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不好了,三岁崽要炸皇城

九千岁不好了,三岁崽要炸皇城

陪爷爷吹吹风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小乖霍凛 更新时间:2026-02-13 23:29

小乖霍凛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陪爷爷吹吹风的小说《九千岁不好了,三岁崽要炸皇城》中,小乖霍凛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小乖霍凛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小乖被带到暖阁。茶点送上来,她小口喝着温水,眼睛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福伯试探着……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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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监察司地牢的石墙上。

    啪。

    血滴落进铜盆。

    霍凛坐在太师椅上,玄色大氅纤尘不染,指尖慢条斯理地捻着一串黑玉佛珠。

    他面前,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铁链吊着。

    “九千岁……饶、饶命……”那人气若游丝,“是丁贵妃……是丁贵妃让奴才往您膳食里下药的……”

    霍凛没说话。

    地牢里只剩下炭火噼啪声,和血滴落的轻响。

    副手丁砚书躬身:“督主,证据链齐了。此人乃尚膳监太监,与贵妃宫中掌事宫女对食,银钱往来明确。”

    霍凛终于抬眼。

    那是一双极冷的凤眸,眼尾微挑,本该多情,却淬着冰。

    “处理干净。”

    他起身,大氅曳地。

    “明日早朝前,把证供抄送三份。一份送陛下,一份送太子,一份……”他顿了顿,“送丞相府。”

    丁砚书心头一凛。

    这是要把丁贵妃、三皇子、以及暗中投靠贵妃的丞相,全架在火上烤。

    “是。”

    霍凛走出地牢时,雪已积了半尺深。

    马车候在门外。

    车夫低声:“督主,回府还是……”

    “去趟西郊。”霍凛闭目养神,“陛下要的佛经,说是在慈云寺有一卷孤本。”

    马车轧过积雪。

    霍凛摩挲着佛珠。

    佛珠是多年前一个老和尚送的,说他杀孽太重,念念佛,渡不了众生,至少渡渡自己。

    他嗤之以鼻。

    这世道,菩萨低眉,不如修罗提刀。

    西郊荒凉。

    慈云寺早已破败,只剩半截残塔。

    霍凛下了车,踩着积雪往寺里走。

    丁砚书带人举着火把跟在后面。

    忽然,霍凛停住脚步。

    “有血腥味。”

    不是新鲜的血。

    是腐败的、混着雪水泥土气的腥。

    丁砚书立刻拔刀:“搜!”

    火把照亮破败的大雄宝殿。

    佛像歪斜,蛛网横生。

    殿角草堆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

    是个孩子。

    约莫三四岁,穿着单薄破旧的棉袄,小脸冻得青紫,嘴唇发白。眼睛闭着,睫毛上结了霜。

    她身边,倒着两具成年人的尸体。

    一男一女,衣衫褴褛,像是流民。尸体已经僵硬,死了至少两日。

    孩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硬邦邦的、啃了一半的窝头。

    丁砚书上前探了探鼻息:“督主,还活着。但很弱。”

    霍凛面无表情。

    他见过太多死人,也见过太多将死之人。

    乱世里,冻死饿死的流民,不差这一个。

    “走吧。”

    他转身。

    衣摆却被什么勾住了。

    低头。

    一只冻得通红的小手,不知何时从草堆里伸出来,攥住了他大氅的一角。

    那孩子睁开了眼。

    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却没什么神采,像是蒙了层雾。

    她看着他。

    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冷……”

    霍凛僵住了。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他蜷缩在冷宫柴房里,抱着自己冻僵的脚,对着一扇永远不会打开的门,无声地说——

    冷。

    没人听见。

    后来,他就不再怕冷了。

    因为心冷了,身子再冷,也无所谓。

    丁砚书低声:“督主,这孩子怕是撑不过今晚。属下去找个地方安置……”

    “不用。”

    霍凛打断他。

    他蹲下身,看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你爹娘?”

    孩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尸体。

    她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爹娘?

    霍凛蹙眉。

    “他们是谁?”

    孩子又摇头。

    “你从哪来?”

    还是摇头。

    “名字?”

    依然摇头。

    丁砚书:“督主,怕是冻傻了,或是天生痴愚……”

    话没说完。

    孩子忽然松开他的衣角,伸出两根手指。

    “两天。”她声音细细的,“他们不动了,两天。”

    霍凛瞳孔微缩。

    她记得时间。

    不是痴傻。

    只是……不哭,不闹,不害怕。

    平静得诡异。

    “他们给你留了吃的?”霍凛看向她怀里的窝头。

    孩子低头,看看窝头,又看看旁边的尸体。

    然后,她把窝头递向霍凛。

    “给你。”

    霍凛没接。

    “为什么给我?”

    孩子想了想。

    “你好看。”

    丁砚书差点没憋住笑。

    霍凛额角跳了跳。

    他二十八年来,听过的奉承话能堆满监察司。说他狠,说他毒,说他权倾朝野。

    说他好看?

    第一次。

    还是个快冻死的小萝卜头。

    他伸手,想拂开她递窝头的手。

    指尖碰到她手背。

    冰得刺骨。

    “砚书。”

    “在。”

    “把人埋了。”霍凛站起身,“孩子带走。”

    丁砚书一愣:“带回府?”

    “不然?”霍凛瞥他一眼,“扔这儿等死?”

    丁砚书不敢多问,忙让人去处理尸体。

    霍凛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回头。

    那小东西还坐在草堆里,捧着窝头,仰头看他。

    火把的光映在她眼里,像两簇微弱却固执的小火苗。

    “不走?”霍凛问。

    孩子眨眨眼,慢慢爬起来。

    腿冻麻了,一个踉跄。

    霍凛下意识伸手。

    她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轻得像片羽毛。

    带着冰雪气和淡淡的、腐败的血腥味。

    霍凛僵着胳膊,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孩子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他大氅的绒毛里。

    然后,小小地、满足地叹了口气。

    “暖。”

    霍凛:“……”

    他抱着这团小东西,走出破庙。

    雪还在下。

    丁砚书跟上来,低声:“督主,这孩子来历不明,会不会是有人故意……”

    “查。”霍凛声音冷淡,“但不必因噎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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