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表哥骂我穷光蛋,我反手继承亿万家产

重生归来,表哥骂我穷光蛋,我反手继承亿万家产

用户44136588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浩林秀陈阳 更新时间:2026-02-14 23:14

知名网文写手“用户44136588”的连载新作《重生归来,表哥骂我穷光蛋,我反手继承亿万家产》,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现代言情文, 林浩林秀陈阳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放屁!陈阳,你个白眼狼,住我家的,吃我家的,现在还敢反咬一口……

最新章节(重生归来,表哥骂我穷光蛋,我反手继承亿万家产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开学那天,迈巴赫刚停稳,我那名义上的表哥就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个蹭车的穷光蛋。前世,

    他就是这么当众抢走我的一切,最后还害我惨死街头。这一世,我反手两巴掌抽在他脸上!

    我指着车牌冷笑:“寄生虫,给我看清楚车主到底姓陈,还是姓林!”第一章“陈阳!

    你给我滚下来!清醒点,不要以为坐了一次迈巴赫你就是人上人了,

    你只不过是我家养着的一条狗,一个打秋风的穷亲戚!”尖利刺耳的叫骂声,

    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眼前是京华大学金碧辉煌的校门,

    周围挤满了投来异样目光的新生和家长。空气中弥漫着九月独有的燥热,

    以及……我面前那个男人脸上,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嚣张与鄙夷。林浩!我的表哥!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被他找来的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活活打死,

    最后连尸体都被扔进了冰冷的江里。临死前那刺骨的江水,骨头断裂的剧痛,

    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可现在……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我重生了。回到了我人生悲剧开始的这一天——大学开学日。前世,爷爷去世后,

    我父母早亡,被托付给了姑妈一家。他们住着爷爷留下的别墅,开着爷爷留下的公司,

    却把我当成一个累赘,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今天,是爷爷生前为我订下的司机忠叔,

    开着爷爷留下的迈巴赫送我来上学。林浩却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说成是他家的车,

    而我,只是一个厚着脸皮蹭车的穷光蛋。前世的我,懦弱自卑,面对他的指责,我百口莫辩,

    只能涨红了脸,在无数人的嘲笑中狼狈逃离。从那天起,

    “穷酸寄生虫”的标签就焊死在了我身上。林浩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而我,则在无尽的霸凌和羞辱中,走向了死亡。“**聋了?

    还不快滚下来,别耽误本少爷去报道!”林浩见我没动,更加不耐烦,

    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衣领。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我去,那不是迈巴赫S680吗?

    落地得五百多万吧?”“开这种车来上学,家里得是首富级别了。

    ”“那个穿白T恤的是车主吧?真帅啊!旁边那个……啧,穿得一身地摊货,

    还真是个穷亲戚啊。”“这种人脸皮真厚,要是我,早就自己钻下车了,还等人家骂?

    ”这些声音,像无数把小刀,和前世的记忆重叠,刮着我的神经。血液,一点点冲上头顶。

    极致的恨意,在胸腔里如同火山一样酝酿、翻滚、即将喷发。我笑了。

    在林浩的手即将碰到我的一瞬间,我眼中的懦弱和迷茫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毫无征兆地炸响在喧闹的校门口。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浩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整个人都懵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一直被他踩在脚底的陈阳,竟然敢动手打他!“你……**敢打我?

    ”他嘶吼着,面目狰狞地朝我扑过来。我眼神一寒,反手又是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更重,更狠!直接将他抽得一个踉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寄生虫也配在我面前嚷嚷?”我一步步走下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林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因为剧痛和震惊,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没有再理他,而是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拍摄的同学,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的目光,最终落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

    落在它那块“京A88888”的车牌上。我指着车牌,对着彻底傻掉的林浩,

    一字一顿地冷笑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辆车,这位司机,包括你现在住的别墅,

    你爸妈开的公司,所有的一切!”“都姓陈,不姓林!”第二章我的话音不高,

    但在死寂的校门口,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耳边轰然炸响!什么意思?这车不是林浩家的?

    难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才是真正的主人?林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放屁!陈阳,

    你个白眼狼,住我家的,吃我家的,现在还敢反咬一口,污蔑我?”“污蔑?”我笑了,

    笑得无比讥讽,“你配吗?”我不再看他,而是转向驾驶座的方向,微微躬身,

    用一种林浩从未见过的尊重语气说道:“忠叔,麻烦您了。”车门应声而开。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老者,沉稳地走了下来。

    他就是忠叔,跟了爷爷一辈子的司机兼管家。忠叔先是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

    声音沉稳:“少爷,您吩咐。”“少爷?”这两个字,让周围的吃瓜群众彻底炸了锅!

    情节反转得太快,他们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林浩更是如遭雷击,他指着忠叔,又指着我,

    语无伦次地喊道:“忠叔!你疯了?你叫这个废物叫什么?我才是少爷!

    我爸妈每个月给你开五万块的工资!”忠叔看都没看他一眼,

    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跟林浩同处一个空间都脏了他的手。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转向林浩,

    眼神里带着一种管家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淡淡地开口:“林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第一,我的雇主是陈老先生,现在是陈阳少爷,与你的父母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薪水,

    由陈氏家族信托基金支付。”“第二,”忠叔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这辆迈巴赫,

    登记在陈阳少爷名下。你,只是一个暂时的乘客。”“第三,也是最后一点。

    ”忠叔上前一步,气场全开,那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林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陈阳少爷,是陈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们一家目前所居住的观澜别墅,

    以及你父亲所管理的‘天鸿集团’,所有权,都在陈阳少爷名下。你们,

    不过是老先生生前指定的‘代管人’。”忠叔的声音清晰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林浩的心脏上!代管人?我们一家都是代管人?林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毫无血色。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鄙视陈阳的资本,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他不是主人,

    他才是那个“寄生”的!“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林浩疯狂地摇头,

    像是疯了一样嘶吼,“我爸妈没告诉过我!我妈是陈家的女儿!我才是陈家的亲戚!

    ”“姑妈的女儿,自然是亲戚。”我冷冷地看着他,“但亲戚,和主人,是两个概念。

    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就只能滚出去。”“你……你敢!”林浩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我眼神一寒。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响起。

    林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立刻哭喊着接通了电话。“妈!

    你快来啊!陈阳这个白眼狼疯了!他打我!他还说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要赶我们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我姑妈林秀琴尖锐的咆哮:“什么?!那个小畜生反了天了!

    让他给我等着!我马上到!”挂掉电话,林浩仿佛又有了底气,他捂着脸,

    怨毒地盯着我:“陈阳,你死定了!我妈马上就来,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我抱着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好啊,我等着。”前世,就是因为我的懦弱和退让,

    才让这一家子吸血鬼得寸进尺,最终害死了我。这一世,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他们虚伪的面具,一片一片,亲手撕下来!今天,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不到十分钟,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嚣张地停在了迈巴赫旁边。车门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妆容,但此刻面容扭曲的中年女人冲了下来。

    正是我那“好姑妈”,林秀琴。她一眼就看到了捂着脸、嘴角带血的林浩,

    顿时心疼得眼都红了,冲上来一把抱住他:“我的儿啊!谁打的?

    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林浩立刻指着我,哭喊道:“妈!是他!是陈阳这个白眼狼!

    他不但打我,还说我们家是寄生虫,要霸占我们家所有财产!”林秀-琴猛地转过头,

    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陈阳!”她尖叫着,

    几步冲到我面前,扬手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你这个没人养的野种!

    我们家白吃白喝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还敢打我儿子?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小畜生!”周围的同学都吓得后退了几步。前世,面对姑妈的打骂,

    我从来不敢反抗。但现在,我是活过一世,死过一次的陈阳!

    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猛地出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啊!”林秀-琴发出一声痛呼,手腕被我捏得生疼,

    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愕和痛苦,“你……你放手!你个小畜生,你还敢对我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林浩身上。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秀-琴,我叫你一声姑妈,是看在我死去的爷爷份上。

    但你别忘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我陈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你……你……”林秀-琴被我这副全然陌生的强硬姿态给镇住了,她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她转头看到一旁面无表情的忠叔,立刻把矛头对准了他:“还有你!忠叔!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老糊涂了?谁是主子你分不清吗?你竟然帮着这个小畜生来欺负我们母子?

    信不信我马上让你卷铺盖滚蛋!”忠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女士,我刚才已经跟林先生解释过了。

    我的雇主,是陈阳少爷。如果您对我或者对少爷的决定有任何异议,

    您可以随时搬出观澜别墅,并交还天鸿集团的管理权。我想,

    外面的职业经理人会很乐意接手。”“搬出去?交还管理权?

    ”林秀-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老东西,你凭什么?我爸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天鸿集团是我弟弟,也就是陈阳他爸留下的,我是他亲姐姐,

    我儿子是我亲外甥,继承家产理所当然!他陈阳算个什么东西?”“就凭这个。

    ”我冷冷地开口,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然后将音量开到最大。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校门口。“我,

    陈氏集团创始人陈振国,在此立下遗嘱:我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基金,

    均由我唯一的嫡孙陈阳继承。在我孙陈阳年满十八周岁之前,

    暂由我女儿林秀-琴及其丈夫陈国富代为管理。待陈阳成年后,所有资产的管理权与所有权,

    自动归还于陈阳本人……”这是爷爷去世前,担心我年幼被人欺负,特意留下的录音遗嘱,

    并且在公证处做了公证。前世我懦弱,从不敢拿出这个来对抗他们。这一世,

    我要让所有人都听听,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录音播放的瞬间,林秀-琴的脸色,

    从嚣张的涨红,瞬间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她怎么都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个!“不!

    这是假的!这是你伪造的!”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轻易地躲开,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心中只有无尽的冷漠。周围的同学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惊天大反转啊!原来这一家子是鸠占鹊巢啊!”“我的天,现实版农夫与蛇?

    收养了外甥,结果想把人家的家产全吞了?”“那个当妈的也太恶心了吧,一口一个小畜生,

    一口一个野种,人家才是真正的豪门继承人啊!”“那个表哥也是个极品,开着人家的车,

    还骂人家是穷光蛋,脸呢?”议论声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林秀-琴和林浩的耳朵里。

    林浩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他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他妈,嘴唇哆嗦着,显然已经彻底傻了。

    林秀-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就算……就算有遗嘱又怎么样?

    我是他亲姑妈!我养了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敢把我怎么样?这叫大逆不道!

    要遭天谴的!”“养我?”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确定是‘养’我,

    而不是‘圈禁’我?我穿的衣服,超过一百块钱一件吗?我吃的饭,

    是跟你们家保姆一个桌吗?我住的房间,是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储物间吗?”我每说一句,

    林秀-琴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步步紧逼,盯着她的眼睛:“林秀-琴,拿着我陈家的钱,

    住着我陈家的别墅,开着我陈家的公司,却把我这个真正的主人当狗一样养。现在,

    你还有脸跟我谈‘功劳’?”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穷的恨意与决绝:“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你们一家子,都给我滚出陈家!”“这幢别墅,这家公司,这辆车,所有的一切,

    我都会一分一毫地,全部收回来!”第四章“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秀琴被我逼得节节后退,气急败坏地指着周围的保安吼道:“你们都死了吗?

    没看到这个小畜生在这里闹事吗?还不快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派出所去!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这明显是豪门恩怨,谁敢轻易插手?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派头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教学楼里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校门口堵着这么多人干什么?”来人是学校的教导主任,王海。

    林浩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指着我哭诉:“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这个陈阳,我们家好心收留他,他不知感恩,今天开学还当众殴打我,您看我的脸!

    他还妖言惑众,污蔑我们家侵占他财产!这种品德败坏的学生,我们京华大学绝对不能收!

    必须开除他!”王海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目光严厉地看向我:“你就是陈阳?当众斗殴,

    影响极其恶劣!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他显然是先入为主,信了林浩的话。这也难怪,

    林浩的父亲陈国富,前段时间刚以“天鸿集团董事长”的名义,给京华大学捐了一栋楼。

    王海自然要向着“金主”的儿子。前世,也正是这个王海,不问青红皂白,

    就给了我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让我在学校里更加抬不起头。我看着他,脸上毫无惧色,

    只是淡淡地说道:“第一,是他先挑衅辱骂我,我只是正当防卫。第二,我没有污蔑任何人,

    我说的都是事实,有公证遗嘱为证。”“一派胡言!”林秀-琴尖叫道,“王主任,

    你别听他狡辩!他就是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不起这尊大佛了,你们学校也赶紧把他开除了吧,

    免得带坏了风气!”王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说道:“陈阳同学,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家庭矛盾,在校门口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影响太坏了!

    你先跟我去教导处,把事情说清楚!至于你的入学资格,学校方面会重新进行评估!

    ”“重新评估”,这几乎就是开除的潜台词了。林浩和林秀-琴的脸上,

    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他们没得意两秒。一直沉默的忠叔,忽然上前一步,

    挡在了我的面前。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依旧恭敬,

    但内容却让王海的脸色瞬间大变。“喂,是教育司的李司长吗?我是陈振国老先生的管家,

    我姓钟。是的,我现在在京华大学门口,我们家少爷陈阳,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忠叔的声音不大,但“教育司”、“李司长”这几个字,

    却像重磅炸弹一样,炸得王海头晕目眩!教育司的李司长?那可是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这个老管家,竟然能一个电话直接打到那种级别的人物那里去?

    王海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他再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严厉变成了惊疑不定。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背景?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忠叔恭敬地应了几声,然后挂断电话,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王海,

    淡淡地说道:“我们家少爷的入学手续,是老先生生前亲自拜托京华大学的老校长办理的。

    如果王主任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需要‘重新评估’,可以直接向老校长,

    或者刚才那位李司长汇报。”“不不不!没有不妥!绝对没有不妥!

    ”王海的腰瞬间就弯了下去,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

    陈阳同学品学兼优,是我们京华大学最欢迎的学生!我刚才……我那是关心则乱,

    关心则乱啊!”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心里把林浩母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两个蠢货,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存在啊!这哪里是什么穷亲戚,

    这分明是一尊谁也惹不起的真神!林秀-琴和林浩也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

    一个跟了陈家几十年的老管家,人脉竟然通天到了这种地步!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

    带着一丝冷意的女声忽然响起。“主任,我觉得这件事,您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容貌绝美的女孩走了过来。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苏念!京华大学公认的校花,

    也是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超级学霸。我记得她,前世,她和我是同班同学。

    她性格清冷,从不参与这些是是非非,没想到今天会主动开口。苏念走到场中,

    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她对王海说道:“我刚才就在旁边,事情的经过都看到了。是林浩同学先当众辱骂陈阳同学,

    言辞极其难听,陈阳同学才动手的。而且,关于财产的事情,陈阳同学也拿出了录音证据。

    我觉得,在事实没有完全清楚之前,学校不应该仅凭一面之词,就威胁要开除一名新生。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条理清晰,瞬间就让王海更加尴尬了。林浩看到苏念,眼睛都直了,

    但听到她竟然是为陈阳说话,顿时又妒又怒:“苏念!你什么意思?这不关你的事!

    ”苏念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看着王海。王海被一个学生当众顶撞,

    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敢得罪我,只能干咳一声,打圆场道:“苏念同学说的也有道理,

    这件事,学校一定会调查清楚,公平处理!公平处理!”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林浩母子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给我等着!”然后便灰溜溜地跑了。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我看着林秀-琴和林浩那灰败如土的脸色,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我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你们还要我滚吗?

    ”第五章林秀琴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身后神情冷峻的忠叔,

    再看看周围那些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目光,她所有的嚣张气焰,在绝对的权势面前,

    被碾压得粉碎。她怕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这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她欺压了十几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外甥,

    已经变成了一头她完全无法掌控的猛兽。

    “阳……阳阳……”林秀琴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都带上了谄媚的颤音,“是姑妈错了,姑妈刚才……是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她一边说,一边去拉我的手,那亲热的劲头,

    仿佛刚才那个尖叫着骂我“小畜生”的人不是她。我厌恶地侧身躲开,眼神冰冷。“一家人?

    刚才骂我白眼狼,要打死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林秀琴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无比。旁边的林浩也反应了过来,

    虽然脸上还**辣地疼,但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低下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表弟,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骂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冷冷地看着他。林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屈辱感涌上心头,

    但一想到可能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只能咬着牙,提高了音量:“对不起!表弟!

    我错了!”“呵。”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前世,我何曾得到过他们一句道歉?

    我死的时候,他们大概还在庆祝,又少了一个分家产的累赘吧。现在,

    只是亮出了一点点实力,他们就跪得这么快。真是可悲,又可笑。“道歉有用的话,

    还要警察干什么?”我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得锋利如刀,“我说过,从今天起,你们一家,

    给我滚出陈家!”“不!不要啊陈阳!”林秀-琴终于绷不住了,她“噗通”一声,

    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给我跪下了!她抱住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阳阳!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是你亲姑妈!你爸妈死得早,

    是我把你拉扯大的!就算我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能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我们要是搬出去了,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啊!”这一跪,再次震惊了全场。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贵妇人,现在像个泼妇一样跪在地上撒泼打滚,这戏剧性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林浩也傻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头,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滔天的恶心。

    拉扯我长大?如果不是爷爷留下的信托基金每个月会定时打来足够的生活费,

    我恐怕早就被她饿死了!逼上绝路?他们一家子这些年从天鸿集团捞的油水,

    怕是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了吧!“忠叔。”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开口。“少爷,我在。

    ”忠叔立刻上前。“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墅的门锁,今天之内换掉。天鸿集团那边,立刻召开董事会,宣布我接手公司所有事务。

    至于他们一家……”我顿了顿,看着林秀-琴那张充满恐惧和乞求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让他们净身出户。”“是,少爷。”忠叔躬身领命,然后拿出手机,

    开始有条不紊地拨打电话,布置任务。“不——!”林秀-琴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

    发出了绝望的惨叫。那意味着她现在拥有的一切,豪宅,名牌,奢侈的生活,都将化为泡影!

    她将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太太,重新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穷人!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恐惧,

    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朝我扑过来,指甲张开,

    像一只疯猫:“陈阳!你个小畜生!我跟你拼了!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然而,

    她还没碰到我,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给左右架住了。

    这两个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忠叔身后,身形魁梧,眼神冷厉,一看就是专业的。“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林秀-琴疯狂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在专业保镖面前,就像婴儿一样可笑。

    林浩也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就像在看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然后,我转身,对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苏念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致谢。

    苏念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好奇,但没有鄙夷。她也对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我不再停留,在无数人敬畏、羡慕、恐惧的目光中,迈步走进了京华大学的校门。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驱散了前世所有的阴霾。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而林家人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第六章办完入学手续,

    我拒绝了忠叔派车送我回宿舍的好意。我想一个人走走。漫步在林荫遍地的校园里,

    看着周围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庞,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前世,

    我在这里度过了最灰暗的四年。

    自卑、怯懦、被孤立、被嘲笑……几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伴随着我。而这一世,

    仅仅在校门口那十几分钟,我就已经彻底扭转了局面。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林秀-琴一家,就像附骨之疽,不把他们彻底从我的生活中剔除,

    不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心头的恨意,就永远无法平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忠叔发来的信息。【少爷,观澜别墅门锁已更换。

    林秀-琴女士和林浩先生的私人物品,已打包送往他们早年在郊区购买的一处旧公寓。

    天鸿集团临时董事会,定于明晚七点召开。】办事效率还是这么高。我回了个【好】,

    然后删掉了信息。正当我准备去宿舍楼时,一个身影拦在了我的面前。是苏念。

    她还是穿着那身白色连衣裙,在黄昏的余晖下,美得有些不真实。“有事?”我停下脚步,

    淡淡地问道。对于这个前世今生都帮了我一次的女孩,我谈不上恶感,但也谈不上亲近。

    我现在满心都是复仇,没空去想别的事情。苏念似乎被我冷淡的态度噎了一下,

    但她还是开口了:“我只是想提醒你,林浩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你今天让他当众丢了这么大的脸,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挑了挑眉:“所以呢?

    ”苏念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解:“所以你要小心。虽然你家里很有背景,

    但在学校里,他想找你麻烦,还是有很多办法的。”我笑了。“多谢提醒。不过,

    我更希望他来找我麻烦。”只有他主动跳出来,我才能名正言-顺地,

    把他踩进更深的泥潭里。苏念蹙了蹙眉,似乎觉得我有些过于狂妄了。她沉默了片刻,

    说道:“总之,你自己小心。”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苏念的家境应该也很不错,但她身上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骄纵之气,反而很清醒,也很善良。

    或许,可以做个朋友。当然,这是以后的话了。……另一边,郊区,一栋破旧的公寓楼里。

    “砰!”一个昂贵的爱马仕包包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林秀-琴披头散发,双目赤红,

    像一头困兽一样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走动。“陈阳!这个小畜生!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对我们!”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嘶哑。

    从观澜别墅那如同宫殿般的大房子,一下子搬到这个只有七十平米,

    墙皮都有些脱落的旧公寓,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几近疯狂。林浩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车没了,房子没了,

    钱也没了……”他拿出手机,想找往日那些狐朋狗友诉苦,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踢出了好几个微信群。那些人,以前围着他“浩哥长,浩哥短”地叫,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