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萌萌凭沙雕段子爆火网络，却不知每个梗都被欧阳宇截图珍藏。
深夜直播时她随口调侃：“财阀小儿子？那得用钻石镣铐才配我！”第二天，
豪华钻饰匿名送到家。直到她在派对饮料里尝到奇怪甜味，
才发觉自己早已成为某人终极收藏品。昏暗灯光下，欧阳宇轻抚她惊恐的脸：“你的每句话，
我都当真了。”午夜零点三分，吴萌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鸟窝状丸子头，盘腿坐在电脑椅里，
屏幕冷光映亮她那张因为连续熬夜而略显浮肿、却依旧眉眼生动的脸。摄像头角度刁钻，
完美捕捉到她嘴角沾着的一点疑似昨天晚饭——番茄酱意面的残骸。
背景是堆满各种奇怪手办和半开封零食袋的书桌，角落还瘫着一只眼神死的长条猫玩偶。
“家人们！深夜情感电台，呸，深夜缺德直播间又开张了！”她对着麦克风嗷了一嗓子，
声音沙哑却充满诡异的活力，“今天吐槽什么？哦对，刚刷到一个剧，那霸总爱上我，啧，
误会开除泼红酒，强取豪夺带球跑，一套流程比我家楼下煎饼果子摊还熟练。我就纳闷了，
现在总裁都不需要开会的吗？天天跟保洁小妹过不去，公司还没倒闭，真是商业奇迹！
”弹幕瞬间滚成一片欢乐的海洋。【救命！萌萌你嘴上的番茄酱是认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商业奇迹！精准吐槽！】【萌萌怼得好！工业糖精快把我齁死了！
】【只有我注意到后面那只猫玩偶的眼神吗？仿佛看透了红尘……】吴萌萌瞥了眼弹幕，
更来劲了，抓起手边一个咧嘴大笑的茄子玩偶，捏着嗓子：“来，茄子总裁，
给大伙表演一个‘天凉王破’！”她正演得起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推送了一条财经快讯，
标题里“欧阳集团”、“年轻掌门”、“海外并购”等字眼一闪而过。
吴萌萌眼珠子都没转一下，手指划掉推送，注意力完全被弹幕新一轮的拱火吸引。【萌萌！
要是真遇上财阀怎么办！比如那个欧阳家！】【听说他们家小儿子最近回国了，
巨帅巨有钱但也巨神秘！】【萌萌快！用你的缺德文学形容一下！】“欧阳家？财阀小儿子？
”吴萌萌嗤笑一声，把茄子玩偶往脑后一扔，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一副故作深沉的姿态，
手指抵着下巴，“啧，这种配置啊……那不得是‘卡地亚手铐起步，蒂芙尼脚链保底，
最后还得来副镶满南非真钻的镣铐，才配锁住我狂野不羁的灵魂’？懂吗？格局！
要的就是这种浮夸中带着一丝变态，变态里透着一股子昂贵的仪式感！
不然都对不起‘财阀’这俩字儿！”她说完自己先拍着桌子嘎嘎大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
丸子头差点散架。弹幕更是炸成了烟花。【哈哈哈哈钻石镣铐！萌萌你是懂比喻的！
】《狂野不羁的灵魂》需要钻石级安保！】【已截图！坐等欧阳公子对号入座！
（狗头）】【萌萌小心哦，万一真有变态富豪盯上你！（滑稽）】“盯上我？
那我可谢谢他嘞！正好最近想换套直播设备，让他打钱！不打钱的跟踪都是耍流氓！
”吴萌萌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又扯了几句别的，
在粉丝一片“保护我方缺德主播”、“萌萌早点睡别秃头”的刷屏中，打着哈欠下了播。
屏幕暗下去，直播间后台数据悄然刷新，某个没有头像、ID是一串乱码的用户访问记录，
在“吴萌萌的深夜缺德频道”停留时间，长得异乎寻常。---城市另一端，
顶楼公寓的视野开阔得近乎霸道。落地窗外，是流淌的璀璨江景与更远处起伏的城市脉络，
霓虹像被打翻的宝石匣子，星星点点，铺陈到天际线。室内却一片沉暗，
只有角落里几盏氛围灯发出幽微的冷光，勉强勾勒出昂贵家具的简约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机质的、洁净到冷漠的气息。欧阳宇陷在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里，
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面前展开的数块电子屏幕，
其中一块正定格在吴萌萌下播前最后一秒——她笑得见牙不见眼，手指比划着“钻石镣铐”，
嘴角那点番茄酱在高清镜头下异常醒目。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家居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划过平板电脑光滑的玻璃表面。
屏幕上不是复杂的曲线图或并购案文件，而是一个加密文件夹，
标签赫然是“WM_Moments”。点开，里面分门别类，
密密麻麻全是截图、录屏片段、直播摘要文本。“卡地亚手铐起步，蒂芙尼脚链保底，
南非真钻镣铐……”他低声复述，每个字都念得清晰缓慢，仿佛在舌尖仔细品尝。
嘴角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愉悦的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
一种发现猎物终于按照预期，踩中了某个精巧机关的玩味。他关掉直播回放，
切换到另一个界面。那是一份关于吴萌萌的详细资料，事无巨细，
从她小学时期在某次文艺汇演上跑调的视频链接，
到她最近一次外卖点了特辣螺蛳粉加双份酸笋的订单记录，应有尽有。目光扫过“父母早逝，
由祖母抚养长大”、“毕业于普通二本院校数字媒体专业”、“现为全职网络段子手，
收入波动较大”、“性格：表面大大咧咧，实则缺乏安全感，警惕性一般”这几行字时，
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两下，发出近乎无声的轻响。
他拿起旁边另一台特制的加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明天上午十点前，
”他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平稳，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把东西送到这个地址。
”他报出吴萌萌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名称和门牌号。“匿名。包装要普通，但里面的卡片，
”他顿了顿，“用我上次给你的那种墨水。”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简短的应答：“是，少爷。
”挂断电话，欧阳宇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浩渺的灯火。指尖在平板电脑边缘摩挲，
屏幕上，吴萌萌笑得没心没肺的照片，在幽暗的光线里，
静静散发着一种与他周身气息格格不入的、鲜活却脆弱的温度。他看了很久，
直到江对岸某栋大厦的景观灯熄灭了一片，才缓缓闭了闭眼。钻石镣铐？他无声地笑了。
有趣的提议。不过，最好的藏品，往往始于一次看似偶然的、精心策划的“馈赠”。
第二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吴萌萌被快递员的敲门声吵醒时，
正梦见自己被一群会说话的茄子追杀。她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拉开门，
门外是个穿着普通快递公司制服的小哥，
递过来一个四四方方、包装得严严实实、外表毫无特色的硬纸盒。“吴萌萌？匿名快递，
签收一下。”“匿名？”吴萌萌挠挠头，嘀咕着，“哪个沙雕网友又给我寄土特产了？
”她最近确实在直播里随口提过想念老家某种辣条。盒子不重，晃起来也没声音。
她拆开外层纸板，里面是一个朴素的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盒盖的瞬间，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黑色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条手链和一条脚链。设计极其简约，几乎没有任何花纹，
但构成它们的链节，在窗外透进来的黯淡天光下，折射出一种冰冷、纯粹、锋利的璀璨光芒。
每一节，都密密麻麻镶满了切割完美的无色钻石，火彩逼人。旁边还有一张对折的黑色卡片。
吴萌萌手有点抖，捏起卡片打开。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墨水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暗银色，
在光线下微微反光，字体优雅而克制：“如你所愿。仪式感的第一步。”没有落款。
“卧……槽？”吴萌萌僵在原地，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直播时自己口嗨的“钻石镣铐”。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来，炸得她头皮发麻。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把丝绒盒子扔在茶几上，
链子碰撞发出细微清脆的叮咚声，此刻听来却莫名刺耳。“恶作剧？
哪个王八蛋这么下血本开玩笑？”她扑到电脑前，手指发颤地点开直播平台后台，
查看昨天的打赏记录和留言。没有异常。又去翻了翻微博私信和邮箱。
除了几个品牌合作询问和粉丝彩虹屁，一切如常。可那钻石……就算她再不识货，
也能看出绝不是便宜玩意儿。还有那卡片上的字迹和墨水……她坐立不安，抓起手机想报警，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匿名快递？价值不明的钻石首饰？一句直播玩笑？
警察大概会以为她疯了，或者想炒作。整整一天，吴萌萌都心神不宁。直播时几次走神，
讲段子都磕巴了，被弹幕问是不是没睡醒。她勉强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被自己塞进抽屉深处的那个丝绒盒子。抽屉上了锁，
可她还是觉得那冰冷的璀璨光芒能透出来。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再没有奇怪的快递，
没有匿名信息。吴萌萌慢慢放松了警惕，心想大概真是哪个有钱又无聊的粉丝听了直播，
搞了个昂贵的行为艺术？虽然这艺术有点吓人。她甚至试图安慰自己：说不定是镀铬玻璃呢？
High-fashion的抽象讽刺？她渐渐把这事抛在脑后，
恢复了白天睡觉、晚上精神抖擞讲段子的作息。直到周五晚上，
她大学时关系还不错的室友林薇打电话来，声音兴奋地邀请她参加一个周末派对。“萌萌！
快来！我男朋友搞的，在他老板的别墅！听说巨豪华，来的好多都是圈里人，
还有机会认识大佬！你不是总抱怨品牌方抠门吗？来碰碰运气！好多好吃的，绝对有你爱的！
”吴萌萌本来想拒绝，她更想宅家打游戏。但林薇软磨硬泡，
又提到“不**供应的黑森林蛋糕和榴莲千层”，她可耻地心动了。
最近确实需要拓展一下商务，老窝在家里也不是事儿。“行吧行吧，地址发我。不过说好啊，
我可能早溜。”“放心放心！等你！”派对地点在城西一片著名的滨江别墅区。
吴萌萌穿着她最拿得出手的一条稍微有点设计感的小黑裙，打了辆网约车，
在安保严格的门口登记后才被放行。别墅确实豪华，自带大片草坪和露天泳池，灯火通明，
人影绰绰，空气里飘荡着香水、酒精和点心甜腻的气息。音乐声震耳欲聋。
林薇拉着她穿梭在衣着光鲜的男女之间，给她介绍这个总那个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