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医女的我捅了大将军一刀

救命!医女的我捅了大将军一刀

晚风雾雨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白起林悠悠 更新时间:2026-02-15 11:10

精彩小说《救命!医女的我捅了大将军一刀》本文讲述了白起林悠悠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边看边吐槽这炮灰医女的名字怎么跟我一样叫林悠悠,还因为医术不精(实则是被女配设计),误诊了受伤的大将军白起,导致其伤情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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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林悠悠,穿成了小说里的炮灰医女,原主因医术不精害死大将军白起。为活命,

    我苦练针灸推拿,甚至自学了一套“保命**大法”。谁知第一次见面,

    我就把大将军按得嗷嗷叫,还顺手扎了他死对头的哑穴。白起冷笑:“这么会按,

    以后就专门伺候本将军吧。”我表面笑嘻嘻,内心疯狂吐槽:伺候你个大头鬼,

    老娘是要跑路的!后来敌军围城,我掏出银针救他于危难。

    他浑身是血将我抵在墙上:“林悠悠,你这双手,这辈子都别想逃。”---痛,

    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乱撞,又像被人塞进滚筒里转了一百八十圈。我捂着额头,

    勉强撑开眼皮。入眼是粗陋的房梁,糊着看不出原色的旧纸,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

    盖着一床有股淡淡霉味和草药味的薄被。阳光从狭小的木格窗挤进来,

    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混乱的记忆碎片猛地涌进来——熬夜追一本古早狗血小说《冷面将军的落跑甜心》,

    边看边吐槽这炮灰医女的名字怎么跟我一样叫林悠悠,

    还因为医术不精(实则是被女配设计),误诊了受伤的大将军白起,导致其伤情恶化,

    最后被暴怒的将军一剑捅了个对穿,死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堪称全书最早领盒饭的冤大头。

    然后……然后我就因为吐槽太猛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在这儿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灰扑扑的粗布衣裙,摸摸头上唯一的木簪子,

    再环顾四周简陋到只有一床、一桌、一柜、几个药篓子和零星医书的屋子,绝望地闭上眼。

    不是梦。我真的穿成了那个开局就死的倒霉蛋林悠悠,

    时间点大概就在原主被“请”进将军府“照顾”受伤的白起之前不久。“老天爷,玩我呢?

    ”我哀嚎一声,把脸埋进带着霉味的被子里。嚎归嚎,等那股绝望的劲头过去,

    求生的本能还是咕嘟咕嘟冒了上来。等死不是我的风格,

    好歹是经历过高考、职场PUA、房东涨租等一系列“锤炼”的现代灵魂,就算穿成炮灰,

    也得挣扎一下。原主是怎么死的?医术不精,背了黑锅。白起为什么杀她?伤重难愈,

    愤怒失控。所以,关键点有两个:第一,保住白起的命,别让他伤重不治;第二,

    提高自己的医术,至少不能当个一眼假的庸医,顺便搞清楚当初到底是谁在药里动了手脚。

    第一条暂时无法操作,得见到本尊再说。第二条,立刻,马上,行动起来!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差点闪了老腰。这原主的身体素质,看来也不咋地。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比高考前还拼。原主留下的医书不多,

    但基础的《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还有几本草药图谱是有的。我囫囵吞枣地硬啃,

    结合自己那点半吊子的中医养生知识(主要来自朋友圈养生文章和拔火罐体验),

    试图理解那些晦涩的文言文。认药、辨性、记方子。白天,

    我背着药篓在将军府分配给我这个“关系户”医女的小药园里转悠,对照图谱,

    把那些花花草草揉碎了闻,舔一口试试味(呸,苦的!),

    努力记住它们的模样和书上的描述。晚上,就着油灯那点微弱的光,反复背诵经络穴位,

    在自己身上比划。“足三里……在这儿?按着是有点酸,嗯,应该没错。

    ”我龇牙咧嘴地按着小腿外侧。“合谷穴……虎口这儿,治头疼牙疼?先记下。

    ”我用力掐着自己手上的肉。光记理论不够,还得实践。可我没病人啊。

    将军府有正经的军医和府医,我这个靠不知道哪门子远方亲戚关系塞进来的“医女”,

    根本就是个透明人,没人找我看病。我盯上了院子里偶尔窜过的野猫,

    还有不小心飞进来的麻雀。“小猫咪,别跑啊,我就摸摸脉……哎哟!

    ”手背上多了三道红痕。“雀兄,你这个羽毛色泽不太对,是不是内热……呸呸呸!

    ”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甩我一脸灰。实践对象严重匮乏。我只能更努力地在自己身上折腾,

    **穴位,模拟针灸(用削尖的树枝代替银针,轻轻点按),

    还根据现代那点运动康复和**推拿的知识,瞎琢磨出一套“舒筋活络保命大法”,

    其实就是哪里酸痛按哪里,加上一些拉伸动作。日子在我吭哧吭哧的“学医”中滑过,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面生的侍卫突然来到我院子外,语气硬邦邦的:“林医女,

    将军旧伤发作,头疼难忍,府医大人走不开,让你过去看看。”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开始狂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能不能改变开局就死的命运,

    在此一举。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有劳军爷带路。

    ”将军的住处比我这小破院子气派多了,但也透着冷硬,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金创药和沉水香混合的味道。我被引到一间书房外,侍卫通报后,

    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着痛苦的:“进来。”推开门,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低压气场。

    书案后坐着一个人,穿着玄色常服,没戴头盔,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

    他正单手撑着额角,指节用力到发白,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脸色在窗外天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但轮廓线条依旧凌厉如刀削斧劈。这就是白起?

    那个将来会一剑捅死“我”的煞神?跟我想象中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模样不太一样。

    这张脸……啧,难怪是男主角,有资本。就是现在看起来,确实很疼的样子。他抬眼看过来,

    那眼神跟带着冰碴子似的,锐利又沉冷,在我身上一扫,我后背的寒毛都立起来了一半。

    “你就是那个林悠悠?”声音也冷,带着点因疼痛而生的沙哑和不耐。“是,民女林悠悠,

    见过将军。”我低下头,规规矩矩行礼。内心疯狂刷屏:冷静,林悠悠,

    你是来救他命也是救自己命的!别慌!按计划来!“过来。”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我挪过去,在离他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将军何处不适?”“头疼,旧伤。

    ”他言简意赅,似乎多一个字都嫌费力,那只撑着头的手,指节又用力了几分。头疼,

    旧伤……可能是外伤后遗症,神经性疼痛,或者颈椎问题?我心里快速盘算。看他的姿势,

    颈肩肌肉肯定紧绷得跟石头一样。“民女可否为将军切脉,并查看一下旧伤部位?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可靠。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只是将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随意伸了过来,手腕搁在桌沿。那手腕很结实,

    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和清晰的骨节。我伸出三指,搭上他的腕间。皮肤微凉,

    脉搏……跳得沉而有力,但隐约有些滞涩之感。嗯,体内恐怕有瘀,不通则痛。“将军,

    您这头痛,是否多在后颈及头部一侧,胀痛或刺痛,时发时止,劳累或遇寒加重?

    ”我根据脉象和常见伤后头痛推测。他闭着眼,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旧伤可是在肩颈后背之处?”“嗯。”有门!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点。

    看来不是毫无头绪的疑难杂症。“民女斗胆,请将军移步榻上,民女需为您检查旧伤处,

    并施以推拿针灸缓解疼痛。”我提出建议。书房太正式,也不好操作。白起睁开眼,

    又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带着审视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烦躁,大概是疼得厉害,最终还是起身,

    走向书房里侧的矮榻,和衣趴了下去。

    我拎着随身带来的小药箱(里面装着我的宝贝银针和一点自制药油),跟过去。站在榻边,

    看着趴在那里的高大身躯,哪怕放松状态也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我忽然有点手抖。稳住!

    林悠悠!你现在是医生!他是你的病人!大号的人形练习模型!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将军,请放松。”我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去解他腰间的束带和衣襟,

    将玄色外袍和里衣褪到肩胛以下。一道狰狞的伤疤赫然映入眼帘。从左肩斜跨过后心,

    虽然已经愈合,但疤痕凸起,颜色深褐,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伏在坚实的麦色皮肤上。

    伤疤周围的肌肉明显有些僵硬,甚至微微隆起,与周围流畅的肌理线条格格不入。

    就是这里了。外伤愈合了,但深处的筋络血脉恐怕还堵着,压迫了神经,加上他常年征战,

    姿势固定,肌肉劳损,不疼才怪。我搓热双手,

    倒了点自己用薄荷、川芎、红花等药材泡的药油在掌心,然后按上了他伤疤周围的肌肉。

    触手一片坚硬,真的跟按在石头上差不多,而且冰凉。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力。用掌根,

    用指节,沿着肌肉的走向,一点点推,一点点揉,寻找那些僵硬的结节。

    “唔……”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榻上传来。我手一僵,连忙问:“将军?可是力道太重?

    ”“……继续。”他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但似乎……没那么冷了?我定了定神,

    继续。这次更加用心,力道也控制着,该重的时候重,该渗透的时候渗透。

    我把自己那套“保命大法”里所有觉得有用的手法都用上了,点、按、揉、推、拨,

    专注地对付那些僵死的肌肉群。汗水很快从我额角渗出。这真是个力气活。

    白起身上的肌肉太结实了,我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劲。渐渐地,

    我感觉手下的肌肉似乎软化了一点点,不再是完全的顽石一块。药油渗入皮肤,

    带着薄荷的清凉和红花的微辛气味散开。“嗯……”又是一声闷哼,但这次,

    似乎……带上了点别的意味?像是疼痛缓解后不由自主放松的喟叹?我假装没听见,

    继续跟那块硬邦邦的肩胛肌较劲。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去,这肌肉硬的,练的是铁布衫吧?

    **他比给野猫顺毛还累!手要断了!不行,为了小命,不能停!白起啊白起,

    你最好记得我的好,将来可别恩将仇报捅我一刀……大概按了有两刻钟,

    我感觉他整个肩背部似乎都松弛了一些,不再那么剑拔弩张。时机差不多了。我停下手,

    擦了擦汗,从药箱里取出针包,抽出几根最细的银针。“将军,现在需要针刺几个穴位,

    通络止痛,可能会有些酸胀,请勿移动。”我提前告知。“嗯。”他应了一声,

    听起来竟有几分……温顺?(一定是错觉!)我凝神静气,找准他颈后的风池穴、天柱穴,

    肩部的肩井穴,以及手臂上的合谷穴、外关穴,稳稳地刺入。捻转,提插,行针。

    “嘶……”这次是清晰的抽气声。“酸胀感正常,忍一忍。”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他果然没动,只是肌肉又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去。留针的时间里,

    书房内一片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鸟鸣。

    气氛居然有了一丝诡异的……平和?我悄悄打量他。针扎着,他好像睡着了?

    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凌厉的眉眼舒展开,少了那层骇人的冰壳,

    倒是显出几分疲惫和……俊朗?呸呸呸,林悠悠你清醒点!这是活阎王!色字头上一把刀,

    何况这刀真能要你命!时间到了,我小心起针。刚把最后一根针收好,正准备帮他拉好衣服,

    书房门突然被人“哐”一声大力推开了。一个穿着锦袍、腰佩长剑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和不屑,张口就嚷:“白起!你给我说清楚!西大营那批军械——!

    ”他嗓门洪亮,突如其来,吓得我手一抖,刚捏起的银针差点掉地上。

    榻上的白起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方才那点微弱的平和气息荡然无存,眼神锐利如鹰隼,

    翻身坐起,动作快得我只看到一道残影。但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眉头也因为被打断和不速之客的喧哗再次蹙起。那闯进来的家伙我有点印象,

    好像是某个侯爷的儿子,姓赵,在兵部挂职,跟白起向来不对付。赵小爷看见白起坐起,

    又瞥见他衣衫不整(被我褪到肩下还没拉好),以及站在一旁拿着银针、额发微湿的我,

    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恶意和暧昧的夸张表情:“哟!我当是干嘛呢,大白天的关着门,

    原来白大将军是在这儿‘疗伤’啊?还是这么个‘娇俏’的小医女伺候着?啧啧,这手段,

    高啊!”他话语里的腌臜意味毫不掩饰,看我的眼神更是让人极不舒服。我心头火起,

    但更多的是警惕和厌恶。这种无脑炮灰,在小说里通常死得很快,但在死之前,

    惹事的能力是一等一的。白起的脸已经沉了下去,眼神冷得能冻死人:“赵阔,滚出去。

    ”“出去?我话还没说完呢!”赵阔不仅没滚,反而上前两步,指着我的鼻子,“白起,

    你就让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近身?谁知道是不是谁派来的细作!我看你这头疼是假,

    借机寻欢是真吧?”我特么……我捏紧了手里的银针。

    要不是怕给白起惹麻烦(主要怕牵连自己),我真想一针让他闭嘴!白起显然耐心耗尽,

    他拉好衣襟,站起身。尽管脸色不好,但那通身战场上淬炼出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赵阔的气焰顿时矮了一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军械之事,自有兵部文书。你再在此喧哗,

    休怪本将军以扰乱军机论处。”白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带着铁血的味道。

    赵阔脸上青白交错,显然又怕又不甘,目光乱转,最后又落在我身上,

    似乎想从我这里找回点场子:“呵,一个低贱医女,也配……”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他张嘴吐出更多污言秽语之前,我实在没忍住。趁着他注意力集中在和白起对峙上,

    我手腕极快极轻地一抖。一点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光闪过。赵阔猛地瞪大了眼,

    嘴巴徒劳地张合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脸憋得通红,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骇然。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迅速低下头,退后半步,把自己缩成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

    心里却有点打鼓:糟了,是不是冲动了?白起会不会觉得我下手狠毒?他可是大将军,

    最讨厌底下人自作主张吧?书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赵阔徒劳的“嗬嗬”声,

    像破风箱一样难听。白起的目光,缓缓从一脸惊恐的赵阔身上,移到了低眉顺眼的我身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探究,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意味。他看了我好几秒,

    久到我后背又开始冒冷汗,心想完了完了,刚解决头疼就要解决我了吗?然后,

    我听到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清晰地敲在我耳膜上:“手法不错。”我:“……?

    ”有点懵。这是夸我**,还是夸我……扎人?他没再看赵阔,

    只冷冷丢下一句:“赵公子突患哑疾,还不快扶出去找大夫?

    ”门口呆若木鸡的侍卫如梦初醒,连忙进来,

    连拉带拽地把还在“嗬嗬”乱比划的赵阔弄了出去。书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又只剩下我和他了。我头皮发麻,感觉比刚才**时还紧张。“你,”白起重新坐回书案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评估一件物品,“叫什么名字?”“民、民女林悠悠。”我小声回答。

    “林悠悠。”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针灸推拿,

    谁教你的?”“家中有些旧书,民女自己胡乱学的,也在自己身上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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