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的连载佳作《妻子和男闺蜜自驾游,我在车里装了8个监听器》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苏哲林晚秦月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请您立刻到市一院来!”苏哲?我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白布落在地上。那个名字,……
电话**响起时,我正在擦拭一尊明代青花瓷瓶。那是我上周刚从拍卖会拍下的心头好,
瓶身光洁,釉色沉静,像极了我妻子林晚曾经看我的眼神。可现在,
电话那头护士焦急的声音,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将我平静的世界砸得粉碎。
“您是江先生吗?您的妻子林晚和一位苏哲先生在城郊盘山路出了车祸,
请您立刻到市一院来!”苏哲?我擦拭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的白布落在地上。那个名字,
像一根扎在心头三年的刺,此刻终于带出了淋漓的鲜血。1我赶到医院时,
手术室外的长廊上已经站满了人。林晚的父母,哥哥嫂子,
全都围着一个穿着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的年轻男人。那男人就是苏哲。他一条腿打着石膏,
吊在半空,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自责。“叔叔阿姨,都怪我,都怪我没把车开好,
才害得晚晚……”他哽咽着,眼圈通红,捶打着自己没受伤的另一条腿。
林晚的母亲王秀兰连忙拉住他,心疼得不行。“小苏啊,这怎么能怪你呢?
是那辆大货车违规变道!你也是受害者,可千万别这么想。
”她哥哥林伟也跟着附和:“就是,苏哲,你和晚晚是最好的朋友,你比谁都希望她好。
这事儿是个意外,谁也不想的。”他们一家人,对着一个外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而我,
林晚名正言顺的丈夫,站在这里三分钟了,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荒唐,又可笑。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终于注意到了我。
王秀兰脸上的心疼瞬间变成了挑剔和不满。“江辰?你怎么才来!晚晚都进去多久了,
你这个当丈夫的,一点都不上心!”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公司距离这里四十公里,一路闯了五个红灯,花了二十分钟赶过来。
您是觉得我应该长对翅膀飞过来吗?”王秀L兰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晚晚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妈,”我打断她,
“您能先告诉我,我妻子为什么会和一个男人,在工作日的下午,
出现在一百公里外的盘山公路上吗?”我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射向病床上的苏哲。
苏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无辜又悲痛的表情。“江大哥,你别误会。
晚晚最近心情不好,工作压力大,我就是想带她出去散散心,兜兜风……”“散心?
”我冷笑一声,“散心需要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散心需要孤男寡女?”林伟看不下去了,
站出来指着我的鼻子。“江辰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妹妹?苏哲是我妹妹最好的朋友,
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人家清清白白,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最好的朋友?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好到可以抛下工作,单独出去自驾游?
”“好到我这个做丈夫的,都不知道她心情不好,他却一清二楚?”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钉在他们心上。林家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秀兰强词夺理:“朋友之间关心一下怎么了?晚晚就是觉得跟你没话说,才找朋友倾诉!
你该反省的是你自己!”“对,反省我自己。”我点点头,忽然笑了。那笑容,
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相册,递到他们面前。
“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该反省。”“我反省,
三年前就不该同意她所谓的‘男闺蜜’可以自由出入我们的家。”“我反省,
我不该在她每次和苏哲深夜聊天时,选择相信她说的‘只是朋友’。”“我更该反省,
我不该在两个月前,发现他们穿着情侣鞋一起去看电影时,还愚蠢地替她找借口,
说只是巧合。”手机屏幕上,一张张照片清晰无比。有他们深夜在小区楼下拥抱的。
有他们在餐厅里互相喂食的。有他们戴着同款项链,在游乐园里笑得灿烂的。时间,地点,
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林家所有人都僵住了,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秀兰的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照片。苏哲更是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不……不是的,江大哥,这些都是误会……”他苍白地辩解着。“误会?”我收回手机,
一步步逼近他。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你们在车祸前一个小时,在车里接吻,讨论着怎么转移我名下的财产,是不是也是误会?
”苏-哲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misc。“因为那辆你们用来‘散心’的保时捷,
是我送给林晚的生日礼物。”“而我在车里,装了八个监听器和四个隐形摄像头。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动作,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得明明白白。”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林家人的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羞耻。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第一个迎上去:“医生,我妻子怎么样?”医生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身后呆若木鸡的林家人,眉头微微皱起。“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立刻输血。
但医院的A型RH阴性血库存告急,我们正在紧急从血库调配,但可能来不及。”他顿了顿,
语气沉重。“你们家属里,有谁是这个血型吗?这是救命的熊猫血,时间不等人。
”A型RH阴性血。熊猫血。我浑身一震。我不是。林晚也从来没告诉过我,
她是这种罕见的血型。我猛地回头,看向王秀兰和林伟。
王秀兰脸色惨白地摇头:“我……我是O型。”林-伟也慌了神:“我是B型啊!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病床上的苏哲身上。苏哲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是AB型。”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整个走廊。
王秀兰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哭喊起来:“怎么会这样?我的晚晚……谁来救救我的晚晚!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我却异常的冷静。我看着医生,缓缓开口。“医生,
如果我没记错,直系亲属之间的血型,是有遗传规律的。”“一对O型和B型的父母,
有可能生出一个A型的孩子吗?”医生愣了一下,随即专业地回答:“从遗传学上来说,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林家人头顶炸响。
王秀-兰和林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我转过身,目光森然地盯着王秀兰。
“妈,现在,您能告诉我,林晚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吗?”2王秀兰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她身旁的林父,那个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男人,
此刻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的脸从涨红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死灰。
他死死地盯着王秀兰,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王秀兰……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王秀兰语无伦次,
汗如雨下。“说!”林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够了!
”我冷声喝止。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转头看向医生,语气不容置疑:“立刻查!
查全市所有登记在册的A型RH阴性血,不管是献血记录还是医院档案,一个都不要放过!
所有费用,我来承担!”医生被我的气势镇住,点了点头:“好,我们马上去办!
”看着医生和护士匆忙离去的背影,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死寂的走廊里轰然引爆。
王秀兰猛地抬起头,尖叫道:“江辰!你不能这么做!晚晚还在里面躺着,
你竟然要跟她离婚?你有没有良心!”“良心?”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和她的‘好朋友’躺在一张病床上,计划着怎么掏空我的家产,
给我戴上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时,她跟我讲过良心吗?”“你们一家人,
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当成可以随意欺瞒的傻子时,你们跟我讲过良心吗?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王秀兰,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你们林家,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林父,
“关于林晚的身世,我给你们三天时间,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件事,
变得人尽皆知。”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窗边。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哪怕这空气里,都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身后,
是王秀兰凄厉的哭喊,林父暴怒的咒骂,和林伟夫妻俩慌乱的劝解。一片狼藉。而这一切,
都与我无关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的私人助理陈默,
带着一个穿着风衣、神色冷峻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江总。”陈默低声说,“这位是秦峰,
A型RH阴性血,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附近的献血站准备献血。
”我看向那个叫秦峰的男人。他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清瘦,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沉稳。“秦先生,谢谢你。”我朝他点了点头。秦峰没有说话,
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林家人。当他的视线落在王秀兰脸上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瞳孔骤然收缩。而王秀兰,在看到秦峰的瞬间,也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一种猜测,在我心底疯狂滋长。难道……就在这时,
医生从里面冲了出来,神色焦急。“江先生!找到血源了吗?病人情况很不好,心率在下降!
”我立刻指着秦峰:“医生,这位是!”医生如蒙大赦,立刻带着秦峰去做交叉配血。
临走前,秦峰深深地看了王秀兰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震惊,有痛苦,有悔恨,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王秀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林父看着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他双眼赤红,指着王秀兰,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们……”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爸!”“老林!
”走廊里,再次乱成一团。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一切,
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血很快输了进去,林晚的命,算是保住了。而林父,因为急火攻心,
中风了,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林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我让张律师将离婚协议送到了林晚的病房。她刚从昏迷中醒来,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看到离婚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大字时,她激动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江辰……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楚楚可怜。
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从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为什么不能?”我将一份文件摔在她面前的病床桌上。“在你和苏哲计划着,
怎么用一场‘意外’让我残废,然后霸占我的全部家产时,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那份文件,是根据车内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他们每一个恶毒的计划。他们甚至商量着,如果我命大不死,
就给我下药,让我变成一个离不开药物的废人,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接管一切。
林晚看着那份文件,瞳孔剧烈地颤抖。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不……不是的……阿辰,
你听我解释,都是苏哲逼我的!是他教唆我的!”她疯狂地摇头,
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哲身上。“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支录音笔,
按下了播放键。里面传出的,是她娇媚入骨的声音。“阿哲,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我真的受够江辰那张死人脸了。”“等拿到他的钱,
我们就去国外,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那得手后,要不要……”“放心,
我找的人很专业,顶多就是个植物人,死不了。这样我们还能拿到一大笔保险金。
”录音播放完毕,病房里一片死寂。林晚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死灰般的绝望。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没想到,
我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江辰……”她声音嘶哑,像濒死的困兽,“我们夫妻一场,
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夫妻一场?”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林晚,你扪心自问,
你嫁给我的这三年,有过一天,是真心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在你眼里,
我不过是你和你的情夫,通往荣华富贵的踏脚石!”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告诉你一件事。”“给你输血的那个男人,
叫秦峰。”“他是你母亲三十年前的初恋情人。”“也是你的,亲生父亲。”林晚的眼睛,
猛地瞪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她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签了它,我们好聚好散。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录音和视频,送给警察。”“谋杀未遂,
加上商业欺诈,你说,你和你的阿哲,能在里面待几年?”林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一旦撕下温情的面具,露出的就是最冷酷无情的獠牙。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在“林晚”两个字上,签下了她这辈子,最悔恨的一笔。
3办完离婚手续,我没有片刻停留,直接去了苏哲的病房。他正躺在床上,
一脸焦躁地打着电话。“喂?人联系上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看到我进来,
他吓得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江……江辰?你怎么来了?”他脸色煞白,
眼神惊恐。我没有理会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通话还没有挂断,
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苏少,您放心,我们已经查到江辰的行踪了,
保证今晚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按下免提,对着电话冷冷地说:“是吗?那我等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传来一阵慌乱的咒骂和挂断的忙音。
我把手机扔回苏哲的病床上,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下。“买凶杀我?”我挑了挑眉,
“苏哲,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蠢。”苏哲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纱布。
“不……不是的!江大哥,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吓唬我?”我嗤笑一声,“用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来吓唬我?”苏哲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联系的那个‘蛇头’,
是我五年前安插在黑市里的人。”我看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慢悠悠地继续说:“你用来支付定金的那个海外账户,每一笔流水,
我的律师团队都帮你查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但你从一开始,
就落入了我的网里。”苏for哲彻底崩溃了。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
却因为腿上的石膏,狼狈地摔倒在地。“江辰!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嘶吼着,
脸上满是疯狂和绝望。“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我拍了拍他惨白的脸,笑容和煦,眼神却冰冷如刀。“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人,
你惹不起。”“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碰了不该碰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外走去。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等候多时。他们是我叫来的。
“警察同志,这个人,涉嫌蓄意谋杀和商业诈骗,我这里有全部的证据。
”我将一个U盘递了过去。苏哲看着那两个警察,看着他们手中冰冷的手铐,
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他瘫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着气,
眼神空洞而绝望。他知道,他这辈子,都完了。处理完苏哲,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快意。
心中反而是一片空洞的疲惫。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我倾尽所有,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算计。陈默在车里等我。“江总,林家那边……”“不用管他们。
”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让他们自生自灭。”王秀兰的丑事,林父的中风,
林晚的净身出户,苏哲的锒铛入狱。这一连串的打击,足以让林家彻底垮掉。
他们已经没有资格,再来烦我。“还有一件事,江总。”陈默的语气有些犹豫,“秦峰先生,
他想见您一面。”秦峰。林晚的亲生父亲。我睁开眼,沉默了片刻。“让他上来吧。
”几分钟后,秦峰坐进了我的车里。这个给了林晚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此刻看起来却比谁都要苍老。他的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江先生,
”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谢谢你,救了晚晚。”我看着他,
面无表情:“我不是为了救她。我只是不想我的离婚手续,因为一方死亡而变得麻烦。
”秦峰苦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我知道,你恨她。”“恨?”我摇了摇头,
“谈不上。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浪费不起那种情绪。”秦峰沉默了。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江先生,我知道我不该提这个要求。但是……晚晚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她现在一无所有,
还受着伤……”“你想说什么?”我打断他。“我……我想求您,看在……看在我的面子上,
高抬贵手,给她留一条活路。”他艰难地说。“活路?”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给了她活路。她净身出户,不用背负任何债务,也不用去坐牢。这难道不是活路吗?
”“可她一个女孩子,身无分文,以后要怎么生活?”秦峰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她的事,
与我无关。”我的声音冷硬如铁,“秦先生,你应该庆幸,
我没有把她和苏哲合谋害我的证据交给警察。否则,你现在要去探望的,就不是一个,
而是两个了。”秦峰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显然没想到,事情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加丑陋和恶毒。
“怎么……怎么会……”“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如果你今天来,
只是为了替她求情,那你可以走了。”“我江辰,不是圣人。谁想让我死,
我就让谁生不如死。”我说完,直接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峰失魂落魄地走下车。他站在路边,看着我的车绝尘而去,苍老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
被拉得无比漫长。车子开出很远,我通过后视镜,依然能看到他站在原地,
像一尊风化的石像。陈默小心翼翼地开口:“江总,我们就这么走了?
林晚那边……”“她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我淡淡地说。一个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女人,
能做什么?哭闹?卖惨?我不在乎。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林晚的**,和某些人的愚蠢。
三天后,我的名字,以一种极其不光彩的方式,登上了本地新闻的头版头条。
《豪门秘辛:痴情女为夫输血,反遭无情丈夫扫地出门!》新闻里,林晚躺在病床上,
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我的“罪行”。她说我不仅在她生死关头逼她离婚,
还捏造她出轨的证据,将她净身出户。更恶毒的是,
新闻里还配上了一张我“殴打”苏哲的照片。照片上,我蹲在地上,
手正“拍”在苏哲的脸上,而苏哲则一脸惊恐地倒在地上。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一时间,
舆论哗然。网上对我口诛笔伐,骂我是当代陈世美,是冷血无情的渣男。公司的股价,
也应声下跌。我看着那篇漏洞百出的报道,笑了。林晚,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回一局吗?
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发这篇报道的记者,和收了钱的媒体。”“另外,
把医院走廊那天的完整监控视频,发给全网最大的几家媒体。”“记住,要高清,**。
”4舆论的反转,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当我把医院走廊那段长达一个小时的完整监控视频,
以及车内所有的录音和视频证据,打包发给各大媒体时,整个网络都炸了。视频里,
林家人的嘴脸,苏哲的虚伪,以及我和他们每一次的对峙,都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尤其是那段车内的录音,林晚和苏哲那些恶毒的计划,肮脏的对话,
让所有之前同情她的网友,都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这对狗男女也太恶心了吧!
不仅出轨,还想谋财害命?”“心疼江总一秒钟,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家啊!
”“之前骂江总的,脸疼吗?这就是你们口中‘痴情’的女人?”“扫地出门都是轻的!
这种人就该直接送进去坐牢!”舆-论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所有骂我的声音,
都变成了对林晚和苏哲的口诛笔伐。那家收了钱发布不实报道的媒体,以及那个执笔的记者,
第一时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媒体的官网被愤怒的网友冲到瘫痪,
记者的个人信息也被扒得一干二净。原来他早有前科,是个收钱办事的惯犯。很快,
媒体公开道歉,开除了那名记者,并表示将严肃整改。而林晚,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所在的病房,被愤怒的市民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朝她的病房扔鸡蛋,扔烂菜叶。
医院不堪其扰,只能强行让她办理了出院手续。据说,她出院那天,
是被她哥哥林伟裹着床单,从后门偷偷背出去的,像一条丧家之犬。而她的亲生父亲秦峰,
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出现过。大概,他也为有这样一个女儿,而感到羞耻吧。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心情却没有一丝波澜。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陈默敲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桌上。“江总,苏哲的案子已经开庭审理了。
蓄意谋杀罪名成立,加上商业诈骗,数罪并罚,初步预计,至少十五年。”“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这是他应得的下场。“另外,”陈默顿了顿,脸色有些古怪,
“林家那边,出事了。”“哦?”我挑了挑眉。“林父中风后,一直没好转,
林家为了给他治病,已经把房子卖了。但昨天,王秀兰突然卷走了卖房剩下的一百多万,
跟着一个男人跑了。”我愣了一下。王秀兰?跑了?“跟谁?”“就是那个……秦峰。
”陈默的表情更加古怪了,“据说,秦峰这些年一直没结婚,是因为对王秀兰念念不忘。
这次重逢,两人旧情复燃,就……私奔了。”我简直要被这荒唐的情节气笑了。
自己的丈夫还躺在病床上半身不遂,女儿刚被扫地出门声名狼藉,
她竟然还有心情跟初恋情人私奔?这对母女,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自私自利。
“那林父和林伟呢?”“林父被气得再次中风,现在彻底瘫了,话也说不出来。
林伟和他老婆,因为要照顾老爹,工作也丢了,现在租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地下室里,
靠打零工度日。至于林晚,没人知道她去哪了。”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林家,
算是彻底完了。我挥了挥手,示意陈默出去。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以为,
我的生活,也会就此恢复平静。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出现,再次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秦月。林晚的闺蜜,也是我曾经的小师妹。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师兄,好久不见。”她朝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疏离。
我和秦月是在大学的鉴宝社认识的,我比她高两届,是她的师兄。毕业后,我们各自发展,
联系便少了。后来,她和林晚成了闺蜜,我们见面的机会才多了起来。只是,每次见面,
都有林晚在场。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我来辞职。
”她将一封辞职信放在我的桌上。我愣住了。秦月在林晚家的公司做财务总监,
而林家的公司,早在林父中风后,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她这封辞职信,是递给谁的?
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秦月解释道:“林家的公司,早就被苏哲掏空了。他用林晚的名义,
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把林氏集团的资产,一点点转移了出去。我这几年,
一直在帮他做假账。”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秦月苦笑一声:“师兄,你以为,
苏哲只是想骗你的钱吗?他想要的,是整个林家,还有你。”“林晚,不过是他计划里,
最蠢也最关键的一颗棋子。”“而我,”她自嘲地笑了笑,“是他的帮凶。
”我死死地盯着她,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那场车祸……”秦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是意外。”“是苏哲一手策划的。
”“他早就想除掉你了。只是没想到,那天坐上车的,会是林晚。
”“他本来想制造一场意外,让你和林晚双双毙命。这样,
他不仅能以‘受害者’和‘林晚挚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管林家的一切,
还能拿到你那份巨额的意外保险。”“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只觉得一股寒气,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好一个一箭双雕,好一个恶毒的计划!我一直以为,
苏哲只是个被贪欲冲昏了头脑的小人。却没想到,他的心机,竟然如此深沉!“那你呢?
”我看着秦月,“你为什么要帮他?”秦月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因为,我爱他。”这四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月,这个在我印象里,一直清冷独立,聪慧过人的女孩,
竟然会爱上苏哲那种**?“你爱他?”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荒谬,“你爱他什么?
爱他的卑鄙**,还是爱他的心狠手辣?”秦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师兄,
你不懂。”“我是不懂!”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只知道,你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