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卧底调查员,为取证,我伪装成痴傻花瓶,嫁给了有重大嫌疑的影帝傅寒声。
所有人都说他将我囚禁在家,夜夜折磨。但没人知道,我们每晚都在玩“小红花”游戏。
他奖励我时,我通过“双向共感”设备,窃取他记忆深处的罪证。同时,
他也被迫同步体验我“痴傻”状态下的屈辱、迷茫与痛苦。他的白月光嫉妒发狂,
当着他的面剪断我的头发羞辱我。我“吓”得尖叫。而他,却捂着头,
发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尖叫声,然后,疯了。1顶尖调查员沈念,死了。
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肇事司机当场逃逸。圈内好友为我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我隔着屏幕,看着我的黑白遗照,平静地关闭了新闻页面。从今天起,我是沈念,
一个因为车祸撞坏脑子,智力只剩下七岁的“傻子”。我的新身份,是影帝傅寒声的妻子。
这场联姻,是傅寒声主动向我父亲提出的。他说,他爱我,哪怕我变成了傻子,也要娶我。
我的父亲,商业巨鳄沈雄,感动得老泪纵横,
毫不犹豫地将我打包送进了傅寒声的私人别墅——一座被称为“金丝笼”的牢笼。外界都说,
傅寒声爱我入骨。只有我知道,他是爱我这张脸,
更爱我这具不会反抗、不会思考、任他摆布的“躯壳”。而我,嫁给他的唯一目的,
就是调查他背后那张横跨娱乐圈与金融界的巨大洗钱网络。他是核心人物。而我,
是刺向他心脏最锋利,也最隐蔽的刀。“念念,过来。”傅寒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温柔得能溺死人。我抱着怀里的泰迪熊,赤着脚,一步一步挪过去,像一只被驯养的小宠物。
他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剧本,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金边钢笔。见我过来,
他放下笔,朝我张开双臂。我顺从地扑进他怀里。“今天乖不乖?”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语气宠溺。我抬头,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用力点头。“乖。”“乖孩子,有奖励。
”他从茶几下摸出一张红色的小贴纸,是一朵五瓣小红花。这是我们之间的“游戏”。每天,
只要我“乖”,就能得到一朵小红花。集满十朵,他就会满足我一个愿望。
他将小红花贴在我的手背上,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耳后一个微型设备发出了几乎无法察觉的轻微电流声。“双向共感”系统,启动。这一刻,
我的感官与他的感官,连接在了一起。他看着我,眼底深处翻涌着一种复杂的,
混合着怜悯、痴迷与病态占有的情绪。我也“看”到了。在他的世界里,我不是沈念,
只是一个漂亮、柔软、永远不会背叛他的洋娃娃。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念念,
今天我们玩个新游戏。”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讲故事,好不好?”我歪着头,
一脸茫然。“你讲,我听。”他循循善诱,“讲一个……关于钱的故事。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来了。2傅寒声口中的“讲故事”,是套取信息的另一种方式。
他以为我在车祸中遗忘了所有,却不知道,我的记忆好的很。那场洗钱案的关键证据,
就藏在我曾经接触过的人和事里。他用这种方式,试图从我这个“傻子”口中,
拼凑出他需要的线索,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污点证人”。而我,则利用这个机会,
通过“双向共感”设备,在他引导我“回忆”时,反向探入他的记忆深海。
“钱……钱可以买糖吃。”我舔了舔嘴唇,用七岁孩童的逻辑回答他。他笑了,
眼里的温柔却未达眼底。“除了糖呢?念念以前,是不是见过很多很多的钱?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试图穿透我伪装的屏障。“很多很多……”我喃喃自语,
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这是我伪装出的状态,也是系统开始入侵他大脑的信号。一瞬间,
无数陌生的画面涌入我的脑海。昏暗的地下室,点钞机疯狂转动的声音,
一捆捆用塑封膜包裹的现金堆积如山。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
正在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交易。那个背影,是傅寒声。金丝眼镜,
是警方正在追查的另一个关键人物,代号“账房”。信息量太大,我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
傅寒声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了?不舒服吗?”与此同时,
通过共感系统,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同样的刺痛,也出现在他的大脑里。
这是“双向共感”的副作用。我能体验他的记忆,他也会同步感受到我身体和情绪上的一切。
我此刻“痴傻”状态下的迷茫、困惑,甚至生理上的疼痛,他都在以100%的强度,
同步体验着。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泪水,委屈地指着自己的脑袋。“疼。”他蹙了蹙眉,
伸手揉了揉我的太阳穴,力道轻柔。可我看到,他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
按住了他自己的太阳穴。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乖,不疼了。”他安抚我,
也在安抚他自己。我将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傅寒生,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在审问一个傻子,却不知道,你正在被一个“傻子”拖入精神的地狱。
接下来的几天,我变本加厉。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无声地流泪。
通过共感,傅寒声的睡眠被切割得支离破碎。他会在沉睡中猛然惊醒,心脏狂跳,
被一股无由来的巨大悲伤和恐惧笼罩。我会在吃饭时,盯着碗里的青菜发呆,
然后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说它长得像虫子。于是,正在和商业伙伴视频会议的傅寒声,
突然对着一份财务报表干呕,脸色煞白地冲进洗手间,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吐得昏天暗地。
他开始变得烦躁、易怒,却找不到任何缘由。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说他压力过大,
神经衰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世界正在失控。他开始24小时,
不间断地体验着一个“傻子”的感官世界。无法清晰思考的混沌,无法准确表达的痛苦,
被路人指指点点的屈辱,对外界一切声响的过度惊恐……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
日夜不停地冲刷着他那颗早已因童年创伤而脆弱不堪的心。他的精神状态,
肉眼可见地差了下去。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曾经温润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阴鸷和不稳定。
他开始对我发火。“沈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那天,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
他却像被点燃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被他吓到了。
是真的被吓到了。那一瞬间,极致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几乎是同一秒,傅寒声也松开了我,捂着自己的心口,脸色惨白地后退了两步。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和我一模一样的,压抑的痛呼。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他感受到了。我手腕的疼痛,我心脏被攥紧的恐惧,
分毫不差地投射在了他的身上。我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疼。”我哭着说。他捂着自己的手腕,额头上渗出冷汗,
嘴唇都在哆嗦。“……疼。”他也在说。那一刻,我从他混乱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裂痕。
他那坚固的、自以为是的世界,正在崩塌。3别墅里的佣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她们窃窃私语,说我是个疯子,把她们完美的傅先生折磨得不成人形。“你看傅先生,
眼圈都黑成什么样了。”“还不是被那个傻子闹的,半夜不睡觉,瞎哭。”“真是造孽,
好好的一个人,娶了个疯子回来。”我抱着我的泰迪熊,坐在楼梯上,安静地听着。这些话,
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上。我感到委屈,感到羞辱。与此同时,
正在片场拍戏的傅寒生,NG了第十七次。导演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傅寒声!你搞什么鬼!
一句台词你都记不住吗?”傅寒声捂着头,脸色苍白。“对不起,导演,
我……”他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委屈涌上心头,让他眼眶一热,差点当众落泪。
他根本不知道这情绪从何而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为敌,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嘲讽和轻蔑。他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中央的小丑。“咔!
休息十分钟!”导演气得摔了剧本。傅寒声失魂落魄地回到休息室,经纪人递过水杯,
担忧地问:“寒声,你到底怎么了?要不我们跟导演请个假吧。”傅寒声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男人,面容憔悴,眼神涣散,曾经的光芒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他突然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应声而碎,
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淋漓。千里之外的别墅里,我正拿着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