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才知丈夫用我的钱养着前妻

结婚六年,才知丈夫用我的钱养着前妻

宾宾有鲤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诚囡囡白月 更新时间:2026-02-13 21:07

结婚六年,才知丈夫用我的钱养着前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周诚囡囡白月,结婚六年,才知丈夫用我的钱养着前妻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一声怒不可遏的咒骂从听筒里传来:“周诚这个王八蛋!我他妈现在就去剁了他!”“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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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要不……我们再考虑一下?这家医院的进口心脏瓣膜太贵了,要三百万。

    我托人问了,国产的瓣膜只要五十万,效果差不多的。”周诚抓住我的手,眼神闪躲,

    语气里满是商量。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周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囡囡才五岁!医生说了,国产瓣膜的排异反应风险高,

    而且最多只能用十年!你让她十几岁的时候再上一次手术台,再受一次开胸的罪吗?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他却避开我的目光,低声嘟囔:“不一定会有排异反应嘛,

    而且十年后的技术肯定更发达了……”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为了给女儿做手术,

    我卖掉了公司股份,没日没夜地接项目,终于凑齐了这笔救命钱。可我女儿的亲生父亲,

    现在却为了省钱,想用她的生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1“周诚,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这笔钱,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分都不会少。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我的质问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虚的防线上。

    周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更加慌乱,“我……我没犹豫什么,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我也是为了囡囡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省下两百多万,

    以后囡囡的生活也能更有保障……”“保障?”我气得笑出了声,“命都没了,谈什么保障?

    周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笑?”我们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护士恰好过来催促:“林女士,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尽快签字,我们好安排手术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从护士手中接过笔,看也不看周诚一眼,直接在家属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钱我会立刻交齐,请务必给囡囡用最好的方案,拜托了。”我把单子递回给护士,

    语气无比坚定。周诚站在一旁,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不懂的心虚和算计。从缴费处出来,

    我没有理会跟在身后的周诚,径直走向银行。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的反常举动,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让我坐立难安。那三百万的手术费,

    是我一个月前就转入我们夫妻共同账户的,专门用来给囡囡做手术。我当时想着,夫妻一体,

    钱放在谁的名下都一样。可现在,我无比后悔这个决定。我将银行卡插入ATM机,

    输入密码,当屏幕上显示的余额跳出来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余额:356.78元。三百万,蒸发了。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颤抖着手,又反复查询了几遍,可那串冰冷的数字,

    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天真。钱没了。囡囡的救命钱,没了。我疯了一样冲出银行,

    一把揪住等在外面的周诚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嘶吼:“钱呢?卡里的三百万呢?

    ”周诚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眼神飘忽不定,“什么钱?我……我不知道啊。”“你不知道?

    ”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周诚!那是囡囡的救命钱!

    你把钱弄到哪里去了?”我的声音凄厉,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周诚脸上挂不住,

    拉着我往角落里躲,一边压低声音安抚我:“你小声点!是不是你看错了?

    或者……被盗刷了?我们赶紧报警!”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我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直接点开了银行APP。我的手在抖,几乎点不准屏幕。

    当转账记录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就在昨天晚上,一笔三百万的巨款,

    被一次性转了出去。收款人的名字,是一个陌生的两个字——白月。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

    一遍遍地在脑海里搜索,我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白月是谁?”我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周诚,你告诉我,白月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把囡囡的救命钱转给她?”周诚的脸色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戳穿谎言的极致慌乱和恐惧,

    在他脸上一览无余。我什么都明白了。没有盗刷,没有意外,就是我面前这个男人,

    我同床共枕了六年的丈夫,在女儿等着救命钱做手术的前一天,亲手将这笔钱,

    转给了一个叫“白月”的女人。我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松开了他,身体晃了晃,

    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多年、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周诚,”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给你一个小时,把钱拿回来。否则,

    我们就不是去医院,而是去警察局。”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怕再多看一眼,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当街杀了他。我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

    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周诚的背叛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得我鲜血淋漓,

    但现在不是沉溺于痛苦的时候。囡囡的手术迫在眉睫,我必须把钱拿回来。

    这个叫“白月”的女人,到底是谁?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手机,

    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白月”两个字,后面跟上了周诚的个人信息。很快,

    一条陈旧的大学校友论坛帖子跳了出来。

    帖子的标题是:《祝计算机系男神周诚与外语系女神白月,百年好合!》下面配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年轻的周诚笑得一脸灿烂,他身边站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孩,眉眼弯弯,

    正是照片的标题——白月。他们穿着情侣装,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原来,是前女友。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脏的刺痛感又加重了几分。我跟周诚是相亲认识的。他温文尔雅,

    对我体贴备至,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我以为我们是天作之合,却从不知道,在他心底,

    还藏着这样一位“白月光”。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个名字。我继续往下翻,

    更多的信息被我一点点挖了出来。白月,周诚的大学初恋,两人爱得轰轰烈烈,

    是当年校园里的风云情侣。毕业后,白月嫌弃周诚家境普通,选择嫁给了一个富二代,

    远走他乡。周诚为此消沉了很久,直到后来遇到了我。我一直以为,

    我是治愈他情伤的那个人。现在看来,我不过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一个……可笑的替代品。而现在,这位远嫁的白月光,回来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一个以“白月”名字注册的社交账号被我找到。

    账号是私密状态,但头像,是一个女人的侧脸,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

    看起来楚楚可怜。最新一条动态是昨天发布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好累,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定位显示:市第一人民医院。我的心猛地一沉。所以,

    这就是周诚说的“效果差不多”的理由?因为他的白月光生病了,

    所以他就要把我们女儿的救命钱,拿去救另一个女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健康和未来?

    荒唐!可笑!一阵急促的手机**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周诚。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犹豫了几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晚晚,你听我解释!”电话那头,周诚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悔恨和急切,“钱……钱我马上就想办法还给你!你别生气,千万别报警!”“解释?

    ”我冷笑一声,“好啊,我听你解释。白月是谁?那三百万,是不是给了她?

    ”2ax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许久,周诚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艰难地开口:“是……是给了她。晚晚,你听我说,月月她……她生了很重的病,是尿毒症,

    急需换肾,不然她会死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尿毒症?”我重复着这三个字,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所以,你就把囡囡做心脏手术的钱,拿去给她换肾?

    ”“我……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囡囡!”周诚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可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啊!晚晚,我们是夫妻,囡囡也是我的女儿,

    我怎么可能不爱她?我只是……只是想先救急!月月那边的情况太危急了!”“救急?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周诚,你拿什么救急?拿我女儿的命吗?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今天医院刚好有合适的心脏源,囡囡因为没钱做不了手术,后果会是什么?”“不会的!

    怎么会那么巧!”他急忙反驳,“我已经打听过了,儿童心脏源非常稀缺,没那么容易排到。

    我们还有时间,我发誓,我一定会尽快把钱凑回来,绝对不会耽误囡囡的手术!

    ”听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只觉得一阵恶心。他连这种事情都打听好了。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计划好了牺牲我的女儿,去拯救他的白月光。“周诚,

    你真是我的好丈夫。”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他似乎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讽刺,还在继续哀求:“晚晚,月月她真的很可怜。

    她嫁的那个男人就是个**,不仅家暴她,还在外面养小三,把她的钱都骗光了。

    她现在孤苦无依,身边只有我了……我不能不管她。”“所以,你就用我的钱,

    去当她的救世主?”我冷冷地打断他,“周诚,我们结婚六年,我为你生儿育女,

    为你操持家庭,让你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职员,变成了今天有车有房的管理层。

    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不是的!晚晚,我爱你!

    我爱这个家!”他急切地辩解,“我对月月只是同情,是责任!毕竟我们曾经……总之,

    你相信我,等她病好了,我跟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是吗?”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那你现在告诉我,钱,你打算怎么还?”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半晌,他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正在想办法。我去找朋友借,去贷款……晚晚,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三天,不,两天!两天之内,我一定把钱还上!”“周诚,

    我只给你一个小时。”我的声音冷酷到底,“一个小时后,我在医院缴费处等你。

    如果我看不到钱,你知道后果。”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不能再听他多说一个字,我怕我会心软。可笑的是,直到这一刻,

    我心里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在咖啡馆的沙发上,浑身冰冷,脑子里乱成一团。

    周诚的背叛,白月光的出现,女儿的救命钱……这一切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该怎么办?报警?警察会受理这种夫妻之间的经济纠纷吗?即便受理,繁琐的流程走下来,

    囡囡的手术也早就错过了。去医院找白月,把钱要回来?我甚至能想象到那副场景。

    一个“病重”的女人躺在床上,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而周诚,只会像个卫士一样挡在她面前,

    指责我的冷血和无情。我不能自乱阵脚。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整件事情。首先,

    也是最重要的,是囡囡的手术费。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周诚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齐。

    我必须靠自己。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我名下另一张卡里仅剩的二十几万,

    那是我们家全部的流动资金。远远不够。我开始翻动通讯录,目光在一个个名字上扫过。

    借钱?我开不了这个口。我林晚活了三十年,向来骄傲,从未向人低过头。更何况,

    这次是因为丈夫的背叛,我更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狼狈。卖房子?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最好的闺蜜,苏晴的名字上。苏晴是一名律师,精明干练,

    是我最信任的人。也许,她能给我一些专业的建议。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喂,晚晚,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爽朗的笑声。我的眼眶一热,

    差点哭出来。“晴晴……”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c的哽咽。

    苏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晚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

    苏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等我说完,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

    一声怒不可遏的咒骂从听筒里传来:“周诚这个王八蛋!我他妈现在就去剁了他!”“晴晴,

    你先别激动。”我连忙安抚她,“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囡囡的手术不能再拖了。”“钱的事情你别担心!”苏晴斩钉截铁地说,“三百万是吧?

    我先给你垫上!你把卡号发我,我马上给你转过去!囡囡的手术最重要!

    ”“晴晴……”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哭什么!有姐在,天塌不下来!

    ”苏晴的语气霸道又温暖,“你现在立刻去医院,把手术费交了,把囡囡的手术安排好。

    周诚和那个小**的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十倍百倍地吐出来!

    ”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擦干眼泪,起身走出咖啡馆,重新回到了医院。这一次,

    我的脚步无比坚定。不管未来将要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我首先要做的,是保住我的女儿。

    她是我的底线,也是我全部的铠甲。交完费,办好所有手续,我终于在囡囡的病房外,

    再次见到了周诚。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看到我,他立刻冲了上来,

    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晚晚,钱……钱你哪来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你是不是报警了?”他更加慌乱了,“晚晚,你听我说,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把车卖了,

    还抵押了房子,很快就能凑到钱了!你千万别做傻事啊!”“车?房子?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周诚,你是不是忘了,车是我婚前买的,房子,

    首付是我爸妈出的,写的也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你拿什么去卖?拿什么去抵押?”周诚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是啊,他忘了。或者说,

    他一直都在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这个家提供的一切,以至于他已经把我的东西,

    当成了他自己的。“我……”他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诚,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甩出这句话,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3周诚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离……离婚?晚晚,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在你拿着女儿的救命钱去救你前女友的那一刻,

    我们之间,就完了。”“不!我不同意!”周诚的情绪激动起来,他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承认我错了,我**!

    可我是一时糊涂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了!”“机会?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你问我要机会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给囡囡一个机会?如果今天我没有朋友帮忙,囡囡的手术怎么办?

    你让她躺在病床上等死吗?”我的质问让他哑口无言,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放手。”我冷冷地甩开他,“我不想在医院跟你吵,

    囡ANA的病房就在里面,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们这副样子。”提到女儿,

    周诚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他松开了手,脸上却依然写满了不甘和祈求。“晚晚,

    看在囡囡的份上,你再考虑一下好不好?我们不能离婚,

    囡囡不能没有爸爸……”“她可以没有一个为了别的女人,

    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的爸爸。”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周诚,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囡囡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我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心中一阵酸楚。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民政局门口。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等了半个小时,

    周诚没有出现。意料之中。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我这个“提款机”。我拿出手机,

    给苏晴发了条信息:【他没来。】苏晴几乎是秒回:【意料之中,渣男的常规操作。别急,

    看我的。】我不知道苏晴要做什么,但我的心,却莫名的安定了下来。我没有再等下去,

    转身打车去了公司。虽然我卖掉了大部分股份,但我还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交接事宜,也需要为我和囡囡的未来,重新开始规划。刚到公司楼下,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划开了接听键。“林晚!你这个**!

    你到底对周诚做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刻薄的咒骂声。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婆婆,周诚的妈妈。“我做了什么?”我冷笑。“你还敢问!

    你是不是找人打他了?他现在被公司开除了!你这个丧门星,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现在你满意了?你把他毁了!

    ”婆婆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周诚被开除了?我有些意外,这应该是苏晴的手笔。

    “他被开除,是他咎由自取。”我淡淡地说,“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我,那我就挂了。

    ”“你敢!”婆婆的声音更加尖锐,“林晚我告诉你,你别想跟周诚离婚!

    我们周家没有离婚的男人!你最好赶紧去跟他公司求情,让他回去上班!否则,

    我……我就去你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毒妇!”“好啊。”我平静地回答,

    “我公司地址是XX路XX大厦18楼,我等你。”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我走进办公室,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带着几分同情和探究。看来,苏晴的动作很快,

    消息已经传开了。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我的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周诚。“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败坏和绝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我现在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你就这么恨我吗?”“恨?”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觉得有些好笑,“周诚,我没时间恨你。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保护我应该保护的人。

    至于你的工作和名声,那是你背叛我和女儿的代价。”“代价?就因为我拿了三百万?

    那三百万我说了我会还的!”他嘶吼道。“那不是三百万的问题。”我一字一顿地说,

    “那是你的人品问题。一个连自己女儿救命钱都敢挪用的人,你觉得你的公司还敢用你吗?

    他们敢把上千万的项目交给你吗?”电话那头,传来周诚粗重的喘息声。

    他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诚,我最后说一遍,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如果你还想保留最后一丝体面,就准时出现。”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收拾好东西,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

    走到公司门口,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苏晴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红唇微扬,又酷又飒。

    “上车。”她冲我扬了扬下巴。我坐上副驾,将纸箱放在后座。“谢了。”我轻声说。

    “跟我客气什么。”苏晴发动车子,熟练地汇入车流,“我只是把周诚做的好事,

    匿名发给了他们公司的高层和几个大嘴巴的同事而已。顺便,

    附上了那个白月光的住院信息和病历。哦对了,我还查到,那个白月光的老公,

    前两个月因为商业诈骗进去了,名下的财产全被冻结了。所以啊,这朵娇弱的小白莲,

    才会回头来找周诚这个老实巴交的接盘侠。”苏晴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我的心却沉了下去。原来,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富二代老公倒台,

    她就立刻回头来找备胎。而周诚,这个被我养得油光水滑的男人,就成了她眼里最好的目标。

    “晚晚,你打算怎么办?”苏晴问我,“就这么便宜他,跟他离个婚就算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一点点变冷。“当然不。”我轻轻开口,

    “他欠我和囡囡的,我要他,加倍奉还。”4苏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这才是我认识的林晚。”她方向盘一打,

    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走,姐带你去看场好戏。”我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车子最终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楼下停住。“下车。”苏晴熄了火。

    我跟着她走进住院大楼,心里隐隐猜到了她要做什么。我们没有去排队挂号,

    苏晴直接带着我,通过内部通道,来到了肾内科的医生办公室。办公室里,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看到苏晴,立刻站了起来,热情地打招呼:“苏大律师,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李主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晚。

    ”苏晴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开门见山地问,“我想跟你打听一个病人,叫白月,

    住在你们科室。”李主任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是她啊,我记得。

    怎么了?她也是你们的朋友?”“不是。”苏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病情,是不是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

    严重到了需要立刻换肾的地步?”李主任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

    看了一眼苏晴,又看了一眼我,似乎在权衡什么。“苏律师,按规定,

    病人的隐私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他有些为难地说。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递了过去,“李主任,我们怀疑这个白月,涉嫌骗取我当事人的巨额财产。这笔钱,

    是我当事人女儿的救命钱。现在,我们需要你作为专业人士,提供一些信息。当然,

    我们不会让你白帮忙。”她说着,将一张名片和一份厚厚的红包,

    不着痕迹地推到了李主任面前。李主任的目光在红包上停留了片刻,

    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份文件。他看得很快,脸色也随着文件的内容,变得越来越严肃。看完后,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他抬起头,看着我们,“其实,

    这个病人刚住进来的时候,我们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说?”我立刻追问。

    “她的各项检查指标,虽然确实显示肾功能有损伤,但远远没有到尿毒症晚期,

    需要立刻换肾的程度。”李主任的语气很肯定,“我们给出的治疗方案是药物保守治疗,

    定期复查。只要控制得好,正常生活个十年二十年完全没问题。”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她为什么跟别人说,她得了尿毒症,不换肾就会死?”我追问道。

    “这就不是我们医生能回答的问题了。”李主任摇了摇头,

    “我们只能根据检查结果来判断病情。至于病人自己对外怎么说,我们管不着。

    而且……她本人也拒绝了我们的药物治疗方案,坚持要我们给她联系肾源,做换肾手术。

    我们劝了几次,她都听不进去,还说我们是庸医,耽误她治疗。”说到这里,

    李主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屑。“她甚至还带来了一个男人,说是她的家属,

    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非要我们立刻安排手术。”不用问,我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原来,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用“病重”来博取同情,骗取钱财的恶劣骗局。

    而我的丈夫周诚,就是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傻子。不,他不是傻子。

    他只是,不爱我,不爱我们的女儿罢了。如果他心里有我们母女一丝一毫的位置,

    他就不会在没有经过任何核实的情况下,就轻易地将三百万巨款,拱手送给他的白月光。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李主任,谢谢你。”我站起身,

    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非常重要。”“不用客气。

    ”李主任摆了摆手,“我也是看不惯这种拿病情当幌子,骗取同情和钱财的人。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的愤怒和悲哀之中。“现在,证据确凿了。

    ”苏晴拍了拍我的肩膀,“晚晚,你想怎么做?”我抬起头,看着医院长长的走廊,尽头处,

    似乎就是白月的病房。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我要去见见她。”我说,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让周诚神魂颠倒,连女儿的命都不要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好,

    我陪你。”我们来到白月的病房门口。是间单人病房,环境很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我看到了那个叫白月的女人。她穿着病号服,半躺在床上,正拿着手机,

    笑得一脸甜蜜地在发着语音。“诚哥,你对我真好,一下子就给我转了三百万……嗯,

    医生说肾源已经有眉目了,很快就能安排手术了呢……你放心,等我病好了,

    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弱。

    哪里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样子?我再也控制不住胸中的怒火,一把推开了病房的门。“报答?

    你打算怎么报答他?”5我的突然出现,让病床上的白月吓了一跳。

    她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脸上甜蜜的笑容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警惕。“你……你是谁?你闯进来干什么?”她往后缩了缩,

    眼神怯怯地看着我。我一步步走到她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张脸,

    和大学论坛照片上的样子相比,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那份楚楚可怜的气质,

    却是有增无减。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会利用自己外貌优势的女人。“我是谁?

    ”我冷笑一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我是周诚的妻子,林晚。”听到我的名字,

    白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眼神里甚至流露出一丝挑衅和不屑。“哦,原来是周太太。”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你来找我,是诚哥让你来的吗?他是不是都跟你说了?唉,

    其实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可我这病……实在是没办法。”她说着,

    还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如果不是我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可能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是吗?

    ”我环顾了一下这间豪华的单人病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来周诚对你确实不错,

    这病房,一天不便宜吧?还有你手上这款最新款的手机,也是他给你买的?

    用着我女儿的救命钱,住着高级病房,玩着最新款的手机,感觉怎么样?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她的要害。白月的脸色变了又变,

    但她依然在嘴硬:“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救命钱?这是诚哥心甘情愿给我的!

    他说他对我一直心怀愧疚,想要补偿我!”“补偿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补偿你当年嫌他穷,一脚踹了他,转头嫁给富二代吗?白**,你的脸皮,

    可比我想象中要厚得多。”“你!”白月被我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再也装不出那副柔弱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如果不是你趁虚而入,

    周诚娶的人就是我!你不过是个捡了我不要的垃圾的女人!”“垃圾?”我笑了,

    “你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垃圾。所以,我准备把他连同你这个垃圾分类员,

    一起打包扔进垃圾桶。”“林晚你别太过分!”白月尖叫起来,“诚哥爱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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