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花向阳而生

烬花向阳而生

一刀斩白 著

一刀斩白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烬花向阳而生》。故事主角林晚陈默张桂芬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又开始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女!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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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霜雪压肩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霜打得泛黄,一片片往下掉,像林晚此刻的心情,

    沉甸甸的,没一丝暖意。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刚好,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运营数据报表,指尖却有些发凉。手机震了震,放在桌角的屏幕亮起,

    是母亲张桂芬的名字,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鼠标。深吸一口气,

    她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桂芬尖利的声音就透过听筒钻了进来,

    刺得她耳膜发疼:“林晚!你死哪儿去了?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在加班?我告诉你,

    加班能当饭吃吗?你弟弟的事比你那破工作重要一百倍!”林晚皱了皱眉,压低声音,

    走到茶水间的僻静角落:“妈,我在上班呢,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晚点说?

    晚点说就来不及了!”张桂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急迫,“你弟弟又出事了!

    你赶紧给我打五万块钱过来!”林晚的手一抖,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五万?又是什么事?

    上上个月不是刚给他还了三万的网贷吗?”“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张桂芬理直气壮,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弟弟谈了个女朋友,叫刘艳,长得跟天仙似的,人家是做主播的,

    身边追她的人多了去了!你弟弟好不容易才追上,不得买点礼物哄哄人家?

    昨天他带刘艳去逛街,看中了一个名牌包包,两万多,你弟弟没钱,跟人家保证了今天就买,

    你说这钱不找你要找谁要?”林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浑身发冷:“妈,

    那是两万多的包!林强他自己没工作,凭什么要买这么贵的东西?他都二十五岁了,

    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是什么话?”张桂芬瞬间炸毛,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弟弟要娶媳妇的!人家刘艳条件那么好,肯跟你弟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一个包怎么了?你一个月挣那么多,五万块对你来说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我看你就是存了私心,不想帮你弟弟!”“我没有私心!”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委屈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妈,你知道我上个月发了多少工资吗?扣完房租水电,

    再加上日常开销,我根本剩不下多少!我攒的那点钱,前几年给林强交学费、买电脑,

    后来又给他还网贷,早就见底了!”“你少跟我哭穷!”张桂芬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语气越发刻薄,“你在大城市当主管,月薪两万多,怎么可能没钱?

    我看你就是把钱藏起来了,舍不得给你弟弟花!林晚,我告诉你,你是姐姐,

    你弟弟的终身大事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不打钱,你弟弟的婚事黄了,

    你就是我们林家的罪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心安!”听筒里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

    一下下割在林晚的心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小时候,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永远是先给林强;新衣服、新玩具,也全是林强的,

    她穿的都是亲戚家孩子剩下的旧衣服。有一次,父亲林建国难得买了一个苹果,切成两半,

    大的那半给了林强,小的那半给她,她刚咬了一口,林强就哭闹着要她的那半,

    张桂芬二话不说,就把她手里的苹果抢过来递给林强,还骂她:“你是姐姐,

    不知道让着弟弟吗?真自私!”上初中的时候,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班主任建议她考重点高中,将来考个好大学。可张桂芬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早晚要嫁人!不如早点出来打工,挣钱供你弟弟读书。”最后还是班主任亲自上门家访,

    苦口婆心地劝说,张桂芬才勉强同意让她继续读。高考那年,她考上了一线城市的重点大学,

    张桂芬却不肯出学费,说:“家里的钱要留给你弟弟将来娶媳妇,你自己想办法。

    ”她没办法,只能申请助学贷款,大学四年,一边读书一边做**,

    发传单、做家教、在餐厅洗碗,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读完了大学。毕业后,

    她留在了一线城市,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从最底层的运营专员做起,每天加班到深夜,

    一步一个脚印,熬了五年才升到主管的位置,月薪涨到了25k。她本以为,

    终于可以摆脱原生家庭的阴影,过上自己的日子了,

    可张桂芬和林建国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紧紧地叮住了她。一开始,

    是说家里的老房子漏水,要她寄钱修;后来是林建国生病,要她寄钱买药;再后来,

    是林强上大学,要她寄学费、生活费;林强毕业后不肯找工作,整天在家打游戏,

    张桂芬又说:“你弟弟还小,玩两年没关系,你先养着他。”这一养,就是三年。

    林晚算了算,这三年里,她前前后后给家里寄了将近五十万。这些钱,

    是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她舍不得买名牌包包,舍不得买贵的衣服,连护肤品都只用平价的,

    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午餐吃的是十五块钱的盒饭,可这些钱,却被林强挥霍一空。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头被榨干了血的牛,还在被鞭子抽打着,不停地往前跑。“妈,

    我真的没钱了。”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这个月的工资刚发,交了房租和水电,

    就剩几千块了,根本不够五万。”“不够?不够你不会去借吗?”张桂芬的声音越发尖利,

    “你在大城市那么多年,认识的人多,随便找同事借点不就行了?我不管,

    今天下午五点之前,五万块必须打到你弟弟的卡上!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丢人现眼,

    让你丢了工作!”“妈!”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崩溃,“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也是你的女儿啊!你有没有关心过我过得好不好?我每天加班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你从来没问过我一句!你眼里只有林强,他是你的儿子,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张桂芬的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带着哭腔,“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供你读书,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为了你们姐弟俩,

    我和你爸能这么辛苦吗?你弟弟是林家的根,是我们老两口的指望,你不帮他谁帮他?

    你要是不打钱,我就死在你面前!”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似乎是林建国在旁边劝:“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让女儿想想办法。”然后,

    林强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姐,你快点行不行?刘艳还等着我呢!

    不就是五万块吗?对你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别磨磨蹭蹭的!等我以后娶了刘艳,生了孩子,

    肯定给你养老!”林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像坠入了冰窖。她挂了电话,

    蹲在茶水间的角落里,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林晚?你怎么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抬起头,看到陈默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杯热水,

    眼神里满是关切。陈默是技术部的工程师,也是她的合租室友,

    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两室一厅里,已经合租了一年多。陈默是个很安静的人,话不多,

    但人很靠谱。平时林晚加班晚了,他会留一盏灯;她生病了,他会帮忙买药、煮粥。

    林晚从来没跟他说过家里的事,但他似乎隐隐约约知道一些,每次张桂芬打电话来,

    林晚都会躲到阳台去接,声音压得很低,脸色也很难看。林晚擦干眼泪,

    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陈默把热水递给她,在她身边蹲下来,

    声音低沉而温柔:“是家里的事吧?”林晚的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她咬了咬嘴唇,

    摇了摇头:“没事,真的。”陈默没有再追问,只是说:“别太委屈自己。钱没了可以再挣,

    但身体和心情要是垮了,就什么都没了。”林晚接过热水,杯子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

    让她冰冷的心稍微暖和了一点。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你,陈默。

    ”陈默笑了笑:“不客气。上班时间快到了,走吧,我帮你把报表改一下,

    刚才看你好像有个数据算错了。”林晚跟着陈默回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张桂芬的威胁、林强的催促、林建国的沉默,

    像一张张网,把她紧紧地困住,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该怎么办?如果她不打钱,

    张桂芬真的会来公司闹,到时候她不仅会丢了工作,还会成为全公司的笑柄。如果她打钱,

    这五万块出去,就像石沉大海,再也回不来了。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林强还会有更多的需求,买房、买车、彩礼……她根本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她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壁纸上面,那是她去年去海边拍的照片,蔚蓝的大海,洁白的沙滩,

    她笑得一脸灿烂。那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真正为自己而活的时刻。

    她不想再被原生家庭束缚了。她不想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扶弟魔了。一个念头,

    在她的心底悄然升起,像一颗种子,破土而出。逃。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逃离这对吸血鬼一样的父母和弟弟。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里仅剩的八千多块钱,

    又看了看自己的公积金账户,里面有十几万。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辞职,

    要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下班的时候,

    林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银行,把公积金取了出来。然后,

    她又去了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递交了辞职信。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很惊讶,

    她是公司的骨干员工,前途无量,怎么突然就要辞职?林晚只说家里有事,要回老家发展,

    态度很坚决。办完辞职手续,林晚走出公司大楼,看着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像燃烧的火焰,

    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心里,既有忐忑,又有一丝解脱。回到合租的房子,陈默正在厨房做饭,

    闻到香味,林晚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回来了?刚炖了排骨汤,马上就好。

    ”陈默笑着说。林晚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陈默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陈默,我辞职了。”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

    看着她:“为什么?是因为家里的事吗?”林晚点了点头,鼓起勇气,

    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我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城市,重新开始。

    我不想再被我爸妈和我弟弟纠缠了。”陈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去哪里?想好了吗?

    ”“还没有,”林晚摇了摇头,“我想先去南方,找一个温暖的城市,比如厦门或者珠海。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支持:“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找我。不管是找工作,

    还是找房子,我都可以帮你留意。”林晚的眼眶一热,点了点头:“谢谢你,陈默。

    ”“不客气,”陈默笑了笑,“先吃饭吧,排骨汤要凉了。”吃完饭,林晚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始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下了。她把自己的积蓄和公积金取出来的钱,

    全部转到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里,然后把原来的手机号注销了,换了一个新的号码。

    做完这一切,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星空,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第二天一早,

    林晚拖着行李箱,悄悄地离开了这座城市。她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陈默。陈默去送她,

    在火车站的进站口,他递给她一个信封:“这是一点心意,你拿着,路上用。

    ”林晚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现金,大概有一万块。她连忙推回去:“不行,

    我不能要你的钱。”“拿着吧,”陈默把信封塞到她手里,“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等你稳定了再还我。出门在外,多带点钱,有备无患。”林晚看着陈默真诚的眼神,

    心里感动不已。她点了点头,收下了信封:“谢谢你,陈默。我一定会还你的。

    ”陈默笑了笑:“一路顺风。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报个平安。”林晚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

    转身走进了进站口。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一旦回头,她可能就会舍不得,就会动摇。

    她要往前走,再也不回头。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向后退去,林晚看着窗外,

    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再见了,这座让她疲惫不堪的城市。再见了,

    那个让她窒息的原生家庭。从今往后,她是林晚,只属于自己的林晚。

    第二章鸠占鹊巢厦门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暖洋洋的。

    林晚坐在海边的长椅上,看着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沙滩,心里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她来厦门已经一个月了,找了一份新媒体运营的工作,月薪一万五,

    虽然比之前在一线城市少了一些,但足够她在这座城市生活得很好。她租了一个小公寓,

    离公司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公寓的窗户朝南,每天早上,阳光都会透过窗户洒进来,

    照得房间里暖洋洋的。她换了新的手机号,只告诉了陈默一个人。

    她拉黑了张桂芬、林建国和林强的所有联系方式,微信、**、电话,全部拉黑。

    她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联系,不想再被他们打扰。这一个月,是她长这么大,

    过得最轻松、最自在的日子。她不用再担心手机突然响起,不用再听那些刺耳的指责和勒索,

    不用再省吃俭用攒钱给林强挥霍。她可以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

    可以在周末的时候,去海边散步,去逛鼓浪屿,去看一场电影。她甚至开始学着化妆,

    学着打扮自己。镜子里的她,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轻松自在的气息。陈默经常给她发微信,问她过得怎么样,

    工作顺不顺利。林晚也会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

    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亲近。这天晚上,

    林晚正在家里追剧,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林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很客气。“我是,请问你是?

    ”林晚疑惑地问。“我是物业的,”对方说,“你之前在XX小区租的房子,

    你的合租室友陈默说你有东西落在那里了,让我们联系你,问你要不要寄过来?

    ”林晚愣了一下,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没有落下什么。

    她皱了皱眉,说:“我没有落下东西啊,是不是搞错了?”“哦,是这样的,”物业的人说,

    “今天下午,有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年轻男人,说是你的父母和弟弟,跑到小区来了,

    说要找你,还说你欠了他们钱,要你还钱。陈默跟他们说你已经搬走了,他们不信,

    非要闯进房子里去,陈默拦着他们,差点打起来。后来警察来了,把他们带走了。

    陈默怕他们再来骚扰,就让我们联系你,问问你要不要把剩下的东西寄走。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们怎么会找到那里去?

    他们怎么知道陈默是她的合租室友?林晚的手开始发抖,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物业的人说,

    “说你不孝,说你忘恩负义,说你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了。还说要去找你公司,

    让你丢了工作。不过陈默跟他们说你已经辞职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张桂芬和林建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找不到她,就会去找陈默的麻烦。

    她连忙给陈默发微信:“陈默,对不起,我爸妈和我弟弟是不是去找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陈默很快回复了:“没事,你别担心。他们就是来闹了一下,警察来了就把他们赶走了。

    你没什么事吧?”林晚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眶一热,回复道:“我没事,谢谢你,陈默。

    ”“不客气,”陈默回复,“你放心,我已经跟物业和保安说了,以后他们再来,直接报警。

    你在那边好好的,别想太多。”林晚放下手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张桂芬和林建国既然已经找到了陈默,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她。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想办法,彻底摆脱他们。第二天,林晚去公司上班,刚到楼下,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公司门口,东张西望。是王姐。

    王姐是她之前在一线城市的邻居,两人关系很好。王姐是个单亲妈妈,性格泼辣直爽,

    很照顾她。林晚走的时候,没有告诉王姐,怕她担心。林晚惊讶地走过去:“王姐?

    你怎么来了?”王姐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拉着她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林晚,

    你可算让我找到你了!你爸妈和你弟弟,前几天跑到我家去了,问我你去哪里了。

    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不信,在我家门口骂了半天,说我包庇你。我实在没办法,

    就偷偷跟着他们,看到他们去找陈默,又看到陈默给你发微信,我才知道你来了厦门。

    ”林晚的心里充满了愧疚:“王姐,对不起,连累你了。”“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王姐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不容易。你爸妈和你弟弟,就是两个吸血鬼!

    你跟他们断绝关系,是对的!”王姐顿了顿,又说:“我跟你说,你弟弟林强,

    最近又惹事了。他欠了网贷公司二十万,人家找上门去要债,说再不还钱,就把他的手打断。

    你爸妈急得团团转,到处找你,就是想让你帮他还债。”二十万!林晚倒吸一口凉气。

    她就知道,林强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他们还说,”王姐继续说,“刘艳怀孕了,

    逼着林强买房结婚,不然就打掉孩子。你爸妈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像疯了一样,

    到处找你要钱。”林晚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刘艳怀孕了?买房结婚?

    这又是一个无底洞!“林晚,你听我说,”王姐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不能再心软了。

    你要是再帮他们,你这辈子就毁了!你得跟他们彻底断绝关系,让他们知道,

    你不是好欺负的!”林晚点了点头,心里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对了,

    ”王姐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是我攒的五万块钱,你拿着。出门在外,

    多带点钱,有备无患。”林晚连忙推回去:“不行,王姐,我不能要你的钱。”“拿着!

    ”王姐把银行卡塞到她手里,“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稳定了再还我。你一个人在这边,

    不容易。要是你爸妈再来找你麻烦,你就报警,或者找我,我帮你摆平!

    ”林晚看着王姐真诚的眼神,心里感动不已。她点了点头,收下了银行卡:“谢谢你,王姐。

    ”“跟我客气什么,”王姐笑了笑,“我在厦门待几天,陪你住一段时间,

    看看你这边的情况。要是你爸妈敢来,我帮你骂回去!”林晚的心里暖暖的,有王姐在身边,

    她觉得安心了不少。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张桂芬和林建国没有再来找她,

    可能是因为找不到她的具**置。林晚也渐渐放下心来,以为他们已经放弃了。可她没想到,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这天下午,林晚正在上班,前台突然给她打电话,说有三个人找她,

    说是她的家人。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深吸一口气,

    对前台说:“就说我不在。”“不行啊,林晚,”前台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

    “他们说你要是不见他们,就一直在公司门口闹,还要找你们领导。”林晚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张桂芬说得出来,就做得到。她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公司的同事和领导。

    她对前台说:“让他们来会议室吧。”林晚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朝着会议室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眼神很坚定。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退缩了。会议室里,

    张桂芬、林建国和林强坐在椅子上,看到林晚进来,张桂芬立刻站起来,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林晚!你这个不孝女!你还知道出来见我们?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林强也跟着站起来,一脸愤怒地说:“姐!你太过分了!你把我们拉黑,你跑掉,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和爸妈有多难过?”林晚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波澜:“你们找我,到底想干什么?”张桂芬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林晚会这么冷静。她愣了愣,又开始撒泼打滚,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喊道:“我找你干什么?我找你要钱!你弟弟欠了二十万的网贷,

    人家要打断他的腿!刘艳怀孕了,逼着买房结婚,不然就打掉孩子!你是姐姐,

    你不帮他谁帮他?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出五十万!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五十万!

    林晚只觉得一阵荒谬。他们怎么敢开口要五十万?“我没有钱。”林晚的声音很平静,

    “我辞职了,现在的工作月薪只有一万五,刚够我自己生活。我没有钱给你们。”“你放屁!

    ”张桂芬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打她,“你在一线城市当主管,月薪两万多,

    你肯定攒了很多钱!你就是藏起来了!你这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你现在就这么对我?”林建国也站起来,皱着眉头说:“林晚,你别太过分了。

    我们是你的父母,你有义务赡养我们,有义务帮你弟弟。你要是不拿钱,就是不孝,

    就是违法!”林强也跟着附和:“姐,你就拿点钱出来吧!不然我就完了!

    刘艳要是打掉孩子,我这辈子就娶不到媳妇了!你忍心看我打光棍吗?”林晚看着他们,

    心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她冷冷地说:“林强是成年人了,他欠的债,应该自己还。

    他要买房结婚,应该自己挣钱。我没有义务帮他。”“你说什么?

    ”张桂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这个不孝女!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把你养大的吗?

    你忘了你上大学的时候是谁供你读书的吗?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了?”“我没忘,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上大学的学费是助学贷款,生活费是我自己做**挣的。

    你们没有给过我一分钱。我工作后,给你们寄了将近五十万,这些钱,

    足够还清你们的养育之恩了。”“那是你应该做的!”张桂芬尖叫道,“你是姐姐,

    你就应该帮弟弟!”“我不欠你们的。”林晚的眼神很坚定,“从今天起,

    我和你们断绝关系。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你给我站住!

    ”林强冲过来,拉住她的胳膊,“你不给钱,就别想走!”林晚用力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不然我报警了!”“你报警啊!”张桂芬撒泼道,“我不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个不孝女!你忘恩负义!你不得好死!”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姐和陈默走了进来。陈默是林晚叫来的,她知道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

    王姐则是不放心,跟着一起来了。王姐看到张桂芬撒泼的样子,立刻冲了上去,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张桂芬!你要点脸行不行?林晚欠你们的吗?她辛辛苦苦挣的钱,

    都被你们拿去给林强挥霍了!现在还来逼她要钱,你们还是人吗?”张桂芬看到王姐,

    愣了一下,随即骂道:“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你少多管闲事!”“我就是要管!

    ”王姐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林晚是我妹妹!你们这些吸血鬼,别想再欺负她!

    ”陈默也走到林晚身边,握住她的手,

    眼神坚定地看着张桂芬和林建国:“你们要是再骚扰林晚,我就报警。而且,

    我已经把你们之前去小区闹事的视频拍下来了,要是你们再闹,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让大家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张桂芬和林建国的脸色变了变。他们最怕的就是丢人现眼。

    林强看到陈默握住林晚的手,眼神一沉,冲上去就要打陈默:“你是谁?

    你凭什么拉我姐的手?”陈默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是林晚的朋友。

    你要是再敢动她一下,我对你不客气。”林强被陈默的气势震慑住了,不敢再上前。

    王姐又指着林强骂道:“林强!你都二十五岁了,能不能有点出息?整天靠着姐姐养活,

    你害不害臊?你欠的网贷,你自己去还!你要买房结婚,你自己去挣!别想着啃姐!

    ”林强被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张桂芬看到形势不对,

    又开始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女!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林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她知道,这都是张桂芬的惯用伎俩。

    她走到张桂芬面前,眼神平静地说:“我不会给你钱的。你们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和陈默、王姐一起,走出了会议室。张桂芬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林晚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陈默握着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让她觉得很安心。“没事了。”陈默轻声说。林晚点了点头,

    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但她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第三章步步紧逼日子像厦门的海风,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

    林晚以为,那次在公司的对峙之后,张桂芬和林建国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们的纠缠,

    才刚刚升级。先是公司楼下,每天都能看到张桂芬和林建国的身影。他们不吵不闹,

    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到林晚出来,就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同事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林晚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然后,

    是林晚的公寓楼下。张桂芬和林建国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她的住址,每天晚上都来蹲守。

    他们甚至还在楼下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林晚,不孝女,快还钱!”“林晚,

    给你弟弟买房!”林晚每天下班回家,都要面对邻居们异样的眼光。她不敢出门,不敢开窗,

    生怕看到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的生活,再次陷入了窒息。陈默得知了这件事,

    特意从一线城市赶了过来。他看到林晚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要不,你搬去我那里住吧?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我在厦门有个朋友,有一套空房子,暂时没人住,

    可以借给我们住。”林晚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去找你的麻烦。”“我不怕。”陈默握住她的手,

    语气很坚定,“我只想保护你。”林晚看着陈默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她点了点头,

    答应了。第二天,林晚就搬了家。陈默的朋友很热情,把房子的钥匙交给了她,

    还说可以免费住,什么时候想搬了再搬。新房子在一个高档小区,安保措施很好。

    林晚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了。可她没想到,

    张桂芬和林建国就像阴魂不散的幽灵,很快又找到了这里。这天晚上,

    林晚和陈默正在家里做饭,门铃突然响了。陈默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张桂芬和林建国,

    还有林强和刘艳。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张桂芬推开陈默,

    径直走进屋里,看到林晚,立刻尖叫道:“林晚!你这个不孝女!你躲到这里来了!

    你以为你躲得掉吗?”刘艳也跟着走进来,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林晚姐,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你就忍心看着我们母子俩无家可归吗?”林强跟在后面,一脸不耐烦:“姐,你就别躲了!

    赶紧拿五十万出来,给我买房结婚!不然刘艳就打掉孩子,我这辈子就完了!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桂芬得意洋洋地说,“我们跟了陈默好几天,

    才找到这里的!林晚,你今天必须给我拿钱!不然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说完,

    张桂芬一**坐在沙发上,林建国和林强也跟着坐下,刘艳则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

    拿出水果就吃。陈默的脸色很沉,他走到张桂芬面前,语气冰冷地说:“这里是私人住宅,

    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你报警啊!”张桂芬撒泼道,“我不怕!我是她妈!

    我来我女儿家,天经地义!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刘艳也跟着附和:“就是!

    你一个外人,少管我们林家的家事!林晚姐,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拿钱出来!

    不然我就把孩子打掉,让林强一辈子打光棍!”林晚看着他们,心里的怒火一点点升了起来。

    她走到刘艳面前,眼神冰冷地说:“刘艳,你怀的孩子,真的是林强的吗?

    ”刘艳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尖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林晚,你太过分了!

    ”“我没有怀疑你,”林晚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觉得,你明知道林强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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