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雪斋的雾与星

望雪斋的雾与星

顾翎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丘明予 更新时间:2026-02-14 22:39

在顾翎书的小说《望雪斋的雾与星》中,丘明予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丘明予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应该是手工作品。“这是我外婆的书屋,外面好像快封路了,这里这两天就我和老爸两个人住。”丘明予换鞋时,脚趾终于从冻僵的麻木……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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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障,灯窗--“砰!”丘明予的四驱车碾过第三段冻硬的泥路时,车轮忽然发出闷响,

    像是石子卡进金属里的钝响。他猛地踩下刹车,车身往右狠狠一斜!“刺啦!

    ”挡风玻璃上的雪片顺着雨刮器的轨迹往下滑,层层叠叠糊成一片模糊的白。

    仪表盘上的油量警示灯闪了两下,像是在这片死寂的山林里发出警示。推开车门的瞬间,

    寒意像无数根针,顺着衣领、裤脚、袖口往骨头缝里钻。丘明予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

    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白雾,又瞬间被风吹散。下午五点,雪已经下了超过三十七个小时。

    山林里的雾气像是被揉碎的棉,裹着雪粒,把远处的竹枝、近处的石阶都染成了朦胧的灰影。

    风穿松枝的声音格外清晰,呜呜咽咽的,像谁在雪地里吹着一支冻僵的棉线笛。

    丘明予绕到车身后,发现右后胎彻底卡在了两块青岩的冰缝里,边缘磨出了刮痕。“砰砰!

    ”“......”踹了两脚冰壳,只听见脆响,车轮却纹丝不动。

    丘明予将随身携带的相机包往肩上又拢了拢,机身的金属壳冻得像冰块,贴在锁骨处生疼。

    抬头往山坳深处望,隐约漏出点暖黄色的光,像是被大雪掩埋住半截的烛蜡,

    在雾里忽明忽暗...那里...似乎有人居住?丘明予看了看自己的爱车,

    又望了望即将暗下来的天色,求生的本能让他不断往有光的方向前行。......一路上,

    脚踝浸没在的雪地里,每一步都要先陷下去,再费力**,他的裤脚很快就冻得硬邦邦的,

    敲在小腿上发出“嗒嗒”的响。路边的竹枝被雪压弯了腰,垂下来扫过肩膀,

    雪沫子落进脖子里,凉得他猛地一缩。十五分钟的路,丘明予走得满身是汗,

    贴身的棉衣黏在背上,冷热交替间,竟感到几分眩晕...终于,

    木栅栏的影子渐渐从雾里显现出来——竹片的毛刺被常年的风雪磨平,泛着温润的浅棕色。

    院子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柏木牌,上面刻着“望雪斋”三个字,笔锋清隽,

    笔画里积着的雪冻成了薄冰,像嵌了层透明的玻璃。牌角挂着串干花,像是山茱萸的果实,

    红得似凝固的血,在一片白色里格外扎眼。这里被打理得很漂亮。丘明予小心翼翼地走进,

    敲门的指节刚碰到门板,风就裹着雪把门撞开了缝隙。“......”暖气先漫了出来,

    裹着木质的霉香、干桂花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炒米气息,像晒透了的旧被子,

    瞬间裹住了丘明予僵硬的四肢。“你是谁?”丘明予抬眼,

    最先看见的是门框边垂着一条绿油油的常春藤。叶子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水珠,

    水珠顺着叶尖滚落在门口的青石板上,“滴答滴答”,融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很快又被新的水滴覆盖。再往上,站着个穿着米白色羊毛衫的女孩,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用根木簪子固定着,几缕碎发粘在耳尖旁。她的手里捏着把木勺,勺沿沾着浅黄色的酱,

    似乎是正在用餐。“那个...我的车陷在山路上了...”丘明予的声音被风雪浸得发哑,

    像砂纸磨过木头,“雪太大,走不出去,能不能……能不能借住一晚?”他的脸有些红,

    心中突然又觉得不太合适。“......”女孩没说话,“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丘明予叹了口气,正准备往回走,“那个,你进来吧”,

    女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清脆又明亮。丘明予转头,有些受宠若惊。

    ......这间小屋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说是山间别墅更为恰当。

    入目顶天立地的木质大书架沿墙摆放,被塞得满满当当。书架上的书脊大多磨出了毛边,

    许多书角页卷曲着,应该是被反复观看揉捏过无数次。靠窗摆着张柏木书桌,

    桌面裂着细密的横纹,好几块地方用铜钉贴补着。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光柱里飘着细尘,

    慢悠悠地落...桌上还有个精致的陶盆,里面装着切好的萝卜条,裹着浅黄色的酱,

    旁边的陶壶正冒着热气,升起的白雾蜷成小团,缠上窗玻璃上的冰花。转角,

    一位头发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惬意地坐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您好!

    我叫丘明予,是位摄影师。”丘明予赶紧从背包里拿出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路婉莹,

    这是我老爸。”女孩回答他。路婉莹把木勺放进盆边的瓷碗里,

    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双棉拖——浅灰色底,上面用深灰的线织着松针图案,针脚歪歪扭扭的,

    应该是手工作品。“这是我外婆的书屋,外面好像快封路了,

    这里这两天就我和老爸两个人住。”丘明予换鞋时,脚趾终于从冻僵的麻木里渐渐缓过来,

    依然传来阵阵刺痛。他把相机包轻轻放在了书桌旁的藤椅上,指腹碰了碰桌面,

    竟然是温热的!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处都浸透着暖意。--松烟,

    旧牍--路婉莹转身往厨房走,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烧开了,

    声音裹在窗外的雪声里,格外亲切。丘明予站在书架前,

    指尖轻轻划过一本架子上名叫《南方草木志》的书籍。书页间陡然掉出一片干叶!是银杏!

    叶脉像细网,已经泛黄发脆,却依旧能看出从前的完整。书架顶层摆放着十几个玻璃罐,

    里面是植物标本,有的是花瓣,有的是整株的草叶。每个罐子上都贴着泛黄的牛皮纸标签,

    字迹娟秀,丘明予忍不住挨个看过去:“1998年春,山樱,

    采于西坡老树下”“2005年冬,雪杉,落雪第三日捡于山顶”“2010年秋,银杏,

    望雪斋院角落入的第一片树叶”。标签的边角都磨卷了,显然是被反复翻看抚摸过。

    “喝这个吧。”女孩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陶杯壁很厚,却暖得有些烫手。

    丘明予双手捧着杯子,指尖的寒意瞬间被驱散。轻轻抿了一口,先是闻到炒米的焦香,

    接着是山茱萸的甜,最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姜味,暖意在喉咙里化开,顺着食管往下沉,

    一直到胃里。“......”“要生火吗?”女孩又指了指墙角的壁炉,

    “山里的夜比城里冷得多,后半夜更甚。我们冬天总烧松枝,能驱寒,还能防蛀。

    ”丘明予知道屋子里明明开着暖气,内心感激,跟着路婉莹往炉子旁走,在书屋西侧,很小,

    壁挂式,收拾得干干净净。穿过偌大的堂厅和走廊,

    丘明予看见屋子后院角落里的干松枝被码成齐整的垛,从地面一直堆到房梁,

    松脂的清香裹着雪的冷意,扑面而来。女孩蹲下身,

    从垛底抽出几根细枝和一把干苔藓:“松枝要选这种带松脂多的,好引火,烧起来也香。

    ”丘明予抱了捆粗枝跟在后面,回到屋里时,路婉莹已经把苔藓和细枝放进了壁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火柴,是那种最老式的红头火柴,盒面印着“xx火柴厂”的字样,

    已经有些褪色。火柴擦燃的瞬间,橙红的火苗跳了起来,映在她的脸上,像印上了碎星。

    “......”细松枝很快燃烧起来,路婉莹再慢慢添上粗枝。

    松枝燃烧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松脂受热融化,滴在火里,冒出一缕缕带着清香的白烟。

    炉壁渐渐暖了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苗的晃动,影子也轻轻晃着,

    像两个剪影......“尝尝这个。”路婉莹从厨房里端来一小碟萝卜条,

    陶碟里的萝卜切得粗细均匀,裹着浅黄色的酱,看起来很有食欲。丘明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脆得咬开时发出“咔嗒”声,咸香里带着点甜,还有一丝酒的醇香!“我外婆的方子,

    用米酒腌的,冬天我们就喜欢吃这些腌货当菜,你要是想吃肉,得等到明天了。

    ”丘明予又夹了几根,配着手里的热茶,浑身的寒意都散了。看着女孩往炉里添柴,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颈窝,羊毛衫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片细白的皮肤。

    炉火把她的侧脸染成暖黄色,连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雪粒都融成水珠,像挂上了小碎钻。

    “......”“你是来拍雪景的?”路婉莹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嗯,

    ”丘明予点头,“我是摄影师,一直想拍山林的雪景。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大雪,

    就赶过来了,没想到雪会这么大,山路都封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叫丘明予,

    在城里有间明予摄影工作室,目前正在创业。”“丘明予,”路婉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嘴角微微弯了弯,“很好听的名字。”她又往炉里添了松枝,“明天要是雾散点,

    山顶能看到云海。雪后初晴的云海,像铺了一层碎金子,很漂亮。”那一晚,

    他们没再聊更多。路婉莹收拾好饭桌,坐在书桌对面的藤椅上,

    拿起一本摊开的线装书继续翻。书是《昭明文选》,纸页已经泛黄,边缘发脆,

    她翻页时动作极轻,指尖捏着书页的最边角,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丘明予注意到眼前女孩的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有一层薄茧——想来是常年翻书,

    或者做标本磨的?窗外的雪还在落,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像春蚕在啃食桑叶。丘明予靠在椅背上,看着路婉莹低头翻书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

    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台灯的光落在她的发顶,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

    “......”很安静,这一刻的静,

    和城市里的静截然不同——城市的静是深夜车流暂歇的空洞。而这里的静,

    是雪落、风吟、翻书声交织的温柔,轻得像落在心尖的羽毛。丘明予靠坐在藤椅上,

    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听着雪落的声音,路婉莹坐在对面,低头翻着那本《昭明文选》,

    偶尔抬眼添柴。壁炉的暖,热茶的香,松脂的味,还有翻书的轻响,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把丘明予从城市的疲惫里彻底捞了出来。没多久他感觉到困意,路婉莹把他领到了客房。

    小床铺着柔软崭新的褥子,还有一床厚棉被,是晒过的,有阳光和松针混合的味道。躺下时,

    丘明予能隐约听到客厅里炉子“噼啪”的声响,还有远处风穿松枝的轻吟,

    这一晚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安稳睡眠。--松烬,

    远书--丘明予是被爪子挠窗的声音惊醒的!?客房的窗户对着院子,糊着一层薄纸,

    一只小松鼠爬到窗台,爪子挠在纸上,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丘明予松了口气,

    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雪停了,但雾却更重,像把整个山林都浸在了牛奶里,

    远处的山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推开门,冷意扑面而来,

    却带着清新的松针香,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扫出了一条小径,雪堆在两侧,整整齐齐。

    女孩正蹲在院角的竹筐边,手里抓着一把麦麸,往雪地上撒。

    几只灰棕色的松鼠凑在她的脚边,胆子极大,有的甚至敢顺着她的裤腿往上爬。“醒了?

    ”路婉莹抬头看见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厨房有豆浆和蒸年糕,

    石磨磨的豆浆,年糕是去年秋天自己打的,你自己盛。”丘明予走过去时,

    松鼠们“嗖”地窜到了院墙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一颗颗黑亮的眼睛像是漂亮的玻璃珠。

    女孩笑着说:“最左边那只,尾尖缺了一块。去年夏天被蛇咬了,拖着伤腿爬进了院子,

    我给它涂了外婆留下的草药,后来就总来,还带了全家老小。”丘明予顺着女孩指的方向看,

    那只缺了尾尖的松鼠正蹲在墙头上,警惕地盯着他,尾巴时不时扫一下墙面上的雪。

    女孩又抓了把麦麸撒过去,它犹豫了一下,还是窜下来,和其他松鼠们一起抢食,

    “咔吱咔吱”,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丘明予被逗得笑了一下。走进厨房,

    一股浓郁的豆香扑鼻而来。墙角摆着一台老旧的石磨,磨盘上还沾着点未清理干净的豆沫,

    显然是刚用过不久。好香。灶上的铁锅还温热着,里面是乳白色的豆浆,

    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豆皮。旁边的竹笼里,放着几块切成菱形的年糕,蒸得软糯,

    散发着米香气。丘明予盛了碗豆浆,又拿了块年糕,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豆浆温热,

    带着石磨特有的清香,没有放糖,却有一丝自然的甜。年糕沾着点红糖,咬开时软糯弹牙,

    米香混着糖的香甜,在嘴里化开。靠坐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院角喂松鼠的女孩,

    阳光偶尔从雾缝里撒落下来,落在她的发顶,像撒了层碎花。“......”吃完早饭,

    丘明予收拾了厨房,发现客厅里的女孩正踩着高高的梯子往书架顶上爬!“你在干什么?

    需要帮忙吗?”他走过去帮女孩稳了稳梯子。女孩低下头,“我在整理书架,

    我老爸去准备午饭了,顶层的旧书和信件有点松,还有些杂物,我总担心会掉下来。

    ”丘明予环视全局,才发现这些书架比他昨晚看到的还要宽大,足足占了三面墙。

    第三排摆着的都是线装古籍,书脊大多是深蓝色的布面,已经磨得发亮。

    路婉莹搬来一架老旧的木梯,梯腿上刻着细小的花纹,显然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我帮你扶着梯子。”女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踩着梯子继续往上爬,

    羊毛毛衣的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丘明予赶紧扶稳,

    视线转落到梯腿上,不敢乱看。女孩的动作很轻,整理时,手指捏着书脊的上端,

    慢慢抽出来,再轻轻推回原位,像在对待易碎的宝物。“顶层左边的那排旧物,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拿下来?”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丘明予点点头,踮起了脚,

    伸手够到那些东西。其中一个铁皮盒,盒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表面生了点锈,

    盒盖上刻着四个字——“阿远与我”,字迹和标本罐上的标签一模一样。

    路婉莹从梯子上下来,接过铁皮盒,找了块干净的布擦了擦。盒子打开时,

    里面整齐地码着一叠信件,都是泛黄的牛皮纸信封,用红绳捆着。

    信封上的地址都是“望雪斋”,落款统一是“阿远”。“这是?”丘明予有些好奇。

    “这应该是我外婆和阿远的信。”路婉莹也愣了一下。“外婆和阿远?”“我外公,

    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女孩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失落。“我可以看看吗?

    ”丘明予问得小心翼翼,但又止不住心中的好奇,那个年代的旧信,

    想来应该是生涩又充满爱意的美好。女孩想了想,点点头,丘明予坐在藤椅上,

    女孩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封,信封已经有些破损,信纸泛黄,上面的字迹清隽有力。

    “...阿远从小和我外婆一起长大,以前他和外婆一起打理这个望雪斋。

    后来他去城里治病,就再也没回来过...”丘明予凑过去,只见信上写着:“于苼,

    今天在城里买了新磨的墨,给你带了支狼毫笔,笔锋很漂亮,写在你收的旧书上一定好看。

    西坡的山樱快开了,等我回去,咱们一起摘最高枝的那朵,插在你最喜欢的那个青釉瓶里。

    阿远,一九九九年三月十二日。”“于苼是我外婆的名字,春于苼。

    ”路婉莹的指尖轻轻划过信纸上的字迹,像是在触碰遥远的岁月。

    “阿远先生的身体一直不好,有严重的肺病。那时候山里的医疗条件差,

    家人就把他送去城里的医院,我外婆留在望雪斋照看我妈妈。”她又拿起另一封信,

    这封信的日期是2001年的冬天:“于苼,城里的冬天好冷,没有望雪斋的炉子。

    医生说我的病好多了,等开春就回去。我买了些新书,有你想看的《山林植物考》,

    到时候咱们一起整理一下书架。对了,我还记得你说过雪后初晴的云海像铺满了一片碎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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