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拒付两万手术费我卖房断亲

女儿拒付两万手术费我卖房断亲

快乐的皮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静王斌张兰 更新时间:2026-02-13 23:08

在快乐的皮蛋的笔下,李静王斌张兰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十万块的镯子配得上最好的您!”十万……我的手术费只要两万。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1“张阿姨,手术费准备好了吗?刘主……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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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两万?你当我是印钞机啊?”电话那头,女儿李静的声音尖锐又冰冷,

    像一根冰锥子扎进我的心脏,“王斌升职到了节骨眼上,到处都要花钱打点,

    我哪有闲钱给你?”我躺在医院惨白的病床上,手里捏着诊断书,

    上面的“急需手术”四个字像催命符。医生说,再拖下去,我这条腿就废了。

    可我唯一的女儿,却为了女婿的升职,拒绝了我。挂断电话,我心如死灰,

    划开手机想找找亲戚借钱,却刷到了李静刚发的朋友圈。一张金光闪闪的照片,

    她婆婆戴着一个粗大的金镯子,笑得满脸褶子。配文是:“孝心不能等,祝妈妈生日快乐,

    十万块的镯子配得上最好的您!”十万……我的手术费只要两万。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死了。1“张阿姨,手术费准备好了吗?刘主任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您交钱了。

    ”护士小王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我攥着手里那张薄薄的诊断单,

    感觉它有千斤重。急性膝关节损伤,半月板撕裂,再不动手术,

    我下半辈子就得在轮椅上过了。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王,我知道了,

    我……我再想想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退休工人,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出头,

    自己过日子紧巴巴的,前两年老伴儿走了,更是省吃俭用,手里就攒了不到一万块的活期,

    根本不够那两万块的手术费。唯一的指望,就是我的女儿,李静。我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手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杂,好像是在商场里。“喂,

    妈,什么事?我这忙着呢!”李静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把姿态放得很低,“静静啊,妈……妈出了点事,在医院呢。医生说腿要做个手术,

    要……要两万块钱。”我小心翼翼地报出这个数字,生怕吓到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李静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两万?妈,你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印钞机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上哪儿给你弄两万去?王斌升职到了节骨眼上,领导、同事,

    哪个不需要打点?吃饭送礼,花的钱跟流水一样!你知不知道我们压力多大?

    每个月房贷车贷就一万多,我自己的化妆品都不敢买贵的了!”她连珠炮似地抱怨着,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把我那点仅存的希望和母女情分割得支离破碎。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苦又涩。“行了行了,

    你先在医院待着吧,小毛病死不了人。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

    小毛病?医生说了,再拖下去我就要残废了!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我十月怀胎,

    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我心如刀绞,浑身发冷。绝望之中,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想看看家族群里有没有谁能借我点钱。可我第一眼看到的,

    就是李静一分钟前刚发的朋友圈。那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背景是一家金碧辉煌的金店,

    李静的婆婆刘桂花伸着手腕,上面戴着一个至少有二两重、雕龙画凤的黄金手镯,

    在灯光下闪着俗气又昂贵的光。刘桂花满脸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旁边的李静和她老公王斌,也都是一脸谄媚的笑容。照片的配文更是让我眼前一黑。

    “孝心不能等!祝我最亲爱的妈妈生日快乐,十万块的镯子才配得上最好的您!

    希望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十万块。十万块!我的手术费,只要两万。

    她有十万块给她婆婆买一个镯子,却没有两万块给她亲妈救命。那一瞬间,

    我感觉不到心痛了,只觉得一片麻木。从头到脚,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原来,在她的心里,我这个亲妈的命,

    连她婆婆手腕上一个镯子的五分之一都比不上。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

    我笑了。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真是个傻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以为我养大了一个女儿,却原来是养大了一只白眼狼。我擦干眼泪,脸上再没有一丝悲戚。

    心死了,也就不疼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另一部旧手机,那是我老伴儿生前用的,

    里面只存着一个号码。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喂,

    是张兰姐吗?”“老陈,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考虑好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姐,你真的想好了?不再等等了?

    那毕竟是……”“不等了。”我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办。

    卖掉,立刻,马上。”“……好。”老陈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明天就带人去医院找你办手续。你……保重身体。”挂了电话,

    我将那张诊断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李静,王斌。你们不是想要钱吗?

    不是惦记着我那套老房子吗?我偏不让你们如愿。从今往后,我张兰,只为自己活。

    2与此同时,城西最高档的“福满楼”饭店里,一场奢华的生日宴正在进行。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铺着大红桌布的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主位上,

    刘桂花正得意洋洋地举着她戴着金镯子的手腕,给一众亲戚展示。“哎哟,嫂子,

    你这福气可真好!这镯子,得有二两重吧?看这雕工,这成色,没个十万下不来!

    ”一个远房亲戚满眼艳羡地说道。刘桂花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儿媳妇李静的手,

    “这都是我们家静静孝顺!她说我辛苦了一辈子,该享享福了。这孩子,就是心疼我!

    ”李静立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妈,这都是我跟王斌应该做的。您喜欢就好。

    ”坐在另一边的王斌也适时地举起酒杯,“妈,祝您生日快乐!以后我们两口子,

    一定让您过上更好的日子!”“好好好!”刘桂花乐开了花,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儿媳妇也贴心!不像有些人家,养个女儿跟养个仇人似的,

    就知道往外扒拉!”这话意有所指,桌上的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李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想起了下午她妈打来的那个电话。

    “怎么了,静静,还在想你妈那事儿?”王斌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李静撇了撇嘴,

    “烦死了。一开口就要两万,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我直接给拒了。”“拒了就对了。

    ”王斌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一个老太婆,腿脚有点毛病不是正常吗?还做什么手术,

    浪费那个钱。我看她就是想骗你的钱。”“可她毕竟是我妈……”李静还是有点犹豫。

    “你妈?你妈心里有你这个女儿吗?”王斌冷笑一声,“她守着那套老破小,宁愿自己住,

    也不肯给我们住。我们结婚的时候,她给了你什么?就给了五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我妈呢?直接给了我们二十万!谁真心对你好,你心里没数吗?”提到房子,

    李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妈住的那套房子,虽然老旧,但地段好,还是学区房,

    市价至少值两百万。她和王斌结婚后,明里暗里提过好几次,想搬过去住,

    或者让她妈把房子卖了,给他们换套大的。可她妈张兰,每次都用“这是你爸留下的念想,

    我住习惯了”给堵了回来,一次都没松过口。这成了李静心里的一根刺。“你别忘了,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房贷压力多大?每个月一万块啊!”王斌继续在她耳边吹风,

    “要是能住到你妈那去,把这套租出去,我们每个月能省下多少钱?你妈就是自私,

    只想着她自己!”“再说了,”王斌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那老太婆子还能活几年?

    等她两腿一蹬,那房子不还是我们的?现在给她花钱做手术,万一她多活个十年八年的,

    我们不是亏大了?这两万块,够我们还两个月房贷了!”这番话像是有魔力一样,

    瞬间打消了李静心中最后那点愧疚。是啊,妈太自私了。那房子早晚是我的,

    她凭什么不让我住?现在还想从我这里要钱治病,简直是痴心妄想。给她两万,

    万一她病好了,又多活好几年,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房子?想到这里,

    李静的心彻底硬了下来。“你说得对,不能给她钱。就让她在医院里耗着,耗不住了,

    自然就知道求我们了。”李静冷冷地说,“到时候,我们就拿给她交手术费当条件,

    让她把房产证交出来,过户给我们!”王斌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捏了捏她的手,

    “这才聪明。对付你妈那种又臭又硬的石头,就得用这招。”两人相视一笑,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和算计。他们举起酒杯,和满桌的亲戚继续推杯换盏,

    庆祝着刘桂花的生日,也庆祝着他们即将到手的“美好未来”。他们谁也没想到,

    他们算计了一辈子的那套房子,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易主。

    而他们以为能拿捏得死死的老人,已经为他们准备了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

    3第二天一早,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他就是老陈,

    我过世老伴儿的发小,现在是一家大房产公司的金牌经理。“兰姐,你……真的想好了?

    ”老陈把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脸上满是担忧,“这房子是你和老李一辈子的心血,

    真就这么卖了?”我正在喝医院提供的米粥,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想好了。

    与其留给白眼狼,不如换成钱,让自己舒坦几年。”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老陈叹了口气,不再劝说。他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买家我已经找好了,是我一个老客户,人很爽快,全款。

    知道您急用钱,他说可以先把定金打过来,二十万。剩下的房款,等过户手续一办完,

    立刻结清。”老陈专业地介绍着情况,“这是合同,您看看。总价是两百一十万,

    比市场价还高了点。”我拿起合同,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找到了签名的地方。

    “不用看了,信得过你。”我拿起笔,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张兰。

    当最后一笔落下,我感觉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终于被搬开了。那套房子,

    承载了我半辈子的回忆,有我和老伴儿的欢声笑语,也有李静从小到大的成长印记。

    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住在那里,直到老死,然后把它完完整整地留给我的女儿。可现在,

    我亲手把它卖了。没有不舍,只有解脱。老陈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收起了合同。

    “兰姐,钱今天下午就能到账。你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我来处理。”“麻烦你了,老陈。

    ”我由衷地说道。“说这些就见外了。”老陈摆摆手,“老李走了,我怎么也得照顾好你。

    对了,你女儿那边……”“我没有女儿。”我冷冷地打断他,“从今往后,我张兰,

    孑然一身。”老陈愣住了,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愤慨的神色,但终究没有多问,

    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兰姐。你放心,我办事,绝对保密。”下午三点,

    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尊敬的张兰女士,

    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x月xx日15:03收入人民币200,0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为208,854.21元。】看着那一长串数字,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我立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小王很快跑了进来,

    “张阿姨,怎么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她,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

    “小王,去,帮我把手术费交了。要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我不住普通病房了,

    给我换单人特护病房。”小王愣住了,看着我手里的卡,又看了看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昨天还为两万块钱愁眉苦脸的阿姨,今天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阿……阿姨,

    您这……”“去吧。”我笑了笑,“阿姨有钱。”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刘主任亲自操刀,

    用的是进口材料。术后,我被安排进了宽敞明亮的单人病房,

    还有专门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我躺在舒适的病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第一次感觉到了有钱的好处。原来,所谓的尊严、体面,都是要靠钱来支撑的。

    我用老陈给我的新手机号,办了个新的微信。然后,我拉黑了李静所有的联系方式,

    电话、微信,通通拉黑。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世界,清净了。住院期间,

    我没有再想起李静。我安心养病,配合康复训练。护工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给我煲各种营养汤。我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恢复得也比预想中快得多。半个月后,

    我出院了。我没有回那个已经不属于我的家,也没有联系任何人。

    老陈早就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给我租好了一套精装修的一居室,拎包入住。

    他还帮我请了一个住家保姆,负责我的一日三餐和日常起居。当我坐着老陈的车,

    来到这个绿树成荫、环境优雅的小区时,我恍如隔世。我张兰,一个普通的退休女工,

    竟然也有机会住进这样的地方。而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在柔软的沙发上,

    喝着保姆刚泡好的热茶,心里一片宁静。至于我的好女儿李静和好女婿王斌,他们现在,

    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吧?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戏,才刚刚开始。

    4李静和王斌的确是发现不对劲了。最开始的两天,李静没把她妈不联系她当回事。

    她反而觉得清净,没人再打电话来跟她要钱了。可一个星期过去了,她妈那边还是杳无音信。

    李静打了几个电话过去,都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心里有点犯嘀咕,

    但也没太在意,心想或许是手机没电了,或许是老太婆还在跟她赌气。又过了一个星期,

    还是联系不上。王斌也觉得有点奇怪了,“你妈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能出什么事?

    一个老太太,还能飞了不成?”李静不以为然地说,“估计是没钱交住院费,

    被医院赶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躲着生闷气呢。等她撑不住了,自然会来找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心里都有点不安。他们最担心的,不是张兰的死活,而是那套房子。

    “要不,我们周末去老房子看看?”王斌提议道,“顺便看看她在不在家。如果在,

    正好可以跟她谈谈房子的事。就说我们愿意给她出手术费,条件是她把房子过户给我们。

    ”李静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她要是看见我们主动上门,肯定感动得不行,

    到时候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两人一拍即合,打起了如意算盘。周六一大早,

    他们就开车去了张兰住的那个老小区。车停在熟悉的楼下,李静看着那扇熟悉的单元门,

    心里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等拿到房子后,要怎么重新装修。然而,当他们走到三楼,

    看到自家门口的景象时,两人都傻眼了。原本那扇熟悉的墨绿色防盗门上,

    竟然贴着一张A4纸打印的告示。【本屋已售,闲人免进!】告示旁边,

    还贴着一张某某房产中介的封条。“这……这是怎么回事?”李静尖叫起来,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斌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他冲上去,用力地拧动门把手,

    可门锁得死死的。他又拿出钥匙想开门,却发现钥匙根本插不进锁孔。锁芯被换了!“妈的!

    ”王斌气得一脚踹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房子……房子被卖了?”李静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妈怎么可能卖房子?她卖了房子住哪儿?”“她卖没卖,

    问问中介不就知道了!”王斌指着封条上的电话号码,吼道。李静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那个号码。“喂,您好,XX房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的女声。

    “我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卖了XX小区3栋401的房子?”李静急切地问道。“哦,

    您说的是张兰女士那套房子吧?是的,已经出售了,上周刚办完过户手续。”“什么?!

    ”李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不稳,“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我妈呢?她人去哪儿了?

    ”“不好意思女士,这些都属于客户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先挂了。

    ”对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李静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房子真的被卖了。

    那套她和王斌觊觎了那么久,自以为是囊中之物的房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她妈给卖了!

    “那个死老太婆!她怎么敢!”王斌气得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她把房子卖了,钱呢?

    钱肯定在她手上!两百多万!她一个人拿着那么多钱跑了!

    ”“她怎么能这样……”李静终于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担心母亲,

    而是因为那笔巨款和那套房子,“她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卖房子?那房子也有我的一份!

    我是她唯一的女儿,我是法定继承人!”“继承人?她还没死呢!

    ”王斌一句话戳破了她的幻想,他烦躁地在楼道里走来走去,“现在怎么办?人都找不到了,

    钱也肯定被她转移了!”两人像两只无头苍蝇,在楼道里又吼又叫,

    引得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这不是张兰家的女儿和女婿吗?在这儿吵什么呢?

    ”“听说是张兰把房子卖了,没告诉他们。”“卖了就卖了呗,人家自己的房子,

    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再说了,我可听说了,前阵子张兰住院要做手术,

    她女儿一分钱都不肯出呢!”“真的假的?这么不孝顺?那怪不得人家张兰心寒,

    卖房子走人呢!”邻居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传进李静和王斌的耳朵里。

    李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怒。王斌更是觉得脸上无光,拉着李静就往楼下走。“走!

    回家再说!**的丢死人了!”坐在车里,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过了许久,

    王斌才咬牙切齿地开口:“不能就这么算了!两百多万,凭什么让她一个老太婆独吞?

    我们必须把她找出来,把钱要回来!”李静也回过神来,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对!

    必须找到她!她肯定躲起来了。我们报警!就说她失踪了!”“报警没用,她一个成年人,

    警察不会管的。”王斌稍微冷静了一些,脑子开始转动起来,“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她卖房子,肯定有中介经手。我们得从那个中介下手!

    ”他想起了封条上的那个中介公司名字。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5王斌的行动力很强。第二天,他就拉着李静找到了那家房产中介公司。

    两人一进门就大吵大闹,指名道姓要找经手张兰房子的业务员。

    前台小姑娘被他们这阵仗吓到了,连忙把经理叫了出来。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看到王斌和李静,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不意外。“两位,有什么事吗?”“什么事?

    你们公司凭什么背着我们,把我妈的房子给卖了?”王斌恶人先告状,一拍桌子吼道,

    “我妈年纪大了,脑子糊涂,肯定是你们骗了她!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我们要告你们诈骗!”李静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地帮腔,“我妈都失踪半个多月了,

    肯定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你们把我妈还给我!”他们以为这样一闹,中介公司怕惹事,

    就会把张兰的信息透露给他们。然而,他们想错了。出来的经理,正是老陈。

    老陈看着眼前这对丑态百出的男女,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位先生,

    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们是正规公司,所有交易都合法合规。”老陈慢条斯理地说,

    “张兰女士是房子的唯一产权人,她有权处理自己的财产,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包括她的子女。”“你放屁!”王斌骂道,“我是她女婿,她就是我半个妈!

    她这么大的事不跟我们商量,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哦?”老陈挑了挑眉,“女婿?

    据我所知,张兰姐住院需要两万块手术费的时候,

    她这位‘好女儿’可是声称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怎么,现在房子卖了,钱到手了,

    你们就又想起有这么个妈了?”老陈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静和王斌的脸上。

    李静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王斌也噎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们没想到,

    对方竟然对这件事了如指掌。“你……你怎么知道?”李静结结巴巴地问。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老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重要的是,

    张兰姐已经委托我全权处理她的事务。她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你们。”“她人呢?

    ”王斌不死心地追问,“她拿了那么多钱,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无可奉告。

    ”老陈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两位,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说完,老陈转身就要走。“你站住!”王斌急了,

    冲上去想拦住老陈,却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拦住了。“把钱交出来!那是我家的钱!

    ”李静也撕下了伪装,露出了泼妇的嘴脸,尖叫着,“你们这些黑中介,

    联合外人骗我妈的钱!我要曝光你们!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老陈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曝光我们?李静,你是不是忘了,你妈住院,

    你却给你婆婆买十万块金镯子的事了?你觉得,如果这件事曝光出去,大家会相信谁?

    ”李静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她忘了,那条朋友圈她设置了分组,屏蔽了所有的亲戚,

    却忘了屏蔽她妈。她妈肯定截图了!看着李静惨白的脸,王斌知道今天这一趟是白来了。

    这个姓陈的,明显是张兰那边的人,而且软硬不吃。他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李静,

    咬着牙对老陈说:“好,算你狠!我们走着瞧!”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中介公司。坐在车里,

    王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妈的!这个老陈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现在怎么办?找不到妈,钱也要不回来,房子也没了……”李静六神无主,带着哭腔问。

    王斌沉默了很久,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偏要把她逼出来!”“怎么逼?”王斌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现在不是流行网络舆论吗?我们就把她挂到网上去!就说她重病,唯一的女儿想尽孝,

    她却卷走全部家产玩失踪。再找几个水军带带节奏,我就不信,在全网的唾骂下,

    她还能坐得住!”李静听得眼睛一亮。对啊!网络的力量是无穷的。

    只要把妈塑造成一个狠心、自私、无情无义的恶母,

    把他们自己塑造成无助、可怜、被抛弃的孝顺子女,舆论肯定会站在他们这边。到时候,

    人肉搜索一出,还怕找不到她?一旦找到了人,在舆论的压力下,她还敢不把钱交出来?

    “这个办法好!”李静激动地说,“王斌,你真聪明!”“哼,跟我斗,她还嫩了点。

    ”王斌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兰在全网的指责下,

    跪着把钱捧到他们面前的场景。他们立刻行动起来。王斌花钱找了专业的网络推手,

    炮制了一篇声泪俱下的长文。文章标题耸人听闻——《八旬老母患癌,我倾家荡产为她治病,

    她却卷走两百万拆迁款与我断绝关系!》。他们把张兰的年龄夸大,病情说成癌症,

    把卖房款说成拆迁款,把自己塑造成卖车卖房为母治病的“绝世孝女”。

    文章里配上了李静憔悴的**照和几张伪造的医院缴费单。

    这篇集齐了“癌症”、“不孝”、“拆迁款”、“断绝关系”等所有爆点的文章,一经发布,

    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在网络上引爆了。6这篇精心炮制的“小作文”效果出奇的好。

    在水军的推动和不明真相的网友的转发下,

    #八旬老母卷走女儿救命钱#这个话题很快就冲上了同城热搜。评论区里,

    一边倒地都是对“恶母”张兰的唾骂和对“孝女”李静的同情。“这还是人吗?

    女儿都给她治癌了,她还卷钱跑路?”“现在的老人怎么都这么自私?完全不为子女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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