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赚一个小目标再说写的《重生80:卖掉老婆嫁妆,我救活儿子》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沈浩哥,他刚分到单位的房子,乔迁大喜,我这个做妹妹的,送台电视怎么了?……
“不就一台黑白电视吗?江河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我告诉你,今天这2800块钱,
我拿定了!沈浩哥乔迁新居,我必须给他送份大礼!”“乐乐的病?死不了!
医生就是吓唬人!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真没用!
”耳边是妻子李静尖锐刻薄的叫骂,我捂着被她推倒撞在墙上的后脑,血顺着指缝流下,
温热粘稠。可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冰冷。我重生了,偏偏重生在儿子乐乐高烧病危,
而李静正要偷走他全部救命钱的这一天!三千块,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是乐乐躺在医院里吊着命的钱!上一世,我拦不住她,她带着钱去找了她的白月光沈浩,
而我的儿子,就在三天后,因为并发症死在了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这一次,
我死死攥着兜里仅剩的两百块,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笑了。李静,沈浩,你们欠我儿子的命,
这一世,我要你们拿一切来还!1“钱呢?我放在枕头下的三千块钱呢!
”我疯了一样冲回病房,掀开枕头,下面空空如也。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让我浑身僵硬。“找什么呢?”门口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女声,李静抱着手臂,斜着眼看我,
嘴角挂着一丝讥讽。“钱!乐乐的救命钱!你拿了?”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死死地盯着她。
李静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扔在病床上。“吵什么吵,
医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喏,给你留了两百,够你今天交住院费了。”“两千八呢?
剩下的两千八百块钱呢!”我目眦欲裂,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腕。李静被我抓疼了,
用力甩开我,脸上满是嫌恶:“你发什么疯!我拿去给沈浩哥买电视了!”“沈浩?
又是沈浩!”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李静,你疯了!那是乐乐的救命钱!
医生说了,乐乐再不退烧,会得脑膜炎,会死的!”“死死死,你就知道咒儿子死!
”李静的嗓门比我还大,尖锐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医生就是吓唬你这种傻子!
不就是发个烧吗?谁家孩子不发烧?过两天就好了!”她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那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沈浩哥,他刚分到单位的房子,
乔迁大喜,我这个做妹妹的,送台电视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这就是我爱了五年,
掏心掏肺对她好的妻子。上一世,就是因为她这句“过两天就好了”,我信了她,
没能及时凑够钱给乐乐用进口药,导致儿子病情急转直下,最后死在我怀里。儿子下葬那天,
大雨滂沱,李静却没来。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正陪着沈浩,在他新房里,
看着那台她用儿子的命换来的电视,笑得花枝乱颤。之后,我颓废了半辈子,活得像条狗,
最后在一次醉酒后,从天桥上一跃而下。没想到,老天居然让我重来了。重回1982年,
儿子病危的这一天。“李静,把钱还给我。”我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李静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嗤笑一声:“江河,你吃错药了?钱我已经给沈浩哥送去了,他下午就去百货大楼提货。
我告诉你,这事你别想搅黄了!”“我再说一遍,把钱,还给我!”我一字一顿,
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爆开。“没有!”李静梗着脖子,一脸的理直气壮,
“有本事你自己去挣!一个大男人,天天守着那三千块钱,没出息!”说完,
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站住!”我一把拉住她,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放手!”李静尖叫起来,引得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属都朝我们看来。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只是死死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离婚。
”李静的尖叫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离婚?江河,
你敢跟我提离婚?”“你看我敢不敢。”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从你拿走乐乐救命钱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江河的妻子,更不配做乐乐的妈!
”“你……你……”李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江河!
你长本事了是吧!为了点钱就要跟我离婚?我告诉你,离了婚,
你连个给你生孩子的人都找不到!我倒要看看,你这种窝囊废,除了我谁还要你!
”她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窝囊废。我冷笑一声,懒得再跟她废话。
当务之急,是救儿子!我拿起病床上那两百块钱,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李静的叫骂声:“江河,你给我回来!你把话说清楚!你想离婚?门都没有!
我拖也要拖死你!”我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搞钱!必须在今天之内,
凑够给乐乐用进口药的钱!上一世,就是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才导致了无法挽回的悲剧。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可是在这个年代,
两百块钱能干什么?去哪里才能在一天之内搞到上千块?我一边跑,一边拼命地回忆着。
1982年……1982年……对了!国库券!一个被我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词,
猛地跳了出来。我记得很清楚,就在今年,国家为了筹集资金,第一次发行了国库券。
但因为很多人不懂,也不信任,所以发行得并不顺利。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小地方,
很多人领了单位摊派的国库券,转手就想折价卖掉换成现金。而在黑市上,一些胆子大的人,
正偷偷地用八折甚至七折的价格收购,然后再想办法倒卖到沿海的大城市去,
那里有人愿意用超过面值的价格收购。一买一卖,就是巨大的利润!上一世,
我有个工友就是靠着这个,短短半年就成了万元户,后来更是成了我们市里有名的富豪。
当时我还笑他投机倒把,迟早要被抓进去。现在想来,真正可笑的是我自己!
守着所谓的铁饭碗,拿着微薄的工资,连儿子的命都保不住!我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手里的两百块钱,朝着市里最大的自发交易市场——鸽子市跑去。乐乐,等着爸爸!
爸爸这一次,一定救你!2鸽子市,鱼龙混杂,是这个年代灰色交易的聚集地。
我攥着两百块钱,心脏砰砰直跳,既紧张又兴奋。这里到处都是压低了声音的讨价还价,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警惕。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在人群里穿梭,耳朵竖得老高,
捕捉着每一个关于“国库券”的字眼。“兄弟,要票吗?刚发的,一百块的,九十就给你。
”一个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对我晃了晃手里的几张纸。我瞥了一眼,
是国库券没错。“太贵了。”我压低声音,学着记忆中那些老油条的口气,“八十,卖不卖?
”“八十?兄弟你开玩笑呢!我这可是新票!”瘦猴男人直摇头。“新票旧票不都一样?
八十,我全要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不容置疑。瘦猴男人犹豫了一下,
又看了看我手里攥着的两张大团结,咬了咬牙:“行!算你狠!八十就八十!”我心里一喜,
但面上不动声色。用一百六十块,换来了两百块的国库券。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的本金。我脑子飞速转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家的老宅!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一个带院子的小平房。上一世,李静为了给沈浩凑钱做生意,
哄着我把房子卖了,到手的五千块钱,全被她卷走,
我和乐乐最后只能租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这一世,这房子,我绝不会再让她染指分毫!
但现在,为了救乐乐,我必须先把它利用起来。我没有房契,
房契被李静锁在她的嫁妆箱子里,钥匙她贴身带着。但我有办法。
我跑到鸽子市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一个专门刻章、做假证的摊子。“师傅,
能做房契吗?要一模一样的。”那师傅抬了抬眼皮,打量了我一下:“五十块,不二价。
”“行!”我咬牙把剩下的四十块,再加上刚收国库券找零的四十块,凑了八十递过去,
“师傅,我加三十,要最快的,一个小时内能拿到吗?”“哟,还是个大活。
”老师傅来了精神,接过钱,“行,你在这等着。”一个小时后,
我拿着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房契,直奔鸽子市里最大的一个“倒爷”——黑豹。
黑豹人如其名,长得又黑又壮,脖子上戴着个大金链子,是这片儿的头儿。上一世,
他后来因为投机倒把罪被抓了,但现在,他就是鸽子市的王。“豹哥。”我挤到他面前,
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根烟。黑豹斜睨了我一眼,没接烟:“什么事?”“豹哥,
我有点事想请您帮忙。”我把姿态放得很低,“我手头紧,想用家里的房子做抵押,
跟您借一千块钱。三天,就三天,我连本带利还您一千二!”三天一千二,这利息高得吓人。
黑豹来了点兴趣,吐了个烟圈:“哦?什么房子,值得了一千块?”“城南,和平路,
带院子的小平房。”我拿出假房契递过去。黑豹接过来看了看,又叫来一个手下,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手下立马跑了出去。这是去核实房子的真伪了。我心里紧张,
但面上依旧镇定。我知道,这个年代信息不流通,他们最多去周围打听一下,
那房子确实是我的,这就够了。果然,十几分钟后,那手下跑了回来,对黑豹点了点头。
黑豹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有胆色。行,这一千块,我借给你!
”他让手下拿来纸笔,让我写了张欠条,按了手印。一千块现金,沉甸甸地放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把钱揣进怀里,心脏狂跳。成了!第一步,成了!接下来,
就是用这一千一百六十块的本金,去撬动更大的财富!我没有离开鸽子市,
而是转身又扎进了人群里。这一次,我不再是小打小闹。“国库券,八折收!有多少要多少!
”我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这个价格,比其他人出的都高。很快,
我就被一群急于出手的人围住了。“兄弟,我这有三百的!”“我的,我这有五百!
”“先收我的!”我来者不拒,飞快地算着账,收着券。短短半个小时,
我怀里的一千多块现金,就全都换成了一沓厚厚的国库券,总面值将近一千五百块。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把这些券,立刻变成更多的钱!我挤出人群,
直奔记忆中的另一个地方——火车站。我知道,那里盘踞着另一伙人,
他们是专门从沿海城市过来收券的“过江龙”。他们的收购价,更高!因为他们有渠道,
能直接把国库券倒卖到南方,以一点一倍,甚至一点二倍的价格出手!
我赌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和信息差!火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我一眼就看到了目标。
一个穿着喇叭裤、戴着蛤蟆镜的青年,正靠在一根柱子上,手指间夹着一张国库券,
漫不经心地晃悠着。这是他们的接头暗号。我走过去,压低声音:“兄弟,有货,要不要?
”蛤蟆镜青年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一撇:“多少?”“一千五。”“什么价?”“九五折。
”我报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但又能让我赚到足够利润的价格。果然,
蛤蟆镜青年眼睛一亮:“哦?你有这么多?”“只多不少。”“跟我来。
”他带着我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小旅馆的房间。房间里,一个留着长发的中年男人正在抽烟,
他才是正主。“南哥,这兄弟有一千五的货,要九五折。
”被称为“南哥”的男人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锐利得像鹰。“小兄弟,口气不小啊。票呢?
我看看。”我从怀里掏出那沓国库券。南哥接过去,一张张仔细地翻看,确认了真伪和数量。
他点了点头:“行,九五折,一千四百二十五块。现金交易。”他从床底下的一个皮箱里,
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我接过钱,数都没数,转身就走。“哎,兄弟,
以后有货还来找我!”南哥在后面喊道。我没有回头。我怕我再多待一秒,
就会被他们看出破绽。揣着这一千四百二十五块钱,我没有停歇,再次返回鸽子市。
用同样的办法,八折收,再转手卖给南哥那伙人。来来**,我跑了整整三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累得几乎虚脱,嗓子也喊哑了。但当我把怀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
在小旅馆的灯光下数清楚时,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三千二百块!整整三千二百块!
除去借黑豹的一千块,我还净赚了两千多!够了!乐乐的药钱,够了!我不敢耽搁,
揣着钱就往医院跑。可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门口时,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李静,正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那个男人,我化成灰都认得——沈浩!
只见沈浩一脸不耐烦地把一个崭新的纸箱子推给李静:“电视我拿回来了,你赶紧搬走!
别在这儿烦我!”“沈浩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李静哭着去拉他的衣袖,
“我为了给你买电视,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现在江河要跟我离婚,我没地方去了!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沈浩厌恶地甩开她,“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是你自己非要贴上来的!赶紧滚,别让我老婆看见了误会!”说完,
他看都懒得再看李静一眼,转身就走。李静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硕大的电视机纸箱,
哭得撕心裂肺。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活该!这就是她不惜牺牲儿子性命也要讨好的男人。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冲进了医院。“医生!医生!钱我凑够了!快给我儿子用最好的药!
”3“钱凑够了?这么快?”值班的王医生看到我怀里的一大沓钱,
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下午还看到我为了两百块钱跟老婆吵得不可开交,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大款”?“医生,别问了,救我儿子要紧!”我把钱一股脑地塞给他,
“用最好的药,进口的,不管多少钱!”“好好好!”王医生回过神来,立刻行动起来,
“小刘,快去药房取两支‘先锋五号’!快!”看着护士飞快地跑去拿药,我悬着的一颗心,
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先锋五号,这个年代最好的进口抗生素,一支就要上百块,堪称天价。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凑不齐买这个药的钱,才眼睁睁看着乐乐的病情恶化。很快,药拿来了。
透明的药液通过输液管,一点点滴进乐乐小小的身体里。我守在病床边,
紧紧握着儿子滚烫的小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乐乐,挺住,爸爸在。这一世,
爸爸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乐-乐的小手似乎动了一下,
额头上的汗也慢慢退了。我赶紧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好像退了一点!“医生!医生!
他好像退烧了!”我激动地喊道。王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喜色:“嗯,
体温降下来了。进口药就是效果好。小伙子,你儿子有救了!”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有救了……我的乐乐,有救了!我在病床边守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乐乐的体温彻底恢复正常,小脸蛋也有了血色,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我,小声地叫了一声:“爸爸……”“哎,乐乐,爸爸在!
”我赶紧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小脸,“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乐乐摇了摇头,
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爸爸,我饿。”“饿了?好,爸爸这就给你买好吃的去!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安顿好乐乐,揣着剩下的钱就往外跑。刚跑到医院门口,
就被人拦住了。是李静,还有她的妈,我的岳母,刘玉梅。李静的眼睛又红又肿,
显然哭了一夜。而刘玉梅则是一脸的横肉,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江河!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静静在医院门口等你一晚上!
”刘玉梅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皱了皱眉,绕开她就要走。“站住!
”刘玉-梅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放手。”我的声音冷得掉渣。
“你还敢横?你长本事了是吧?”刘玉梅不依不饶,“长本事了就敢跟我女儿提离婚?
我告诉你,我们老李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你想离婚,先赔我女儿的青春损失费!
”我被她气笑了:“青春损失费?她拿走我儿子的救命钱去给野男人买电视,
我还没找她算账,你倒有脸来找我要钱?”“你胡说八道什么!”刘玉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什么野男人,那是沈浩!是静静的干哥哥!你少在这儿败坏我女儿的名声!”“干哥哥?
”我冷笑,“有抱着睡的干哥哥吗?”这话一出,刘玉梅和李静的脸色都变了。这件事,
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正好撞见沈浩从我们家出来,而李静衣衫不整,
神色慌张。当时我被爱情冲昏了头,信了他们“只是在聊天”的鬼话。现在想来,
我头顶的绿帽子,怕是早就戴上了。“你……你血口喷人!”李静又急又气,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江河,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跟我离婚,
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我!”“我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我懒得再跟她们纠缠,
“我现在要去给乐乐买早饭,你们别挡路。”“不许走!
”刘玉梅像个泼妇一样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
那两千八百块钱呢?你是不是拿回来了?赶紧拿出来!”“钱?”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
觉得无比恶心,“钱给乐乐买药了。”“什么?!”刘玉梅的嗓门瞬间拔高,
“你把那钱给那个病秧子花了?你疯了!那可是两千八啊!那台电视怎么办?”“电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还有脸提电视?昨天沈浩不是把电视退给你们了吗?
他人呢?怎么没见他来帮你?”提到沈浩,李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刘玉梅也噎了一下,
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你少扯开话题!沈浩那是单位有急事!
我们说的是电视的钱!你必须把那钱给我们补上!”“我凭什么?”“就凭静静是你老婆!
她花你的钱天经地义!”“很快就不是了。”我冷冷地看着李静,“李静,
我昨天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们离婚。明天,不,今天下午,我们就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
”“我不离!”李静尖叫起来,“江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哭着上来拉我的手,被我嫌恶地躲开。“晚了。”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哭着求我,我心软了。结果呢?她拿着我卖房子的钱,再一次投向了沈浩的怀抱,
连我儿子的葬礼都不肯出现。同样的错误,我江河绝不会再犯第二次!“江河!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刘玉梅见女儿被拒,气得破口大骂,
“我女儿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离婚可以,拿五千块钱来!少一分都不行!”五千块?
她还真敢开口。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昨天写给黑豹的那张欠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
不仅没有,我还欠了一**债。”我把欠条甩在她们面前,“看到没有?一千块,
三天之内要还一千二。你们要是有钱,不如先帮我还了?
”刘玉梅和李静看着那张写着“高利贷”的欠条,都傻眼了。“你……你竟然去借高利贷?
”李静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然呢?”我反问,“你把乐乐的救命钱都拿走了,
我不去借高利贷,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吗?”李静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钱就滚开,别耽误我给儿子买吃的。”我推开她们,大步流星地走了。身后,
是刘玉梅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李静压抑的哭声。我头也没回。从今往后,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4我给乐乐买了热腾腾的肉包子和小米粥,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着,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爸爸,妈妈呢?”乐乐吃饱了,眨巴着大眼睛问我。我心里一揪,摸了摸他的头,
柔声说:“妈妈……有事出去了。以后,就只有爸爸陪着乐乐了,好不好?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往我怀里蹭了蹭。我知道,离婚对孩子来说是残忍的。
但一个自私自利,连亲生儿子性命都不顾的母亲,不要也罢。下午,我跟医生请了假,
直奔李静工作的纺织厂。离婚,必须今天就办,多拖一天都是折磨。到了纺织厂门口,
我却被门卫拦住了。“找谁啊?”“我找李静,我是她爱人。
”门卫大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李静?她今天没来上班啊。听说家里出事了,
请了长假。”请了长假?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这个女人,
又想耍什么花招?找不到李静,离婚的事只能暂时搁置。当务之急,是还清黑豹的钱。
我回到医院,跟王医生商量,看能不能先把住院费缓一缓,等我周转开了再补上。
王医生是个好人,知道我的难处,大手一挥就答应了。“你儿子现在情况稳定了,
后续的药费花不了多少。你先去忙你的,钱不急。”我千恩万谢地离开医院,直奔鸽子市。
还剩下两天时间,我必须抓紧。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我轻车熟路。八折收券,
九五折卖给南哥。一晚上下来,我又跑了两趟,手里的钱像滚雪球一样,
变成了一千八百多块。还掉黑豹的一千二,我还剩六百。加上之前剩下的,
我手里现在有一千多块的活动资金。我没有停歇,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去大干一场。
可就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医院时,却发现乐乐的病房里,站着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沈浩!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干部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站在乐乐的病床前,
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而乐乐,正用一种惊恐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你来干什么!”我冲进去,一把将他推开,
把乐乐护在身后。沈浩被我推得一个趔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伪善的笑容。“江河,你别误会。我听说乐乐病了,特地来看看他。
”他把果篮递过来,“一点心意。”“我儿子担不起。”我冷冷地打开他的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浩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乐乐,压低声音说:“江河,我们出去谈。
”我冷笑一声:“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我儿子没什么不能听的。”沈浩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咬了咬牙,说:“是李静,她不见了。”“不见了?”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一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我也不知道。”沈浩一脸的烦躁,
“昨天她哭着来找我,说你跟她离婚,她没地方去了。我没理她,
今天她妈就找到我单位去了,又哭又闹,说我拐跑了她女儿,让我赔人!”“哦?
”我挑了挑眉,“那你赔了吗?”“我赔个屁!”沈浩气急败坏地骂道,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李静那个**自作多情!现在好了,我领导都找我谈话了,
让我尽快解决,不然要给我处分!”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活该!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把李静找回来?”“对!”沈浩点头如捣蒜,“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