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戚玥，一个顶着盛世美颜，在学渣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的摆烂少女。“老王，我举报，
有人在谈恋爱，严重影响学习！”我一脚踹开班主任办公室的门，声如洪钟。
油腻的班主任王海推了推眼镜，脸上写满了不耐与鄙夷：“戚玥！这月你都举报八回了！
陆哲和姜遥，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碍着你这个倒数第一什么事了？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录音软件。然后，我把手机递到他嘴边，笑得人畜无害：“来，老师，
当着新东方上百万粉丝的面，你再说一遍？”王海的脸，瞬间绿得像刚从地里**的萝卜。
01“戚玥！你、你还敢带手机来学校！反了你了！”王海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他伸手就要来抢，“手机没收！”我轻巧地一侧身，躲开了他的猪手，顺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王老师，消消气，气大伤身。”我从兜里摸出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现在可是互联网时代，我这叫‘课外实践活动’，
主题是‘论当代教师的职业素养’。您刚才那番言论，
可是给我提供了相当劲爆的一手素材啊。”王海的脸色由绿转青，又由青转白，
活像个调色盘。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全校第一和第二谈恋爱，关我倒数第一什么事？”我学着他刚才的语调，
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歪了歪头，笑容里带了点邪气，“关系可大了去了。您猜猜，
要是这段录音，配上‘震惊！某重点中学名师竟公然鼓励学生早恋，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这种标题，发到网上去，能有多少点击率？”“你……你敢！
”王海的额角渗出了冷汗，声音都发虚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舔了舔棒棒糖，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模样，“我可是倒数第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就是回家继承我爸那两栋楼，从此过上枯燥无味的包租婆生活。可您就不一样了，
王老师，您可是有头有脸的特级教师，是学校的门面担当。这要是传出去……”我啧啧两声，
没再往下说。但王海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恐。我知道，我的计策奏效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不想怎么样。
”我把吃完的棒棒糖棍精准地投进他桌上的笔筒里，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翘起了二郎腿，“我就是觉得，陆哲和姜遥同学，作为我们班的希望，祖国的花朵，
不能就这么被‘早恋’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您说对吧，王老师？
”我的脚尖一下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像是在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王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点了点头：“对……你说得对。”“所以啊，”我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从今天起，您得帮我‘重点关照’一下他们俩。比如，
上课多提问提问陆哲，看看他有没有走神；下课多找姜遥谈谈心，了解一下她的思想动态。
总之，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独处的机会。”“这……不太好吧？会影响他们学习的。
”王海显然还有些犹豫。“哟，您还知道影响学习啊？”我嗤笑一声，
“您刚才不是还说他们谈恋爱没事吗？怎么，现在又怕影响学习了？老师，
您这思想很危险啊，有点双标哦。”“我……”“别我了。”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王老师，相信我，我这都是为了他们好，也是为了您好。毕竟，
我手里的录音，可不止一份呢。”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王海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独自凌乱。刚走出办公楼，我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那人很高，
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我抬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是陆哲。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我冲他挑了挑眉，嘴里叼着棒棒糖棍，
像个街溜子一样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等着，
我来救你了。”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02回到教室，里面闹哄哄的，
像个菜市场。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是全班公认的“VIP观景区”。我刚坐下，
同桌，一个叫周凯的胖子，就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玥姐，又去王海那儿告状了？
”“嗯哼。”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漫画书，百无聊赖地翻着。“结果呢？
王海是不是又把你给骂出来了？”“那倒没有。”我撕开一包薯片，嘎嘣脆地吃了起来，
“他现在，估计比谁都希望我能‘监督’好那两位。”周凯一脸不信：“吹吧你就。
王海那老油条，能听你的？”我没理他，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第一排的两个身影上。
姜遥正侧着头，跟陆哲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而陆哲，
只是低着头，安静地刷着题，侧脸的线条冷硬而疏离。看起来，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陆哲手腕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疤痕，就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那是三年前，为了救我留下来的。也是从那以后，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得沉默寡言。而我，也从云端跌落泥潭，
成了人人眼中的“废物”。上课铃响了，王海果然没让我失望。“这道题，
我们请陆哲同学来回答一下。”王海扶了扶眼镜，目光如炬地盯着第一排。陆哲站了起来，
面无表情地给出了正确答案。“很好，请坐。”王海点点头，又说，“下节体育课改成数学，
我给大家做一套模拟卷。”班里顿时一片哀嚎。只有我，悠哉地撕开了第二包薯片。很好，
计划通。体育课可是陆哲和姜遥“约会”的黄金时间，现在被占了，
姜遥的脸色果然有些难看。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我冲她咧嘴一笑，
用口型对她说：“别急，这才刚开始。”她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整天，
王海就像个尽职尽责的狱警，时刻盯防着陆哲和姜遥。只要他俩稍微靠近一点，
王海的咳嗽声就会准时响起。到了晚自习，王海更是直接把姜遥叫到了办公室，
美其名曰“关心学生心理健康”。我趴在桌子上，一边啃着苹果，
一边欣赏着陆哲那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周凯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玥姐，
你给王海下降头了？他怎么突然转性了？”我咬了一口苹果，
含糊地说：“这叫‘科学管理’。”我没告诉他，王海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操场。而我昨天，
刚好拍到他收了某个想调座位的学生家长的“一条烟”。视频我已经用匿名邮箱发给他了，
标题是：《论人民教师的廉洁自律》。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手里的“素材”特别多。
晚自习下课，我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才慢悠悠地晃出去。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姜遥。她堵在我的面前，
一改白天那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脸上满是冰霜：“戚玥，你到底想干什么？”“哟，
这不是年级第二吗？怎么，找我这个倒数第一有事？”我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掏了掏耳朵。
“别给我装蒜！”她提高了音量，“你今天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吧？举报我们，
怂恿老师占课，你就是想拆散我和陆哲！”“恭喜你，答对了。”我打了个响指，
“可惜没奖励。”“你！”姜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嫉妒我？
嫉妒我能和陆哲在一起？”“嫉妒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姐，
你是不是有点太普信了？你那点小伎俩，也就骗骗王海那种睁眼瞎。在我这儿，你还不够看。
”说完，我绕过她就要走。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戚玥，
我警告你，离陆哲远一点！他是我的人，你别痴心妄想！”我甩开她的手，
揉了揉被她抓红的手腕，眼神冷了下来：“他是你的人？你问过他了吗？还是说，
你又拿他家里的事威胁他了？”姜遥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03“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遥的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透着心虚。“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我一步步逼近她，盯着她的眼睛，“三年前，陆哲他爸公司资金链断裂，
是你爸出手‘帮忙’的吧？条件就是，陆哲必须做你的‘陪读’，帮你稳住年级第一的宝座，
好让你能顺利拿到国外那所名校的保送名额。”姜遥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颤抖着声音问。“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每次让陆哲帮你写竞赛论文，帮你做课题研究，
甚至考试的时候让他用摩斯密码给你传答案，你真当所有人都瞎了吗？”我每说一句，
姜遥的脸色就白一分。“别说了！你给我闭嘴！”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怕了？
”我扬起嘴角，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姜遥，你享受着本不属于你的光环，
把他踩在脚下，把他当成你炫耀的工具，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他不是你的奴隶！
”“我没有！我喜欢他！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她大声辩解道，眼泪说来就来，
看起来楚楚可怜。“喜欢？”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的喜欢，
就是把他困在你身边，让他失去自由，失去尊严？你的喜欢，还真是廉价又自私。
”“你懂什么！”姜遥擦了擦眼泪，眼神重新变得狠厉起来，“戚玥，
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不光是陆哲，
连你也不会有好下场！”“哦？是吗？”我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猜，
我刚才有没有不小心按到录音键？”姜遥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你……你又录音了？”“没办法，习惯了。”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毕竟，总有刁民想害朕。我不多留几个心眼，怎么在这个险恶的社会上活下去？
”我收起手机，拍了拍她僵硬的脸蛋，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所以，
是你自己去跟老师坦白，还是我帮你‘体面’？”她浑身一颤，瘫软地靠在了墙上。我知道，
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处理完姜遥，我心情愉快地哼着小曲往校外走。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陆哲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似乎在等我。我走到他面前，
晃了晃手里的棒棒糖：“帅哥，等我啊？”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却暖不了他眼底的冰霜。
“姜遥跟你说什么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
就是友好地交流了一下人生理想。”我轻描淡写地说。“戚玥。”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定定地看着他，“陆哲，三年前，你为了救我，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换我来救你。
”他的眼睫颤了颤，像是被我的话触动了。“我不需要你救。”他别过脸，语气生硬，
“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倒数第一，很好玩吗？”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推开我，
不想把我拖下水。我心里一酸，却笑了出来：“当然好玩了。当学渣多快乐啊，不用写作业，
不用考试，每天吃吃喝喝，看看漫画，神仙日子好吗？”我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陆哲，你听好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从今天起，你的事，
我管定了！”说完，我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不等他反应，
我就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跑掉了。跑出很远，我才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
愣愣地摸着自己被我亲过的脸颊，路灯下，他的耳根，似乎有点红。04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了教室。昨晚太兴奋，失眠了。周凯看到我，吓了一跳：“玥姐，
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憔悴成这样？”“滚蛋。”我白了他一眼，趴在桌子上补觉。
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一阵喧哗声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就看到王海带着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走进了教室。“姜遥同学，你出来一下。
”教导主任站在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遥身上。姜遥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求助似的看向陆哲，
但陆哲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低着头，跟着教主任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打了个哈欠。我知道，这场闹剧，该收场了。很快，学校里就传遍了消息。
年级第二的姜遥，因为长期通过不正当手段胁迫年级第一的陆哲，帮其作弊，维持优异成绩，
被学校通报批评，并取消了保送资格。姜遥的父母来学校闹了一场，但在我匿名提供的，
姜遥亲口承认威胁陆哲的录音，以及陆哲父亲公司和姜遥父亲公司的“合作”合同面前，
他们也只能灰溜溜地收场。据说，姜遥当天就办理了转学手续。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从我们学校消失了。
教室里，同学们议论纷纷。“没想到啊，姜遥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居然是这种人！
”“是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怜了陆神，居然被她PUA了这么久！”“不过，
到底是谁这么牛逼，能把这件事给捅出来啊？”所有人都很好奇那个“幕后英雄”是谁。
只有我，深藏功与名，继续啃我的薯片。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抽走了我的薯片。我抬头，
对上了陆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干嘛？抢我零食？”我不满地瞪着他。他没说话，
只是把一个粉色的保温杯放在了我的桌子上。“什么玩意儿？”我莫名其妙。“红枣姜茶。
”他言简意赅。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话没说完，
就被他打断了：“你脸色不好。”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家伙，
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谁、谁脸色不好了！我这是天生丽质，白里透红！”我嘴硬道。
他看着我，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快得像我的错觉。“喝了它。
”他把保温杯往我面前推了推，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撇了撇嘴，
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保温杯。一股香甜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喝了一口，甜甜的，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