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含恨重生刺骨的江水如千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叶清歌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眼前定格的是林薇薇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她曾经的“闺蜜”，正站在江边护栏外，
对着漆黑的江面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三小时前，林薇薇亲手递给她那杯掺了特殊药物的红酒，
甜笑着说：“清歌，庆祝你明天就要加冕影后！”十年。叶清歌从龙套配角演起，
在片场吃过馊掉的盒饭，在寒冬跳进冰河，在四十度高温下穿着厚重戏服中暑昏厥。
她用了整整十年，才摸到那座金翎奖杯的边缘。可就在颁奖典礼前夜，
林薇薇精心策划的“黑料包”全网爆发——耍大牌、潜规则、欺压新人……一夜间，
她从准影后变成人人喊打的“娱乐圈毒瘤”。然后是那通电话：“清歌，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来江边散散心吧，我陪你。”她去了，然后被推了下去。
江水灌入肺部的窒息感如此真实……“唔……”头痛欲裂，
像是有人用钝器狠狠敲打过她的太阳穴。叶清歌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射进来，她下意识抬手遮挡。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
墙面上贴着几张过气女星的海报，边缘已经卷曲。一张掉漆的书桌上，
放着半块干硬的面包和一瓶只剩底部的廉价矿泉水。这是她二十岁时租住的城中村单间，
月租五百块，卫生间要下楼去公共厕所。叶清歌的心脏狂跳起来，她颤抖着撑起身子，
抓过桌上那部老式按键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赫然是——2015年7月12日！十年前！
距离她被林薇薇骗去参加那个改变命运的酒局，还有三天！重生了……叶清歌死死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细微的刺痛和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她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恨意。
那些被背叛的痛楚、被污蔑的屈辱、沉入江底的无助，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灼热的火焰，
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穿。林薇薇，张导，星耀娱乐，
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朋友们”……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这一世，我要百倍奉还！
叶清歌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那面裂了缝的穿衣镜前。镜中的女孩二十出头，
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但五官精致得令人惊叹——杏眼琼鼻，唇形优美，
尤其那双眼睛，此刻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凌厉光芒。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第2章撕破脸皮“清歌，你收拾好了吗？
张导的饭局七点开始，咱们可不能迟到，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帮你争取到的机会！
”门外传来林薇薇甜腻得发假的声音，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语调，连敲门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叶清歌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林薇薇，穿着一身当季新款香奈儿连衣裙，
手里拎着仿制的LV包包，妆容精致，笑容无懈可击。
看到叶清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时，她眼中飞快闪过一抹鄙夷，
却又迅速换上关切的表情。“清歌，你怎么还穿这身？”林薇薇皱眉，
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条亮片短裙，“快换上这个，张导喜欢年轻人有朝气一点。”那条裙子，
叶清歌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她穿上后，
在酒局上被张导和他的“朋友们”用下流的目光打量了一整晚。裙摆太短，
她稍微一动就会走光，而林薇薇在一旁笑着说“清歌你身材真好”。“张导的饭局？
”叶清歌没接那条裙子，目光平静地看着林薇薇，“是鸿门宴吧。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清歌，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
”叶清歌向前一步，逼近林薇薇，声音压得很低，“林薇薇，你是不是早就和张导串通好了？
想在饭局上灌醉我，然后送到他床上？事成之后，张导下部戏的女二号给你，对不对？
”这些都是上一世她后来才查到的真相。当时林薇薇就是用这个女二号角色，
踏出了她在娱乐圈的第一步。林薇薇的脸色“唰”地白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声音发颤：“清歌，你疯了吗？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乱说？”叶清歌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林薇薇的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足够辨认：“张导您放心，
清歌那丫头单纯得很，我说什么她都信。到时候多灌她几杯，
保证服服帖帖的……那女二号的事，就拜托您啦！
”录音是假的——叶清歌刚才在房间里用变声软件匆忙合成的。
但足够让做贼心虚的林薇薇方寸大乱。果然，林薇薇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她猛地伸手要抢手机：“你录音？！叶清歌你竟敢算计我！”叶清歌轻松躲开，
眼神冰冷如刀：“算计你？林薇薇，从你打算把我卖给张导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情分了。”她将那条亮片短裙狠狠扔回林薇薇怀里：“带着你的脏衣服，
滚出我的房间。从今往后，我们一刀两断，下次再见面，我们就是敌人。”“叶清歌！
你会后悔的！”林薇薇气急败坏地尖叫，“没有我帮你，你一辈子都只能住在这种破地方！
你以为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凭你也想出头？做梦！”“滚。”叶清歌直接将她推出门外，
“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防盗门。门外传来林薇薇气急败坏的踹门声和咒骂，
持续了几分钟才渐渐远去。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叶清歌缓缓滑坐在地上。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隐隐作痛，但她的心却异常平静。解决林薇薇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第3章意外试镜三天后，横店影视城。
七月的烈日炙烤着水泥地面，蒸腾起扭曲的热浪。各个剧组招募处前都排着长龙，
无数怀揣明星梦的年轻人挤在人群中，汗流浃背地等待着渺茫的机会。
叶清歌戴着口罩和帽子，揣着仅有的八百块钱——这是她全部的积蓄，挤过喧闹的人群。
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这个时候，有一部小成本古装网剧《孤城》正在紧急招募女二号。
原定演员因为同时轧另一部戏，拍摄时间冲突，昨天刚刚被导演愤怒换掉。
现在剧组急着找人补位，但角色设定复杂，要求极高，试镜了一上午都没找到合适人选。
这是她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叶清歌挤到《孤城》招募处前，对着低头整理简历的选角导演说，“导演，
我想试镜女二号阿妩。”选角导演抬起头，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顶着两个黑眼圈，
满脸疲惫和不耐烦。他上下打量叶清歌——普通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没化妆，
也没带简历。“简历呢？哪个院校毕业的？有作品吗？”选角导演的语气很冲。
“我没有简历，也不是科班出身。”叶清歌实话实说，“但我看过《孤城》的小说，
了解阿妩这个角色。请给我一个试镜的机会，如果不行，我立刻离开。
”周围排队的人发出嗤笑声。“又是一个想一步登天的。”“连简历都没有，搞笑呢？
”“导演怎么可能让她试镜……”选角导演正要挥手赶人，
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从旁边传来：“怎么回事？”来人三十五六岁，
穿着简单的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拿着一沓剧本，眉头紧锁。
正是《孤城》的导演，江辰。江辰是圈内有名的“怪才”，作品不多，但每部都口碑不俗。
他拍戏极挑剔，但也因此捧红了不少新人。此刻他正因为女二号的事焦头烂额。
选角导演连忙解释：“江导，这丫头没简历没经验，非要试镜女二号……”“不要片酬，
只要一个试镜机会。”叶清歌打断他，目光直直看向江辰，“如果我演得不好，不用您说，
我自己走人。”江辰挑了挑眉，目光在叶清歌脸上停留了几秒。女孩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天真的亮，而是一种经历过什么的沉静与锐利。
这眼神……竟有几分像他想象中的阿妩。“有点意思。”江辰忽然笑了，“带她进来。
”试镜室里，空调开得很足，但气氛紧张。制片人、副导演、编剧坐成一排，
都盯着刚进来的叶清歌。“你要试哪段？”江辰问。“阿妩临死前的那场戏。
”叶清歌脱掉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素净却惊人的脸。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副导演低声对制片人说：“这长相……倒是真适合。”江辰点头：“开始吧。”没有道具，
没有对手演员，只有一台摄像机和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叶清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她整个人都变了。背微微佝偻，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她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虚握，仿佛握着一把看不见的短刀。眼神从最初的狠厉，逐渐转为茫然，
然后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比哭更绝望的表情。
她向前踉跄一步，左手捂住腹部，那里并没有伤口，
但她的表情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真的被刺中了。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但口型分明是两个字：“值得。”然后她缓缓跪下，身体前倾，最后侧倒在地。
倒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消散，
最终变成一片死寂的灰。整整三分钟，房间里鸦雀无声。“卡！”江辰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就是你了！女二号阿妩，叶清歌！
”制片人有些犹豫：“江导，她毕竟没经验……”“我要的就是这份没被套路污染的灵气！
”江辰眼睛发亮，“你们看到了吗？她甚至自己设计了‘值得’那两个字的口型！
剧本里根本没有这句台词，但加在这里，整个角色的悲剧性就立住了！
”叶清歌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江辰深深鞠躬：“谢谢导演。
”江辰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明天上午九点，带着身份证来签合同。片酬不高，
但保证不坑你。”走出试镜室，烈日依旧灼人，但叶清歌却觉得浑身轻松。
她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第一步，成了。
第4章初露锋芒《孤城》剧组比叶清歌想象的还要穷。拍摄地在偏远的影视基地，
演员们住的是当地最便宜的招待所，房间狭小，墙皮脱落，空调时好时坏。
剧组盒饭标准是一天二十五块，两荤两素，但所谓“荤”常常是零星几片肥肉。
叶清歌却毫不在意。她把那间简陋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第一个到片场，
最后一个离开。没有她的戏份时，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监视器后面，看江辰导戏，
学习镜头语言。上一世十年的演艺经验让她对表演早已驾轻就熟，但这一世，她要做得更好。
阿妩这个角色很复杂——她是杀手，冷血无情，却偏偏爱上了自己的刺杀目标。
最后为爱赴死，临死前才流下一生唯一的一滴泪。开拍第三天，是阿妩第一次杀人的戏。
剧本要求她眼神冷漠，动作利落。但叶清歌演完后，江辰却喊了“卡”。“不对。
”江辰走到她面前，“阿妩这是第一次杀人，她再怎么训练有素，也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女。
你的表演太熟练了，少了那份细微的犹豫和恐惧。”叶清歌一怔，随即明白了。
上一世她演过太多类似角色，已经形成了套路。但这一世，她要打破套路。“导演，
让我再试一次。”第二次，叶清歌调整了表演。杀人的动作依旧利落，
但在刀刺入对方身体的瞬间，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握刀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杀人后，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盯着地上的尸体看了两秒，才深吸一口气，收起刀转身离去。“好！”江辰拍手，
“就是这个感觉！保留！”剧组其他演员一开始对这个空降的女二号并不服气，
尤其是女一号柳曼妮。柳曼妮是当红小花，靠一部青春网剧走红，
这次演《孤城》女一号算是“下凡”。她自带化妆师、助理、房车，
对叶清歌这种草根出身的演员，连正眼都不给。直到一场对手戏。
那场戏是阿妩暗中保护女主，却被女主误会是刺客，两人有一段激烈的对峙。
柳曼妮按照剧本，应该愤怒地质问阿妩为何要杀她。但开拍后，
柳曼妮突然改了台词：“你这种冷血的杀手，也配谈保护？”这是剧本上没有的。
现场工作人员都愣住了，副导演看向江辰，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喊卡。叶清歌反应极快。
阿妩原本应该沉默，但听到这句临时加的台词后，她眼神一暗，
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是啊，我不配。”然后她向前一步，逼视柳曼妮：“但至少，
我不会像你一样，明明享受着别人的保护，却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这段临场发挥的台词，反而将两人之间的对立和张力推到了顶峰。阿妩的自卑与倔强，
女主的傲慢与伪善，在这一刻激烈碰撞。“卡！”江辰兴奋地站起来，“太好了！
这段加得好！曼妮，清歌，你们俩这段即兴发挥太精彩了！”柳曼妮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她本想给叶清歌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压了一头。她勉强笑了笑：“清歌反应真快。
”叶清歌淡淡回应：“是柳老师带得好。”嘴上客气，眼神却平静无波。柳曼妮那点小心思，
她上一世见得太多了。收工后，化妆师小琳偷偷对叶清歌说：“清歌姐，你真厉害。
柳曼妮今天明显是想让你接不上戏，结果你反而演得更好。”叶清歌笑了笑，没说话。
这才哪到哪。娱乐圈的明枪暗箭，她早就领教够了。第5章一夜爆红《孤城》拍了三个月，
杀青那天，江辰自掏腰包请大家吃了顿火锅。热气腾腾的包厢里，
江辰举杯：“这部剧拍得不容易，但我觉得，值了！”所有人都看向叶清歌。这三个月，
她的进步有目共睹。从最初的青涩，到后来的游刃有余，到最后几场重头戏，
她的表演甚至让现场几个工作人员看哭了。“清歌，敬你一杯。”江辰认真地说，
“阿妩这个角色，是你让她活过来的。”叶清歌举杯，
眼眶有些发热：“谢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三个月后，《孤城》在柠檬视频独播。
平台没给太多宣传资源，毕竟是小成本网剧，主演里最大的咖就是柳曼妮。谁也没想到，
开播第三天，《孤城》突然爆了。引爆点是叶清歌饰演的阿妩临死那场戏的剪辑片段。
有人把这段配上悲壮的音乐，发在短视频平台，一夜之间播放量破千万。“**！
这个女二演技炸裂！”“阿妩最后那个眼神，我哭得停不下来！”“这是新人演员？
这演技吊打多少当红小花！”“叶清歌是谁？三分钟，我要她全部资料！
”#孤城女二杀我##叶清歌演技##阿妩值得#等词条接连冲上热搜。
叶清歌的微博粉丝从三位数暴涨到五十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柠檬视频连夜开会，
决定给《孤城》追加宣传资源。首页大图推荐、开屏广告、热搜加持……一周后，
《孤城》播放量破亿，成为年度最大黑马。叶清歌坐在出租屋里，
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提示。微信里塞满了各种祝贺和邀约，有以前从不联系的同学，
有自称是她“多年粉丝”的陌生人，还有各大媒体发来的采访请求。她点开微博，
最新一条宣传《孤城》的微博下面，已经有上万条评论。“姐姐演技太好了！未来可期！
”“清歌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粉丝！”叶清歌一条条往下翻，
眼眶微微发热。上一世，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但那时身边有林薇薇，
对方甜笑着说“清歌你真棒”，转头就把她的资源抢走。这一世，她靠的是自己。手机震动，
是江辰发来的消息：“清歌，看热搜了吗？你火了。”叶清歌回复：“看到了，谢谢导演。
”“别谢我，是你自己的本事。”江辰很快回复，“不过要提醒你，火了之后，
会有很多人找上门。记住，保持初心，别被眼前的繁华迷了眼。”“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