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儿子回国后,豪门婆婆哭求我领证,我傻眼了

我和儿子回国后,豪门婆婆哭求我领证,我傻眼了

柔柔情感故事 著

书名《我和儿子回国后,豪门婆婆哭求我领证,我傻眼了》,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傅砚辞星言秦岚,是网络作者柔柔情感故事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却感觉有千斤重。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最新章节(我和儿子回国后,豪门婆婆哭求我领证,我傻眼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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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年前,我怀孕三个月时发现他已经订婚。我没闹,没哭,收拾行李就出了国。五年后,

    我带着儿子回来,直奔他的办公室。"你儿子,带几天。"我把孩子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走。

    他追出来:"等等,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DNA报告在书包里。"三天后,

    他妈妈亲自登门,眼眶通红:"闺女啊,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01踏入傅氏集团大厦的那一刻,我心脏的跳动频率没有丝毫改变。

    周遭的一切都镀着一层冷漠的金属光泽,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野心混合的味道。五年了。

    这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前台**公式化的笑容在我走近时凝固了一瞬。

    她或许在数据库里搜寻我的脸,试图将我与某个预约的客户对应起来。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我找傅砚辞。”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她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直呼他们总裁的大名。“请问您有预约吗?”她恢复了职业素养。

    我牵着许星言的手,绕过前台,径直走向那部总裁专属电梯。“没有。”两个字,干脆利落。

    保安立刻围了上来,眼神警惕,手臂已经做出格挡的姿势。“女士,请您留步。

    ”我停下脚步,目光越过他们,投向电梯旁那面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墙。

    墙面倒映出我和许星言的身影。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一个眼神好奇,

    却紧紧攥着女人手的男孩。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告诉傅砚辞,许知意回来了。”说完,我不再理会那些保安的骚动和前台慌乱的电话。

    我蹲下身,替许星言整理了一下他有点歪的小领结。“星言,等一下会见到一个叔叔。

    ”“你不用怕他,也不用讨好他。”“你只需要待在他身边三天。”“三天后,

    妈妈会来接你。”许星言看着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困惑,只有全然的信任。“好的,

    妈妈。”他懂事得让我心头发酸。这五年,他是我唯一的铠甲,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傅砚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脸惊惶的秘书。

    他的目光像两道锐利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我和我身边的孩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他还是老样子,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眉眼间的冷峻比五年前更甚。只是那份冷峻在看到许星言的脸时,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痕。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没有旧情人的久别重逢,

    只有两个陌生人之间的审视与对峙。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像是踩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知意?”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没有回应他的称呼。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许星言的后背。孩子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

    停在傅砚辞面前。傅砚辞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这个几乎是他翻版的小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将许星言的小书包取下来。

    “你儿子,带几天。”我把书包和孩子,一并塞进他僵硬的怀里。就像五年前,

    我把自己的所有感情和期待,从他的人生里彻底剥离。动作决绝,不留余地。

    他被我推得后退了半步,怀里抱着一个温软的小身体,整个人都懵了。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在告别过去那个卑微懦弱的自己。“许知意,你站住!”傅砚辞的怒吼从背后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混乱。我没有停。他追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等等,

    我们谈谈……”他的手掌滚烫,像烙铁一样灼烧着我的皮肤。我用力甩开他。

    “没什么好谈的。”我的目光落在他那张写满复杂的脸上,没有恨,也没有爱,

    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DNA报告在书包夹层里,你可以自己看。”“抚养费我不需要,

    这几天就当是他尽一下从未尽过的生物学父亲的责任。”“三天后,我会来接他。”说完,

    我不再看他,决然地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那张错愕到失语的脸。

    门缝彻底闭合的瞬间,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装了五年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但我没有让它掉下来。许知意,不准哭。你的眼泪,

    早在五年前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就已经流干了。02电梯门在傅砚辞面前合上。

    他怀里抱着一个温软的小孩,手里还拎着一个卡通双肩包。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探究、好奇和震惊。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怀里的小孩动了一下,仰起头看他。

    那是一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少了成人的冷硬,多了孩童的软糯。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胆怯,只有纯粹的好奇。

    傅砚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叫许星言。”男孩的声音清脆,吐字清晰。许星言。跟她姓。

    这个认知让傅砚辞的心口一阵闷痛。他低头,目光再次落在这个孩子身上,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蛮横地涌了上来。他的儿子。他和许知意的儿子。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炸开。他立刻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专属电梯。“今天的所有会议全部取消。

    ”他对身后手足无措的秘书下达指令。“傅总……”“全部取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回到顶层办公室,他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将许星言放在沙发上,然后打开那个小书包。他的手指有些发抖。在书包的夹层里,

    他找到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一份A市中心医院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却感觉有千斤重。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结论栏里,

    那行黑色的打印字体,刺痛了他的眼睛。

    “傅砚辞与许星言存在亲子关系的可能性为99.9999%。”报告从他指间滑落,

    飘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他脱力地靠在办公桌边沿,抬手用力按压着刺痛的太阳穴。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许知意没有骗他。五年前,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怀着他的孩子。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这五年来,他派人找过她无数次,却都杳无音信。他以为她恨他入骨,

    所以躲了起来,让他永远都找不到。他从没想过,她是在一个他不知道的角落,

    独自一人生下了他们的孩子。这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一个单身母亲,带着一个孩子,

    在异国他乡。傅砚辞不敢想。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泡在冰冷的盐水里,又酸又涩,

    密密麻麻地疼。办公桌上的手机在这时疯狂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两个字。

    他划开接听,还没开口,秦岚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傅砚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让你今天去和薇薇把婚纱照拍了,你人又跑哪里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

    白家那个项目对我们有多重要!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傅砚辞听着电话那头的咆哮,只觉得一阵烦躁。“我今天有事,拍不了。”“有事?

    你有什么事比你的婚事还重要?你别忘了,你已经三十岁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你都能打酱油了!”秦岚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傅砚辞疲惫地闭上眼睛。“妈,

    我有儿子了。”他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足足过了十几秒,

    秦岚难以置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调子都变了。“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傅砚辞一字一顿地重复,“亲生的。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安安静**着的小小身影。许星言正拿着一个魔方,

    小小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他似乎完全没有被这陌生的环境影响。电话那头的秦岚彻底炸了。

    “五岁?你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五岁的儿子!傅砚辞,

    你是不是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他妈妈是许知意。

    ”傅砚辞打断了她的污言秽语。“许知意”三个字一出口,秦岚再次沉默了。这个名字,

    是傅家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当年,

    所有人都以为傅砚辞会娶那个跟在他身边许多年、温柔听话的许知意。可最后,

    傅家却宣布了与白家的婚约。再然后,许知意就消失了。“她……她回来了?

    ”秦岚的声音有些干涩。“嗯,刚走。”“那孩子呢?”“在我这里。

    ”“你让她把孩子留下,人走了?”秦岚的声音陡然拔高,“傅砚辞你是不是昏了头!

    她这是什么意思?把孩子扔给你,她自己逍遥快活去?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只让他待三天。”傅砚辞揉了揉眉心,“妈,我先不跟你说了。”他挂断电话,

    将手机扔在桌上。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他走到沙发边,在许星言身旁坐下。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饿不饿?想吃点什么?”许星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抬头看他。“我不挑食。”男孩的回答礼貌而疏远。傅砚辞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这是他的儿子,却对他充满了防备和陌生。他笨拙地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

    却又在半空中收了回来。他不知道该如何与一个孩子相处。尤其是,

    这个孩子是他和那个他亏欠了太多的女人的骨肉。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楼下的车流像是一条条彩色的光带,沉默地向前奔涌。五年。他用五年的时间,

    将傅氏的商业版图扩大了一倍,成为了商界真正的帝王。

    可那个他最想与之分享这一切的女人,却被他亲手弄丢了。现在,她回来了。却不是为了他。

    她只是像丢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把他们的儿子丢给了他。然后,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许知意,你到底有多恨我?03我在一家提前预定好的酒店住下。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

    只是一家干净简洁的商务旅馆。我扔下行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瞬间带走了我身上最后一丝温度。我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五年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孤单。直到浑身冰冷,嘴唇都开始发紫,

    我才关掉水。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倒了一杯热水,一口口喝下。

    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僵硬的身体才逐渐恢复知觉。做完这一切,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傅砚辞的手机号码、微信,所有我能想到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我不想接到他的任何电话,不想听到他的任何质问。我给他的三天时间,是给星言的,

    也是给他的。让他们父子有一次短暂的相处。至于他和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

    以及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会掀起怎样的风暴,都与我无关。手机响起,

    是我的合伙人兼闺蜜周婧打来的。“知意,你到了吗?一切顺利吗?”“嗯,刚到酒店。

    ”“你真把孩子给他了?”周婧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给了。”“天啊,

    你这个女人心也太狠了。”周-婧感叹,“傅砚辞没当场疯掉?”我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陌生的街景。“疯没疯掉我不知道,但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何止是不好看,

    估计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周婧顿了顿,又问,“那你呢?你还好吗?”“我很好。

    ”我平静地说,“前所未有的好。”这不是假话。把许星言交到傅砚辞手上的那一刻,

    压在我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这五年,我一边拼命工作,一边独自抚养星言。

    我不敢生病,不敢软弱,不敢停下。我把自己活成了一支不知疲倦的军队。现在,

    我终于可以短暂地卸下盔甲,喘一口气了。“那就好。”周婧在那边松了口气,“对了,

    ‘L&X’那边又来催稿了,你那个‘星芒’系列的设计,什么时候能给最终稿?

    ”提到工作,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正轨。“后天吧,我再调整一下细节。”“不急,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这次回国,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嗯。”挂了电话,

    我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天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

    傅砚辞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满心欢喜地在我们的公寓里等他。从天亮等到天黑。

    他没有回来。等来的,是电视上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傅氏集团与白氏集团宣布联姻,

    傅砚辞与白家千金白薇的订婚典礼将在下月举行。新闻画面上,

    傅砚辞和那个叫白薇的女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一如既往的清冷。可他没有否认。他默认了。我手里的孕检报告,瞬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怀孕三个月了。我本来想在生日这天,把这个消息当作礼物送给他。结果,

    他先送了我一份“大礼”。那天晚上,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我没有哭,

    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质问。我只是平静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删除了所有关于他的联系方式,

    订了最早一班飞往国外的机票。我走得悄无声息,就像我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以为我可以彻底将他从我的生命里抹去。可许星言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

    我跟那个男人之间,有着斩不断的联系。星言越长越大,眉眼间越来越像他。

    我有时候看着星言的脸,会感到一阵恍惚。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

    星言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傅砚辞也有权利知道,他有一个儿子。所以我回来了。

    我不是来抢回什么,也不是来乞求什么。我只是来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你们傅家欠了我们母子五年的事实。至于你们要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如何处理你们那一团乱麻的关系,是你们自己的事。我许知意,

    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了。这五年,我吃的苦,受的罪,

    会让我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谁也别想再轻易伤害我。04傅家老宅。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秦岚坐在主位的红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死死地盯着茶几上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白薇坐在她旁边,精心描画的脸上血色尽失,

    手指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她怎么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孩子。

    一个五岁的,傅砚辞的亲生儿子。这简直是在她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上,

    泼了一盆腐蚀性极强的**。傅砚辞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他刚把许星言带回来。小家伙大概是累了,此刻正在楼上的客房里睡觉。“混账东西!

    ”秦岚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瞪着傅砚辞。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许知意,她五年前不是已经拿了钱走了吗?

    怎么还给你生了个孩子出来!”傅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从没给过她钱。

    ”当年许知意离开后,秦岚自作主张,往许知意的卡里打了一笔“分手费”。但那张卡,

    许知意从来没有动过。“那不重要!”秦岚烦躁地挥了挥手,“重要的是这个孩子!

    她现在把孩子扔给你是什么意思?想母凭子贵,重新嫁进我们傅家?我告诉你,傅砚辞,

    我绝对不会同意!”“我们傅家的媳妇,只能是薇薇!”秦岚说着,拉过一旁白薇的手,

    以示安抚和决心。白薇立刻挤出一个虚弱又委屈的笑容。“阿姨,您别这么说。

    砚辞他……他可能也只是被骗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那个女人的目的。

    ”她说话的语调柔柔弱弱,却字字诛心。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许知意身上,

    将傅砚辞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傅砚辞冷笑一声。“她没什么目的。她只是通知我,

    我有个儿子。”他的目光扫过白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至于我和你的婚事,”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正式取消。”“什么?

    ”白薇和秦岚同时尖叫起来。“傅砚辞,你疯了!”秦岚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取消婚约?白家那个项目你是不想要了吗?

    董事会那边你怎么交代!”“那是我的事。”傅砚辞的语气冰冷而强硬,“这个婚,

    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是你们一直在逼我。”“你!”秦岚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是为了那个许知意!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只会耍心机,未婚先孕的女人,

    有什么好的!”“她比任何人都好。”傅砚辞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辩驳的力量,

    “还有,妈,我劝你说话客气点。她是我儿子的母亲。”秦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白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哭着看向傅砚辞,

    满脸的受伤和不可置信。“砚辞,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抵不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吗?

    为了一个五年前就抛弃你的女人,你就要这么对我?”“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傅砚辞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一直都只是你在自作多情。”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狠狠捅进了白薇的心脏。她彻底崩溃了,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失声痛哭。

    秦岚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额头,跌坐回沙发上。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许星言穿着一身小小的卡通睡衣,

    揉着眼睛站在楼梯口。他大概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了。小小的身子站在那里,

    显得有些孤单和无措。当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时,大厅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尤其是秦岚。她看着那个孩子。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小小的鼻梁。

    简直就是从傅砚辞小时候的模子里刻出来的。根本不需要什么亲子鉴定报告。只要眼睛不瞎,

    都能看出这是他们傅家的种。秦岚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是血脉的召唤。是刻在基因里的亲近感。她刚刚还在叫嚣着绝不承认这个孩子,可现在,

    当这个酷似她儿子的孙子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时,她所有的防线和原则,瞬间土崩瓦解。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秦岚的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许星言看着这个陌生的,妆容精致却面色不善的老太太,没有说话。傅砚辞走过去,

    将孩子抱了起来。“他叫许星言。”秦岚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孩子的脸。她站起身,

    不受控制地朝他们走过去。“星言……来,让奶奶抱抱。”她的声音里,

    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讨好和急切。白薇停止了哭泣,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秦岚小心翼翼地从傅砚辞怀里接过那个孩子,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看到秦岚脸上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近乎贪婪的喜爱。那一刻,

    白薇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05三天后,我按照约定,再次来到傅氏集团。这一次,

    没人敢拦我。前台**看到我,像看到什么指令一样,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

    我直接乘坐专属电梯上了顶层。电梯门打开,傅砚辞的秘书早已等在门口,

    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许**,傅总在里面等您。”我点点头,

    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办公室门。傅砚辞正坐在沙发上,许星言坐在他旁边,两人正在下跳棋。

    听到开门声,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时抬起头。许星言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

    朝我跑来。“妈妈!”他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的腰。我摸了摸他的头,

    把他小小的身体抱起来。这几天,他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傅砚辞也站了起来,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们。“我们能谈谈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说了,

    没什么好谈的。”我抱着孩子,转身就要走。“许知意!”他叫住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给我十分钟。”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凭什么要给你十分钟?傅总,

    你的时间很宝贵,我的时间也同样。”我的语气里充满了疏离和嘲讽。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一句迟到了五年的道歉。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阵微麻的刺痛。但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道歉就不必了,毕竟傅总当时的选择,是为了傅家更远大的前程。”我淡淡地说,

    “我应该恭喜你,得偿所愿。”我的话像一把软刀子,**我们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里。

    他沉默了。我抱着星言,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办公室。回到酒店,我刚给星言洗完澡,

    门铃就响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看到一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脸。秦岚。

    傅砚辞的母亲。她穿了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憔悴。但我知道,这副皮囊下,是怎样的高傲和刻薄。

    我没有开门。“许**,我是傅砚辞的妈妈,我们能谈谈吗?”她在门外开口,

    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少了几分往日的盛气凌人。我依旧没动。“我知道你在里面,

    知意……你就开开门,让阿姨跟你说几句话,好不好?

    ”她的称呼从“许**”变成了“知意”,又变成了“阿姨”。真是可笑。五年前,

    她用一张支票打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我冷冷地开口:“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请你离开,不然我叫酒店保安了。”门外的秦岚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噎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知意啊,我知道,当年是阿姨不对,

    是阿姨有眼无珠,伤害了你。”“可你看在星言的份上,就给阿姨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行吗?

    ”“星言那孩子,我见到了,真是个好孩子,又聪明又懂事,我们全家都喜欢得不得了。

    ”“你一个人带着他五年,辛苦你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在门上,

    静静地听着她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星言是宝了?当年我被逼远走他乡,孤立无援的时候,你们在哪里?“闺女啊,

    什么时候把证领了?你放心,白家那边我们已经解决了,以后傅家儿媳妇的位置,

    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彩礼你想要多少就开个价,房子车子,只要你开口,

    阿姨都给你办到。”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施舍和利诱。她以为,

    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可以被金钱和地位收买的许知意。我终于拉开了门。秦岚看到门开了,

    脸上一喜,正要说什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第一,我儿子姓许,叫许星言,不叫星言。

    ”“第二,我不是来扶贫的,傅家的财产,我一分钱兴趣都没有。”“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嫁给傅砚辞,永远不会。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回到傅家,只是为了让我儿子知道,他的父亲是谁。

    仅此而已。”秦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顶撞,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恼羞成怒,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傅家肯让你进门,那是看得起你!”“不好意思,这份看得起,

    我高攀不起。”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将她所有的错愕和难堪,都关在了门外。世界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五年来积压在心口的恶气,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吐了出来。爽。前所未有的爽。

    06我关上门,隔绝了秦岚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她大概还在门外,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许星言从卧室里探出小脑袋,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妈妈,你没事吧?”我对他笑了笑,

    走过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妈妈没事。”我牵着他的手,回到房间。“那个老奶奶,

    是坏人吗?”他小声问。我想了想,说:“她不是坏人,只是一个被惯坏了的,

    自私的成年人。”许星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过去的恩怨,

    没有必要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来承担。接下来的几天,傅砚辞没有再来打扰我。但我知道,

    他肯定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没有理会。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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