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车祸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

妻子车祸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

软绵无力的尤尼萨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微顾涛张琴 更新时间:2026-02-14 17:56

在软绵无力的尤尼萨的笔下,林微顾涛张琴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现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对作为主持人的林微一见钟情。为了她,我不惜和我那个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父亲大吵一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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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生,您太太林微和一位姓顾的先生出了车祸,正在抢救,您能立刻来一趟市中心医院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她……她怎么会和姓顾的在一起?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他们被发现时,您太太紧紧抱着他,

    嘴里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

    然后被匆匆挂断。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句“紧紧抱着他”。

    1电话挂断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手里还捏着那部冰冷的手机。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每一盏都温暖明亮,

    唯独我心里的那盏,灭了。林微,我的妻子。顾涛,她口中最好的“男闺蜜”。

    “紧紧抱着他”,护士无心的一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柔软的心脏,

    然后狠狠搅动。三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来不及悲伤,也来不及愤怒,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上,车辆稀少,我将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野兽的咆哮,

    撕扯着寂静的夜。赶到市中心医院时,手术室外的长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一个年轻的护士看到我,急忙跑了过来,

    “您是林微女士的家属吗?”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怎么样了?

    ”“情况很危急,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

    ”护士的脸色很凝重,“更麻烦的是,她和那位顾涛先生都是罕见的P型血,我们血库告急,

    正在从其他城市紧急调配,但时间可能来不及……”P型血?我愣住了。我记得很清楚,

    林微的体检报告上写的是O型血。我们结婚三年,她的每一次体检报告我都会看。

    一个谎言被揭开,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多、更大的谎言。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布满愁云的脸。“谁是病人家属?”我立刻迎了上去,“我是她丈夫。

    ”医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和同情,“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但是她的血型非常罕见,是P型血。你也是这种血型吗?”我摇了摇头,

    心里的那点可笑的期望彻底破灭。医生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

    和她一起送来的那位男士也是P型血,但他伤得更重,内脏破裂,现在也需要大量用血。

    我们正在想办法,但你们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说完,

    他又补充了一句:“送他们来的人说,车祸发生时,你妻子用身体护住了那个男人,

    所以那个男人虽然内脏受伤,但头部没有大碍。而你妻子……”医生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残忍。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原来,在生死关头,

    她选择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另一个男人。而我,这个所谓的丈夫,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走廊的死寂。我岳母张琴和岳父林建国,

    带着林微的弟弟林浩,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张琴一看到我,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陈风!

    你这个窝囊废!你还有脸躲?”张琴的嗓子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微微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丈夫的死到哪里去了?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冷笑一声,看着这个妆容精致、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觉得无比讽刺。

    “她出事的时候,不是和我在一起。”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她在外面和她的‘男闺蜜’风花雪月,你现在来质问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琴的脸色一白,随即更加恼羞成怒,“小顾那是微微的弟弟!是我们的干儿子!

    他们感情好怎么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没本事,还嫉妒微微朋友多?”弟弟?

    干儿子?真是可笑至极。一旁的林建国皱着眉,沉声说道:“陈风,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医生怎么说?微微的伤要不要紧?”“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输血。”我言简意赅。“输血?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输啊!你是她丈夫,你的血不行吗?”林浩在一旁不耐烦地嚷嚷道,

    他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我只是他们林家养的一条狗。

    “她的血型很特殊,P型血。我的不是。”我平静地陈述事实。“P型血?”张琴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那小顾呢?

    小顾和微微的血型不是一样的吗?让他们互相输啊!”林浩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也重伤,

    同样需要输血。”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就在这时,医生又走了出来,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家属都在吗?有个情况必须立刻决定。

    ”医生看着我们,“现在血源只有一个人的量,两个病人都等着用。

    我们建议优先救治伤情相对较轻、存活率更高的林微女士。

    但那位顾涛先生的家属还没联系上,需要你们这边签个字,确认优先救治方案。

    ”优先救治林微?我还没开口,岳母张琴就尖叫起来:“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先救小顾!

    ”整个走廊的人都震惊地看着她。医生也皱起了眉头:“这位女士,你女儿的伤势虽然重,

    但生还几率比那位先生要大。从医学伦理上,我们……”“我不管什么伦理!

    ”张琴状若疯癫地打断医生的话,“小顾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他不能有事!微微是我女儿,

    她肯定也希望先救小顾!医生,我求求你,先救小顾!”她说着,竟然要给医生跪下。

    林建国和林浩也急忙附和:“对对对,医生,先救顾涛!医药费我们加倍!”我站在一旁,

    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我的妻子,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而她的亲生父母和弟弟,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放弃她的生命。多么伟大的“亲情”啊。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医生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先生,你是林微女士的丈夫,

    法律上,你有最终决定权。你的意见是?”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张琴用一种威胁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敢说一个“不”字,

    她就会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拒绝签字。

    ”2我的话音刚落,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岳母张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女婿,敢在这种时候说“不”。

    “陈风!你疯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让旁边的护士都皱起了眉头,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一条人命!是小顾的命!”“我当然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躺在里面的,也是一条人命,她叫林微,

    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女儿。”“你……”张琴被我堵得一噎,随即更加气急败坏,

    “微微她……她福大命大,肯定能挺过去!但小顾不一样!医生你听我的,先救小G……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猛地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陈风!你敢动手!

    ”一旁的林浩见状,立刻挥着拳头冲了上来。我没有躲,在他拳头挥过来的瞬间,

    我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啊——!

    ”林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废物。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松开了手。这三年来,为了林微,为了这个家,

    我隐藏了自己所有的锋芒,扮演着一个年薪三十万、勤勤恳懇的普通公司职员。

    他们习惯了我的“窝囊”,习惯了对我的颐指气使,以至于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

    我从来就不是兔子。“你……你反了天了!”岳父林建国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陈风,

    我命令你,立刻签字!否则,你马上和微微离婚,滚出我们林家!”“离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林建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离婚,

    是我要提的。而且,不是我滚,是你们。”我转向一脸为难的医生,语气不容置疑:“医生,

    按照规定办。谁伤得轻,谁存活率高,就先救谁。一切费用,我来承担。至于那个顾涛,

    既然他的‘亲人’都选择放弃他,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特意在“亲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张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明白,

    如果今天林微真的因为她而死,而顾涛活了下来,那她就是亲手杀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

    这个罪名,她承担不起。“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我只是……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懒得再看她那副虚伪的嘴脸,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刘,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少爷,

    您有什么吩咐?”这个称呼,我已经三年没有听过了。“帮我办两件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动用一切关系,立刻找到P型血源,送到市中心医院。

    不惜任何代价。”“是,少爷。”“第二,我要林微和顾涛,从认识第一天起,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们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资金往来,以及那个顾涛的全部社会关系和背景。

    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明白。”老刘没有问任何原因,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我不再理会林家那三张震惊、疑惑、又带着一丝恐惧的脸,

    径自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三年前,

    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对作为主持人的林微一见钟情。为了她,

    我不惜和我那个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父亲大吵一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继承权,隐藏身份,

    以一个普通人的面貌,进入了她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爱情。

    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挤地铁上下班,为她忍受她家人的冷嘲热讽和无理要求。

    我把她宠成了公主,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可到头来,我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心里,

    自始至终都装着另一个男人。甚至,连她的血型,我都被蒙在鼓里。P型血,

    一种极其罕见的血型,又被称为“熊猫血中的熊猫”。拥有这种血型的人,

    亲缘关系的可能性极大。弟弟?干儿子?呵呵。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林微,

    顾涛,还有你们林家。这场游戏,既然你们先不守规则,那就别怪我……掀翻整个棋盘。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刘发来的邮件。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我点开邮件,第一份文件,

    是顾涛的详细资料。顾涛,28岁,无业。父母早逝,由远房亲戚抚养长大。

    而那个远房亲戚,赫然就是我岳母张琴的姐姐。所以,顾涛是林微的表哥。

    所谓的“男闺蜜”,所谓的“干儿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他们一家人,

    都合起伙来骗我!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往下看。资料显示,顾涛从五年前开始,

    就染上了堵伯的恶习,欠下了巨额赌债。而从三年前,也就是我和林微结婚开始,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资金,从林微的账户,转到顾涛的账户。金额从一开始的几万,

    到后来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总金额,触目惊心。高达五千万!

    我辛辛苦苦“扮演”一个普通职员,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交给她,她却拿着我的钱,

    去填她那个烂赌鬼表哥的无底洞!而最让我无法呼吸的是邮件的附件。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场景,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林微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和顾涛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笑得灿烂又放肆。视频的拍摄日期,是上个星期。而上个星期,她告诉我,

    她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封闭式管理,不能带手机。

    我当时还特意开车送她到高铁站,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现在看来,

    我真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几乎要将满口钢牙咬碎。就在这时,老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少爷,

    血源找到了。是邻市军区医院的库存,已经安排军用直升机运送,预计十五分钟内抵达。

    ”“另外,”老刘的声音顿了顿,“我们查到,这次车祸,可能不是意外。”3“不是意外?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是的,少爷。”老刘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我们通过道路监控和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发现,在车祸发生前,

    有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一直在跟踪他们。车祸发生时,正是这辆车突然加速,

    从侧后方撞击了林微女士驾驶的车辆,导致车辆失控撞向护栏。”“肇事车辆呢?

    ”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对方很专业,车辆在撞击后迅速驶离,

    并且在下一个路口就消失在了监控盲区。不过,我们正在通过天网系统进行全市追踪,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老刘继续汇报道,“另外,根据我们对顾涛的背景调查,

    他最近在澳门欠下了一笔三千万的赌债,债主是澳门有名的黑道人物‘龙哥’。

    对方给他的最后还款期限,就是昨天。”龙哥……我眯起了眼睛,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是我家集团在澳门业务的一个小小的阻碍。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和我扯上关系。

    所以,真相已经很清楚了。顾涛无力偿还赌债,债主派人追杀。而林微,

    就是那个被他拉下水的,愚蠢的陪葬品。真是可悲,又可笑。我掐灭了烟头,

    将它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迈步走向手术室。林家人看到我过来,

    脸上都露出了戒备和厌恶的神情。尤其是林浩,还捂着自己发疼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岳父林建国面前。“林建国,我问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实回答。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林建国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强作镇定地说道:“你……你想问什么?”“顾涛,是不是欠了三千万的赌债?”此话一出,

    林建国和张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们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你……你怎么知道的?”张琴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们知道,林微也知道,

    唯独我这个所谓的‘一家人’,被蒙在鼓里。”我向前一步,逼近林建国,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们不仅知道他欠债,还知道他被追杀,

    所以才让林微带着他连夜逃跑,对不对?你们把我的妻子,亲手推向了鬼门关!

    ”林建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想让他们出去躲一躲……”他徒劳地辩解着。“躲一-躲?

    ”我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辆撞他们的车,

    是冲着要他们的命去的!你们这是在杀人!”“啊!”林建国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惊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张琴和林浩也吓得面无人色,呆若木鸡。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躲债,却没想到,背后牵扯的,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就在这时,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医院的宁静。一架军用直升机,

    悬停在了医院楼顶的停机坪上。紧接着,几个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

    提着两个银色的恒温箱,在医院院长的亲自陪同下,快步从特殊通道冲向了手术室。

    “血源到了!快!准备手术!”走廊里一片忙碌,而林家的三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傻傻地看着那架代表着特殊权力的直升机,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想不明白,我这个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的窝囊废,怎么可能调动得了这种力量。

    我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走到瘫软在地的林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我们来谈谈钱的问题。”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顾涛欠下的三千万赌债,

    你们打算怎么还?”“我们……我们没钱……”张琴哭丧着脸,“我们家所有的积蓄,

    都……都给微微拿去帮小顾了……”“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了老刘发来的那份资金往来记录,展示在他们面前。“三年来,林微从我这里,

    总共拿走了五千万。这些钱,一笔一笔,全都转给了顾涛。

    ”“我不管你们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这笔钱,我只认你们林家。”“三天之内,连本带息,

    六千万,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林家引以为傲的那个小破公司,明天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林建国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出了一个公司的名字。“天宇集团。

    ”林建国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在地上,

    不停地哆嗦。天宇集团,国内最大的商业航母,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巨无霸。

    而他们林家那个所谓的“上市公司”,在天宇集团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他终于明白,

    自己这三年来,究竟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转身对一直站在不远处,同样一脸震惊的律师说道:“王律师,

    后续的事情,交给你了。”“起草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我名下所有婚前财产,

    包括这套房子,这辆车,都留给她。我只有一个要求,从此以后,和他们林家,

    再无任何瓜葛。”王律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净身出户?

    在这个时候,这无异于是一种最大的羞辱。意味着我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和这个女人,

    这个家庭,有任何牵连。意味着我对这三年的感情,彻底地,完全地,厌恶到了极点。

    “好的,陈先生。”王律师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这场荒唐的婚姻,该结束了。而报复,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他们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化为灰烬。4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家”,

    已经让我感到恶心。我让司机直接开到了天宇集团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阔别三年的奢华,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仿佛我天生就属于这里。热水从头顶淋下,

    冲刷着身体的疲惫,却冲不掉心里的寒意。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酒液殷红,像极了林微流出的血。

    可我的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哀莫大于心死。

    当我知道她宁愿用命去护着另一个男人时,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律师发来的信息。“陈先生,林微女士和顾涛先生的手术都很成功,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入了ICU病房。”“另外,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

    但林家人拒绝签字,他们说,想当面和您谈谈。”想和我谈谈?我冷笑一声。

    无非是见识到了我的冰山一角,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想来求饶,或者说,

    想来索取更大的利益。真是贪得无厌的一家人。我回复道:“告诉他们,明天上午十点,

    在天宇大厦顶楼会议室。过时不候。”放下手机,我又接到了老刘的电话。“少爷,

    肇事车辆找到了。在一处废弃的停车场被发现,已经被烧毁。不过,我们通过技术手段,

    恢复了车里的一些痕D迹,正在和数据库进行比对。”“另外,那个叫‘龙哥’的,

    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他交代,的确是他派人去追债的,但只是想给顾涛一个教训,

    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开车撞人的那个手下,是个刚入行的新人,下手没轻重,

    事后也吓破了胆,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不知所踪?”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是的,

    我们查了他的所有出境记录和交通信息,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一个普通的马仔,有这么专业的反侦察能力?这背后,

    恐怕还有别的隐情。“继续查。”我吩咐道,“把那个马仔的资料发给我。”“是,少爷。

    ”很快,一份新的邮件出现在我的邮箱里。我点开一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映入眼帘。

    张伟。这个名字很普通,但他的照片,却让我瞳孔一缩。照片上的男人,虽然满脸凶相,

    但那眉眼之间,竟然和我的岳母张琴,有几分相似。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立刻让老刘去查这个张伟和张琴的关系。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张伟,是张琴的亲弟弟。

    也就是林微的亲舅舅。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一场精心策划的,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好,好得很!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狠狠地将杯子砸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林家,

    你们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准时出现在天宇大厦顶楼的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城市天际线,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踩在脚下。林建国、张琴和林浩三个人,

    局促不安地坐在一张小小的沙发上,与这间充满未来感和压迫感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和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讨好。

    看到我进来,他们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陈……陈先生。”林建国搓着手,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老刘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说吧,找我什么事。”我身体后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陈先生,昨天……昨天是我们不对,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张琴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才……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微微是我们的亲女儿,我们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呢?

    ”“是啊是啊,”林建国也连忙附和,“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看在微微的面子上,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林浩也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只觉得无比恶心。“机会?

    ”我冷笑一声,“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亲手把它扔掉的。”“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示意王律师将文件递过去。“不……不能离啊!”张琴一看到离婚协议,立刻扑了过来,

    想要抱住我的腿,被老刘伸手拦住了。“陈风!哦不,陈先生!我们不能离婚!

    微微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连一向沉稳的王律师,

    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我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张琴的眼睛。“你说什么?

    ”“微微怀孕了!一个多月了!”张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

    “医生说的!千真万确!是你的孩子,是你们陈家的骨肉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怀孕了?林微怀孕了?我们的确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结婚三年来,

    我也一直期待着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我已经对她,

    对这段婚姻,彻底心死的时候?看到我的反应,林家人似乎看到了希望。

    林建国趁热打铁道:“陈先生,你看,这都是天意啊!你们的孩子,

    就是你们缘分未尽的证明!为了孩子,你们也不能离婚啊!”“是啊是啊,

    ”张琴也抹着眼泪说,“微微她只是一时糊涂,被顾涛那个**给骗了!她心里最爱的人,

    一直都是你啊!等她醒过来,我们一定让她跟顾涛断绝一切关系,好不好?”他们一唱一和,

    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或许真的会被他们这番表演所打动。可惜,

    没有如果。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和冷酷。

    “孩子,我会要。”林家人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但是,婚,必须离。”我的下一句话,

    又将他们打入了地狱。“什么?”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

    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等孩子生下来,我会通过法律途径,

    拿到孩子的抚ทธิ权。至于林微,她可以滚了。”“而你们,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张煞白的脸,“六千万,三天之内,打到我的账户上。否则,

    后果自负。”“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张琴崩溃地大叫,

    “那也是微微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你要让他们母子分离吗?你还是不是人!”“狠心?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跟你们一家人比起来,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别再演戏了,张琴。”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扔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张伟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吧?你的亲弟弟,张伟。”张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再给你们看样东西。”我点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

    是张伟和张琴的通话。“姐,事情办妥了。那小子欠的钱,一笔勾销。不过,

    那娘们伤得不轻,不会有事吧?”“放心,我打听过了,那家医院是全国最好的,死不了。

    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知道了,姐。不过,你那个女婿,

    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龙哥都点头哈腰?”“哼,何止是本事大。

    他就是天宇集团的太子爷!我们这次,是钓到大鱼了!只要微微肚子里这个种能保住,

    我们林家,以后就等着飞黄腾达吧!哈哈哈哈……”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和林浩像看鬼一样看着张琴,身体抖得像筛糠。而张琴,则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所有的伪装,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都被撕得粉碎。真相,丑陋得令人作呕。

    5“飞黄腾达?”我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地扎在张琴的心上。“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先是让林微假装和顾涛私奔,制造被追债的假象。

    然后,让你那个好弟弟张伟,上演一出‘失手’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

    看看我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对不对?”“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你们就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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