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天,假少爷哥哥陆铭跪在我面前,求我把未出世的孩子留下,
给假千金赵柔柔做药引。我看着他深情的眼,心如刀割,签了字。
他们以为我被爱冲昏了头脑。他们不知道,在我签下名字的前一秒,
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别信他们,这是个骗局。我是陆铭的亲妈,当年被赶走的保姆。
他们在后山别墅的地下室里,藏着所有秘密。我帮你,毁了他们。】我笑了。陆铭,
你用我的孩子做筹码,你的亲妈,却亲手给我递来了屠刀。1手术同意书上的油墨,
像一滩化不开的浓血。“浅浅,签了吧。”陆铭跪在我病床前,这个名义上是我丈夫,
实际上是我哥哥的男人,此刻双眼通红,抓着我的手,声音嘶哑。“柔柔快不行了,医生说,
只有至亲的胚胎组织才能救她。”“我们的孩子……虽然没了,但让他换一种方式,
救救柔柔,好不好?”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哀求,那是我曾经迷恋了十年的深情。病房门口,
我的“亲生父母”陆振华和李婉,还有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假千金赵柔柔,
正上演着一出感天动地的苦情戏。“浅浅,算妈求你了!柔柔也是**妹啊!
”李婉哭得几乎昏厥。“陆浅,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陆家养了你,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
”陆振华的语气里满是命令。赵柔柔则虚弱地靠在门边,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姐姐,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的孩子就不会……”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我的孩子。就在三小时前,我从楼梯上滚下来,身下一片血红。
他们所有人都围着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悲痛。他们告诉我,是意外。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是赵柔柔在我身后,轻轻“哎呀”了一声。我的心,连同我的身体,
一起坠入了深渊。现在,他们要用我那未成形的孩子,去救他们的宝贝。多么可笑。
我回到陆家五年,依旧像个外人。他们强迫我嫁给毫无血缘关系的陆铭,
只为了把陆家的财产牢牢攥在手里。我以为陆铭是爱我的,所以我认了。我怀孕了,
以为这个孩子能成为我真正的家人。结果,他成了赵柔柔的“药引”。我的手在抖,
心口疼得快要裂开。陆铭握紧我的手,将笔塞进我指间。“浅浅,我知道你痛,我也痛。
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柔柔去死。”是啊,你们不能。我抬起眼,看着他,
看着门外那一家人。他们的脸上,是焦急,是期盼,是胜券在握的伪装。没有一丝一毫,
是为我失去孩子而感到的悲伤。我彻底死了心。就在我准备落笔的那一刻,枕边的手机,
轻轻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手机,解锁。是一条匿名短信。【别信他们,这是个骗局。
我是陆铭的亲妈,当年被赶走的保姆。他们在后山别墅的地下室里,藏着所有秘密。我帮你,
毁了他们。】短短几行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陆铭的亲妈?
那个二十年前被赶走的保姆?骗局?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陆铭那张“深情”的脸。原来,
所有的爱意都是假的。所有的悲痛都是演的。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铭被我的笑弄得一愣。
“浅浅?”我没理他,低头,在那份名为“胚胎组织捐献同意书”的文件上,
签下了我的名字——陆浅。紧接着,我又签了另一份。
“陆氏集团30%股权无偿**协议”。他们以为我被悲伤和爱情冲昏了头脑,签下了一切。
他们不知道,我签下的,是他们的催命符。2ان签完字,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床上。陆铭立刻拿走文件,脸上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浅浅,你好好休息,
我……我去看下柔柔。”他甚至懒得多演一秒的悲伤,转身就走。
李婉和陆振华扶着“虚弱”的赵柔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完即弃的垃圾。
“总算签了,这个孽障,总算还有点用。”李婉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赵柔柔靠在李婉怀里,冲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挑衅的笑。病房的门关上了,
隔绝了他们虚伪的嘴脸。也隔绝了我前半生所有的愚蠢和幻想。我没有哭。眼泪,
是留给值得的人的。我只是平静地躺着,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条短信。陆铭的亲妈。
我记得陆家的老人提过,二十多年前,陆家有个保姆,手脚不干净,还试图勾引陆振华,
被李婉抓到后,打了一顿赶了出去。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我的孩子没了,
我的爱情死了,我的亲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我一无所有。不,我还有仇恨。
我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美其名曰“静养”。实际上,是软禁。他们收走了我的手机,
断绝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每天只有一个哑巴女佣给我送饭,冷漠地看着我吃下,
再收走碗筷。他们以为我精神崩溃了,每天除了发呆就是睡觉。他们不知道,我在等。
等一个机会。机会在一个星期后的雨夜来了。电闪雷鸣,狂风卷着暴雨,狠狠砸在窗户上。
看守我的两个保镖,大概是觉得这样的天气我不可能跑,凑在楼下喝酒偷懒。
我按照那条短信的记忆,悄悄拧开病房卫生间的窗户。一股冰冷的雨水立刻灌了进来,
我打了个寒颤。窗外是三楼的高度,下面是草坪。我用床单拧成绳子,一头绑在暖气管道上,
一头扔出窗外。雨水湿透了我的病号服,冰冷刺骨。我咬着牙,一点点往下爬。
手心被粗糙的床单磨得血肉模糊,但我感觉不到疼。双脚落地的瞬间,我几乎站立不稳。
顾不上泥泞,我拔腿就往后山的方向跑。后山的那栋废弃别墅,我小时候去过一次。阴森,
破败。陆家人说那里闹鬼,不许我们靠近。现在想来,那里藏着的,是比鬼更可怕的人心。
别墅的铁门锈迹斑斑,我用力一推就开了。院子里杂草丛生,比人还高。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主楼,直奔短信里提到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被一个沉重的酒柜挡着。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酒柜挪开一条缝。
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我侧身挤了进去,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光线所及之处,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不像储藏室,更像一个秘密的研究室。
墙边摆着几个上了锁的铁皮柜,中间是一张长长的实验台。我的心脏狂跳。短信说,
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我走近一个铁皮柜,发现锁是老式的,用发夹捅了几下,竟然开了。
柜子里,是一排排整齐的文件袋。我颤抖着手,拿出最上面的一个。
封面上写着:【陆铭&陈兰DNA亲子鉴定报告】。我打开,鉴定结果那一栏,
写着:【亲权概率99.99%】。陈兰,应该就是那个保姆的名字。陆铭,
果然不是陆家的孩子。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文件袋:【陆浅&陆振华&李婉DNA亲子鉴定报告】。
结果:【亲权概率99.99%】。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他们倒没骗我。
第三个文件袋:【赵柔柔健康体检报告】。我一页页翻过去,所有的指标,全部正常。
她根本没病!所谓的“奇病”,所谓的“药引”,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我名下那30%的股份!我捏着那份体检报告,
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鸠占鹊巢,谋财害命!好一出陆家人的好戏!就在这时,
我身后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都看到了?”我猛地回头,手电筒的光照过去。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女人,正站在地下室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淬了冰的刀。“你……你是陈兰?”我试探着问。
她点了点头,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是我。”“短信是你发的?”“是我。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警惕地看着她。她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帮你?”“不,我不是在帮你。”她一步步走近,
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我是在帮我自己。”“陆振华,李婉,
还有我那个好儿子陆铭……他们每一个人,都该下地狱!”3陈兰的脸上,
刻满了岁月的风霜和无尽的怨毒。她告诉我,二十多年前,她和陆振华是情人。她怀了陆铭,
以为能母凭子贵,嫁入豪门。没想到,陆振华翻脸不认人。在李婉发现之后,
他们联手给她安了一个“偷窃”和“勾引”的罪名,将她毒打一顿,扔了出去。更狠的是,
他们动用关系,让她背上了五十万的巨额债务。在那个年代,五十万,足以压垮任何人。
“我去找陆铭,我跪下求他,求他认我这个妈,求他帮我还债。”陈兰的声音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可他是怎么说的?”“他说,他妈是陆夫人李婉,
我只是个不知廉耻的下人,让我滚,永远不要再出现。”“为了荣华富贵,
他连自己的亲妈都不要!”“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她花了二十年。二十年来,她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隐姓埋名,一边打零工还债,
一边搜集陆家的黑料。她买通了陆家的老佣人,收买了陆振华的司机。
陆家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所有肮脏的秘密,她都了如指掌。这个地下室,
就是她秘密的据点。“赵柔柔的病是假的,是我故意找人放出风声,说有一种罕见的血液病,
需要至亲的骨髓或者胚胎组织做引子,才能治愈。”“我知道,以李婉对赵柔柔的宠爱,
和他们对你的厌恶,他们一定会把主意打到你和你孩子的身上。”“陆浅,
他们害死了你的孩子,夺走了你的股份。你甘心吗?”陈兰死死地盯着我,
像在看另一个自己。我怎么可能甘心!我的孩子,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就被他们残忍地当成了垫脚石。我的心,早已被恨意填满。“这些,都给你。
”陈兰将一个沉甸甸的硬盘塞到我手里。“这里面,是陆氏集团成立以来,所有的假账,
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陆振华贿赂官员的录音和视频。”“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还有这个。”她又递给我一个U盘。“这是陆铭和赵柔柔的通话录音,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策划怎么让你‘意外’流产。”“甚至,连你从楼梯上摔下来,
都是赵柔柔算计好的。”我接过U盘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原来,连我的流产,
都不是意外。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谋杀。“我只有一个要求。”陈兰的声音冷得像冰。
“让陆家,还有陆铭,都万劫不复。”我抬起头,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之间,没有温情,没有同情。只有共同的敌人,和同样的,深入骨髓的仇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带着那些足以掀翻陆家的证据,离开了别墅。雨已经停了。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我的新生,也该开始了。陆家人发现我失踪时,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们报了警,但只是象征性地找了找。在他们眼里,
我一个刚流产、精神崩溃的女人,跑不远。或许,他们巴不得我死在外面,一了百了。
他们太小看我了。也太高估了自己了。我没有跑远。我用陈兰给我的一点现金,
在离陆家不远的一个老旧小区里,租了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我需要一个地方,
来策划我的复仇。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陆家的死对头——贺氏集团的总裁,贺言之。
我用公共电话亭给他打了个电话。“贺总,我手里有份大礼,想送给你。关于陆氏的。
”电话那头,贺言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哦?你是谁?凭什么认为我会感兴趣?
”“凭我叫陆浅。”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家那个刚被扫地出门的真千金?我听说,
你精神有点问题。”流言传得真快。我不卑不亢。“是不是有问题,贺总见了面就知道。
”“我手里有陆氏过去二十年所有的财务黑料,还有陆振华行贿的完整证据链。我想,
贺总会感兴趣的。”这一次,贺言之沉默了更久。“地址。”他终于开口。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了小区门口。贺言之一个人来的。他比财经杂志上看起来更年轻,
也更有压迫感。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他打量着我藏身的地下室,眉毛都没皱一下。“东西呢?”他开门见山。
我将那个存有部分证据的U盘,**我花一百块买来的二手笔记本电脑里。屏幕上,
是陆氏集团一份伪造的财务报表,和一份真实的内部账目。两相对比,触目惊心。
贺言之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了。他看向我,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凝重。“你想要什么?
”“钱,庇护,以及……你所有的资源。”我直视着他。“我要你帮我,做空陆氏的股票,
切断他们的资金链,策反他们的核心团队。”“我要陆家,从云端,跌入泥潭。
”贺言之笑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有意思。”“陆家倒了,
贺氏能得到什么好处?”“整个市场。”我一字一句。“陆氏倒下后留下的市场空白,
足够贺氏吃到饱。而且,你不用费一兵一卒,所有的弹药,都由我来提供。”贺言之站起身,
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陆**。”我握住他的手。冰冷,但有力。“合作愉快,贺总。
”从这一天起,我成了贺言之最神秘的盟友。我住在他安排的安全屋里,表面上,
我是个被陆家抛弃,精神失常的可怜虫。暗地里,
我遥控着一场针对陆氏商业帝国的金融战争。4陆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像一个蛰伏在暗处的猎手,冷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陆铭和赵柔柔拿到了我的股份,
志得意满。陆振华开始着手将公司的核心业务,逐渐转移到陆铭名下。
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商业帝国庆祝。他们不知道,一张天罗地网,
正在缓缓收紧。我让贺言之的团队,在股市上悄悄吸纳陆氏的散股。同时,
我利用陈兰给我的信息,精准地找到了陆氏几个正在进行的关键项目。“城西那块地,
他们拿不到批文了。”我对贺言之说。“为什么?”“批文的负责人,王局,
三年前收了陆振华一套别墅。视频证据,在我手里。”三天后,王局被**。
陆氏投入了十几个亿的城西项目,瞬间成了烂摊子。股价应声下跌。
“他们会向兴业银行申请紧急贷款,堵住资金缺口。”我再次做出预判。“兴业银行的行长,
是陆振华的牌友,不会不帮。”贺言之有些疑虑。“他会的。”我笑了。
“因为他儿子在国外留学的所有费用,都是陆振华提供的。转账记录,在我手里。
”我将匿名邮件发给了兴业银行的纪检部门。第二天,陆氏的贷款申请被驳回。股价,
再次暴跌。陆铭开始慌了。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疯狂地召开会议,试图稳住局面。
但他不知道,他最信任的副总,张源,已经是我的人。策反张源,我只用了一样东西。
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张源跟了陆振华十年,忠心耿耿。但他有个秘密,
他一直在资助一个孤儿院的孩子。那个孩子,是当年他和一个女大学生的。
陆振华知道了这件事,以此为要挟,让张源替他干了不少脏活。而那份鉴定报告,
是陈兰给我的。“告诉他,只要陆家倒了,这个秘密,就永远是秘密。”陈兰当时这么说。
我把报告放在张源面前时,他面如死灰。“陆**,你……”“张总,你是个聪明人。
”我打断他。“是继续给陆家当狗,随时可能被抛弃,还是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搏一把,
你自己选。”他只考虑了十分钟。“我需要贺氏保证,事成之后,送我和孩子出国,
给我们一个新的身份。”“成交。”于是,陆氏的每一次决策,每一个动向,
都分毫不差地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像一个顶级的操盘手,利用信息差,
指挥着贺言之的团队,在股市上掀起惊涛骇浪。做空,抛售,再做空。陆氏的市值,
在短短半个月内,蒸发了近百亿。陆家乱成了一锅粥。陆振华急得焦头烂额,
李婉每天在家以泪洗面。陆铭更是压力大到整夜失眠,据说在办公室里砸了好几台电脑。
只有赵柔柔,还沉浸在她即将成为陆氏女主人的美梦里。她甚至还有心情,
筹备她和陆铭的订婚宴。她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她赵柔柔,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看着请柬上她和陆铭相拥的甜蜜照片,笑了。订婚宴?不。那是你们的审判日。
我为你们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也该登场了。5订婚宴定在全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陆家这是打算破釜沉舟,用一场盛大的宴会,来粉饰太平,稳住那些摇摇欲坠的合作方。
宴会厅里,名流云集,觥筹交错。陆振华强撑着笑脸,和宾客们寒暄。陆铭一身白色西装,
英俊挺拔,挽着身穿高定礼服的赵柔柔,像一对璧人。赵柔柔的脸上,
是毫不掩饰的幸福和骄傲。她终于,要把陆浅那个**,彻底踩在脚下了。“感谢各位来宾,
在百忙之中,参加我和柔柔的订婚宴。”陆铭站在台上,拿着话筒,意气风发。“今天,
我还要宣布一个好消息。从下个月起,我将正式接任陆氏集团总裁一职,同时,
柔柔也将获得集团15%的股份,成为我们陆氏重要的一员。”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更多的人,是在交头接耳,议论着陆氏最近的风波。赵柔柔幸福地依偎在陆铭怀里,
接过话筒,声音甜得发腻。“谢谢大家,谢谢爸爸妈妈,更要谢谢铭哥哥。”“我知道,
很多人都在关心我姐姐陆浅的去向。姐姐因为失去孩子,精神上受了些**,
目前正在国外静养。我们一家人都很担心她,希望她能早日康复。”她说着,
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真是影后级别的演技。台下的宾客们,露出同情又鄙夷的神色。
一个疯了的真千金,终究比不过一个受宠的假千金。陆铭搂住她的肩膀,满眼宠溺。“好了,
别难过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陆氏的未来,
也为了我和柔柔的幸福,干杯!”就在所有人举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砰!
”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刺眼的光线涌了进来。我,
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在一群黑衣保镖和律师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下下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错愕,不可思议。
陆铭和赵柔柔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陆振华和李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陆浅?”陆铭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在国外吗?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台上,从他手里拿过话筒。“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我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陆铭和赵柔柔的脸上。“赵**刚才说,我在国外静养?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没疯,也没死。”“我只是去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讨一个公道。”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冰冷,
且充满了恨意。赵柔柔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陆铭身后躲。“姐姐,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