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兄妹,你砸我点的清倌人算什么

说好当兄妹,你砸我点的清倌人算什么

字字珠玑梦如烟 著

《说好当兄妹,你砸我点的清倌人算什么》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由字字珠玑梦如烟打造。故事中的沈未晚顾言昭萧景珩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身影。沈未晚正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个药瓶,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年轻男子上药。那男子半倚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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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未晚,你敢!”男人的嗓音像是淬了寒冬腊月的冰,砸得整个揽月阁都安静了一瞬。

    沈未晚捻着酒杯,懒懒抬起眼皮,看向门口那个煞神。她身后,

    刚被她点下的清倌人瑟瑟发抖,一张俊脸吓得惨白。“顾言昭,我为什么不敢?

    ”她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亲口说的,我们是兄妹。我这个做妹妹的,

    来寻个乐子,你这个做兄长的,又发什么疯?”1揽月阁的红绡帐暖,熏香醉人。

    沈未晚靠在软榻上,指尖勾着一枚剔透的玉制酒杯,

    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她面前,一排七八个少年郎垂手而立,

    个个身姿挺拔,容貌俊秀,是这京城最有名的男倌楼里顶尖的货色。“就他吧。

    ”她纤长的手指随意一指,点中了最左边那个眉眼干净,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少年。

    少年受宠若惊,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正要上前。“砰!”一声巨响,

    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一个身着玄色飞鱼服的男人立在门口,

    身形高大挺拔,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

    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眸死死地剜在沈未晚身上。正是当朝最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顾言昭。

    他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整个雅间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

    那些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少年们,此刻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点中的那个少年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顾言昭的视线扫过那个少年,

    最后还是落回沈未晚那张美得过分却又漫不经心的脸上。“跟我回去。”他命令道,

    嗓音里压抑着即将喷薄的怒火。沈未晚仿佛没听见,反而对着那少年招了招手,

    唇边漾开一抹笑:“你叫什么名字?过来,给我倒酒。”少年僵在原地,

    看看煞神般的顾言昭,又看看笑意盈盈的沈未晚,一张脸比哭还难看。“我让你过来。

    ”沈未晚的语调依旧轻柔,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少年打了个哆嗦,只能硬着头皮,

    挪着小碎步朝她走去。他刚拿起酒壶,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

    顾言昭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沈未晚,一字一顿地问:“沈未晚,我的话,你听不懂?

    ”“你的话?”沈未晚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正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

    “哪句话?”她故作思索,随即恍然大悟般地轻拍额头。“哦,我想起来了。”“三天前,

    在顾府,指挥使大人亲口对我说,‘沈未晚,我顾言昭此生只有你一个妹妹,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她学着他当时的语调,

    每个字都咬得清晰无比,像是一根根针,扎进顾言昭的心里。“我这不是认清身份了么?

    ”她笑得越发灿烂,“我只是你的妹妹,我的婚嫁情爱,自然与兄长无关。

    我来这揽月阁寻寻开心,点个合眼缘的少年郎,碍着兄长什么事了?”“还是说,

    ”她话锋一转,眸光陡然变冷,“兄长管天管地,连我找什么样的男人都要管?

    这兄妹的情分,未免也太霸道了些。”“你!”顾言昭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在他面前装得乖巧温顺的沈未晚,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之事!

    她不仅来了这种烟花之地,还敢当着他的面,点一个男人!嫉妒和愤怒像两条毒蛇,

    疯狂啃噬着他的理智。他猛地一甩手,那个可怜的少年被他一股巨力甩出去,

    狼狈地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雅间里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转眼间,只剩下他们两人。沈未晚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她缓缓站起身,

    将杯中剩下的酒液尽数泼在地上。“顾言昭,你发什么疯?”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说好当兄妹的是你,现在来砸我场子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顾言昭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去!

    ”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沈未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不。”“回那个牢笼,继续当你的好妹妹,看着你未来娶妻生子,

    然后我再被你随手指给某个你看着顺眼的下属吗?”“顾言昭,我受够了。

    ”她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不知何时,一根泛着幽蓝光泽的银针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放手。”顾言昭的身体一僵,他低头看着那根离他颈侧大动脉不过分毫的毒针,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那个跟在他身后,

    软软糯糯叫他“言昭哥哥”的女孩,竟然会对她用毒。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瞬间浇灭了所有的怒火。他看着她决绝的脸,那双曾经盛满对他的爱慕与依赖的杏眼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厌恶。他忽然就怕了。怕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毒针刺进来。

    怕她真的,就此彻底地离开他。他缓缓松开了手。沈未晚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狰狞的红痕。

    她收回银针,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外走。“你去哪?”顾言昭下意识地问。

    “去哪都好,”沈未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从前方飘来,带着一丝决绝的笑意,

    “只要不是你顾言昭在的地方。”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

    复杂难言。有失望,有嘲讽,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悲哀。“对了,忘了告诉你,”她说道,

    “我点的那个清倌人,你把他打晕了,记得赔钱。”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顾言昭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比被毒针刺中还要疼。他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在那里,只要他回头,

    她就在。他以为,用“兄妹”这个名义,就能把她牢牢地绑在身边一辈子。可他忘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他把她逼得太狠了。现在,她不要他了。2.走出揽月阁,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沈未晚发烫的脸上。她没有回头,径直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车夫见她走近,立刻跳下车,

    恭敬地行礼:“**。”“走吧。”沈未晚言简意赅,弯腰钻进了车厢。马车缓缓启动,

    很快汇入了京城的车水马龙之中。车厢内,一个穿着青衣的丫鬟正在等她,见她进来,

    连忙递上一杯热茶。“**,都办妥了?”丫鬟名叫青禾,是沈未晚的心腹。“嗯。

    ”沈未晚接过茶杯,暖意从指尖传来,驱散了几分寒气。她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眼神冷了下去。顾言昭,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拿捏的沈未晚吗?五年前,

    父亲镇西大将军沈毅被诬通敌叛国,沈家满门抄斩。是顾言昭的父亲,

    当时还是兵部侍郎的顾淮安力保,才将她从掖幽庭里捞了出来,带回顾府。从此,

    她便以顾家义女的身份活了下来。所有人都说顾家仁义,说顾言昭对她这个义妹爱护有加。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所谓的“爱护”,是怎样一个精致又密不透风的牢笼。他不许她学武,

    她就偷偷练就了一身毒术。他不许她结交外男,她就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她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藤蔓,在阴影里,悄无声息地长出了尖锐的刺。她曾以为,

    只要她足够乖,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捂热那块石头。她等了五年。从豆蔻少女,

    等到及笄之年。等来的,却是他一句冰冷的“我只当你是妹妹”。那一刻,

    她心中最后一点温情和期待,也随之彻底死去。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青禾,

    城外别院那边都安排好了吗?”沈未晚放下茶杯,问道。“回**,都安排好了。

    您留下的信物,已经送到了七殿下手上。”青禾答道。沈未晚点点头。七皇子萧景珩,

    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儿子,也是她为自己选的新的庇护伞。所有人都以为七皇子体弱多病,

    不问朝政,是个闲散王爷。但沈未晚知道,这位看似无害的皇子,才是整盘棋局里,

    藏得最深的那个人。而她父亲留下的那枚虎符,就是她投靠他的筹码。马车一路驶向城郊。

    沈未晚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再见了,顾府。再见了,顾言昭。从今往后,

    我沈未晚,与你再无瓜葛。……顾府,书房。顾言昭一拳砸在桌上,

    上好的紫檀木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查!给我查!她到底去了哪里!

    ”他对着面前跪着的锦衣卫下属低吼,双目赤红。“大人……属下们已经封锁了各个城门,

    也派人搜遍了京城所有的客栈,都没有发现沈**的踪迹。”下属战战兢兢地回道。“废物!

    ”顾言昭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沈未晚离开时那个决绝的背影。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只要不是你顾言昭在的地方。”心口又是一阵绞痛。他不懂,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是为了保护她。沈家的案子疑点重重,

    背后牵扯的势力深不可测。他将她困在身边,不让她接触外界,就是怕她去查当年的真相,

    引来杀身之祸。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就能护她一世周全。

    可他忘了问她,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大人!”一个锦衣卫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宫里来人了,说、说七殿下在城郊别院遇刺,请您立刻带人过去支援!

    ”顾言昭猛地停下脚步。城郊别院?七皇子?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沈未晚。“备马!”他厉声喝道,抓起桌上的佩刀就往外冲。

    他不敢想象,如果沈未晚真的在那里,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顾言昭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不管是谁,敢伤她一根头发,他都要让对方碎尸万段!3马蹄踏破夜色,卷起一路烟尘。

    顾言昭带着一队锦衣卫,风驰电掣地赶到城郊别院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别院的侍卫正在清理现场,一个个面色凝重。“七殿下呢?”顾言昭翻身下马,

    抓住一个侍卫头领问道。“回指挥使大人,殿下在里面,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侍卫头领躬身答道。顾言昭推开他,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穿过庭院,来到主屋,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身影。沈未晚正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个药瓶,

    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年轻男子上药。那男子半倚在榻上,脸色有些苍白,

    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却丝毫不损其风华。他五官精致,眉眼含笑,

    正是七皇子萧景珩。此刻,他正微微侧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未晚专注的侧脸,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而沈未晚,那个在他面前竖起满身尖刺的女孩,

    此刻却神情专注,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一幕,刺得顾言昭双眼生疼。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沈未晚。”他开口,声音冷硬。沈未晚的动作一顿,

    但没有回头。倒是萧景珩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顾言昭,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哟,

    这不是顾指挥使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的语调带着几分戏谑。顾言昭没有理他,

    径直走到沈未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未晚终于处理好了萧景珩手臂上的伤口,她仔细地打了个结,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与他对视。“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反问。“你知不知道这里多危险?!

    ”顾言昭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些是什么人你清楚吗?万一你……”“万一我怎么样?

    ”沈未晚打断他,“万一我死了吗?”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讽刺。“顾大人,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能多活五年,已经是我赚了。

    ”“你……”顾言昭气结。“倒是顾大人你,行色匆匆,杀气腾腾,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来抓捕什么江洋大盗呢。”沈未晚上下打量着他,眼神轻蔑,“怎么,

    我这个‘妹妹’才离开你半天,你就这么不放心,非要追过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我不是那个意思!”顾言昭急切地想要解释。“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未晚步步紧逼,

    “是觉得我给你丢人了,还是觉得我脱离了你的掌控,让你很不爽?”“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萧景珩突然开口,他挣扎着坐直了身体,将沈未晚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他看着顾言昭,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凝。“顾指挥使,

    未晚现在是我的人。你三更半夜闯进我的别院,对着我的客人大呼小叫,是何道理?

    ”你的人?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言昭的心上。

    他死死地盯着萧景珩护着沈未晚的姿势,那两人站在一起,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一股狂暴的占有欲冲上头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将沈未晚从那个男人身边抢过来。

    “殿下说笑了,”顾言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是我顾家的义女,是我的妹妹,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就在刚才。”萧景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未晚姑娘带着信物来投,本王爱才心切,已经认下她做我的谋士。怎么,顾指挥使有意见?

    ”谋士?顾言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向沈未晚,她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默认了萧景珩的说法。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从去揽月阁激怒他,

    到带着信物投靠七皇子,她一步步,都在为脱离他做准备。她根本不是在闹脾气,

    她是要彻底地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一阵无力感席卷而来。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焦急,

    在她精心策划的局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好,好得很。”顾言昭怒极反笑,

    他看着沈未晚,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失望和痛楚,“沈未晚,你为了离开我,真是不择手段。

    ”“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你圈养的金丝雀。”沈未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金丝雀?”顾言昭自嘲地笑了,“我护了你五年,为你挡下所有明枪暗箭,到头来,

    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个笼子?”“你的保护,就是要我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吗?

    ”沈未晚的情绪也激动起来,“顾言昭,我父亲的案子,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顾言昭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他冷硬地回绝。“哈,又是这句话。”沈未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言昭,

    你凭什么决定我该管什么,不该管什么?那是我父亲!我沈家满门的血海深仇!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恨意和不甘。“你不敢让我查,是因为你心虚!

    因为你也参与了其中,对不对?!”4沈未晚的质问像一把锋利的剑,

    直直刺向顾言昭的心脏。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恨意,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害你的父亲?可这些话,

    他要如何说出口?一旦说出真相,只会将她推入更危险的境地。他的沉默,在沈未晚看来,

    就是默认。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原来,真的是他。

    她一直敬重依赖的言昭哥哥,那个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她一束光的人,

    竟然是害死她全家的帮凶之一。多么可笑,多么讽刺。她这五年,都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明白了。”沈未晚深吸一口气,逼回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她后退一步,

    朝顾言昭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大礼。“多谢顾指挥使五年来的‘养育之恩’。”“从今往后,

    我沈未晚与顾家,与你顾言昭,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说完,她转身,不再看他一眼。顾言昭伸出手,

    想要抓住她,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可以这么狠心。“顾指挥使,”萧景珩的声音幽幽传来,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人,你也看到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吗?”顾言昭猛地转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你最好,好好对她。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如果她有半点损伤,我不管你是什么皇子,

    我都要你的命。”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萧瑟,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萧景珩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敛去。他低头,看着身旁那个身形单薄,

    却站得笔直的女孩。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萧景珩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

    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停住了。最终,他只是将一件披风,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身上。

    “天凉了,别着凉。”他的声音难得地温和,“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沈未晚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良久,她才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殿下,我想知道,当年沈家一案的全部卷宗。”萧景珩看着她,有些意外。他以为,

    她至少会消沉几天。没想到,她恢复得这么快。或者说,她根本没给自己留下伤心的时间。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也,更有趣。“可以。”萧景珩答应得很爽快,“不过,

    你要拿什么来换?”“我父亲留下的兵符,还有我这个人。”沈未晚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会助你,登上那个位置。”萧景珩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一直以为,

    沈未晚只是想查清父亲的冤案。却没想到,她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助他夺嫡?好大的口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内心无比强大的女子,忽然就笑了。“好。”他说道,

    “我等着看,你怎么助我。”他很期待。这个被顾言昭护在羽翼下五年,

    却依旧长出了利爪的女人,到底能在这浑浊的朝堂之上,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而另一边,

    顾言昭失魂落魄地回了锦衣卫镇抚司。他把自己关在暗室里,一坛接一坛地灌着烈酒。

    酒入愁肠,愁更愁。脑海里全是沈未晚那张含泪的脸,和那句“恩断义绝,永不相见”。心,

    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一个心腹下属在门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大人,

    您让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顾言昭没有反应。“关于……关于当年沈将军的案子。

    ”暗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顾言昭站在门口,满身酒气,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说。”他只有一个字。“我们查到,

    当年指证沈将军通敌的那封密信,笔迹……笔迹很像是出自翰林院大学士,柳文渊之手。

    ”柳文渊?顾言昭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柳文渊,当朝太傅,太子少师,

    是太子萧景瑞最得力的心腹。如果真的是他伪造了密信,那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就不言而喻了。太子!顾言昭的心猛地一沉。他一直以为,沈家的案子是政敌构陷,

    却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到了储君之争。难怪,这五年来,他无论怎么查,

    都只能查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一到关键时刻,线索就全部中断。

    原来是太子在背后抹除痕迹。如果真是太子所为,那沈未晚投靠七皇子,

    无疑是把自己放在了太子阵营的对立面。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危险!不行,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待在萧景珩身边。顾言昭猛地清醒过来。他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沈家的清白。他更要,把她从危险的漩涡里,拉回来!

    哪怕她恨他,怨他,他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备马!”顾言昭抓起佩刀,

    “去天牢!”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能证明柳文渊笔迹,也是当年沈家军中,

    唯一活下来的幸存者。5天牢,京城最阴暗潮湿的角落。这里终年不见天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恶臭。顾言昭提着一盏灯笼,走在狭窄的甬道里,

    锦衣卫的飞鱼服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森冷。他径直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这里关押的,

    都是罪大恶极的要犯。一个须发皆白,衣衫褴褛的老人被铁链锁在墙上,听到脚步声,

    他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张副将。”顾言昭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有些回音。老人,正是当年沈家军的副将,张承。沈家满门抄斩,

    沈家军也被打散,唯有他,因为被查出私吞军饷,被打入天牢,反而逃过一劫。

    “顾指挥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张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我来,

    是想请你看一样东西。”顾言昭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纸上,是心腹临摹的,

    当年那封构陷密信的笔迹。张承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那笔迹的瞬间,猛地迸发出一阵精光。

    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字,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他……是他!”他嘶吼着,

    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就是这个笔迹!我化成灰都认得!”“他是谁?”顾言昭追问。

    “柳文渊!”张承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当年,就是他拿着这封信找到将军,

    说有要事相商,将将军骗去了城外。结果……结果……”张承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顾言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果然是他。“你可有证据?”“有!”张承激动地说道,

    “当年柳文渊与将军通信,将军觉得他的字写得好,曾向他讨要过一幅字,

    就挂在将军的书房里!那幅字,就是证据!”顾言昭眼神一凛。沈家被抄家后,

    所有物品都被查抄入库。那幅字,一定还在!只要找到那幅字,再与密信笔迹比对,

    就能证明柳文渊在撒谎!“多谢。”顾言昭深深地看了张承一眼,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张承叫住他,“顾指挥使,你查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给沈家翻案吗?

    ”顾言昭的脚步一顿。“是。”“求你,”张承突然跪了下来,对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求你,一定要还将军一个清白!我们沈家军三十万将士,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上叛国的罪名!”“我答应你。”顾言昭的声音坚定无比。

    为了沈家,也为了沈未晚。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从天牢出来,天已经蒙蒙亮。

    顾言昭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宗人府的库房。凭着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

    他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存放查抄物品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积灰的箱子,

    顾言昭花了一整个上午,才在角落里找到了贴着“沈府”封条的几个箱子。他打开箱子,

    里面都是一些书籍和字画。他一卷一卷地翻找着,心跳得越来越快。终于,

    他在一个不起眼的画轴里,找到了那幅字。“海晏河清”。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落款,正是“柳文渊”。顾言昭将这幅字小心翼翼地卷好,揣进怀里。有了它,

    就有了翻案的第一个筹码。他刚走出库房,一个心腹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大人,不好了!

    七殿下带着沈**,进宫了!”顾言昭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进宫做什么?

    ”“听说是为了给沈家翻案!七殿下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呈上了沈将军当年留下的**!”**?顾言昭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沈未晚,她到底还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他来不及多想,

    立刻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朝堂之上,

    一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沈未晚,已经将自己置于了风暴的最中心。……金銮殿上,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大气都不敢喘。龙椅上,

    年过半百的皇帝面沉如水,看着下方跪着的两个人。萧景珩和沈未晚。“父皇,

    此乃沈毅将军临死前写下的**,上面详述了当年被太子心腹柳文渊构陷的全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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