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升后,下界王爷他疯了

我飞升后,下界王爷他疯了

千里初夏 著

《我飞升后,下界王爷他疯了》这部千里初夏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萧绝林晚意柳婉柔主要讲的是: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张开。而她林晚意,不过是网上一个比较显眼的猎物。现在,她这个“猎物”,以猎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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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是他手中最趁手的刀,为他血战沙场,替他肃清内敌。直到他亲手剖开我的肚子,

    取走我怀胎七月的孩儿,去救他的白月光。临死前,他对我说:“晚意,你的命格,

    生来就是为她挡灾的。”他不知道,我死后直接位列仙班,成了掌管此方地界的仙君。如今,

    我奉天命重回这凡俗尘世,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我这“前夫君”。却发现,整个王朝的气运,

    正被一条诡异的黑龙蛀蚀,而发疯的王爷,不过是棋盘上一枚最先被腐蚀的棋子。

    1林晚意记得,好痛啊。那把镶着宝石的匕首,是她送给他二十三岁的生辰礼。如今,

    被他亲手握着,稳、准、狠地剖开了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她身下冰冷的白玉砖。也染红了萧绝那双总是含情脉脉,

    此刻却只有冷酷和急切的桃花眼。“晚意,忍一忍。”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却淬着冰。

    “婉柔的心疾只有至亲骨肉的心头血做引,方能根治。我们的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林晚意想笑,却吐出一口血。以后?她和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没有以后了。

    剧痛吞噬了她的意识,最后的视野里,是萧绝小心翼翼捧着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奔向门外那个柔弱身影的画面。以及,他留下的那句冰冷的话——“将军府嫡女林晚意,

    生产血崩,母子俱亡。厚葬吧。”后来她才知道,所谓的“厚葬”,是连一口薄棺都没有,

    一卷草席扔在了乱葬岗,任由野狗啃噬。挫骨扬灰,不外如是。2再次“睁眼”,没有地府,

    没有阎罗。只有浩渺云海,巍峨天阙,以及一道威严无匹的声音,响彻在她新生的仙识之中。

    “下界大周王朝,气运有变,邪祟暗生,有倾覆之危。”“林晚意,汝生前有将帅之才,

    死后魂灵澄澈,更兼一缕未散的血勇杀伐之气,契合此方地界镇守之责。”“今,

    敕封尔为此地仙君,即刻赴任,监察下界,拨乱反正。”仙箓入体,神格自成。前尘往事,

    爱恨痴缠,在浩瀚的仙灵之力冲刷下,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那些痛彻心扉,依旧存在,

    却已不再是能左右她情绪的全部。她看到了更广阔的东西——山河脉络,王朝气运,

    万家灯火。也看到了缠绕在大周国运金龙身上,那丝不祥的、正在不断壮大的黑影。原来,

    她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她那未出世孩儿的性命,甚至萧绝和柳婉柔的“爱情”,

    都不过是这庞大阴影下,一缕微不足道的血腥注脚。有意思。

    林晚意(或许现在该称她为“碧落仙君”)垂眸,看向下方那片熟悉的国土,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萧绝。柳婉柔。你们,准备好迎接“归来”的故人了吗?3大周,

    京城,镇北王府。今日是王府大喜的日子。镇北王萧绝,要迎娶侧妃柳婉柔。虽说只是侧妃,

    但排场比三年前娶正妃林晚意时,还要盛大十倍。红绸铺满了整条朱雀大街,宾客盈门,

    皇亲贵胄来了大半。所有人都说,王爷情深义重,对柳姑娘念念不忘,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

    真是一段佳话。至于那个“血崩而死”的前王妃林晚意?哦,

    一个运气不好、福薄命短的可怜女人罢了,提她作甚,晦气。

    “一拜天地——”礼官高亢的嗓音在喜堂回荡。身穿大红喜服的萧绝,

    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牵着手边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女子,正要躬身。“慢着。

    ”一个清凌凌的女声,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满堂喧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一愣,循声望去。只见喜堂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一身简单的月白色衣裙,

    未施粉黛,墨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打扮素净得与满堂大红格格不入。

    可当她抬步走进来时,整个喜堂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无他,这女子容貌太过昳丽,

    肌肤在满堂红烛映照下,竟似有流光,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气度。

    但很快,有人认出了这张脸。“嘶……林、林晚意?!”“鬼……鬼啊!!

    ”“镇北王的前王妃!她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

    ”惊叫、抽气、杯盘落地的碎裂声瞬间炸开!萧绝脸上的笑容僵住,猛地转头看去。

    当看清那张魂牵梦萦、又令他午夜梦回时常带心悸的脸时,他瞳孔骤缩,

    握着红绸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晚……意?”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没死?”林晚意走到喜堂中央,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先看了看四周奢华到极致的布置,

    又看了看萧绝身上刺目的喜服,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微微发抖的红盖头身影上。

    她轻轻笑了笑。“王爷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毕竟,”她顿了顿,声音不高,

    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的好姐妹柳婉柔,能活到今天,穿上这身嫁衣,

    用的……还是我孩儿的心头血呢。”“我来讨杯喜酒,

    顺便……”她的目光转向脸色瞬间惨白的萧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看看这对靠着吸食我儿性命,才能终成眷属的璧人,脸皮到底有多厚。”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喜堂之上!所有宾客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萧绝和柳婉柔。

    用……婴儿的心头血治病?还是自己亲生骨肉的?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阴毒之事?!

    “你胡说什么!”萧绝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林晚意,你疯了吗?!竟敢在此妖言惑众,

    诋毁本王和柔儿!”“三年前你难产而死,本王心痛如绞,厚葬于你!你今日是人是鬼,

    在此胡言乱语?!”“厚葬?”林晚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萧绝。属于仙君的、一丝极淡的威压无声逸散。萧绝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心头莫名泛起巨大的恐惧。“乱葬岗的野狗,啃噬尸骨的滋味,王爷想尝尝吗?

    ”林晚意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至于我是不是胡言……”她目光扫向柳婉柔。

    “柳姑娘,你的心疾,这三年来,可曾再犯过?每逢子夜,可曾听到过婴儿啼哭?

    ”红盖头下的柳婉柔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她猛地掀开自己的盖头,露出一张我见犹怜、此刻却布满惊恐的脸。“没有!我没有!

    王爷,她胡说!她是鬼!她是来索命的!!”柳婉柔尖声叫着,死死抓住萧绝的手臂,

    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这副做贼心虚、惊恐万状的模样,几乎坐实了林晚意的话。

    宾客们哗然,看向萧绝和柳婉柔的眼神,彻底变了。鄙夷,惊惧,难以置信。萧绝脸色铁青,

    又惊又怒,更多的是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恐慌。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林晚意。

    她没死。她怎么就没死?!而且还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以这样一种方式回来,

    几句话就几乎要毁了他和柔儿!不,不行!绝不能让她毁了一切!“妖孽!

    竟敢幻化成晚意的模样,在此蛊惑人心,扰乱本王大婚!”萧绝眼中闪过狠厉,

    猛地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刀,直指林晚意。“来人!给本王将这妖女拿下!就地格杀!

    ”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些迟疑。这女子……分明就是前王妃啊!

    而且她说的话……“还不动手!”萧绝暴怒。侍卫们不敢再犹豫,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林晚意看着挥刀砍来的侍卫,看着萧绝狰狞的脸,看着柳婉柔怨毒又害怕的眼神。

    她忽然觉得有点无聊。凡人的刀兵,凡人的愤怒,凡人的算计。在如今的她眼里,慢得可笑,

    也……脆弱得可笑。她甚至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皮,轻轻扫了那些冲过来的侍卫一眼。

    嗡——!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以她为中心,柔和地推开。所有冲到她身前三尺的侍卫,

    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哎哟惨叫,

    手中的刀也叮叮当当落了一地。而她,连衣角都没动一下。满堂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晚意。这……这是什么手段?!妖法?!萧绝也惊呆了,

    握刀的手微微发抖。林晚意却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喜堂外,那片晴朗的天空,

    微微蹙了蹙眉。在她仙君的感知里,缠绕在大周国运金龙身上的那道黑影,

    在刚刚她动用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仙灵之力时……似乎,轻轻蠕动了一下。并且,

    分出了一缕极细极淡的黑气,如同受到吸引的毒蛇,朝着镇北王府……准确说,

    是朝着萧绝的方向,蜿蜒而来。有意思。这邪祟,和萧绝有关?还是说,萧绝本身,

    就是这局中的一部分?她重新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萧绝,忽然改变了主意。直接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而且,似乎会打草惊蛇。她这次下界,可是来“拨乱反正”的。

    这条隐藏的“蛇”,她很有兴趣。“杀我?”林晚意缓缓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甚至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冰还冷。“萧绝,你,也配?”“今日这杯‘喜酒’,

    我喝得很不是滋味。”“所以,这桩喜事,也别办了吧。”说完,她轻轻抬起右手,

    对着满堂刺目的红绸、喜字、灯笼,曲指,一弹。没有任何声音。但下一刻,

    令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厅内厅外,所有红色的东西,

    绸缎、灯笼、喜字、甚至宾客身上沾了点红色的配饰……在同一瞬间,无声无息地,

    化为了飞灰!不是燃烧,就是凭空消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喜堂,

    瞬间从极致的喜庆红,变成了惨淡的素白。只有萧绝和柳婉柔身上的喜服,还完好地穿着,

    但在这满堂素白中,显得格外滑稽、刺眼,又……诡异。

    柳婉柔看着自己身上完好却突兀的红嫁衣,看着周围宾客惊骇欲绝的目光,终于承受不住。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软倒在萧绝怀里。萧绝抱着昏迷的柳婉柔,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看着林晚意,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爱他入骨的女人。不,

    她不是人!她是妖!是鬼!是怪物!“你……你到底是……”萧绝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晚意却没再回答他。她转身,朝着喜堂外走去,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来散了趟步。

    经过萧绝身边时,她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萧绝,

    好好享受。”“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毕竟,用了不该用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我,会一直看着你。”说完,她径直离去,无人敢拦。身影消失在门口。

    只留下满堂死寂,一地狼藉,脸色惨白如鬼的新郎,昏迷不醒的新娘,

    以及一群吓破了胆、三观尽碎的宾客。萧绝抱着柳婉柔,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他猛地抬头,

    看向林晚意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血丝,以及一种混合着恐惧、愤怒和疯狂的神色。

    “林、晚、意!”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然后,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一股莫名的阴冷气息,似乎钻进了他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耳边,

    仿佛真的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充满怨毒的……婴儿啼哭。4林晚意离开了镇北王府。

    没有动用任何仙法腾云驾雾,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旅人,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上。

    街市依旧热闹,叫卖声、嬉笑声不绝于耳。三年的时间,对于凡人来说,足以改变很多,

    也足以淡忘很多。除了那些顶层的权贵,谁还记得三年前那个“福薄”的镇北王正妃呢?

    但今日之后,“林晚意”这三个字,恐怕会再次响彻京城。不过,她不在乎。她在感知。

    感知那缕随着她动用微末仙灵之力而活跃起来,并钻入萧绝体内的黑气。那黑气极其隐蔽,

    邪恶,带着一种腐朽和吞噬的意味。它与缠绕国运金龙的黑影同源,但更细微,

    更像是一个……引子,或者标记。“以王朝气运为食的邪祟……为何会盯上一个凡间王爷?

    ”林晚意若有所思。萧绝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值得被“标记”?

    仅仅是“王爷”这个身份?不对,大周王爷又不止他一个。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她想起了自己“生前”。出身将门,武功尚可,但并无特殊。硬要说特别,

    就是八字比较“硬”,有个游方道士曾说她命格奇异,贵不可言,但易遭天妒。

    当时只当是江湖术士的奉承,如今想来……那道士,真的只是随口一说吗?

    还有柳婉柔那古怪的、需要至亲骨肉心头血才能“根治”的心疾……一切,都透着蹊跷。

    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张开。而她林晚意,

    不过是网上一个比较显眼的猎物。现在,她这个“猎物”,以猎人的身份回来了。“得查查。

    ”林晚意自语。查萧绝,查柳婉柔,查当年那个道士,

    查一切可能与这邪祟、与国运异动相关的蛛丝马迹。而她现在的身份,是“碧落仙君”,

    虽受天规约束,不能直接对凡人动用大规模仙法干涉命数,但很多“小手段”,

    用起来却很方便。比如,听听“风”的声音。她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指尖凝聚一点微不可查的仙灵之光,轻轻一弹。光点散开,化作无数比尘埃更细的微粒,

    融入了吹过的风里。此乃“听风术”,仙家小技,可借风为耳,

    聆听一定范围内与特定“标记”相关的话语、心声(强烈的情绪波动时)。她标记的,

    自然是“萧绝”、“柳婉柔”,以及“心头血”、“命格”等关键词。做完这些,

    她准备先找个地方落脚。刚走出巷口,一个穿着破烂道袍、举着“铁口直断”布幡的老道士,

    晃晃悠悠地迎面走来,恰好与她擦肩而过。就在交错的一刹那,

    老道士浑浊的眼睛似乎极其短暂地清明了一瞬,飞快地瞥了她一眼,

    用极低、近乎呓语的声音,喃喃了两个字:“变数……”林晚意脚步未停,仿佛毫无所觉。

    但她的仙识,已经牢牢锁定了这个看似普通的老道。老道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可他那一眼,那两个字……是巧合?还是……她不动声色,

    继续前行,仙识却如同最精密的网,悄然笼罩了那老道周围十丈。老道毫无所觉,

    依旧摇头晃脑地走着,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与京城里任何一个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别无二致。林晚意微微蹙眉。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就在她即将放弃深入探查时,那老道路过一个卖炊饼的摊子,脚步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

    一个趔趄,手中的布幡差点脱手。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布幡顶端的竹竿,

    无意中点在了街边一个孩童玩耍的破皮球上。皮球咕噜噜滚开。孩童跑去捡球。

    一切自然而然,毫无破绽。但就在布幡竹竿点到皮球的那一瞬间,林晚意的仙识,

    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奇异波动。那不是灵力,也不是妖气,更非鬼气。

    而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难以形容的、仿佛与这片土地本身隐隐共鸣的“势”。

    老道已经骂骂咧咧地走远,抱怨着路不平。林晚意站在原地,看着那滚到墙角的破旧皮球,

    又看了看老道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京城这潭水,比她预想的,

    还要浑。她抬起头,看向皇宫的方向。国运金龙身上的黑影,似乎比刚才,

    又凝实了那么一丝丝。而镇北王府那边,通过“听风术”,一些杂乱的信息片段,

    开始断断续续地传入她仙识。主要是下人们的惊恐议论,宾客们仓惶告辞时的低语,

    太医匆忙赶到的动静……以及,萧绝在柳婉柔床前,压抑着暴怒和恐惧的低吼:“……查!

    给本王查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现在藏在哪!”“……还有,去清风观,

    请虚云道长过府一叙!就说……就说王府有邪祟作乱!”清风观?虚云道长?

    林晚意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她“回来”的消息,以及今天闹的这一出,已经让某些人,

    坐不住了。她笑了笑,转身融入人流。好戏,才刚刚开场。而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5接下来的几天,京城暗流汹涌。镇北王大婚当日闹剧,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版本五花八门。有说前王妃林晚意冤魂不散,回来索命的。有说她根本没死,是被王爷迫害,

    隐姓埋名学了绝世武功回来报仇的。最离谱的,是说林晚意其实是山中精怪所化,

    与王爷有一段孽缘,如今孽缘已了,回来收债。但无论哪个版本,

    都离不开几个关键点:林晚意回来了,手段诡异,镇北王和柳侧妃当场出丑,婚事黄了,

    柳侧妃吓得一病不起。萧绝暴怒。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明里暗里搜寻林晚意的下落,

    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可林晚意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萧绝更加焦躁,也更加恐惧。那日喜堂上林晚意看他的眼神,

    那轻描淡写就让满堂红妆化为飞灰的手段,还有那句“我会一直看着你”,如同梦魇,

    日夜纠缠着他。他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林晚意满身是血的样子,就是那团模糊的血肉,

    就是柳婉柔惨白的脸和满堂宾客惊骇的目光。他开始疑神疑鬼,看谁都像林晚意派来的,

    脾气变得暴戾无常,王府里动辄打杀下人,气氛压抑得如同鬼蜮。柳婉柔的情况更糟。

    自那日昏倒后,就一直高烧不退,胡话连连。一会儿尖叫“别过来!”,

    一会儿哭喊“不是我拿的!”,一会儿又哀求“孩子,我的孩子……”。太医换了好几拨,

    汤药灌下去无数,病情却丝毫不见起色,反而日渐消瘦,形销骨立,眼看就要不行了。

    萧绝请来了那位“虚云道长”。道长在王府内外做了一场盛大的法事,

    言之凿凿说有“厉鬼纠缠”,用了不少符水法器,最后留下几道“镇宅灵符”,

    说贴在王府四角与柳侧妃床头,可保无虞。收了巨额黄金,飘然离去。符贴上了,

    柳婉柔似乎安稳了些,但依旧昏昏沉沉,时醒时睡。而萧绝自己,却开始出现更严重的问题。

    他总觉得冷。明明是三伏天,他却常常感到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

    耳边那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尤其到了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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