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与男闺蜜自驾游,我含泪收下百亿赔偿

妻子与男闺蜜自驾游,我含泪收下百亿赔偿

阿芬只要一个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张浩赵明林晚 更新时间:2026-02-14 13:55

现代言情小说《妻子与男闺蜜自驾游,我含泪收下百亿赔偿 》是一本全面完结的佳作,张浩赵明林晚是文里出场的关键人物,“阿芬只要一个亿”大大脑洞大开,创作的故事情节十分好看:也让他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回到监护室门口,林家人的表情依旧像是吞了苍蝇一样……

最新章节(妻子与男闺蜜自驾游,我含泪收下百亿赔偿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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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先生,高速发生连环追尾,您妻子林晚和一位姓张的先生都在车上,情况很危急!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我握着手机,心脏猛地一沉,

    却异常冷静地问:“哪辆是我的车?”“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牌号是……”法拉利?

    我给她买的明明是辆保时捷。我挂断电话,看着手机里妻子刚刚发来的朋友圈,

    定位在千里之外的雪山,配文是:“二人世界,不被打扰。”照片里,

    她和男闺蜜张浩紧紧依偎,笑得比阳光还灿烂。很好,不被打扰。1我赶到高速交警大队时,

    天已经黑透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和烧焦的味道。处理事故的交警一脸疲惫,

    看到我,指了指旁边一堆被熏得漆黑的残骸。“陈先生,

    这是从您妻子那辆法拉利里找到的东西。”我走过去,

    目光扫过那些被烧得变形的奢侈品包、几块融化的名表,最后,

    定格在一个同样被烧得只剩框架的金属手提箱上。箱子被撬开了,

    里面散落着一沓沓被水浸湿又被火燎过的文件。我蹲下身,捻起一张还算完整的。

    “股权代持协议?”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协议的甲方,是我的妻子林晚。乙方,

    是她的男闺蜜,张浩。协议内容,是将我名下“风启创投”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永久,

    **给张浩代持。下面,是林晚龙飞凤舞的签名,以及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她偷偷刻的法人私章。日期,就是今天。我捏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风启创投是我白手起家,耗费十年心血打下的江山,市值早已突破百亿。

    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价值超过三十个亿。她和她的男闺蜜,这是打算掏空我的家底,

    然后私奔?“陈先生?您没事吧?”交警的声音把我从冰冷刺骨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摇摇头,将那份协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内侧口袋。“他们人呢?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在市一院,您妻子林晚女士,重度脑震荡,多处骨折,

    还在昏迷。至于那位张浩先生……”交警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同情。“他伤得更重,

    半边身子都被压在了车头底下,虽然救了回来,但医生说,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植物人?

    我心中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觉得这个词有些悦耳。“车祸原因查清了吗?”我继续问。

    “根据后车行车记录仪显示,是您的妻子在驾驶时,

    突然与副驾的张浩先生发生了激烈争吵和肢体冲突,导致车辆失控,撞上了前面的油罐车。

    ”交警叹了口气,“吵架也不能在高速上动手啊,这简直是不要命了。”我点了点头,

    表示了解。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李,帮我办三件事。

    ”“第一,动用一切关系,把这次车祸的舆论压下去,

    我不希望在任何新闻上看到我妻子和张浩的名字。”“第二,给我找全港城最好的律师团队,

    专打财产纠纷的。”“第三,去查一辆红色法拉利,车牌号是XXXXX,

    我要知道这辆车是谁买的,钱从哪里来的。还有,

    彻查我妻子和张浩这三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开房记录,以及他们名下所有关联公司的信息。

    ”“记住,我要最快,最全,最隐秘。”电话那头,助理小李的声音有些迟疑:“陈总,

    林总她……”“她死不了。”我冷冷地打断他,“照我说的做。”挂掉电话,

    我驱车前往市一院。医院的空气永远是消毒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我刚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就被一群人拦住了。为首的是我的岳母,她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上来,

    抓着我的衣领嘶吼。“陈风!你这个丧门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在她身后,我的岳父,大舅子,大舅妈,一个个义愤填膺,

    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仿佛他们的女儿躺在里面,全都是我的错。我懒得跟他们废话,

    一把甩开岳母的手。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她儿子扶住。“陈风!你敢推我妈?

    ”大舅子林伟指着我的鼻子,怒目圆睁。“滚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林伟还想说什么,却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我不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

    径直走到监护室的探视窗前。林晚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的仪器。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

    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淋着雨,抱着一只流浪猫瑟瑟发抖的白裙子女孩。可我的心里,

    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原。我掏出手机,对着病床上的她,

    以及旁边仪器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数据,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转身,

    面对着虎视眈眈的林家人,脸上第一次挤出一丝“悲痛”的表情。“爸,妈,你们放心,

    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脑科专家,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会把小晚治好。”我声音哽咽,

    眼眶泛红,演技足以拿到奥斯卡小金人。岳母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没好气地说:“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陈风,我们家小晚是下嫁给你,

    你这辈子都得知恩图报!”“是,是,妈说得对。”我连连点头,态度谦卑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过来。“谁是张浩的家属?”林家人面面相觑,最后,

    岳母不情不愿地指了指我:“他是张浩的朋友。”护士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张单子。

    “病人需要立刻手术,这是费用清单,请先去缴费。”我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一连串的零。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护理费,加起来将近八百万。我还没开口,

    大舅子林伟就阴阳怪气地说道:“陈风,张浩可是我们家小晚最好的朋友,他现在出事了,

    你这个做丈夫的,不会见死不救吧?”“就是,”大舅妈也帮腔,

    “听说你公司最近又融了一大笔钱,这几百万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贪婪又**的嘴脸,心中冷笑。他们哪里是关心张浩的死活,

    分明是想借机再从我身上敲一笔。放在以前,为了林晚,我或许会忍。

    但现在……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救,当然要救。

    ”“不但要救,我还要给他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让他舒舒服服地,

    长命百岁地……当一辈子植物人。”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林家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2岳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陈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缴费窗口,

    刷了卡。刺啦一声,缴费凭证打印出来,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却有千斤重。

    这不是救命钱,这是买命钱。买张浩那条烂命,让他永远闭嘴,

    也让他成为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回到监护室门口,

    林家人的表情依旧像是吞了苍蝇一样难看。我将缴费单递给护士,然后转身,

    对着岳父岳母深深鞠了一躬。“爸,妈,小晚现在这样,

    公司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处理,我必须得回去了。

    ”我的语气充满了“疲惫”和“无奈”。“医院这边,我已经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的特护,

    你们要是在这里,反而会影响小晚休息。”“不如这样,我先送你们回酒店,

    等小晚情况稳定了,我再来接你们。”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我的孝心,

    又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岳父是个要面子的人,听我这么说,便点了点头:“也好,

    公司的事要紧。”岳母还想闹,被岳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我叫来司机,

    亲自把他们一行人送到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开了总统套房。

    看着他们大包小包地住进去,脸上重新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林晚,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家人。一群只认钱,不认人的吸血鬼。从酒店出来,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深夜的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我的专属楼层,

    助理小李和律师团队已经等候多时。“陈总。”为首的王律师站了起来,

    他是我重金从京城挖来的顶尖商业律师。我点了点头,

    将那份被烧得残缺不全的股权代持协议放到了会议桌上。“王律师,看看这个。

    ”王律师戴上金丝眼镜,小心翼翼地接过协议,和其他几位律师一同研究起来。会议室里,

    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足足过了十分钟,王律师才抬起头,脸色凝重。“陈总,

    虽然这份协议有瑕疵,签名和印章也存在伪造嫌疑,但……如果张浩一口咬定这是您授意的,

    而林总再以妻子的身份出来作证,恐怕会很麻烦。”“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我问。

    “最坏的结果,”王律师深吸一口气,“您可能会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甚至……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我笑了。十年心血,换来这个结果?“小李,”我转向助理,

    “我让你查的东西呢?”小李立刻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资料。

    第一份,是那辆红色法拉利的购买记录。购买人:张浩。

    付款方: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海外账户。资金来源:不明。第二份,

    是林晚和张浩近三年的银行流水。触目惊心。我每个月给林晚五十万零花钱,

    她几乎全部转给了张浩。除此之外,她还从我这里以各种名义要走了不下五千万的现金,

    这些钱,最终也都流向了张浩以及他名下的几个空壳公司。而张浩,则用这些钱,

    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豪车,名表,游艇派对,环球旅行……每一张消费单据,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爱玩,

    对金钱没有概念。我以为,她和张浩只是关系特别好的“闺蜜”。原来,

    这一切都只是我以为。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子。

    最让我心寒的,是第三份资料。开房记录。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几乎每周,

    他们都会在不同的五星级酒店开房。有时候,甚至就在我出差的城市,

    就在我下榻酒店的隔壁。我看着那些刺眼的记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

    我头顶的这片草原,早已绿得发光。“陈总,您还好吧?”小李担忧地看着我。我摆了摆手,

    示意他继续。最后一份资料,是关于张浩名下那几家空壳公司的。这些公司,

    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唯一的用途,就是洗钱。而洗钱的对象,

    竟然指向了“风启创投”的第二大股东,我的合伙人——赵明。看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震。

    赵明,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一起创立了风启-投,我主外,他主内,合作了整整十年,

    我对他,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背叛我。他竟然联合张浩和林晚,

    企图掏空我的公司!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我闭上眼,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赵明在公司根基深厚,盘根错节,

    贸然动他,只会让公司陷入动荡。而林晚和张浩,一个是法律上的妻子,

    一个是掌握着“代持协议”的关键人物。这张网,织得又大又密。稍有不慎,

    我就会万劫不复。“王律师,”我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现在,

    我们有多少胜算?”王律师扶了扶眼镜,沉声道:“陈总,从法律层面讲,我们很被动。

    这些流水和开房记录,只能证明林总婚内出轨和财产转移,

    但很难推翻那份代持协议的‘效力’。”“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我们能证明,

    林总在签署这份协议时,是受到了胁迫,或者,她本人存在精神问题,

    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胁迫?精神问题?我的脑海中,

    突然闪过林晚在监护室里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形。

    “王律师,如果……我说如果……”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出了我的计划。王律师的脸色,从震惊,到骇然,最后,变成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陈总,您……您确定要这么做?”“我确定。”我的眼神坚定不移。“这太冒险了!

    一旦失败,您将身败名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冷笑一声,

    “他们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吗?那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王律师看着我眼中的疯狂和决绝,沉默了良久,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陈总,

    我陪您赌这一把!”“从现在开始,我的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夜色,浓稠如墨。

    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林晚,赵明,张浩……你们准备好了吗?

    来迎接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狱盛宴。3第二天一早,我带着精心准备的早餐和一束百合,

    再次来到医院。林家人果然还在。岳母一晚上没睡好,眼下两团乌青,看到我,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还知道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公司了!”我权当没听见,

    径直走到岳父面前,将早餐递过去。“爸,忙了一晚上,刚有点头绪。

    这是给您和妈买的早餐,粤式茶点,您尝尝。”伸手不打笑脸人,岳父接过早餐,

    脸色缓和了些。“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有点棘手,”我叹了口气,

    恰到好处地露出疲惫和愁容,“赵明那个老狐狸,趁着小晚出事,在董事会上发难,

    想夺我的权。”“什么?”岳父一听就急了,“他敢!公司可是你和小晚的!”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不动声色:“爸,您别急,我能应付。只是……小晚这边,

    我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了。”说着,我看向岳母,语气诚恳:“妈,我知道您心疼小晚,

    但您这样不眠不休,身体也熬不住。不如我给您和爸在附近找个清静的房子住下,

    方便您随时过来,也比酒店住着舒服。”岳母撇了撇嘴,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大舅子林伟眼珠子一转,立刻凑了上来:“妹夫,你看我跟小莉(他老婆)也没事,

    不如我们留下来照顾小晚吧?我们肯定比护工尽心!”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大哥说的是,

    自家人肯定更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我每个月给你们二十万,算是辛苦费,

    你们就安心在这里照顾小晚。”二十万!林伟和他老婆的眼睛瞬间亮了。“妹夫你放心!

    我们保证把小晚照顾得妥妥帖帖!”搞定了林家人,我走进了监护室。经过一晚上的抢救,

    林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没有醒来。我坐在她床边,握住她冰冷的手,

    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小晚,你快点醒过来吧,公司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啊……”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情”和“依赖”,眼神却冰冷如霜。

    我一边说着情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个微型窃听器,粘在了她病床头枕的夹缝里。

    做完这一切,我找到了她的主治医生,李主任。在办公室里,我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了过去。

    “李主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李主任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眼神闪了闪,

    却没有动。“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微微一笑,“我只是希望,

    李主任能对我妻子的情况,做一个‘全面’而‘深入’的诊断。

    ”我特意加重了“全面”和“深入”两个词的读音。李主任是个人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将信封推了回来,义正言辞地说:“陈先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我不需要这些。

    不过您放心,对于林女士的病情,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心中了然。这是嫌少。我也不戳破,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视频里,

    李主任正和一个年轻貌rou的女医药代表,在办公室里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画面高清,

    角度刁钻。李主任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你……你……”他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李主任,别紧张,”我收起手机,笑容和煦,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碰巧知道,您儿子下个月就要去国外留学了,学费不便宜吧?

    ”“我这个人呢,就喜欢交朋友。这个朋友,不知道李主任愿不愿意交?

    ”李主任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半晌,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你想让我怎么做?”“很简单,”我将那封信重新推了过去,

    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五百万,是给您公子留学的赞助费。

    ”“我需要您做一份诊断报告,证明我妻子林晚,因为这次车祸的剧烈撞击,

    导致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认知功能障碍和间歇性失忆。”“简单来说,

    就是把她诊断成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情绪极不稳定的‘精神病人’。

    ”李主任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做伪证!是违法的!”“违法?”我笑了,“李主任,

    你觉得你办公室的这段视频,够不够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或者,我们换个思路。

    你帮我这个忙,你儿子顺利留学,前程似锦。你不帮我,我们两个,就一起下地狱。

    ”我死死地盯着他,不给他任何思考和退缩的余地。李主任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

    他颤抖着手,将那张银行卡和信封,一起收进了抽屉。“我……我明白了。”“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这份诊断,要做得天衣无缝,要经得起任何机构的复查。

    ”“还有,从今天起,除了我,和她那对草包哥嫂,我不希望任何‘外人’,

    能单独接触到她。”我特意在“外人”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李主任知道,我指的是赵明,

    或者赵明派来的人。“我明白,我会安排好的。”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我感觉浑身轻松。

    第一步棋,已经落下。接下来,就该去会会我那位“好兄弟”,赵明了。我回到公司,

    直接闯进了赵明的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挂断电话,

    挤出笑容。“阿风,你来了?弟妹怎么样了?”“托你的福,还活着。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赵明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这是什么话?

    ”“没什么,”我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那份烧了一半的“股权代持协议”,

    扔在他桌上。“赵哥,你帮我看看,这玩意儿,值多少钱?”赵明看到协议的瞬间,

    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拿起协议,故作惊讶地看了看。“这是什么?

    股权代-持协议?林晚和张浩?这……这怎么可能!”他演技浮夸,表情震惊,

    仿佛真的对此一无所知。“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老婆,怎么会背着我,把我公司的股份,送给一个外人呢?”“你说,

    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这么干的?比如……某个我最信任的,兄弟?”我的话,

    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向他。赵明的心虚只是一闪而过,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阿风!你怀疑我?我们是十年的兄弟!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弟妹肯定是被人骗了!

    那个张浩,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查到底!”他拍着胸脯,

    信誓旦旦,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好一个兄弟情深。我看着他表演,心里已经判了他死刑。

    “好啊,”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灿烂,“那我就等赵哥的好消息了。”“对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准备起诉张浩商业诈骗和伪造文件。

    ”“另外,我也报警了,警方会对张浩名下所有公司的资金来源,进行彻查。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哥,你说,警察会不会顺藤摸瓜,

    查到一些……不该查到的人头上呢?”赵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4赵明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声音却有些发干:“查……查到好啊,

    正好还你一个清白。”“是吗?”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好。”我没再多说,

    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我知道,我刚才那番话,

    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他一定会想办法去医院接触林晚或者张浩,

    来确认情况。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给李主任打了个电话。

    “李主任,鱼儿……可能要上钩了。”“陈总放心,网已经撒好了。

    ”李主任的声音沉稳了许多,看来是已经彻底上了我的贼船。接下来的两天,

    我故意不回公司,制造出一种因为妻子出事而心力交瘁,无心工作的假象。实际上,

    我正通过办公室的监控,二十四小时盯着赵明的一举一动。果然,他坐不住了。

    他频繁地打电话,神色慌张,有好几次,甚至想直接冲去医院,

    但都被我提前安排在公司门口的“记者”给堵了回去。“赵总,

    请问风启创投的陈总妻子遭遇严重车祸,是否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赵总,

    有传闻说您将接替陈总的位置,请问是真的吗?”这些“记者”,是我花钱雇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困住赵明,让他无法脱身。同时,

    也是为了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风启创投内部,可能要变天了。

    我要让所有股东和合作方都紧张起来,给赵明施加最大的压力。而医院那边,

    我布下的另一张网,也开始收紧了。大舅子林伟,果然不负我望。他拿着我给的二十万,

    并没有尽心尽力地照顾林晚,反而天天和他老婆在病房里刷短视频,打游戏,声音开得巨大。

    林晚虽然昏迷,但对外界的**并非毫无反应。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她的眉头时常紧锁,

    各项生命体征也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这一切,都被我安放在病床头的窃听器和监控,

    实时传回我的手机。而李主任,则“恰好”在这个时候,

    拿着林伟夫妻俩在病房里嬉闹的视频,找到了我那“爱女心切”的岳父岳母。“林先生,

    林太太,你们看!”李主任一脸痛心,“林女士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休养,

    可令公子和儿媳却……”视频里,林伟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大喊大叫,他老婆则戴着耳机,

    跟着手机里的音乐摇头晃脑,完全无视了病床上痛苦**的林晚。

    岳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巴掌就扇在了旁边的林伟脸上。“你这个畜生!

    我让你来照顾**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岳母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伟的鼻子骂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那可是你亲妹妹啊!

    ”林伟被打蒙了,捂着脸,一脸委屈:“我……我怎么了?她又没醒,我玩会儿手机怎么了?

    ”“你还敢顶嘴!”岳父气得又是一脚踹过去。一场家庭闹剧,在医院的走廊里,

    轰轰烈烈地上演了。我坐在车里,通过手机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就是人性。

    在利益面前,亲情,一文不值。闹剧过后,林伟夫妻俩被赶出了医院。而岳父岳母,

    则因为“愧疚”,对我这个“深明大义”的女婿,态度好转了不少。“阿风啊,

    是我们没教好儿子,让你看笑话了。”岳父叹着气,一脸歉意。“爸,您别这么说,

    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我“宽宏大量”地安慰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小晚好好休息。

    ”“这样吧,我再请两个专业的护工,加上之前的,四个人轮班,

    保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您和妈也可以放心了。”我的“体贴”,

    让岳父岳母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哪里知道,我换掉林伟,

    只是为了方便我下一步计划的实施。我要让林晚,彻底“孤立无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助理小李打来的。“陈总,赵明那边有动静了。

    ”“他联系了一个**,看样子,是想绕过我们,自己去查车祸的真相,

    还有……张浩的背景。”“哦?”我眉毛一挑,“他终于坐不住了。”“陈总,

    要不要我派人拦下?”“不用。”我冷笑一声,“让他查。”“他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那我就给他一个‘真相’。”我挂掉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沙哑而恭敬的声音。“陈先生。”“黑子,有活儿了。”我言简意赅地说道。

    “您吩咐。”“帮我伪造一份资料,关于张浩的。”“我要让他,

    从一个觊觎我老婆财产的软饭男,变成一个……被境外神秘组织操控,

    专门针对商业巨头进行‘金融围猎’的职业间谍。”“至于那辆法拉利,和那个海外账户,

    就都挂在这个神秘组织的名下。”“我要让赵明相信,他和我,

    都只是这个巨大阴谋中的一颗棋子。他之所以被卷进来,完全是张浩为了挑拨离间,

    坐收渔翁之利。”电话那头的黑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量巨大的任务。

    “陈先生,这个活儿……可不简单。”“价钱,你开。”“成交。”黑子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三天之内,一份天衣无缝的‘真相’,会准时出现在那位**的办公桌上。

    ”挂掉电话,**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赵明,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可以掌控一切。

    殊不知,我早已站在了大气层。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三天后,深夜。

    赵明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晚。第二天,他红着眼睛,主动找到了我。“阿风,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我们……我们可能都搞错了。

    ”“什么搞错了?”我故作不解。他将一叠资料拍在我的桌上,正是黑子伪造的那份。

    “你看!这个张浩,根本不是什么小白脸!他是个间谍!是境外‘黑水’组织的人!

    ”“他接近林晚,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都是为了搞垮风启,

    好让他们在二级市场低价收购我们的股票!”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发现了天大的阴谋。

    我拿起资料,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愤怒。

    “这……这怎么可能!”我一拳砸在桌子上,将桌上的文件震得飞起。“我就说,

    小晚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原来是被人利用了!”我的演技,再次爆表。

    赵明看着我“义愤填膺”的样子,彻底放下了心里的最后一丝防备。他以为,

    我们又重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阿风,你先别激动,”他拍着我的肩膀,反过来安慰我,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必须联手,把这个‘黑水’组织揪出来!”“对!联手!

    ”我重重地点头,握住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决绝”。“赵哥,你说吧,

    我们该怎么做?”赵明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为今之计,

    我们必须先稳住公司的股价,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我建议,我们两个,

    各自再追加注资五个亿,向市场证明我们的信心!”“另外,你手上的那份‘代持协议’,

    必须立刻销毁!这东西要是落到‘黑水’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图穷匕见。这,

    才是他的真正目的。让我注资,稀释其他股东的股份,同时巩固他的地位。销毁协议,

    抹去他和张浩勾结的最后证据。好一招一石二鸟,金蝉脱壳。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心中冷笑连连。“好!”我一口答应下来,豪气干云,“就按你说的办!”“五个亿而已,

    我马上让财务准备!”“至于那份协议……”我从怀里掏出那张残缺的纸,

    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种害人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说着,我当着赵明的面,

    掏出打火机,将那份价值三十亿的“协议”,点燃了。火光,

    映照着赵明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和我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

    5看着那份协议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赵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欣慰”和“赞许”,仿佛在看一个终于长大了的傻弟弟。“阿风,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他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区区一个‘黑水’组织,算得了什么!”“没错!”我重重地点头,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激动和信任,“赵哥,接下来全听你的!

    ”赵明对我此刻的“言听计从”非常满意。他立刻召集了财务总监和法务总监,当着我的面,

    开始起草增资协议。“为了应对这次危机,我和陈总决定,以个人名义,

    向公司各增资五个亿。”“增资完成后,我与陈总的持股比例,

    将分别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五和百分之四十五,其他股东的股份,将按比例稀释。

    ”赵明意气风发地宣布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公司的未来。我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表演,像一个完全信任大哥的忠实小弟。

    财务总监和法务总监都是赵明的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很快,

    一份完美的增资协议就摆在了我们面前。“阿风,签字吧。”赵明将笔递给我,

    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接过笔,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明看着我签完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拿起协议,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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