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司机停在车道上,堵住了三辆车

女司机停在车道上,堵住了三辆车

司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妮 更新时间:2026-02-14 20:20

小说主人公是萧妮的小说叫《女司机停在车道上,堵住了三辆车》,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等几分钟会死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们要求她挪车是在无理取闹。我看了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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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车子被完全破坏我站在地下车库B2层的转角处,看着眼前的景象,

    第一反应是揉了揉眼睛。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走错了楼层,或者昨晚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但那辆宝石蓝色的宝马X5,车牌号“京A·XX888”,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七点半,

    我都会在它刺耳的喇叭声中惊醒,它的主人,我的邻居萧妮,

    似乎认为按喇叭是启动汽车的必需步骤。可现在,

    这辆曾经光鲜亮丽、在阳光下会折射出耀眼蓝光的豪车,

    已经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和玻璃的残骸。不,说“残骸”都太温和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现场。我慢慢地走近,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车库的照明灯有一半坏了,剩下的几盏发出惨白的光,

    给这场景增添了某种超现实的氛围。

    车的前挡风玻璃不是简单地被砸破——它是从内部爆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了。

    玻璃碎片向外呈放射状散落,最远的碎片甚至飞到了五米开外的另一辆车上。但奇怪的是,

    没有东西从外面砸进去的痕迹。我蹲下来,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向车内。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的黄色液体,已经干涸凝固,

    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氨水和某种化学试剂的味道,

    让我忍不住捂住鼻子。这不是普通的破坏。继续绕着车走,我发现四个轮胎都被划开了。

    但划痕很奇怪——不是一刀切的那种,而是像被某种机械反复切割,

    胎壁被切成了一条条的橡胶条,像枯萎的花瓣一样垂下来。轮毂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

    像是用砂纸反复打磨过。最诡异的是车门。驾驶座的车门虚掩着,

    我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着手拉开它。门内侧的真皮内饰被割开了,但不是随意乱割。

    割痕组成了图案——仔细看,是一张扭曲的笑脸,嘴角咧到耳根的那种。图案下方,

    刻着一行小字:“停得开心吗?”我猛地后退一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不是普通的报复,

    这是有预谋的、精心设计的报复。我继续检查。

    车漆表面——曾经光滑如镜的宝石蓝漆面——现在布满了成千上万道细微的划痕。

    不是那种随手用钥匙划一道的痕迹,而是均匀的、密集的、覆盖每一寸漆面的划痕。

    在昏暗的灯光下,整辆车看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失去了所有光泽。

    但最令我脊背发凉的是发动机舱。前盖被撬开了一条缝,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用纸巾垫着掀开了它。里面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发动机本身似乎没有受到物理破坏,

    每一个可以接触到的地方——电线、管路、传感器——都被涂上了那种同样的黄色黏稠液体。

    液体已经渗进了缝隙,在零件表面形成了一层硬壳。更诡异的是,

    发动机上方悬挂着一个小装置,用细绳绑在引擎盖内侧。那是一个简单的计时器,

    数字屏幕已经停止跳动,定格在“00:00:00”。这个计时器连接着几个小瓶子,

    瓶子已经空了,倒挂在发动机上方。我猜测,那些黄色液体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这种手法...太专业了。不是一时冲动的破坏,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技术性的摧毁。

    我退后几步,用手机全方位拍照。镜头里,这辆宝马X5就像一具被精心解剖的尸体,

    每一个伤口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个破坏都传递着冰冷的信息。突然,

    我听到电梯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声音在地下车库里回荡,由远及近。

    我迅速收起手机,退到一根柱子后面。萧妮出现了。她今天穿着一身名牌套装,

    手里拎着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如既往地昂着头,

    一副“全世界都该为我让路”的姿态。然后她看到了她的车。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停在距离车子十米远的地方,手里的包“啪”一声掉在地上。她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几秒钟后,一声尖叫刺破了车库的寂静。

    那声音如此凄厉,以至于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那不是普通的惊叫,

    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和崩溃的嚎叫,像动物被逼到绝境时发出的声音。“我的车!

    我的车啊!”萧妮跌跌撞撞地扑向那堆残骸,她似乎想触摸车身,

    但看到那满布的划痕和黏糊糊的液体,又猛地缩回了手。她绕着车转圈,

    一边转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咒骂。“谁干的?!哪个天杀的干的?!”她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拨了几次才成功打出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的车被毁了!完全毁了!”她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地址是朝阳区XX花园小区地下车库B2层!你们马上过来!马上!”挂了报警电话,

    她又打给保险公司。“我的车被恶意破坏了!全毁了!我要理赔!什么?要先报警?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赶紧派人来!”然后是给4S店的电话:“王经理吗?

    我的车...我的车出事了。被人恶意破坏。你们赶紧派拖车来!我要最好的**!

    钱不是问题!一定要修好!”她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声音从一开始的崩溃逐渐变成愤怒,

    最后变成一种冰冷的、咬牙切齿的语调。这时,她终于注意到了我。“你!”她指着我,

    眼睛通红,“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干的?!

    ”我冷静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我刚下班,准备去开车,就看到这样了。我已经拍了照,

    正准备联系物业。”“拍照?”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谁允许你拍照的?删掉!

    马上删掉!”“萧女士,我是想留证据,也许能帮警察——”“我不需要你帮!”她尖叫道,

    “删掉照片!这是我的隐私!”典型的萧妮式反应。永远把别人当成敌人,

    永远用最恶意的角度揣测他人。我没理她,转身走向物业办公室。

    她在背后继续尖叫:“我记住你了!你要是敢把照片发出去,我告你侵犯隐私!

    ”物业办公室在地下室另一头,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人。都是被萧妮的尖叫吸引来的邻居。

    “怎么回事?”保安队长老张迎上来,一脸紧张。“萧妮的车被毁了。”我简单地说,

    “毁得很彻底。”老张和其他几个物业人员赶到现场,看到车的样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得有多大仇啊。”一个年轻保安喃喃道。老张比较专业,他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检查现场,同时指挥其他保安保护现场,拉起警戒线。萧妮此时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脸色依然铁青。她抱着胳膊,站在警戒线外,

    用一种可以杀人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围观的人。警察很快就到了。两名民警,一老一少。

    老警察看到车的样子,挑了挑眉:“嚯,够狠的。”他们开始例行询问,萧妮又激动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这是故意毁坏财物!我这是宝马X5,高配!一百多万!

    这损失至少几十万!”“萧女士,冷静一下。”老警察平静地说,“我们先勘察现场。

    您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或者有什么纠纷?”“结仇?”萧妮冷笑一声,

    “我为人处世光明磊落,能跟谁结仇?一定是哪个眼红的穷鬼干的!看不得别人开好车!

    ”她说话时,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围观的几个邻居。大家都皱起了眉头,但没人说话。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开始检查车库的监控。我也跟了过去。监控室里,

    保安调出了B2层昨晚的录像。时间跳到凌晨2点17分。一个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那个人穿着一身宽大的连体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完全看不出身形和面貌。

    他推着一辆手推车,上面盖着帆布,看不清装着什么。他径直走向萧妮的车,动作从容不迫,

    没有丝毫慌张。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从手推车上取下工具——不是锤子或棍棒之类的粗暴工具,

    而是一些专业设备:一个小型喷雾装置,几个瓶子,还有各种我说不上名字的工具。

    他首先处理了轮胎。用一个奇怪的夹具固定住轮胎,然后用一个高速旋转的小型切割工具,

    均匀地在胎壁上切割。动作流畅熟练,像个专业的**。然后是车漆。

    他从手推车上取出一个设备,看起来像是某种自动化的划痕机。他设定好参数,

    机器在车漆表面均匀地移动,留下密集的划痕。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处理车窗时,他用一种特殊的工具在玻璃边缘作业,然后退开几步。几秒钟后,

    挡风玻璃从内部爆开,碎片向外飞溅。这是一种精密的爆破技术。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处理发动机的过程。他撬开发动机盖,熟练地操作着,

    挂上那个计时器和液体瓶。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全部工作完成后,他收拾好工具,

    推着手推车从容离开。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从头到尾,

    他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辨识身份的特征。工装是普通的蓝色工装,满大街都能买到。

    鞋子是普通的劳保鞋。手推车也是常见的型号。甚至他的动作都很中性,

    看不出性别、年龄、体型特征。“这个人很专业。”老警察摸着下巴说,

    “不是一般的破坏狂。他知道怎么造成最大损害,同时不留痕迹。”“那怎么办?!

    ”萧妮尖声问,“你们就让他逍遥法外?!”“我们会尽力调查。”年轻警察说,

    “但说实话,如果对方是专业人士,而且没有留下生物证据,破案难度很大。

    ”“难度大就不破案了?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萧妮又开始失控。

    老警察皱了皱眉:“萧女士,我们会调取小区所有出入口的监控,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

    但您也要有心理准备,这类案件有时候...”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妮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4S店的拖车来了,**看到车的样子,直接摇头。“萧女士,

    这车...修是可以修,但费用会非常高。”**小心翼翼地说,

    “光是全车重新喷漆就要七八万。内饰全部更换,至少五万。发动机需要彻底清洗和检查,

    如果腐蚀严重,可能要更换部分零件,又是几万。

    玻璃、轮胎、轮毂...还有那个计时器装置,不知道有没有损坏电路系统。”“总共多少?

    ”萧妮咬着牙问。**计算了一下:“初步估计...十五万到二十万之间。而且修好后,

    车的价值会大打折扣。这种程度的损伤,就算修好,也会留下记录,

    二手车价至少折损三十万。”萧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的宝马X5是去年刚买的,

    落地价一百二十万。现在,一夜之间,价值折损近半,还要掏出十几二十万修理费。“修。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用最好的配件,最好的**。钱不是问题。

    ”拖车将残破的宝马拖走了,留下一地碎玻璃和轮胎橡胶屑。警察做完初步调查,也离开了,

    承诺会继续跟进,但语气中透露出不乐观。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大家低声议论着,

    有些人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萧妮站在原地,

    看着原本停车位上留下的一滩黄色液体和碎玻璃,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突然,她抬起头,

    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是你,对不对?”她的声音冰冷,“我知道是你。

    ”我平静地看着她:“萧女士,说话要讲证据。警察已经调了监控,

    破坏者是一个穿工装戴口罩的人。我昨晚在家,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但你知道些什么。

    ”她逼近一步,眼睛死死盯着我,“我看得出来,你知道些什么。”我笑了:“我知道的,

    和所有人知道的一样多。一辆车被毁了,破坏者很专业,警察可能抓不到人。”“不对。

    ”她摇头,“你的眼神...你在幸灾乐祸。”我没否认,只是转身离开:“萧女士,

    我建议你还是多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这么大的仇,不是无缘无故的。

    ”走了几步,我回头补充道:“哦对了,你最好检查一下小区业主群。

    刚才已经有人把你车被毁的照片发出去了。当然,车牌打了马赛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走向自己的车位,心里没有任何同情。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知道这辆宝马为什么会被毁。我知道萧妮得罪了谁。

    或者说,得罪了哪些人。我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立刻启动,而是拿出手机,

    打开小区业主群。果然,群里已经炸开了锅。几十条消息刷屏,还有各种角度的照片和视频。

    “大快人心!”“终于有人出手了!”“这是哪位英雄干的?我要请他吃饭!

    ”“不过手段是不是太狠了点?”“狠?想想她平时怎么堵路的,我觉得活该。”“就是,

    上次她堵在出口,我上班迟到,全勤奖没了,找她说理,她还骂我穷鬼买不起车库。

    ”“我孩子发烧叫救护车,她堵在消防通道,救护车进不来,

    最后还是保安一起把她的车抬走的。”“物业拿她没办法,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

    她根本不怕。”“这次总算有人治她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是犯法的吧?”“是犯法,

    但...说实话,我心里挺爽的。”我看着这些消息,慢慢点燃一支烟。是的,犯法。

    但有时候,当法律和规则无法约束某些人时,就会有人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执行“正义”。

    我不是那个穿工装的人。但我理解他。因为萧妮也堵过我的车。不止一次。而最后一次,

    就在三天前。那场交涉,彻底点燃了某些人的怒火。我吐出一口烟,启动车子,驶离车库。

    经过萧妮身边时,她没有看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车位。

    她的精致妆容已经花了,眼线被泪水晕开,在脸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那个价值几万的名牌包还躺在地上,她甚至没有弯腰去捡。这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萧妮。

    她只是一个失去了爱车、损失了几十万、而且可能永远找不到凶手的可怜女人。但我的心里,

    只有一片冰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萧妮的可恨之处,远不止堵车这么简单。

    车子驶出车库,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回想起三天前的那场交涉。

    那才是这一切的真正起点。2、事件起因是堵了别人车三天前,周四早晨,7点25分。

    我像往常一样,提着公文包走向地下车库,准备开车上班。今天有个重要的客户会议,

    绝对不能迟到。刚到B2层,就听到了刺耳的喇叭声。长鸣,不间断的那种。我皱起眉头,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萧妮的宝马X5。

    她好像认为地下车库的每个人都应该为她的出行让路,按喇叭是清场信号。转过弯,

    果然看到了那辆宝石蓝色的宝马,正停在车道中央。不是停在车位上。是停在车道上。

    而且堵住了三辆车。一辆是我的灰色本田雅阁,一辆是隔壁楼王医生的白色丰田RAV4,

    还有一辆是楼上刘老师的黑色大众帕萨特。我们三辆车都被堵在车位里,根本出不来。

    而萧妮的宝马,就横在车道中央,驾驶座空着,引擎没熄火,大灯亮着,喇叭还在响。人呢?

    我环顾四周,看到萧妮正站在电梯口,背对着我们,专心致志地对着手机说话。

    “...哎呀,我知道啦,马上就上去...什么?忘带口红?哪一支?...迪奥999?

    在哪个包里?...好好好,我找找...”她在电话里和某人讨论口红,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堵住了三辆车,

    也没注意到那刺耳的喇叭声已经在地下车库里回荡了至少五分钟。

    王医生从自己的丰田里出来了。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外科医生,平时温文尔雅,很有修养。

    但此刻,他的脸色很难看。“萧女士!”他提高声音,“你的车挡住我们了!

    ”萧妮回头看了一眼,摆摆手,意思是“等一下”,然后继续讲电话:“...找到了吗?

    ...哦,在梳妆台左边抽屉?好,我马上上来...”她挂断电话,转身走向电梯,

    完全没理会我们。“萧女士!”王医生上前一步,“我们要上班,你的车挡路了!

    ”萧妮这才停下脚步,一脸不耐烦:“急什么?我就上去拿个东西,五分钟就下来。

    ”“我们已经等了五分钟了!”刘老师也从车里出来。他是中学教师,五十多岁,

    平时说话慢条斯理,此刻也急了,“我八点有课,不能迟到!”“那就再等五分钟怎么了?

    ”萧妮翻了个白眼,“我口红忘带了,不上去拿怎么出门?你们一个大男人,

    等几分钟会死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我们要求她挪车是在无理取闹。我看了看表,

    7点30分。如果现在出发,刚好能在8点30分前到公司,准备9点的会议。

    但如果再耽误五分钟,加上早高峰堵车,我可能会迟到。“萧女士,

    能不能请你先把车挪到旁边,让我们出去?”我尽量保持语气平静,

    “你拿完口红再下来停车,这样不耽误大家。”“挪来挪去多麻烦!”萧妮双手抱胸,

    “我就上去两分钟,你们等一下不行吗?这么没耐心,怎么做大事?”典型的强盗逻辑。

    她麻烦是麻烦,我们麻烦就不是麻烦。王医生深吸一口气,显然在努力控制情绪:“萧女士,

    我八点有手术,病人已经准备进手术室了。如果迟到,后果很严重。请你理解。”“手术?

    关我什么事?”萧妮嗤笑一声,“你自己不会早点出门吗?非得卡着时间?

    ”这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刘老师气得脸色发白:“萧妮!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卡着时间?

    是你堵在这里不走!讲不讲道理!”“我怎么不讲道理了?”萧妮声音陡然提高,

    “我就上去拿个东西,你们三个大男人在这儿逼逼叨叨,有没有点绅士风度?

    让女士一下会死吗?”她说完,转身就按电梯。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在门关闭前丢下一句:“等着!我五分钟就下来!”电梯上行。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

    面面相觑。王医生一拳砸在墙上:“**!”刘老师拿出手机:“我给物业打电话。

    ”我也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说可能会晚点到,让她先准备会议材料。物业电话接通了。

    “喂,物业吗?B2层有车堵在车道上了,三辆车出不来...对,

    萧妮的宝马...你们快点派人来处理。”挂了电话,刘老师苦笑:“没用,

    上次她堵消防通道,物业来了也就是劝,她根本不听。”“报警呢?”王医生问。

    “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没有实质处罚。”我摇头,“上次她堵出口,警察来了,

    她说自己临时有事,马上就走。警察教育了几句,就走了。然后她又磨蹭了二十分钟。

    ”我们陷入了沉默。只有宝马的引擎声和偶尔的喇叭声在地下车库里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7点35分。萧妮没有下来。7点40分。依然没有踪影。

    王医生开始频繁看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知道他压力有多大——手术迟到,

    对病人、对医院都是严重事故。“不等了。”王医生突然说,“我们想办法把她的车挪开。

    ”“怎么挪?”刘老师问,“自动挡,挂着P挡,拉着手刹。”“抬。

    ”王医生脱下西装外套,“我们三个,加上等会儿物业的人,应该能把车抬到一边。

    ”这主意听起来疯狂,但似乎别无选择。正说着,物业的人来了。

    保安队长老张带着两个年轻保安。“又是萧妮?”老张一看就明白了,叹了口气,

    “我给她打电话。”他拨通萧妮的电话,开了免提。“喂?”萧妮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吵,

    好像在什么地方。“萧女士,您的车堵在B2层车道上了,三辆车出不来,

    能不能请您下来挪一下车?”“哎呀,我马上就好,在找东西呢,再等会儿。”“萧女士,

    已经等了十五分钟了。其中一位业主有手术,不能迟到。”“手术手术,烦不烦!

    让他改期不行吗?我这儿有急事!”王医生的脸瞬间涨红。老张努力保持专业:“萧女士,

    您这样占用消防通道——虽然是车库车道,但也是应急通道——是违反小区规定的。

    请您马上下来挪车,否则我们可能要采取强制措施。”“强制措施?你敢!

    ”萧妮声音尖利起来,“我的车一百多万,你们敢动一下试试!碰掉一块漆,你们赔得起吗?

    ”“萧女士——”“等着!我找到东西就下来!”电话被挂断了。老张苦笑:“各位,

    你们看到了,我们也没办法。”“那就抬。”王医生已经开始卷袖子。

    老张犹豫了:“这...万一车有损伤,我们物业担不起责任。”“我们自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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