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三十三次，每一世都像个兢兢业业的舔狗，费尽心机去攻略太子萧承泽。
可他每次都会对那个绿茶花魁一见钟情，然后准时准点地死在七皇子发动的宫变里。这一世，
我浑身浴血，拼着最后一口气从火海里把他拖出来，他却抓着我的衣领，
质问我：「我的婷婷呢？你把她弄到哪去了？」我心口一凉，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三十三世的痴情流一滴泪，一个更炸裂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一生嗜杀、冷血无情的七皇子萧玄璟，一脚踹开旁边的尸体，对着我崩溃大吼：「姜月！
三十三世了！朕陪你玩了三十三次！你还没把他拿下？朕的厌蠢症都要犯了！」
01我叫姜月，镇国大将军的独女，也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因为我爱太子萧承泽，
爱得人尽皆知，毫无尊严。为了他，我放弃了自幼苦练的骑射，学着弱柳扶风，吟诗作画，
只为能配得上他那“温润如玉”的太子妃之位。可我没想到，我这磐石般的心，
竟然需要经历三十三次的轮回打磨。我重生了三十三次，每一世的结局，
都是太子萧承泽爱上花魁穆婷婷，然后在二十岁这年的上元节宫变中，
被他的七弟萧玄璟一剑封喉。而我，总是在救他的路上，或者给他收尸之后，
以各种姿态死去。这一世，我铆足了劲，提前半年就潜伏在东宫，宫变发生时，
我打晕了想去火场里“与太子共存亡”的穆婷婷，自己则穿着太监的衣服，
从尸山血海里把萧承泽给背了出来。刚把他扔在安全的地窖里，他就醒了。我累得像条狗，
气都喘不匀，他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地质问我：「孤的婷婷在哪？你这个毒妇，
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三十三世了，我以为我的心早就被狗吃了，
不会再痛了。可听到这句话，我还是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地窖的门“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一身玄色锦袍，
浑身浴血的七皇子萧玄璟，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逆光站在门口，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写满了不耐烦和暴躁。他那双传说中看谁都像看死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心想，完了，
这次的存档点要刷新了。下一秒，萧玄璟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崩溃和抓狂。
「姜月！三十三世了！朕陪你玩了三十三次！你还没把他拿下？朕的厌蠢症都要犯了！」
我：「……啊？」太子萧承泽：「……啊？」我俩都懵了，
傻傻地看着这个本该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萧玄璟似乎被我俩这愚蠢的模样气到了，
他烦躁地用剑柄磕了磕门框，发出“笃笃”的声响。这个小动作，让我想起前几世，
他杀人前似乎也喜欢这样。他没管还在发愣的太子，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你是不是有什么KPI要完成？非得攻略他？
你看看他这个德行，标准的恋爱脑，除了那点太子身份，他还有什么？三十三世了，
他哪次正眼看过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反问：「你……你也重生了？」
「不然呢？」萧玄璟冷笑一声，用剑尖指了指旁边的萧承泽，
「不然朕为什么要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每次都卡在这一天，你不烦，朕都快吐了！」
萧承泽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指着萧玄璟怒道：「老七，你这个乱臣贼子！
你还敢出现在孤面前！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萧玄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问：「这一世，你还要保他吗？」
我看着太子那张写满“为了婷婷我可以去死”的脸，再想想自己三十三世的犯贱史，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累了，毁灭吧。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保了，爱谁谁，
我摆烂了。」听到我的回答，萧玄璟的眼睛里，似乎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欣慰？
他点了点头，然后当着我的面，动作利落地一剑柄，就把刚要爬起来的太子给敲晕了过去。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练过不少次了。然后，他朝我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过来。
从今天起，你跟我混。」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那手上还沾着不知谁的血，和他这个人一样，
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可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双写满“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的眼睛，
我竟然觉得，这三十四世的人生，好像……终于有点盼头了。
02我被萧玄璟像拎小鸡仔一样，从地窖里拎了出来。外面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他的人已经控制了皇宫的主要干道。他把我带到他的临时指挥所——御书房，
然后把我往那张代表着至高无上皇权的龙椅上一扔。「坐着，别乱动。等我处理完这些杂碎，
我们再来好好聊聊你那三十三世的KPI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
他转身就投入了紧张的“宫变”工作中，条理清晰地发布着一道道命令。我坐在龙椅上，
**底下是柔软的明黄色坐垫，感觉非常不真实。我这是……被反派BOSS绑架了？
而且这个BOSS好像还知道我的所有老底。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上面全是刚才救太子时留下的血污和伤口。三十三世，每一次我都为了萧承泽奋不顾身，
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可结果呢？换来的只有一句“我的婷婷呢”。真是可笑。
我正胡思乱想着，萧玄璟处理完一波军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和一瓶金疮药走了过来。
他把东西“砰”地一声放在我面前的御案上，语气还是那么冲：「喝了，上了药，
别死在这里，给朕添麻烦。」我愣愣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七皇子吗？
前几世，他可都是直接给我一剑，送我回炉重造的。「看什么看？」
萧玄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别扭地转过头，「朕只是不想我们刚达成合作，
我的合伙人就挂了。你死了，这破循环又得重来。」“合作”？谁跟你合作了？我心里吐槽，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端起了那碗姜汤。确实很冷，需要暖暖。「你……为什么会陪我一起重生？
」我一边小口喝着姜汤，一边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萧玄璟靠在御案边，双手抱胸，
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朕想？第一世，朕本来已经成功了。结果你不知道从哪冒出来，
哭得惊天动地，抱着萧承泽的尸体就撞了柱子。」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朕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回到了宫变前一年。朕还以为是做梦，结果第二年，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你又出现了。」「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
萧玄璟的表情越来越扭曲，「朕试过提前杀了你，试过把你关起来，
试过杀了萧承泽后立刻远走高飞，但都没用。只要你一死，一切都会重来。」
我惊得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所以，这循环的触发器……是我？「直到第十七世，
朕终于想明白了。」萧玄璟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死循环的结束条件，
很可能不是你救下萧承泽，而是……你放下他，并且好好地活下去。」我沉默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他还知道我每一世都像个傻子一样，
用尽各种办法去爱那个根本不爱我的人。「所以你每一世都精准地干掉太子，
就是为了让我死心？」我有点明白了。「不然呢？」萧玄璟翻了个白眼，
这个动作让他那张冷酷的脸瞬间生动了不少，「朕总得给你创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吧？
谁知道你这么轴，三十三世了，脑子都不带拐弯的。我都快被你CPU了！」
CPU……这个词，我只在某一世偶然看到的话本里见过。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说着“KPI”、“CPU”的古人，我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所以，你这次是想做什么？」我放下碗，看着他。「帮你啊，我的大**。」
萧玄璟理所当然地说道，「帮你摆脱这个恋爱脑太子，让你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顺便……」他拖长了声音，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顺便把真正该死的人，全都清理干净。」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有点痒。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总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律。「好了，叙旧结束。
」萧玄璟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你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
一个时辰后，跟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去哪？见谁？」「天牢。」萧玄璟冷冷一笑，
「见你的好情敌，穆婷婷。」03去天牢的路上，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见穆婷婷？
见她干什么？难道萧玄璟想让我亲手解决了她，以绝后患？虽然我确实很讨厌穆婷婷，
但三十三世的轮回里，我从未真正想过要她的命。最多也就是在某一世，
偷偷在她饭里下了点巴豆，让她在和太子花前月下的时候，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喷射战士”。
天牢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血腥和霉味。萧玄璟走在前面，狱卒们看到他，
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在最深处的牢房里，
我见到了穆婷婷。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囚服，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些灰尘，
但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却丝毫未减。看到萧玄璟，她立刻扑到牢门边，
哭得梨花带雨：「七殿下，您放我出去吧，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玄璟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只是侧身对我道：「你进去，跟她聊聊。」
狱卒识趣地打开了牢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穆婷婷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眼神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姜月！是你！是你把太子藏起来了，对不对？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了三十三世，
这张脸我早就看腻了。「我问你，」我开门见山，「你接近太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前三十三世，我一直以为穆婷婷只是个比较有心机的花魁，仗着有几分姿色和才情，
想攀龙附凤。但现在，和萧玄璟聊过之后，我开始怀疑，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能在每一世都精准地截胡太子，让他爱得死心塌地，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我……我当然是真心爱慕殿下！」穆婷婷眼神闪烁，嘴上却说得斩钉截铁。「是吗？」
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是萧承泽的贴身令牌，上一世他死后，
我从他身上拿到的。这一世……大概也差不多。看到令牌，穆婷婷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来抢。「殿下在哪？你把殿下怎么样了？」「别急啊。」我收回令牌，
慢悠悠地说道，「太子现在很安全。不过嘛，他能不能一直安全下去，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付情敌，
感觉……还挺爽的。穆婷婷显然被我镇住了，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你想知道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萧玄璟在外边抱臂看着，
神情玩味，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穆婷婷沉默了，她的脸色变幻不定，
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等着。我知道，对付这种人，
比的就是耐心。过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我，
声音嘶哑：「如果我说了，你能保证我和殿下的安全吗？」「我只能保证，如果你不说，
你和他现在就得死。」我淡淡地说道。穆婷婷浑身一颤，最终还是颓然地跪坐在地上。
「是……是皇后娘娘。」皇后？太子的亲生母亲？我惊呆了。这情节走向，
怎么比我预想的还要炸裂？「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解地问。「因为太子殿下……」
穆婷婷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他根本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轰隆”一声，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连同前三十三世建立起来的一切认知，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04这个惊天大瓜，把我砸得晕头转向。太子萧承泽，不是皇帝的亲儿子？
这简直比萧玄璟陪我重生三十三次还要离谱！我走出牢房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萧玄璟扶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的，
想不想听？」我木然地看着他：「还有什么？」「这个穆婷婷，是皇后找来的。目的，
就是在宫变这种关键时刻，用她来绊住萧承泽，让他没办法顺利逃脱。」
萧玄璟慢悠悠地说道，「这样，他死在我的宫变里，就是顺理成章，
谁都不会怀疑到皇后头上。」我倒吸一口凉气。所以，皇后是想借萧玄璟的手，
除掉自己的“儿子”，然后……「然后扶持自己真正的亲儿子上位。」
萧玄璟替我说出了答案，「可惜啊，她的亲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等我们都死了，她再扶持一个傀儡。」「那太子的亲生父亲是……」
「前朝余孽。」萧玄璟吐出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我这三十三世，到底是在为什么样的男人拼死拼活啊？一个恋爱脑，
还是个血统不纯的恋爱脑。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还是带薪上岗，任劳任怨，
最后连个五险一金都没有的那种。「你早就知道了？」我看着萧玄璟。
「第十世的时候猜到了，第十五世的时候找到了证据。」他耸了耸肩，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有点气。「早说？怎么说？」
萧玄璟挑眉看我，「冲到你面前，告诉你‘喂，你爱的那个男人是个假货，他妈想弄死他，
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信吗？你前三十三世的智商，看起来也不像能信的样子。」
虽然很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萧承泽，
谁说他一句不好，我都能跟谁拼命。「行了，别一副奔丧的表情了。」
萧玄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应该高兴，终于从一个大坑里爬出来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庆祝一下。」他拉着我的手腕，大步向前走去。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而有力，
和我那冰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被他一路拉着，穿过重重宫闱，
最后停在了一座高楼前。“观星楼”。这是皇宫里最高的地方，
也是我和萧承泽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一世，我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从观星楼上不小心掉了下来，正好被路过的太子接住。从此，一见太子误终身。现在想来，
那次的“偶遇”，恐怕也是皇后精心策划的一环吧。毕竟，镇国大将军府的兵权，
对任何一个皇子来说，都是巨大的诱惑。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
萧玄璟带着我走上顶楼，夜风吹来，将我混乱的思绪吹散了不少。从这里，
可以俯瞰整个皇宫，甚至大半个京城。万家灯火，灿若星辰。「你看，」
萧玄璟指着脚下的江山，声音里带着一种与他平时的暴躁截然不同的沉静，「这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