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想掐死我女友的“好闺蜜”。她叫江月。上辈子,就是她,
亲手把我那傻白甜女友林溪推下了天台。然后,她穿着林溪最爱的那条白裙子,
梨花带雨地来安慰我,顺理成章地接手了林溪的一切。包括我。也包括我的万贯家财。最后,
她榨干我所有价值,和她的真爱一起,把我变成了一滩烂泥。所以这辈子,我只想躺平,
护好我的林溪,然后静静地看江月这个跳梁小丑,怎么把自己作死。可我渐渐发现,
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的傻白甜女友,似乎……也没那么傻?【第一章】“阿渊,
你尝尝这个,我新学的提拉米苏,专门给你做的哦。”一只白皙的手,捏着一个小巧的银叉,
将一块沾满可可粉的蛋糕递到我嘴边。说话的女人叫江月,我女友林溪的闺蜜,铁杆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紧身针织衫,身体前倾时,事业线深不见底。我看着她那双含情脉脉,
仿佛能拉出丝的眼睛,胃里一阵翻涌。就是这双眼睛,上辈子在我最崩溃的时候,
无时无刻不在我身边。当时我以为是救赎。现在才知道,那是地狱的凝视。我没动,
甚至懒得张嘴。“月月,你别闹阿渊了,他不喜欢吃甜的。”一只更**的小手伸过来,
轻轻拍掉了江月的手。林溪,我的小女友。她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头发随意地挽着,
素面朝天,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护食一样把我挡在身后,
嘟着嘴对江月说:“这是我男朋友,不许你老是喂他东西吃。”江月脸上的媚笑僵硬了一瞬,
随即又化为委屈和宠溺。她捏了捏林溪的脸蛋,
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说:“好好好,你的你的,谁跟你抢了?
我这不是看阿渊最近为了公司项目那么累,想让他补充点糖分嘛。你这个小醋坛子。
”她说着,眼神又像钩子一样,若有若无地瞟向我,带着一丝幽怨。累?我确实“累”。
重生回来三个月,我做的最累的一件事,就是思考今天中午是吃楼下王师傅的红烧肉,
还是点一份米其林三星的外卖。至于公司项目?我名下那家快要上市的科技公司,
全权交给了我最信任的下属老K打理。我每天的工作,
就是在微信上回复他几个“嗯”、“好”、“你看着办”。偶尔他十万火急地打来电话,
说几个亿的合同需要我定夺。我一般会先问他:“你觉得呢?”他说可以。我说:“那就签。
”然后挂掉电话,继续研究我的自酿黄酒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就是我这辈子的终极目标——躺平。做一个平平无奇,有点小钱,
每天陪着女友的闲散富豪。上辈子我太累了,从一个穷小子,一步步爬到福布斯富豪榜上,
双手沾满了商业斗争的血腥。我以为我给了林溪最好的生活。可我却忙到没时间陪她,
甚至连她被闺蜜PUA到抑郁都没发现。直到她从天台一跃而下,我才幡然醒悟。
可一切都晚了。江月趁虚而入,用“温柔”和“理解”将我包裹,掏空了我的一切,
最后和她的老相好一起,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笑着告诉我真相。他们说,林溪的死,
是他们计划的第一步。他们说,林溪这种不谙世事的“大**”,
根本不配拥有那么好的家世和那么优秀的男朋友。那些肮脏的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回忆。
我只记得,我在精神病院里,用尽最后一口气,诅咒他们不得好死。然后,我就回来了。
回到了林溪坠楼前的一年。一切,都还来得及。“阿渊,你发什么呆呀?
”林溪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看着她那张纯净无瑕的脸,
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伸出手,把她用力地揉进怀里。真好。温热的,
柔软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是活生生的林溪。“哎呀,你弄疼我了。
”林溪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小声**。我稍稍松开一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声音有些沙哑:“想你了。”林-溪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把头埋进我胸口,
像只鸵鸟。“讨厌,月月还在呢。”她小声咕哝。我抬头,
果然看到江月那张几乎要滴出酸水的脸。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哎呀,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我这个电灯泡是不是该走了?”林溪立刻从我怀里钻出来,
拉住她的手:“别呀月月,说好今天一起看电影的。你快坐,我去给你们切水果。”说着,
她就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江月。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江月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离我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
让我有点想打喷嚏。“阿渊,”她柔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气音,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静静地看她表演,是我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我知道,
你可能觉得我跟林溪太亲密了,有时候会……会忽略你的感受。”她说着,眼神黯淡下来,
咬着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但是,我真的只是把林溪当成亲妹妹。她太单纯了,
什么都不懂,我怕她被人骗了。”“我帮你看着她,也是为你好,不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为我好?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林溪配不上我,
她太幼稚,太粘人,会拖累我的事业。你说我这样的男人,
需要一个成熟、懂事、能在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的贤内助。比如,你。我当时真是瞎了眼,
才会信了你的鬼话。见我不说话,江月似乎有些急了。她身体又朝我凑近了一些,
几乎要贴到我身上。“阿渊,其实……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她的声音更低了,
带着一丝颤抖的、刻意营造的紧张感,“你跟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不一样,
你有能力,有野心,还那么……那么有男人味。”她的眼神,像一条滑腻的蛇,从我的脸,
滑到我的喉结,再到我的胸膛。我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T恤,
但常年健身保持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依然清晰可见。我看到她偷偷咽了一下口水。真恶心。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胳膊时,厨房里传来了林溪的声音。“水果来啦!
”江月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坐直了身体。我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心里觉得好笑。林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盘子里有草莓、蓝莓、还有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她把果盘放到茶几上,
拿起一块小兔子苹果,献宝似的递给我:“阿渊,快尝尝,可爱吗?”我张嘴咬住,
顺便含住了她递过来的指尖。林溪的手指轻轻一颤,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飞快地缩回了手。这个小动作,甜得我心都化了。我慢悠悠地嚼着苹果,
眼神却瞥向一旁的江月。她的脸,已经彻底黑了。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沙发垫里,
仿佛要把那块真皮沙发给抠穿。爽。这种不动声色,就能让她气到内伤的感觉,
实在是太爽了。这才只是个开始,江月。上辈子你欠我和林溪的,这辈子,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第二章】周末,林溪吵着要去游乐场。我当然没意见,
江月作为“中国好闺蜜”,自然也跟来了。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清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若有若无的伪素颜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艺术学院的清纯校花。
只有我知道,这身打扮,是她精心模仿的林溪日常最喜欢的风格。东施效颦,徒增笑料。
林溪却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傻瓜,挽着江月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月月,
我们去坐那个,海盗船!看着好**!”“还有那个跳楼机!我们一起去!
”江月一边笑着应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往我这边瞟。我今天穿得很随意,
一件黑色T恤,一条工装裤,戴着一顶鸭舌帽。但即使这样,
也掩盖不住我一米八八的身高和常年健身维持的模特身材。
尤其是在一群学生和普通上班族中间,更是鹤立鸡群。我能感觉到,
周围有不少小女生的目光,都在偷偷地往我这边瞄。这让江月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她大概觉得,把我这样的男人搞到手,是一件极有面子的事。可惜啊,我不是战利品。
我是猎人。而她,是我的猎物。“阿-渊,你想玩什么?”林溪终于想起了我,
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仰着小脸问我。我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玩什么,我陪你。
”“那我们先去坐过山车!”林溪兴奋地指向不远处那个最高的轨道。江月脸色微微一白。
我知道,她有点恐高。上辈子,她为了在我面前维持“勇敢”的人设,
硬着头皮陪我坐过山车,下来的时候吐得一塌糊涂,还死撑着说没事。当时我还挺感动的。
现在想来,全是算计。我故意说:“过山车太**了,我怕你害怕。”林溪果然上当,
拍着小胸脯说:“才不怕呢!有你陪着我!”她又转头去拉江月:“月月,我们一起!
”江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她一咬牙:“好!一起去!
”排队的时候,江月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边挤。林溪被前面新奇的玩意儿吸引了注意力,
没注意到身后的小动作。“阿渊,你真的好高啊。”江月站在我身侧,仰着头,
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站在你身边,特别有安全感。”我没理她,只是拿出手机,
给老K发了条信息。“查一下江月最近的财务状况,以及她那个在国外‘留学’的男朋友。
”老K秒回:“收到,老板。”江月见我不搭理她,也不气馁。她伸出手,
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臂,然后像触电一样缩回去。“呀,你的肌肉好硬啊。
”她夸张地小声惊呼,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你一定经常健身吧?
”我终于放下手机,侧头看了她一眼。“嗯。”一个字,多一个都嫌浪费。
她的表演欲被我这个冷淡的反应噎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过山车终于排到了我们。
我跟林溪坐一排,江月只能一个人坐在我们后面。我能从反光的栏杆上,
看到她那张嫉妒到扭曲的脸。过山车缓缓启动,爬上最高点。林溪兴奋地大喊大叫,
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我侧过头,看着她被风吹起的长发,和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心里一片柔软。这辈子,我一定要守护好这份纯粹的快乐。在过山车的顶点,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过山车猛地向下俯冲!“啊——!”林溪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我却在这片混乱中,抬起手,任由狂风将我的T恤下摆撩起。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
在阳光下一览无余。我抓住林溪的手,按在我的腹部,凑到她耳边,
用盖过风声的音量说:“怕就抱紧。”然后,在尖叫的间隙,我的唇,
轻轻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林溪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过山车冲到终点,缓缓停下。林溪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手按在我的腹肌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我冲她坏笑一下,帮她解开安全带。“走吧,
小傻瓜。”我们下了车,江月才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走路都有点打飘。林溪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关心地上前扶住她:“月月,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江月摆摆手,虚弱地说:“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晕。”她说着,
身体一软,就往我这边倒。又是这招。上辈子,她就是这样倒在我怀里,
然后林溪还傻乎乎地让我好好照顾她。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就在她倒过来的一瞬间,
我拉着林溪,敏捷地向旁边跨了一大步。“噗通”一声。江月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林溪惊呆了:“阿渊,你……”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怕她撞到你,就拉着你躲开了啊。”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江月趴在地上,裙子都摔乱了,
露出了安全裤的一角,狼狈不堪。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阿渊……你……你怎么能……”我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嫌弃:“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了她的心脏。她最在乎的面子,此刻被我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林溪反应过来,连忙和另一个好心的路人一起,把江月扶了起来。“月月,
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林溪焦急地检查着她的胳膊和腿。江月摇着头,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三章】江月摔了一跤后,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她不再像之前那样,
想方设法地往我身边凑,只是默默地跟在林溪身后,偶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溪这个小傻瓜,还以为她是真的不舒服,一路上嘘寒问暖,又是买水又是买冰淇淋。
我乐得清静,跟在她们身后,慢悠悠地走着,顺便回复老K的信息。“老板,查到了。
江月名下有七张信用卡,全部处于逾期状态,总欠款超过三十万。
她那个所谓的‘留学男友’,根本没出国,人就在国内,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在各大地下**欠了一**债。最近有人在追债,所以江月才这么急着找钱。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上辈子,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才把主意打到我和林溪身上的。她先是哄骗林溪,说自己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
林溪二话不说,就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和积蓄都给了她。但那点钱,
根本堵不上她男朋友的窟窿。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我。她知道我当时事业正在上升期,
最看重名声。她设计了一场“酒后乱性”的戏码,拍下照片威胁我,要么给她一大笔钱,
要么她就把照片发给林溪,让我身败名裂。我当时为了稳住她,选择了给钱。没想到,
那却成了她无休止敲诈勒索的开始。而林溪,就是在那段时间,被她一步步逼上了绝路。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辈子,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我删掉和老K的聊天记录,把手机揣回兜里。这时,
林溪和江月正在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前停了下来。摊位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是特等奖。
林溪指着那只熊,眼睛亮晶晶的:“阿渊,我想要那个!”我笑了笑:“好,我给你赢回来。
”我上前,拿起**,瞄准。“砰!砰!砰!”十发子弹,全部命中靶心。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摊主目瞪口呆,不情不愿地把那只巨大的毛绒熊取下来递给我。
我把熊塞到林溪怀里,她整个人几乎都被熊给淹没了,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哇!
阿渊你好厉害!”她抱着熊,开心地原地转圈。我宠溺地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喜欢吗?”“喜欢!超喜欢!”就在这时,江月幽幽地开口了:“阿渊,你好厉害啊,
枪法这么准,以前是不是练过?”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便玩玩。”上辈子,为了自保,我学过格斗,练过射击,
枪法确实不错。但这些,我没必要告诉她。江我月的眼神闪了闪,
又说:“我也好想要一个小一点的娃娃,阿渊,你能帮我也赢一个吗?
”她指着旁边挂着的一只小兔子玩偶,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林溪也说:“对呀阿渊,
你帮月月也赢一个吧,她今天心情不好。”我还没开口,
江月就立刻“善解人意”地说:“哎呀,不用了,阿渊给你赢了这么大的熊,肯定也累了。
我自己来试试吧。”说着,她就拿起枪,装模作样地瞄准。结果可想而知。十发子弹,
只有一发勉强擦中了靶子的边缘。她放下枪,脸上露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唉,我真笨。
”林溪连忙安慰她:“没关系啦月月,这个本来就很难的。”江月摇摇头,目光再次投向我,
带着一丝祈求:“阿渊……”我看着她那副精心设计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腻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钞票,递给摊主。“老板,那个兔子,我买了。
”摊主接过钱,喜笑颜开地把兔子取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江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纷呈。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么直接,这么羞辱人的方式,来回应她的请求。用钱买,
而不是靠“本事”赢。这无疑是在告诉她,在我眼里,她只配用钱来打发。
我把兔子玩偶塞到她怀里,面无表情地说:“给你。”然后,我搂住抱着大熊,
同样一脸懵逼的林溪,转身就走。“走了,回家。”走了几步,
我还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怨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不在乎。我就是要一点一点地,
剥掉她伪装的面具,让她在我面前,再也装不下去。路上,林溪抱着大熊,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以为她要为江月抱不平了。毕竟,在我刚才的行为看来,确实有点“不近人情”。没想到,
她却小声地问我:“阿渊,你是不是……不喜欢月月啊?”我脚步一顿,侧头看她。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傻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究。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难道……我决定试探一下。“为什么这么问?”我故作随意地反问。林溪低下头,
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更小了:“你今天……对她好凶哦。”“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林溪沉默了。就在我以为她会说出“月月是我的好朋友,
你应该对她好一点”之类的话时,她却抬起头,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没有!
”她大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坚定,“你做什么都是对的!”说完,她就抱着大熊,
红着脸,头也不回地朝前跑去。我愣在原地,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奔跑的背影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错觉。
我的小兔子,好像……并不是我想象中那么傻。【第四章】自从游乐场回来后,
江月消停了好几天。她没有再出现在我和林溪面前,只是偶尔在微信上给林溪发几条消息,
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林溪表现得很担心,每天都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
我都用“你闺蜜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去了反而打扰她”的理由给挡了回去。
林溪虽然有点不开心,但还是乖乖听了我的话。这天晚上,
我正在厨房研究一道新的佛跳墙菜谱,林溪突然拿着手机,一脸严肃地冲了进来。“阿渊,
不好了,月月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出什么事了?
”“她说……她说她被坏人堵在巷子里了!让我赶紧过去救她!”林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眼圈都红了。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江月刚发来的微信。一张黑漆漆的巷子照片,
配上一句语音,点开后是江月惊慌失措的求救声:“林溪,救我!
我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后面的巷子里,有几个男的堵住我,他们……”语音到这里,
戛然而止。我看着那张熟悉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巷子,我熟啊。上辈子,
江月就是在这里,用同样的伎俩,把我骗了过去。然后,几个所谓的“流氓”,
其实是她男朋友找来的演员,和我“扭打”在一起。江月则在旁边,
拍下了我“打人”的照片。事后,她拿着照片,一边哭着说都是她的错,不该连累我,
一边又暗示我,如果事情闹大,对我公司的声誉会有很大影响。当时我为了息事宁人,
给了她一大笔钱。现在,她又想故技重施?可惜,
我不是上辈子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子了。“别急。”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冷静地对林溪说,“我先报个警。”说着,我就要拨打110。“别!
”林溪一把按住我的手,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不能报警!月月说,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报警,他们会撕票的!”“撕票?”我差点笑出声。演得还挺**。“对啊!
她说她男朋友欠了赌债,那些人是来要债的!要是报警,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溪哭着说。我看着她那副信以为真的焦急模样,心里叹了口气。我的小傻瓜,
怎么就这么好骗呢。“那你说怎么办?”我假装为难地问。“我们快过去救她啊!
你那么能打,肯定能把那些坏人赶跑的!”林溪拉着我的胳膊,用力地晃着。我看着她,
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好。”我点点头,“我们现在就过去。”“但是,
”我话锋一转,“我们不能就这么过去。”“那要怎么过去?”林溪不解地问。我神秘一笑,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K吗?帮我个忙……”……十五分钟后。
我和林溪赶到了那条黑漆漆的巷子口。巷子里,
果然传来了男人粗俗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哭泣声。“小妞,长得还挺标致啊。没钱还?
没钱就跟哥几个走一趟,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求求你们,
放过我吧……我朋友马上就带钱来了……”是江月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溪急得不行,
就要往里冲。我一把拉住她,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我指了指巷子另一头。
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悄无声息地从另一边包抄了过去。林溪捂住嘴,
眼睛瞪得大大的。巷子里的“流氓”们还在对江月进行言语调戏,
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朋友?你哪个朋友啊?是不是那个开玛莎拉蒂的小白脸啊?
哈哈哈,让他来啊,正好让我们看看,他有没有你这么值钱!”为首的黄毛混混,一边说,
一边伸出手,就要去摸江月的脸。就在这时!“不许动!警察!”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几个警察从天而降,瞬间就将那几个混混按倒在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混混们懵了,
江月也懵了。她看着突然出现的警察,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错愕和慌乱。“警察同志,
我们……我们就是跟她开个玩笑!”黄毛混混被按在地上,还在狡辩。“开玩笑?
聚众威胁恐吓,这也是开玩笑?”为首的警察一脸严肃。江月反应过来,
连忙对警察说:“对对对,警察同志,他们就是跟我开玩笑的,我们认识!
”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警察打发走。如果被警察查出,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那她就全完了。警察皱了皱眉,显然不信她的鬼话。就在这时,我拉着林溪,
从巷子口走了出来。我故意做出衣服焦急的样子,冲到江月面前:“月月!你没事吧?
我一接到你的求救电话,就立马报警了!”我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报警”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江月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你……你报警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一脸“天真”地点点头:“对啊!
遇到危险当然要第一时间找警察叔叔啊!这可是你以前教林溪的。
”我特意把“你教的”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江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大概想起来了,自己以前为了在林溪面前树立“成熟稳重”的形象,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这些话,全都变成了抽在她自己脸上的巴掌。林溪也跑了过来,抓着江月的手,
一脸后怕地说:“月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刚才吓死我了!幸好阿渊机智,想到了先报警!
”江月看着林溪那张“单纯无辜”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她花钱请来的“演员”,被警察一个个铐上手铐,带上了警车。
为首的警察走过来,对我和江月说:“你们两个,也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
”江月身体一僵,脸色更加难看了。做笔录?那她自导自演的事情,不就全暴露了吗?
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心里爽翻了天。我就是要让你,亲手把自己送进警察局。
让你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江月,这感觉,怎么样?【第五章】警察局里,灯火通明。
我和林溪,还有江月,分别在三个不同的房间里做笔estatement。我这边很简单。
就是接到了女友闺蜜的求救信息,出于担心,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我的说辞,合情合理,
天衣无缝。林溪那边,估计也差不多。她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热心群众”。最精彩的,
应该是江月那边。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在警察的轮番盘问下,是如何地语无伦次,漏洞百出。
那几个被抓的“演员”,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她给卖了。一个小时后,
我做完笔录,从房间里出来。林-溪也刚好结束,她一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紧紧抱住我的腰。“阿渊,我好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我知道,她不是怕那几个混混。她是怕江月出事。
在她心里,江月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最好的朋友。我心里叹了口气,决定再给她加点料。
“唉,”我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月月那边怎么样了。警察说,
这件事好像有点复杂。”林溪立刻抬起头,紧张地问:“什么意思?什么叫复杂?
”我摇摇头,一脸凝重:“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出来的时候,
好像听到警察在讨论什么‘报假警’、‘妨碍公务’之类的……”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营造出一种“我偷听到的机密消息”的感觉。林溪的脸,瞬间白了。“报假警?
不……不会吧?月月怎么会报假警呢?”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有点不忍。但一想到上辈子她惨死的结局,我的心又硬了起来。
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让她看清楚江月的真面目,才能彻底杜绝后患。就在这时,
江月所在的那个房间的门,开了。两个警察陪着她走了出来。她的脸色,
比刚才在巷子里还要难看。眼眶红肿,头发凌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看到我和林溪,眼神躲闪,不敢与我们对视。一个年长的警察走到我们面前,
表情严肃地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江月**谎报警情,浪费警力,
已经构成了违法行为。念在她认错态度良好,又是初犯,我们决定对她进行批评教育,
并处以五百元罚款。”五百元罚款。钱不多,但侮辱性极强。这意味着,
她自导自演的这出闹剧,被官方盖章认证了。林溪彻底傻眼了。她愣愣地看着江月,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失望,有不解,
还有一丝被背叛的伤痛。江月被她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头垂得更低了。
“林溪……我……”她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