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饿死了。这是我今天第43个差评。就因为我没帮她把垃圾从五楼提下去。现在，
我连一碗最便宜的牛肉面都吃不起。【第一章】胃里像是有一把钝刀子在来回刮，
发出空洞的**。我跨坐在吱嘎作响的二手电驴上，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差评”和扣款通知，嘴里泛起一阵苦涩。下午三点，
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柏油路面蒸腾起扭曲的空气。我的一整天，就值负二十块钱。
“小伙子，帮个忙，帮个忙！”一个焦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扭头，
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摔倒在人行道上，身边的菜和水果滚了一地，
一个橙子甚至滚到了我的脚边。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几个看了一眼，又匆匆走开，
像是怕惹上麻烦。我的胃更疼了，但不是饿的。我叹了口气，熄了火，撑好车，走过去。
“奶奶，您怎么样？能站起来吗？摔到哪儿了？”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胳膊和腿。
“哎哟，脚崴了，动不了了……”老奶奶疼得直抽气，额头上全是汗。我没多想，
扶着她慢慢坐到路边的花坛上，然后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开始捡地上散落的东西。
西红柿摔破了，汁水沾了我一手，黏糊糊的。捡完东西，我看了看老奶奶肿起来的脚踝，
对她说：“奶奶，您家住哪？我送您回去，顺便给您买点活血化瘀的药。
”老奶奶连连摆手：“那怎么行，太麻烦你了，你还要工作呢。”“没事，不差这一会儿。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尽管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我先用自己的钱在旁边的药店买了药膏和一瓶水，然后用电驴载着老奶奶，
慢慢悠悠地把她送回了家。她住在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我又把她背上了四楼。
等我把所有东西都安顿好，给她的脚踝涂上药膏，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老奶奶非要塞给我一百块钱，我死活没要。推辞之间，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布满皱纹的手背。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暖流从接触的地方涌进我的身体。我猛地一缩手，愣住了。那股暖流像是温泉，
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原本饿得发慌的胃部，竟然舒服了许多。“小伙子？怎么了？
”老奶奶关切地问。“没，没事。”我摇摇头，以为是饿出了幻觉。告别了老奶奶，
我重新跨上电an驴。正准备接下一单，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毫无征兆地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检测到宿主完成“人类之善”行为，触发贡献度系统。
】【行为判定：扶助老弱。】【获得：功德+1。】【系统激活，发放新手大礼包，
是否开启？】我一个激灵，差点从车上摔下来。我用力晃了晃脑袋，那声音还在。幻听？
中暑了？我试探性地在心里默念：“开启。”【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现金十万元。】【获得：体质强化液（初级）1。】【获得：抽奖机会1。
】下一秒，我的手机“叮”地一声，弹出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陈驰先生，
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1日16时38分入账100,000.00元，
当前余额100,002.50元。】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那个“2.50元”是我最后的家当。我把那串数字，从个、十、百、千、万，
来来**数了五遍。十万。是真的。我的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一把捏住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不是做梦！
我哆哆嗦嗦地再次看向脑海里那个虚幻的面板。
：陈驰】【功德：1】【地德：0】【天德：0】【当前可用抽奖次数：1】【备注：功德，
对个体有益；地德，对人类群体有益；天德，对世界存续有益。贡献值可用于抽奖。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好事……就有奖励？这个世界，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我压抑着狂喜，在心里默念：“使用体质强化液。”【使用成功。
】又是一股暖流，比刚才那股强烈百倍，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血管里奔跑、撕咬、重组。
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痒，肌肉微微发烫。几分钟后，那种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力量感。我捏了捏拳头，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长久以来因为三餐不继导致的虚弱感一扫而空。还剩一次抽奖机会。“抽奖！
”一个巨大的虚拟轮盘出现在我脑海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格子，
写着“现金一千”、“再来一次”、“神级厨艺”、“过目不忘”……轮盘飞速旋转，最终，
指针停在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格子上。【恭喜宿主，抽中特殊技能：宗师级穴位**术。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我的大脑。人体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十二正经，奇经八脉，
各种**手法，力道控制……所有知识像是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我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拿捏。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手机订单提示音又响了。【您有新的跑腿订单，
请及时处理。】我点开一看，是个加急单，跑腿费高达两百块。取件地：无。
送达地：环球金融中心A座顶楼，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物品：一份热的红糖姜茶。
备注：加急！立刻！马上！环球金融中心，我们这座城市的地标，真正的销金窟。
而秦氏集团的总裁……我好像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得不像话，
也冷得不像话的女人。【第二章】环球金融中心的门口，冷气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跟我汗流浃背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提着那杯滚烫的红糖姜茶，刚要往里走，
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拦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我这身被汗水浸透的外卖服，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干什么的？”他下巴抬得老高，鼻孔几乎对着我的额头。
“送外卖。”我把手机订单递过去给他看。他瞥了一眼，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手，
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外卖走员工通道，从后面绕。”我皱了下眉：“订单上写的是加急，
从后面绕要多走十分钟。”“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他一脸不耐烦，“这是环球中心，
不是你家楼下菜市场，懂不懂规矩？”我胸口一股火气往上冒。我见过无数张看不起人的脸，
但这张尤其让人恶心。他身上的优越感，仿佛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这栋他看守的大楼。
我握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
脑子里刚获得的“宗师级穴位**术”甚至自动标出了他身上几个能让他瞬间瘫软的穴位。
但我忍住了。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多问题。何况，我现在有系统了，
跟这种小角色计较，掉价。我松开拳头，挤出一个笑容：“行，大哥，我懂规矩。
我这就去后面。”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着手，像一尊得胜的门神。我转身，
毫不犹豫地走向后门。读者期待：看到这个保安以后怎么被我打脸。我默默记下。绕到后面，
所谓的员工通道又闷又热，还充斥着一股剩饭剩菜的馊味。等我七拐八绕地找到货运电梯，
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电梯慢得像头老牛，终于爬到了顶楼。“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和楼下的闷热不同，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线，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冷的、不知名的香气。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快步迎了上来，她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才到？
不知道总裁等着急用吗？”“抱歉，楼下保安不让走正门。”我平静地解释。她没再追究，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红糖姜茶，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别乱走，也别乱碰。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下了禁足令的木桩。总裁办公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影。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我听到了那个助理的声音，
带着一丝谄媚的紧张：“秦总，您的红糖姜茶。”接着，一个清冷如冰玉相击的女声响起，
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极度的不耐烦。“拿走。说了多少次，没用。
”“可是您的胃……”“出去！”两个字，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助理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来，脸上满是惶恐和后怕。她看到我还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随即压低声音呵斥道：“你怎么还在这？快走快走！”我没动。透过那道门缝，
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丝绸衬衫的女人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她单手撑着额头，
另一只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胃部，身体微微弓着，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上，
此刻却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苍白，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连带着那长而卷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
是她。秦姝。财经杂志上那张永远冰封的脸，此刻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的脑子里，
关于人体穴位的知识图谱自动浮现。她的姿势，她的表情，都在告诉我，
这是典型的胃部神经痉挛，而且是长期性的，单靠喝热饮根本无法缓解。
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一个能让我赚到更多“功德”的想法。
我朝那个正准备赶我走的助理走过去，在她开口之前，我先说话了。“让我试试，
我也许能缓解你们秦总的痛苦。”助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你一个送外卖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了！”“叫刚刚楼下那个吗？”我笑了笑，
“等他上来，你们秦总可能已经疼晕过去了。我不要钱，如果没用，我立刻消失，
并且赔偿你们一切损失。”我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很坚定。助理犹豫了。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办公室里那个痛苦的身影。秦总的这个老毛病，请遍了名医都没用，
发作起来谁也劝不住。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像是受伤的幼兽。
助理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你跟我来。记住你说的，
如果敢有任何不轨的举动，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第三章】我跟着助理林雨走进那间大到不像话的办公室。空气里的冷香更浓了，
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秦姝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身体弓得更厉害了，
额角的发丝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她听见脚步声，
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地从齿缝里挤出来：“不是让你出去了吗？”“秦总，
”林雨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位……这位先生说，他有办法缓解您的胃痛。
”秦姝终于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美得极具攻击性，
五官像是上帝最得意的杰作，每一分都恰到好处。但那双眼睛，
此刻因为痛苦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却依然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能把人的灵魂都冻住。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审视，怀疑，
以及一丝被病痛折磨到极致的……绝望。“你？”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很轻，
却比林雨的呵斥重一万倍。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对，我。”“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您这不是普通的胃病，而是长期的神经性痉挛，伴有胃寒。每次发作前，
您的左手小指会不自觉地发麻，对不对？”我平静地抛出诊断。
这些都是我从“宗师级穴位**术”附带的中医理论里瞬间分析出来的。
秦姝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她的小指发麻，是连她私人医生都不知道的细节。林雨也惊呆了，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秦姝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半晌，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怎么做？”“**。”我言简意赅，“按几个穴位，
马上就能缓解。”“我的身体，除了医生，任何人都不能碰。”她的语气又恢复了冰冷，
像是在宣告一条不可逾越的铁则。“那就让它继续疼下去。”我耸了耸肩，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疼的不是我。林助理，看来我帮不上忙，告辞了。”说着，
我转身就要走。这是一种心理博弈。我知道，对于一个被长期病痛折磨的人来说，
任何一丝希望都是救命稻草。我的自信和“不稀罕”的态度，反而会让她更加动摇。“站住。
”果然，她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如果……没用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我刚才说了，我任凭处置。”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感觉到她那道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背上刮来刮去。最终，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吐出两个字：“过来。”我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走到她巨大的办公桌前。她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气场又回来了。
她解开黑色丝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哪里？”她问。“中脘穴，在您上腹部，胸骨下端和肚脐连线的中点。”我一边说，
一边伸出右手。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林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秦姝的身体也瞬间绷紧，
像一只受惊的猫，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警惕。我没有立刻按下去，
而是将手指悬停在她衣服上方一厘米的地方，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我指尖缓缓透出。
这是“体质强化液”改造身体后，我无意中发现可以调动的一丝微弱的“气感”。“得罪了。
”我说完，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点在了她的中脘穴上。
就在我的手指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秦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
我没有理会，指尖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由轻到重地按压、旋转。
宗师级的知识在我脑中流淌，我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无比。一股温热的感觉，
以我的指尖为中心，缓缓地在她胃部散开，像一轮小太阳，驱散了盘踞已久的寒气和痉挛。
秦姝紧蹙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舒展开来。她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
靠在了椅背上，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那双一直冰冷警惕的眼睛，此刻也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林雨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满脸的不可思议。五分钟后，我缓缓收回手。“好了。”我说。秦姝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冰层融化的迹象。震惊，疑惑，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她动了动身体，感受了一下，
那股折磨了她数年之久的剧痛，竟然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久违的、温暖而舒适的感觉。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你……到底是谁？
”我笑了笑，重新变回那个普普通通的外卖员。“陈驰。一个路过的外卖小哥。”就在这时，
我脑海里，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人类之善”行为，
触发贡献度系统。】【行为判定：为他人解除重大病痛。】【获得：功德+10。
】【获得：抽奖机会*2。】【第四章】十点功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看来，
这“功德”的多少，是跟行为的价值挂钩的。扶老奶奶过马路是1，
治好秦姝的胃病就是10。秦姝还在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要重新认识我一遍。
“外卖小哥？”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诞和不信，
“哪个医学院毕业的外卖小哥？”“蓝翔技校，挖掘机专业。”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林雨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立刻意识到场合不对，又赶紧用手捂住嘴，
憋得脸通红。秦姝的嘴角似乎也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从桌上的皮夹里抽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六个零。
算是你的报酬。”五十万。我承认我心动了。这笔钱，够我以前不吃不喝跑十年外卖。
但我没有拿。我看着她，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不要钱。
”秦姝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那你想要什么？秦氏集团的职位？还是别的？”在她看来，
一个男人对她示好，必然有所图谋。金钱，地位，或者……她的人。“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我想要的是功德，是抽奖，是变得更强，
是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踩在脚下。这些，她确实给不了。我的拒绝，
显然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她习惯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我的“不要”，
反而让她对我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和戒备。“我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转身就走。“等等！”秦姝叫住我，“你的联系方式。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有缘自会相见。”装完这个逼，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留下身后那两道震惊又疑惑的目光。走出环球中心，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立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抽奖！两次！”巨大的轮盘再次出现。【恭喜宿主，
抽中现金奖励：一百万元。】【恭喜宿主，抽中特殊物品：乾坤储物戒（**方）。
】银行短信几乎是秒到。我的存款余额，瞬间从十万变成了令人炫目的一百一十万。
而更让我惊喜的，是那个戒指。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凭空出现在我手心，触感温润。
我按照脑海里自动出现的使用方法，心念一动，将它戴在了手上。然后，
我试着将目光聚焦在路边的一块小石头上，心里默念“收”。那块石头瞬间消失了。
我再心念一动，石头又出现在了我的手心。**！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戒指吗！
虽然只有一平米，但简直是杀人……啊不，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第一时间就是去银行把卡里的一百一十万全都取了出来。看着那一捆捆崭新的钞票，
我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要翻身了。我用新到手的钱，
先去城里最贵的商场，从里到外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扔掉那身汗臭的外卖服，
换上剪裁得体的休闲装，看着镜子里那个精神焕发的帅小伙，我都有点不敢认。然后，
我直奔本市最有名的私房菜馆，“御膳房”。这里人均消费五千起，还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以前我送外卖路过这里，连门口的石狮子都觉得在嘲笑我。今天，我要把它吃回来。
我直接走到门口，对穿着旗袍、一脸傲气的迎宾**说：“我没预约，但我想现在就吃饭。
我出双倍价钱。”迎宾**嘴角一撇，刚想说“我们这里不……”，
我已经从包里拿出两捆崭新的钞票，拍在了她面前的接待台上。“二十万，够不够？
”迎宾**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随即，
换上了一副我从未见过的、谄媚到骨子里的热情：“够！够！先生里面请！
天字一号房一直为您留着呢！”我心里一阵冷笑。果然，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通行证。
我被请进了最豪华的包间，点了一桌子最贵的菜。佛跳墙，澳洲大龙虾，
神户牛肉……我一边吃，一边欣赏着窗外的江景，感觉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就在我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油头粉面，
穿着一身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狗腿子。他看都没看我，
直接对站在一旁伺候我的经理说：“王少我今天请贵客，天字一号房给我腾出来。
”经理一脸为难：“王少，
这……这位先生已经在了……”那个被称为王少的男人这才把目光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厌恶，像是看到一只蟑螂爬上了他的餐桌。“你，出去。
”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这顿饭算我的，赶紧滚。”我用餐巾擦了擦嘴，
慢悠悠地抬起头。“如果我说不呢？”【第五章】王皓，本市王氏集团的公子哥，
也是秦姝众多追求者中最高调、最令人厌烦的一个。这些信息，
是我在等上菜时刷手机财经八卦看到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王皓显然没料到我敢顶嘴。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掏了掏耳朵，凑到我面前，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往后靠了靠，皱起眉：“我说，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多没面子。”“面子？
”王皓笑得更厉害了，“你一个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千块的穷光蛋，跟我谈面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拿起一只龙虾腿，慢条斯理地剥开，蘸了点酱汁，放进嘴里，
细细品味。“嗯，肉质紧实，蒜蓉的火候也刚刚好。”我完全无视他，自顾自地评价道。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直接骂他一句还让他难受。王皓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找死！”他勃然大怒，一脚就朝我的餐桌踹了过来。我头都没抬，
只是拿着筷子的右手闪电般伸出，在他的膝盖侧面的“膝眼穴”上轻轻一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