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世经开便利店

末世第五年，我为了半块饼干把儿子推向了丧尸。濒死时，我闯进一家亮着诡灯的便利店。

年轻店长指着货架：“‘后悔药’有，代价是你余生所有的快乐。”我吞下药丸，

时间倒流回抉择瞬间，这次，我选择自己扑向血盆大口。后来，

他们都说我是个不会笑的怪物母亲，但看着我怀里失而复得的孩子，这片灰色的地狱，

我住得心甘情愿。第一章雾中的不速之客临江市的夜，从来都不是黑色的，而是猩红。

头顶那轮巨大的红月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球，死死盯着这片废墟。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是尸体发酵了五年的味道。

“呼……呼……”林城感觉肺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感。他背上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沉重的负荷让他的双腿像灌了铅。“城哥……把我……丢下吧……”背上的男人声音微弱，

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那是他的副手，小伍。

腹部被一阶丧尸“撕裂者”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肠子虽然被绷带勒了回去，

但黑色的感染线已经顺着伤口爬上了脖颈。“闭嘴！”林城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厉害，

手里的那把卷刃的战术刀还在滴着黑血，“老子带你出来的，就得带你回去。

前面就是‘回字巷’，穿过去就能甩掉那群畜生！”“吼——！”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那是几十只“暴走种”丧尸踩踏着废墟追上来的动静。它们不知疲倦，没有痛觉，

只有对血肉最原始的渴望。林城猛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道。这里是临江市的旧城区，

断壁残垣交错，地形复杂得像个迷宫。按照记忆，只要穿过这条巷子，

就能利用地形卡住丧尸的视野。可是，当他冲过拐角时，脚步却猛地刹住了。

并没有什么出口。面前是一堵爬满枯萎爬山虎的断墙。死路。

“该死……”林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甚至能听到利爪刮擦墙壁发出的刺耳声响。没路了。在这个该死的末世，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城哥……放我下来……我有雷管……”小伍颤抖着伸手去摸腰间的光荣弹。“省省吧，

那玩意儿早受潮了。”林城把小伍放在墙角，转身握紧了战术刀，眼神凶狠得像一头孤狼，

“要死也是老子先死。”他死死盯着巷口，准备迎接最后的疯狂。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巷子里突然起雾了。这雾起得毫无征兆，不是末世常见的灰霾，

而是一种乳白色的、浓得化不开的雾气。雾气迅速弥漫，眨眼间就吞噬了巷口，

连带着外面那些嘈杂的尸吼声也一并隔绝了。世界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静音键。

“怎么……回事？”林城紧绷的神经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在末世，

未知的安静往往比喧闹更可怕。透过浓重的白雾，

他隐约看到前方——原本应该是死胡同的那堵断墙位置，竟然亮起了一团暖黄色的光晕。

那光晕很柔和，像极了末世前家里点的夜灯，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馨感。林城咽了口唾沫，

背起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小伍，一步步向那团光挪去。随着距离拉近，白雾渐渐散开，

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撞进了他的视线。那是一间便利店。

一间在这个满目疮痍、钢筋水泥都风化崩塌的末世里，干净得格格不入的便利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一尘不染，透出里面明亮的灯光。门口挂着一个木质的风铃，

上方是一块黑色的牌匾，没有花哨的霓虹灯，只有两个遒劲有力的毛笔字——「不言」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不知为何，林城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句话。“便利店？

这鬼地方怎么会有便利店？”林城感觉自己的认知出现了错乱。

这就好比你在沙漠深处快渴死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台崭新的自动贩卖机一样荒谬。而且，

这店太干净了。没有血迹，没有灰尘，甚至连玻璃缝隙里都没有一丝苔藓。

它就像是从另一个时空硬生生剪切粘贴到这里的。身后，那层白雾像是坚不可摧的屏障。

林城能看到雾气翻滚，似乎有无数狰狞的面孔想要冲进来，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挡在外面。进，还是不进？小伍的呼吸越来越弱，身体烫得吓人。

“拼了！”林城一咬牙，推开了那扇玻璃门。“叮铃——”清脆悦耳的风**响起，

在这死寂的夜里传得很远。门推开的瞬间，一股久违的凉爽冷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淡淡的、像是某种松木焚烧后的清香。没有腐臭，没有血腥气，这里仿佛是天堂。

林城浑身紧绷，一手扶着小伍，一手持刀，目光如电般扫视店内。店面不大，

约莫六七十平米。靠墙是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中间是一个收银台。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苍白。

黑色的碎发随意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此时，他正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份报纸，

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在这个连纸张都成了奢侈引火物的时代，这人竟然在读报纸？

更诡异的是，对于林城这个浑身血污、杀气腾腾的闯入者，他连头都没抬一下，

仿佛进来的不是两个大活人，而是两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水……有水吗……”背上的小伍闻到了空气中湿润的味道，本能地**出声。

林城没敢轻举妄动。在末世，能在这个地段开一家这种店的人，绝对不是善茬。要么是疯子，

要么就是拥有绝对武力的强者。他把小伍轻轻放在靠门的椅子上，握紧刀，走到收银台前，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依旧透着一股狠劲：“老板，买东西。

”年轻男人翻报纸的手指顿了顿，终于慢慢抬起了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深邃，

像是一口枯井，又像是没有星光的夜空。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恐惧，没有贪婪，

甚至没有好奇。他就那么淡淡地看了林城一眼，那眼神让林城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仿佛自己身上沾染的每一滴血、心里藏着的每一分恐惧，都无所遁形。

“欢迎光临不言便利店。”男人的声音清冷，像玉石撞击，好听却没什么温度，“我是店长，

顾妄。”顾妄。林城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这个名字，

确定自己从未在各大幸存者基地的通缉榜或强者名单上听过。“我要水，还有抗生素，食物。

”林城直截了当，把手里那把染血的战术刀“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袋子东西——那是几枚亮晶晶的晶核，从丧尸脑袋里挖出来的硬通货。

“这些是一阶晶核，足够买你这一货架的东西了。”林城盯着顾妄的眼睛，

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然而，顾妄只是扫了一眼那些沾着脑浆的晶核，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仿佛那是几块脏石头。“本店不收这种垃圾。”顾妄淡淡道。林城愣了一下，

随即一股怒火窜上心头：“垃圾？这是整个临江市通用的货币！你开店不收钱，想黑吃黑？

”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身子前倾，杀意毕露。他没时间废话，小伍快不行了。

“你可以试试动手。”顾妄重新低下头去看报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过我提醒你，上一个试图在这里动粗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外面那堆肥料的一部分。

”林城僵住了。不是因为顾妄的威胁，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就在他产生攻击念头的一瞬间，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笼罩了他。那种感觉，

比面对五阶丧尸王还要可怕一万倍。仿佛只要他敢往前递出一寸刀锋，下一秒就会灰飞烟灭。

这绝对不是异能，这是规则！冷汗瞬间浸透了林城的后背。他是个聪明人，能在末世活五年，

靠的就是审时度势。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了刀，声音软了下来：“抱歉，我兄弟快死了，

我太急了。既然不要晶核，你要什么？黄金？还是武器？”顾妄似乎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随手合上报纸，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像是菜单一样的硬卡纸，顺着桌面滑到了林城面前。

“看看吧，本店只卖这个。”林城狐疑地拿起那张“菜单”。

上面没有写着面包、矿泉水、方便面。只有几行字，排版简洁，却让林城看得瞳孔地震。

「货架一区：生存类」商品名：「绝对饱腹感」介绍：无论身体多么饥饿，

精神上永远感到饱足，不再受食欲折磨。售价：？？？商品名：「野兽直觉」

介绍：获得如同野兽般对危险的预知能力。售价：？？？「货架二区：情感类」

商品名：「后悔」介绍：时光回溯一分钟。售价：？？？商品名：「勇气」

介绍：消除一切恐惧，即使面对神明也敢拔刀。售价：？？？

「货架三区：特殊类（**）」商品名：「尊严」介绍：王者的威压，让万物臣服。

售价：？？？林城手一抖，差点把单子扔出去。这是什么鬼东西？恶作剧？“你在耍我？

”林城猛地抬头，指着货架上那些看起来模模糊糊的瓶瓶罐罐，“我要的是能吃的东西！

能救命的药！你给我看这些‘概念’？这玩意儿能吃吗？能救我兄弟吗？

”顾妄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凉薄。

“能吃的东西？”顾妄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那个名为“生存类”的货架前。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上点了点。瓶子里似乎装着一团淡蓝色的雾气。

“外面的世界，为了抢半块发霉的面包，人可以杀人，父亲可以卖掉女儿。你觉得，

那种东西值钱吗？”顾妄转过身，目光如炬，直刺林城的心底。“你说你想救你兄弟。

那我问你，就算我现在给你一箱抗生素，一吨牛肉罐头，

你能保证你们能活着走出这片尸潮吗？你能保证明天不会遇到更强的丧尸，

再次像条狗一样被追得满街乱窜吗？”林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顾妄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最痛的地方。是啊，就算治好了小伍，

吃了这顿饱饭，明天呢？后天呢？在这个绝望的世道，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慢性死亡。

“我不卖那些廉价的垃圾。”顾妄走到林城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林城能清晰地看到顾妄眼底倒映出的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在末世，

饥饿只能杀死你的肉体，但‘绝望’会吞噬你的灵魂。”顾妄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像是恶魔的低语。“想吃饱？想活下去？甚至……想拥有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力量？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那个写着「绝对饱腹感」的标签，又指了指林城。“本店不收晶核，

不收黄金。我们只实行‘以物易物’。不过，交换的筹码，是你身上真正属于你的东西。

”“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林城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脑子一片混乱，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你很富有。”顾妄的目光扫过林城满是伤疤的身体，

像是鉴宝师在打量一块璞玉。“你的‘痛觉’，你的‘一段记忆’，你引以为傲的‘枪法’，

甚至是你的……‘运气’。”顾妄重新坐回柜台后的高脚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那么，这位客人。”“你要交易吗？

”林城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小伍。小伍的胸口起伏已经微不可见，

黑色的血管爬满了半张脸。那是尸变的前兆。常规手段已经救不回来了。

哪怕现在有最顶级的医生在这里，也救不回来了。除非……奇迹。或者是，

这种荒诞的、不可理喻的“概念”。林城转过头，眼里的迷茫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疯狂。他不知道这个店长是不是在骗人，

也不知道所谓的“概念”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稻草。

“如果……”林城的声音沙哑，“如果我想让我兄弟活下来，我也要付出这种代价吗？

”“那是当然。”顾妄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每个人只能支付属于自己的筹码。

你无法替他支付代价，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购买的商品，是用在你自已身上，

从而间接改变他的命运。”顾妄指了指货架上的那一排排流光溢彩的瓶子。“或者，

你让他自己醒来跟我做交易。不过看他那样子，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了。”林城深吸一口气，

在这个绝对安全的便利店里，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比外面更加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交易的敬畏。“我买。”林城红着眼睛，

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我要买那个「绝对饱腹感」。”林城指着货架，声音在颤抖，

“不仅仅是为了饱，既然你说它是概念，那它能让我有力气背着他杀出去吗？

”顾妄挑了挑眉，似乎对林城的选择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淡然。

“「绝对饱腹感」，不仅能消除饥饿，还能将你的身体机能锁定在‘最佳能量状态’。

你会像个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当然，副作用是，你的胃会逐渐萎缩，

因为你再也不需要进食了。”“代价呢？”林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顾妄微微一笑，

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空白的契约纸，上面泛着淡淡的黑光。

“代价是……”顾妄盯着林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感知‘疼痛’的能力。

”“什么？”林城愣住了。“这很公平，不是吗？”顾妄摊开手，“既然你不需要饥饿感，

那想必你也不需要疼痛感。在这个末世，没有痛觉，或许能让你冲锋陷阵时更加勇猛。

”失去痛觉？那意味着受伤了也不知道，流血流干了也没反应。这简直是在透支生命！

但是……林城看了一眼小伍。如果不交易，他们两个今晚都会变成巷子里的烂肉。“成交。

”林城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顾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打了个响指，

那张契约纸瞬间燃烧，化作两道流光。一道钻进了那个装着「绝对饱腹感」的瓶子里，

另一道则像锁链一样缠上了林城的手腕，随后隐没不见。“交易成立。

”顾妄拿起那个装着淡蓝色雾气的瓶子，随手抛给了林城。“吃下去。

欢迎来到……不言便利店的世界。”此时的林城还不知道，他吞下的不仅仅是一个商品，

而是开启了一个将整个末世规则彻底打败的潘多拉魔盒。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章第一单生意：「饱腹感」便利店内的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那一缕淡淡的松木香气在鼻尖萦绕。林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瓶，

掌心全是汗水。瓶子里那一团淡蓝色的雾气正缓缓流转，像是有生命一般，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力。这就是「绝对饱腹感」？在这个连观音土都被人抢着吃的末世，

这小小一瓶“雾”，真的能代替食物？真的能让他背着一百四五十斤的小伍，杀出重围？

“怎么，不敢吃？”柜台后的顾妄重新拿起了那份不知从哪个年代留下的报纸，头也没抬，

语气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意，“交易既定，概不退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它摔了，

然后转身出门喂丧尸。”林城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谁说我不敢！”林城猛地拧开瓶盖。并没有想象中气体溢出的“嗤”声，

那团淡蓝色的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并没有飘散，而是乖顺地凝聚在瓶口。他一仰头，

将瓶口对准嘴巴，猛地倒了进去。没有味道。不像水，也不像烟，更像是一股清凉的气流，

顺着喉管瞬间滑入胃部。紧接着，异变突生。“唔！”林城闷哼一声，

双手死死撑住柜台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惨白。那一瞬间，

他感觉胃部仿佛被人塞进了一颗微型的太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以胃部为中心，

疯狂地向四肢百骸炸开。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爽到了极点。

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吃了一顿顶级的满汉全席；又像是干涸的河床，

瞬间被暴雨填满。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虚浮的脚步，此刻重新变得沉稳有力。

干瘪的肌肉仿佛被重新充气，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凭空而来的能量。

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状态。之前那种时刻伴随的、如影随形的饥饿感，

那种因为低血糖带来的眩晕和焦虑，在一瞬间被横扫一空。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大脑清晰无比，身体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林城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比末世前他在特种部队服役时的巅峰期还要好！

“这……这就是概念商品？”林城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拳，

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股力量中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随之而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左臂上一道还未结痂的伤口——那是刚进巷子时被断墙上的钢筋划破的。

刚才还**辣疼的伤口，现在……没感觉了。不是伤口愈合了，血还在流，皮肉还在翻卷。

但他感觉不到疼。林城心里一惊，试探性地用指甲用力掐了一下伤口的边缘。没有痛感。

就像是在掐一块死猪肉，或者是别人的胳膊。只有触觉告诉他手指在用力，

但神经系统却没有反馈回任何“疼痛”的信号。“这……”林城猛地抬头看向顾妄，

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虽然顾妄刚才说过代价是“痛觉”，但当这件事真的发生时，

那种作为人类基本生存机制被剥夺的恐慌感，还是让他后背发凉。顾妄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他翻了一页报纸，淡淡说道：“不必惊慌。痛觉只是生物趋利避害的警报机制。

既然你拥有了「绝对饱腹感」，你的身体能量将永远锁定在峰值，

普通的伤势不会影响你的行动力。既然不会影响行动，那个‘警报’也就成了累赘。

”他说得好有道理，冷酷得让人无法反驳。林城吞了口唾沫。他突然意识到，

眼前这个年轻的店长，根本不是在做什么“等价交换”，他是在改造人类。“多谢。

”林城不再废话。他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怪物。

但这正是他需要的。他转身大步走到小伍身边。此时的小伍已经彻底陷入了昏迷，

呼吸微弱得像游丝。林城一把将小伍拉起来，那沉重的身躯此刻在他手里轻得像个枕头。

他轻松地将小伍背在背上，甚至不需要用绳子固定，双臂的力量足够稳稳托住。“店长。

”走到门口时，林城停下脚步，背对着顾妄，沉声说道，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会再来光顾的。”“随你。”顾妄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不过下次，记得带上有价值的筹码。你的痛觉已经卖了，下次你想卖什么？你的快乐？

还是你的记忆？”林城身子一僵，没有回答。“叮铃——”风**再次响起。林城推开门，

那种温暖如春的感觉瞬间消失。门外，浓重的白雾依旧封锁着巷子，

但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进了鼻孔。这是两个世界。

身后是拥有神明般手段的神秘店铺，前方是地狱。林城眼神一凝，

原本属于人类的犹豫和恐惧，在失去痛觉的那一刻，似乎也被削弱了。

他迈步踏入了白雾之中。……此时，不言便利店外的巷口。

几十只“暴走种”丧尸正焦躁地在白雾边缘徘徊。它们虽然没有视力，

但那敏锐的嗅觉告诉它们，两个鲜活的血肉猎物就在里面。

可是那团白雾散发着一种让它们本能畏惧的气息，像是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电网，

没有任何一只丧尸敢越雷池一步。“吼……”一只穿着破烂保安制服的丧尸低吼着，

黑紫色的指甲在墙壁上刮出一道道深痕。就在这时，白雾翻滚。一个高大的人影，

背着另一个人，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迷雾，大步走了出来。“吼！！！

”闻到了新鲜血肉的味道，原本焦躁的尸群瞬间沸腾了。所有的丧尸在同一时间转过头，

空洞灰白的眼球死死锁定了林城。没有了白雾的阻隔，那些嘶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耳边。

如果是以前的林城，此刻肾上腺素会狂飙，心脏会狂跳，

那种对死亡的恐惧会让他的肌肉紧绷甚至颤抖。但现在，他很平静。

平静得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看着那一张张狰狞腐烂的面孔，

看着那些流着黑褐色涎水的獠牙，林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理路障。“来吧，畜生们。

”林城单手托着小伍，右手反握战术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架势，直接迎着尸群冲了上去！

这一幕如果被其他幸存者看到，绝对会以为他疯了。背着伤员，在狭窄的巷子里，

正面硬刚几十只以速度著称的“暴走种”？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唰！

”一只丧尸率先扑了上来，利爪带着腥风直取林城的咽喉。按照常理，林城应该闪避。

但他没有。他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任由那只利爪抓在了他的左肩上。

“嘶啦——”布料破碎，利爪深深刺入血肉，带起一串血花。要是换做以前，

这一击带来的剧痛足以让林城动作变形，甚至惨叫出声。但此刻，林城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没有痛觉。大脑冷静地分析着：左肩肌肉受损20%，不影响右手挥刀，不影响腿部发力。

判定：无视。就在丧尸利爪入肉的瞬间，林城的刀也到了。“噗嗤！

”卷刃的战术刀带着千钧之力，精准地从丧尸下颚刺入，贯穿脑干，从后脑勺透了出来。

一击必杀！林城面无表情地拔刀，一脚踹开那具还没倒下的尸体，借力向前再次冲刺。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若是平时，受了伤会疼，疼会让人退缩，

会让人动作迟缓。但现在的林城，是一台真正的杀戮机器。“吼！”又有三只丧尸同时扑来。

一只咬住了他的大腿，一只抓向他背上的小伍，另一只扑向他的面门。林城眼神冰冷，

左臂猛地一挥，像是一根铁棍一样横扫而出，直接砸在扑向小伍的那只丧尸脸上。

“咔嚓”一声，那是颧骨碎裂的声音。与此同时，大腿上传来一股拉扯感。

那是丧尸咬下了一块肉。大脑反馈：右大腿股四头肌受损，出血量中等。能量供给充足，

不影响行动。判定：无视。林城看都没看腿上的伤，右手刀光一闪，

削掉了扑向面门那只丧尸的半个脑袋，紧接着膝盖猛地提起，撞碎了咬他腿那只丧尸的胸骨。

“杀！”林城低吼一声，声音不再是恐惧的咆哮，而是猎手的号角。

他就像是一辆不知疲倦的坦克，在尸群中横冲直撞。这就是「绝对饱腹感」带来的恐怖效果。

无论剧烈运动多久，他的体力始终维持在满格。他不需要喘息，不需要调整节奏，

甚至不需要因为疼痛而停顿。五分钟。仅仅五分钟。巷子里倒下了一地的尸体。

黑血汇聚成小溪，缓缓流淌。林城站在尸堆中间，浑身是血。有丧尸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左肩皮肉翻卷，大腿少了一块肉，手臂上全是抓痕。这惨烈的伤势放在任何人身上，

早就休克了。但他依然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得像是在公园散步。背上的小伍还在昏迷，

被保护得完好无损。林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个恐怖的血洞，那里正汩汩地往外冒血。

他伸出手，面无表情地将外翻的皮肉按了回去。没有感觉。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感官上的缺失，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谬的割裂感。“这就是……代价吗？

”林城喃喃自语。他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失去痛觉，

意味着失去了对身体受损的感知。如果不是眼睛看着，哪怕肠子流出来了他可能都不知道。

他正在变成一个非人的怪物。但他不后悔。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小伍已经死了，他也死了。

“得赶紧回去，找医生缝合。”林城冷静地做出了判断，“虽然不疼，但血流干了还是会死。

”他紧了紧背上的小伍，跨过满地的尸骸，向着铁血基地的方向大步奔去。……铁血基地，

位于临江市边缘的一座废弃监狱。高耸的围墙上拉着通电的铁丝网，

探照灯不知疲倦地扫视着四周的荒野。此时，已是深夜。

守在门口的卫兵正百无聊赖地抽着卷得皱巴巴的旱烟，时不时往城墙下啐一口唾沫。“哎，

你说林队长他们还能回来吗？”一个年轻点的卫兵问道。“回来个屁。”老兵吐出一口烟圈，

嗤笑一声，“这都出去两天了。那边可是旧城区，丧尸窝！再加上今晚这红月亮，

就算是厉首领亲自去，也不一定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可惜了林城那身手，多好的一把刀啊。

”“也是……林队长就是太轴了，非要救那个废物副官。”年轻卫兵叹了口气。就在这时，

远处黑暗的荒野中，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什么人！”老兵瞬间警觉，

举起手里的土制步枪，拉动枪栓，探照灯猛地打了过去。刺眼的白光划破黑暗，

照亮了来人的身影。当看清那个身影时，城墙上的所有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衣服被撕扯成了布条，

**涸的黑血粘在身上。他的大腿上少了一块肉，

露出了森森白骨；左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还在滴血；脸上全是血污，

只露出一双冷静得令人胆寒的眼睛。可就是这样一个伤势重到足以让普通人死十次的人，

竟然背着一个大活人，腰杆挺得笔直，走路带风，步子稳得像是刚做完晨练。

“林……林队长？”年轻卫兵声音都在哆嗦，像是见了鬼一样，“你是人是鬼？

”林城走到大门下，抬起头，被血糊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开门。”声音中气十足，

穿透力极强，完全听不出半点虚弱。老兵手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他活了这么大岁数，

见过硬汉，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伤成这样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的。这还是人吗？“快！

快开门！”老兵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吼道，“叫医疗队！快！”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林城背着小伍大步走了进去。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幸存者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男人。关于“不死战神”的流言，在这一夜，

开始在铁血基地悄悄生根。……与此同时，旧城区，回字巷。不言便利店里。

顾妄依然坐在那个位置，只是手里的报纸换成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收了一个有趣的筹码。”顾妄看着柜台上的一个小玻璃瓶。那个瓶子里，

装着一团暗红色的光雾。那是从林城身上剥离下来的“痛觉”。

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避之不及的折磨，但对于某些特殊的客人来说，

却是千金难求的宝贝。比如，那些因为神经坏死而失去知觉，

渴望重新感受世界的人；又或者，某些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痛觉，可是很昂贵的。

”顾妄轻轻摇晃着瓶子，暗红色的光雾在里面撞击，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叮铃——”风**再次响起。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满身杀气的战士，

而是一个跌跌撞撞的娇小身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连衣裙，原本应该是白皙的小脸上满是灰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紧紧闭着，眼皮塌陷，

两行干涸的血泪痕迹挂在脸颊上。她是瞎子。少女手里握着一根盲杖，

在那光洁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探着路。她似乎能感觉到这里的不寻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有……有人吗？”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我闻到了香味……我好饿……”顾妄放下了手里的红茶杯。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那双空洞的眼睛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欢迎光临。

”顾妄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在少女听来，却像是天籁。“这里是不言便利店。我是店长。

”少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但那股对生存的渴望还是让她鼓起勇气问道：“店长哥哥……你这里……有吃的吗？我有钱，

我有晶核……”她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米粒大小的、最低级的晶核，

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递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顾妄没有接。“本店不收晶核。

”少女的手僵在了半空，绝望瞬间爬满了她的小脸。在外面，没有晶核就意味着没有食物，

没有食物就意味着死。“不过……”顾妄的话锋一转，“本店接受以物易物。

只要你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少女低下头，

眼泪从那空荡荡的眼眶里流了出来，“爸爸妈妈都死了，眼睛也瞎了，

我什么都没有……”“不，你有。”顾妄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他伸出手，

轻轻挑起少女的下巴。“一个失去了光明的盲人，往往会拥有比常人更敏锐的‘感知’。

而在末世，这种感知如果被放大到极致，被称为——”“「心眼」。”顾妄俯下身，

在少女耳边轻声说道：“小妹妹，你想不想看见这个世界的‘真相’？

哪怕代价是……你脑海里关于光明的最后一点记忆？”少女愣住了。她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安心的气息。“我……我想活下去。

”少女攥紧了衣角。顾妄笑了。这一夜，不言便利店迎来了它的第二位客人，

也是未来的第一位店员。而在遥远的城市另一端，一场针对便利店的阴谋，

以及那个统治着尸群的王，正在暗中窥视着这一切。命运的齿轮，开始加速转动。

第三章当「尊严」被点燃铁血基地的覆灭，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那轮猩红的圆月仿佛是发出的进攻信号，就在林城带着重伤的小伍回到基地后的第三天深夜，

尸潮爆发了。不同于以往那些毫无章法的行尸走肉，这一次的尸潮，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没有嘶吼，没有躁动。数以万计的丧尸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沉默军团，

黑压压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填满了基地外的每一寸荒野。而在尸潮的中央，

是一个坐在用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的怪物。它体型并不巨大，

甚至比普通的暴走种还要瘦小一些。它穿着一身不知从哪扒下来的破烂燕尾服，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诡异的紫色纹路。它的眼睛不是灰白色的，

而是猩红——和头顶的那轮红月一模一样。这是一只尸王。人类幸存者称之为——“暴君”。

“轰——！”基地的第一道防线在十分钟内宣告瓦解。厚重的混凝土墙壁在暴君轻轻抬手间，

被无数只力量型变异丧尸像拆积木一样推倒。尖叫声、枪炮声、绝望的哭喊声瞬间炸响，

打破了夜的死寂。……“撤退！往旧城区撤！利用地形甩开它们！”林城浑身浴血，

手中的那把战术刀早就卷了刃，换成了一把从死人手里捡来的消防斧。他冲在最前面，

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因为失去了“痛觉”，并且拥有「绝对饱腹感」

提供的源源不断的能量，这三天里，他几乎成了基地里的战神。无论受多重的伤，

只要骨头没断，他就不会停止挥砍。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林队！守不住了！

厉首领带着亲卫队从后门跑了！他们炸断了后撤的桥，把我们当诱饵！

”一个浑身是灰的队员哭喊着跑过来，脸上满是被抛弃的绝望。林城眼神一冷，

手中的消防斧猛地横扫，将一只扑上来的舔食者砍成两截。厉枭……那个**。“别废话！

跟着我！往回字巷跑！”林城大吼一声。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知道那家便利店就在那里。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叫顾妄的神秘店长会不会出手，但那是唯一的生路。幸存的几百人，

在林城的带领下，像是一群惊慌失措的羊，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旧城区错综复杂的巷道。然而，

丧尸的数量太多了。当他们终于冲到回字巷的那堵断墙前时，绝望再次降临。

原本应该存在的那层白雾，消失了。“不言”便利店的招牌依旧挂在那里，玻璃窗依旧明亮，

但那个神秘的保护罩似乎失效了，或者说，店长根本没打算保护这群不速之客。而身后，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已经逼近。“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巷子里响起。

尸潮自动分开一条路。那个穿着破烂燕尾服的“暴君”，优雅地走了过来。

它甚至还甚至还伸手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结，脸上挂着一种近似人类的、戏谑的笑容。

它没有动手。它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在场的几百名幸存者。“跪下。”一个沙哑、晦涩，

却能直接钻进人脑子里的声音响彻全场。这不是声波，这是精神冲击！“噗通！噗通！

”意志力薄弱的人类瞬间双膝瘫软，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

屎尿齐流。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就像兔子见到了狮子，

本能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理智。“不……不能跪……”林城死死咬着牙，双腿在剧烈打颤。

他的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下一秒就会粉碎。他没有痛觉，

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精神重压。那是“王”的威严。如果不跪，

他的精神就会崩断，变成一个疯子。“林队……我撑不住了……”身边的队员一个个倒下，

哪怕他们不想跪，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短短几秒钟，狭窄的巷子里，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只剩下林城一个人，还在死撑。他用消防斧拄着地面，腰弯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额头青筋暴起，鲜血从眼角、鼻孔、耳朵里渗出来。“哦？”暴君发出一声感兴趣的低吟。

它缓缓走到林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唯一还“站”着的人类。它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

轻轻点在林城的肩膀上。“跪。”“咔嚓！”林城的左腿腿骨瞬间断裂。但他依然没有跪。

他用单腿和斧头，死死支撑着身体，哪怕那根断骨已经刺穿了肌肉，

他也因为没有痛觉而面不改色。“我是……人……”林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满嘴是血，

“人……不跪……畜生！”暴君眼中的猩红光芒更盛，它似乎被激怒了。

一股更加恐怖的精神风暴正在酝酿，它要彻底摧毁这个人类的意志，

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的鞋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铃——”一声清脆悦耳的风**，突兀地打破了这修罗场般的死寂。

所有人和丧尸都愣住了。便利店的那扇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气混合着冷气飘散出来，冲淡了巷子里浓郁的血腥味。

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顾妄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长风衣，

手里夹着半截没有点燃的香烟。而在他身后，跟着那个盲眼的少女苏渺渺。

她怀里抱着一个标价牌，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跟在顾妄身后半步的位置。“大晚上的，

吵死了。”顾妄微微皱眉，目光扫过满地跪着的人类，最后落在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身上，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扰人清梦的苍蝇。暴君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顾妄。身为丧尸之王，

它拥有极高的智慧和感知力。但在它的感知里，眼前这个男人……是空的。没有能量波动，

没有生命气息，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黑洞。这种未知，让暴君本能地退后了半步。

顾妄没有理会暴君，而是径直走到苦苦支撑的林城面前。“看来你的「绝对饱腹感」

用得不错。”顾妄看着林城断裂的腿骨，语气平淡，“可惜，

这一单售后服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