有,

    还欠着银行三十万贷款!你再不反击,下半辈子就给他们当牛做马吧!”当牛做马。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是啊,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月供会自动从我卡里扣,

    直到我六十岁。而那套房子,永远住着我的吸血鬼家人。我猛地坐起来,眼里燃起一簇火苗。

    “晚晚,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晚终于笑了:“这才对嘛!说吧,你想怎么做?

    放火还是下毒?姐们儿给你递火把、磨药粉!”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郁结散去不少。

    “犯法的事咱不干。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止损。我立刻给银行打电话,挂失了我的工资卡。然后带着身份证,

    去银行柜台补办了一张新卡,并把所有关联的自动扣款全部取消。没有我的签字授权,

    那笔三十万的贷款,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银行的客户经理很快就打来了电话,

    提醒我房贷逾期。我客客气气地告诉他:“不好意思,那套房子不是我的,贷款人也不是我。

    你们可能是搞错了。”对方显然懵了,说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

    我语气无辜:“是吗?可我从没签过这份合同。也许是有人伪造我的签名?这可是金融诈骗,

    要坐牢的。”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银行为了追回贷款,

    一定会去找房本上的户主——我妈,周亚芬。好戏,才刚刚开始。3.果然,没过两天,

    我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一接通,就是她气急败坏的咆哮:“江月!你个死丫头!

    你把银行卡怎么了?为什么房贷扣款失败了?银行打电话来催,说再不还款就要起诉了!

    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妈,

    你不是说那房子跟我没关系吗?既然没关系,我为什么要还贷款?”“你……”她噎住了,

    气得直喘粗气,“那贷款合同上是你的名字!你不还谁还?”“哦?是吗?”我故作惊讶,

    “可我记得我没签过啊。妈,你不会是模仿我的笔迹签的吧?这可是犯法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当初为了图方便,所有的购房手续都是我妈一手包办的。

    她模仿我的签名,简直轻而易举。但这种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江月,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妈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惊慌。

    “不想怎么样。”我声音平静,“把我的五十万首付还给我。这笔贷款,谁的房子谁去还。

    ”“五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钱都交了首付了!”她开始耍赖。“那就把房子卖了。

    ”“不行!”她尖叫起来,“这是你弟的婚房!卖了你弟怎么结婚?你这个当姐姐的,

    心怎么这么狠?”又来了。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说辞。可惜,我已经免疫了。“狠?

    有你们狠吗?为了给你儿子买房,掏空我的积蓄,骗我背上贷款,最后房本上写你的名字,

    把我像垃圾一样赶出门。周亚fen,到底是谁心狠?”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

    感觉无比畅快。她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半天没说话,最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知道,

    她不会善罢甘休。晚上,江阳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张照片。

    是我大学时最珍爱的画册,被撕得粉碎,扔在垃圾桶里。下面配了一行字:“姐,回家吧,

    别闹了。不然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裸的威胁。那些画册,

    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出来的,是我贫瘠青春里唯一的光。我盯着那张照片,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林晚抢过我的手机,气得破口大骂:“畜生!

    这简直是畜生!”她立刻就要打字骂回去,被我拦住了。“别骂。”我深吸一口气,

    眼神冷得像冰,“骂他,是脏了你的嘴。”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江阳:“撕得好。

    从此以后,你们对我,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威胁的东西了。”发完,

    我将他们一家三口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旧的羁绊已经烧毁,新的我,将从灰烬中重生。

    4.断了联系,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银行的催款通知会像雪片一样飞向那个家。逾期记录会影响我爸妈的征信,甚至我弟的。

    他们比我更急。我开始安心找工作。毕业后我一直在一家小公司做设计,薪水不高,

    但胜在稳定。为了凑首付,我几乎月光。现在,我需要一份收入更高的工作,

    来支撑我的新生活。林晚帮我改了简历,投向了几家大公司。面试出乎意料的顺利。

    或许是破釜沉舟的决心给了我勇气,我在面试官面前表现得自信又从容。很快,

    我收到了心仪公司的offer,薪水比之前翻了一倍。入职那天,

    我给自己买了一支新口红,颜色是热烈的正红色。镜子里的我,眼神明亮,嘴角上扬。

    原来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外面的空气如此香甜。然而,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我刚下班,就在公司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爸。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两鬓又添了些白发。看见我,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月月,你可让爸好找。

    ”他搓着手,脸上是讨好的笑,“你妈她知道错了,你跟爸回家吧。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站着没动,冷冷地看着他。“我没有家。”他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叹了口气:“月月,

    别说气话。银行天天打电话,你妈都快被逼疯了。你弟和他女朋友小语也因为这事在闹别扭。

    你就当可怜可怜爸,把贷款先还上,行吗?”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可怜你?

    当初你打我那一巴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可怜我?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可怜我?”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也是你妈气糊涂了!她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就可以牺牲我吗?

    ”我逼近一步,直视他的眼睛,“爸,从小到大,你们眼里只有江阳。他要新球鞋,

    就卖掉我的旧书;他要游戏机,就没收我的压岁钱。现在他要婚房,你们就要卖掉我的人生。

    凭什么?”我爸眼神躲闪,嘴里喃喃着:“你弟是男孩,是家里的根……”“我是什么?

    野草吗?”他无话可说,只能使出杀手锏。“月月,算爸求你了。你弟的婚事不能黄啊。

    小语家里说了,要是房子有问题,这婚就不结了。你忍心看你弟打一辈子光棍吗?”我笑了。

    “他打不打光棍,关我什么事?当初你们拿走我五十万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绕过他,准备离开。他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江月!你不能走!

    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生疼。我用力挣扎,他却越抓越紧。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插了进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的女人。是我新公司的部门总监,秦总。我爸愣了一下,

    没松手。秦总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我爸这才悻悻地松开手,

    嘴里还嘟囔着:“这是我们家事,你管不着。”秦总没理他,而是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你没事吧?”我摇摇头:“谢谢秦总,我没事。”“要不要我送你?

    ”我点点头。我不想再和我爸多纠缠一秒。坐上秦总的车,我爸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我知道,他们不会放弃的。而我,也绝不妥协。5.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秦总开着车,

    目不斜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谢谢您,秦总。”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举手之劳。不过,家里的事,还是尽快处理好,别影响工作。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之后一路无话。

    车子停在林晚小区楼下,我解开安全带:“秦总,今天真的谢谢您。”“不客气。

    ”她顿了顿,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需要法律援助,可以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

    ”我接过名片,上面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和电话。“谢谢。”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回到家,林晚正敷着面膜,看到我手里的名片,一把抢了过去。“哟,律师?准备打官司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她气得面膜都歪了:“还找上公司了?

    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江月,你可千万不能心软!”“我不会。”我看着那张名片,

    眼神坚定。秦总的出现,像是一剂强心针。她让我明白,逃避不是办法,我必须主动出击。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而是请了假,拿着我所有的证据,去了名片上的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王的律师。他很年轻,但看起来非常专业。

    他仔细看了我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以及当初我妈发给我的购房合同照片。

    “江**,情况对你很有利。”王律师推了推眼镜,“虽然贷款合同上有你的签名,

    但只要你能证明签名是伪造的,并且提供证据证明这笔钱的实际用途和归属,

    我们完全可以提起诉讼。”“诉讼有两种方案。”他继续说,“第一,

    主张购房款为借贷关系,要求你母亲周亚芬女士偿还五十万本金及利息。第二,

    主张你是房屋的实际出资人,要求确认你对该房屋享有份额。”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种。

    我不要那套沾满了恶心回忆的房子,我只要我的钱。“好的。”王律师点点头,“不过,

    诉讼周期比较长。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先申请财产保全,冻结那套房产,

    防止他们在诉讼期间转移或出售。”“就这么办。”走出律师事务所,

    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只需要等待结果。法院的动作很快。

    财产保全的裁定下来那天,我特意给江阳打了个电话。电话是我用新号码打的,他一接起来,

    语气很不耐烦:“谁啊?”“是我。”他沉默了一下,

    声音冷了下来:“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钱你还不还?我告诉你江月,

    小语已经跟我提分手了,你满意了?”“哦,是吗?”我轻笑一声,“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我有个更遗憾的消息要告诉你。你们那套婚房,已经被法院查封了。”“你说什么?!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面意思。在官司打完之前,那套房子不能买卖,不能过户,

    甚至不能住人。江阳,恭喜你,婚房没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砸了。紧接着,是我妈凄厉的哭喊声和江阳的怒吼。我平静地挂了电话,

    心情好得想哼歌。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

    6.我妈他们显然是被法院的查封令给吓到了。没过两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我舅舅。他提着一堆水果,在林晚家楼下堵住了我。“月月啊,跟舅舅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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