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顶着中考状元的光环进入省重点实验班第一次模拟考，
她的成绩单却成了全班最大的笑话，386分，稳坐倒数第一班长赵雅琪拿着成绩单，
笑意盈盈地走到她面前：“林晚，真不是我说你，386分，你是怎么好意思待在实验班的？
占着茅坑不拉屎，说的就是你吧？”周围同学的窃笑声刺耳，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说：“林晚，来我办公室一趟。”他甚至懒得看她，
只是敷衍地劝她转去普通班，或者干脆走艺考，混个文凭算了林晚什么都没说，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人知道，她是为了照顾病重的外婆，
才缺席了整整一个月的复习更没人知道，她那份中考状元的实力，
从未消失赵雅琪见她不反抗，愈发得意，在全班面前立下赌约：“一个月后终模，
你要是能考过我，我直播给你道歉！要是考不过，就自己滚出学校！”林晚抬起头，
终于开口她看着赵雅琪，只说了一个字“好。”01“386分！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教室午后的宁静“林晚，你是来给我们实验班当吉祥物的吗？
”班长赵雅琪手里捏着一张成绩单，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步步走到林晚课桌前。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班五十多双耳朵都竖起来“雅琪，别这么说嘛，
万一林晚同学只是没发挥好呢？”一个男生在旁边帮腔，话里却全是笑意。
赵雅琪把成绩单“啪”地一声拍在林晚桌上，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林晚，我真的很好奇，
你每天坐在这里，听着老师讲天书，是什么感觉？
”她用一种关切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是不是觉得周围的同学都在说另一种语言？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多余？”林晚没有抬头，手指在课本一角无意识地划着“你这样，
会拖垮我们班的平均分的，你知道吗？”赵雅琪直起身，声音拔高了八度，
像是要宣告给全世界听“我们实验班，是全校的门面！是为了冲击名校的！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地方！”“就是！一个386分的，怎么进的实验班？
”“听说中考是状元，我看是作弊的吧？”“嘘，小声点，别**到人家了，
万一想不开了怎么办？”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林晚终于有了动作，
她拿起桌上的成绩单，看了一眼那个刺眼的数字，然后慢慢地，把它对折，再对折“你看，
她还不服气呢！”赵雅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林晚“林晚，你不会以为你还能翻盘吧？
别做梦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赵雅琪。
”门口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班主任王老师站在那里，扶了扶眼镜。“别吵了，
影响其他同学自习。”赵雅琪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王老师，我只是关心林晚同学，
怕她压力太大。”王老师不置可否，目光扫过林晚，带着一丝不耐烦“林晚，你出来一下。
”走廊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王老师靠在栏杆上，
开门见山“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学校的资源是有限的，实验班更是如此。
你的成绩……说实话，不太适合这里。”林晚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我的建议是，
你主动申请转到普通班去。”王老师说完，像是完成了一项恼人的任务，掏出烟盒，
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这对你，对班级，都好。”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没有再看林晚一眼02“王老师，我不转。”林晚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王老师皱起眉，
终于正眼看她，那眼神里满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林晚同学，做人要认清现实。
你的基础太差了，就算留在实验班，也是白白浪费时间。你跟不上，懂吗？”“我能跟上。
”“你能跟上？”王老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能跟上，
怎么会考386分？全校倒数！你知道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连最基本的知识点都没掌握！”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是为你好。
与其在这里痛苦地挣扎，不如去普通班，压力小一点，说不定还能建立点自信。
”林晚的脑海里闪过外婆躺在病床上，拉着她的手，虚弱地说：“晚晚，
外婆拖累你了……”那时候，她每天医院学校两头跑，晚上在病床边守夜，
白天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她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在这些人眼里，解释就是掩饰，
是弱者的借口“或者，”王老师换了一种更“体贴”的腔调，“我听说你长得还不错，
不如考虑一下艺考？学个美术，学个播音，文化课要求不高，将来也能混个本科文凭。
女孩子嘛，没必要那么辛苦。”这句话，比直接骂她是废物，
更让人感到屈辱它彻底否定了她过去所有的努力和未来所有的可能“谢谢王老师的‘建议’。
”林晚一字一顿，“我不会转班，也不会走艺考。”“你！”王老师的耐心彻底告罄，
“不知好歹！你以为你是谁？中考状元？那都过去了！我告诉你，一个月后的终期摸底考，
你要是再考成这个样子，不用你申请，我亲自把你调走！”他甩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办公室，
门被摔得震天响林晚站在原地，走廊的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回到教室，
赵雅琪立刻带着几个女生围了上来“怎么样？王老师是不是劝你转班了？
”赵雅琪笑得幸灾乐祸“林晚，听我们一句劝，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就是，
我们实验班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林晚拉开椅子，坐下，拿出课本，
仿佛周围的人都是空气她的无视，彻底激怒了赵雅琪“你装什么清高！
”赵雅琪一把按住她的书，“不说话是吧？行！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03赵雅琪站到讲台上，用力拍了拍桌子，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各位同学，安静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挑衅的笑“众所周知，我们班的林晚同学，
这次模考取得了386分的‘优异’成绩。”“优异”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
引来一阵哄笑“但是呢，林晚同学似乎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
对王老师让她转班的建议也不接受。”她摊开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她说她能跟上，
她说她下次能考好。你们信吗？”“不信！”“她要是能考好，我把桌子吃了！
”“哈哈哈……”赵雅琪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把目光锁定在林晚身上，
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光说不练假把式。林晚，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们不如来打个赌，
怎么样？”林晚终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就赌一个月后的终期摸底考。
”赵雅琪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我的目标是年级前十。不敢跟你比那么高，
就赌你能不能考过我。怎么样，敢不敢？”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林晚，
等着看她怎么收场。这是一个**裸的陷阱赵雅琪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二十，
冲击前十很有可能。而林晚，一个386分的倒数第一，拿什么去跟她比？答应，
是自取其辱不答应，就是懦夫，坐实了自己是废物的名声“雅琪，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有人假惺惺地劝道“怎么是欺负人呢？”赵雅琪立刻反驳，“是林晚同学自己说能考好的，
我这是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啊。林晚，你说是不是？
”她把问题又抛回给林晚林晚看着她，片刻之后，问了一个问题“赌注是什么？
”赵雅琪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她没想到林晚居然真的敢接“很简单！”她生怕林晚反悔，
立刻大声宣布，“你要是输了，就在全校师生面前，给我，给实验一班，鞠躬道歉，
承认自己德不配位，然后主动退学！”这个赌注，狠毒至极这不只是要赶走林晚，
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她。“那如果你输了呢？”林晚反问“我输？
”赵雅琪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要是输了，
我不仅在全校面前给你道歉，我还直播倒立洗头！”她环视四周，提高了音量“大家作证！
我赵雅琪，说到做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晚身上，那是一种看戏的，
期待她被碾碎的目光。林晚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清晰地，
吐出了一个字“好。”整个教室死寂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他们觉得她疯了只有林晚自己知道，她不是疯了她只是，
被惹毛了赵雅琪心满意足地走下讲台，经过林晚身边时，她停下来，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很期待你的退学申请。”04赌约成立后，
林晚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她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上课听讲，下课做题只是在别人眼里，
她的所有努力都变成了“垂死挣扎”。“你看她，还真学上了。”“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一个月时间，她能从386分提到多少？400分？”“别说，万一真能考过雅琪呢？
哈哈哈！”这些风言风语，林晚充耳不闻她有自己的节奏下午的数学课，
老师在讲一道极其复杂的解析几何题，这是附加题的难度，
大部分同学都听得云里雾里“……所以，通过建立这个空间坐标系，
我们可以得到点P的轨迹方程，但计算量非常大，这道题我们不要求所有人都掌握。
”老师在黑板上写了满满一板的推导过程，最后得出了一个复杂的答案林晚在草稿纸上，
用另一种方法，只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步骤，就得出了同样的答案她用的，
是大学高等数学里才会涉及到的向量法简洁，高效，却超出了所有高中生的认知范围她写完，
正准备把草稿纸塞进抽屉，旁边一个男生偶然瞥了一眼，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林晚，
你……你这是什么解法？”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前排的赵雅琪听见赵雅琪立刻回头，
狐疑地走过来“什么解法？我看看。”她不等林晚反应，一把抢过那张草稿纸纸上，
辑链条构成了一种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美感但赵雅琪看不懂她只觉得那些陌生的符号和步骤，
是在故弄玄虚“这是什么鬼画符？”赵雅琪举起草稿纸，对着全班展示，
脸上满是鄙夷“林晚，你现在是连正常的解题步骤都不会，开始自创武功了吗？
”“异想天开！就凭这些东西，你想考过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雅琪，别这样……”旁边的男生想劝，
却被赵雅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懂什么！她这就是破罐子破摔，
想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无能！”赵雅琪走到林晚面前，
将那张写满心血的草稿纸举到她眼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一文不值！
”说完，她两只手抓住纸的两端“刺啦——”一声脆响。那张凝聚着林晚智慧的草稿纸，
被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她松开手，无数白色的纸片，
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盖在了林晚的发梢、肩膀，和沉默的课桌上赵雅琪俯下身，
用甜腻又残忍的口吻，在林晚耳边轻声说：“废物，就该待在垃圾堆里。”05纸片落尽，
世界一片安静林晚没有动，也没有看赵雅琪她只是伸出手，一片一片，
将那些碎纸屑从书本上拂开，收拢到桌角她的动作很慢，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仿佛被撕碎的不是她的心血，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这种极致的平静，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反抗都更让赵雅琪感到不爽一拳打在棉花上，
毫无**“你……”赵雅琪还想说什么，上课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她只能恨恨地瞪了林晚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变得更加沉默。
她不再在课堂上做任何“超纲”的尝试，
只是按部就班地听课、记笔记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图书馆，借阅的却不是高三的复习资料，
而是一些大学的数学、物理教材。这一举动，又成了新的笑柄“高中知识还没学明白，
就去看大学的了？”“她是不是受**太大，精神不正常了？”“别管她了，跳梁小丑而已，
等着一个月后看她怎么滚出学校。”只有图书馆管理员，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教师，
在某次林晚还书时，扶了扶老花镜，看着借阅卡上的记录，低声说了一句：“小姑娘，
基础很扎实啊。”林晚只是礼貌地点点头，
转身离开距离终期摸底考还有一周班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每个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只有林晚的角落，
依旧安静得像一片孤岛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王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教室“这是市里几所顶尖中学联合出的一套热身卷，难度很大，
大家提前感受一下终模的强度。现在开始做，下课收。”试卷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