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出山,我带遗孤杀疯了

十六岁出山,我带遗孤杀疯了

喵喵打翻月亮水 著

念儿雪隐山秦无夜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喵喵打翻月亮水创作的小说《十六岁出山,我带遗孤杀疯了》中,念儿雪隐山秦无夜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念儿雪隐山秦无夜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再寻找大师兄的接应之人。客栈里人多口杂,最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我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邻桌的人在低声交谈。“你们听说了吗?……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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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六岁这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些。雪隐山的雪从不停歇,漫山遍野的白,

    将千峰都裹进一片苍茫里。我坐在练剑台的青石上,指尖划过膝上银剑的剑脊,

    那上面刻着的“两仪”二字,在风雪中泛着淡淡的冷光。师父说,这把剑是我及笄时的礼,

    名唤“两仪”,取“阴阳相济,剑出无悔”之意。我练剑九年,从初时握不稳剑,

    到如今能凭剑气劈开三丈外的雪团,这把剑早已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师姐!师姐!

    有你的信!”清脆的喊声穿透风雪传来,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跳脱。我抬眼望去,

    一抹浅绿的身影在白茫茫的天地间格外显眼,是小师妹灵汐。她提着裙摆,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封的信封,生怕被雪打湿。

    我起身迎了上去,接过信封时,指尖触到一丝微凉的暖意——这是用内力烘干过的,

    显然送信之人怕信件被雪隐山的严寒冻坏。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在封口处印着一枚浅浅的剑形印记,剑穗的纹路格外熟悉。“是谁送来的?”我问。

    灵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摇摇头:“是个蒙面人,放在山门外的石台上就走了,

    只说务必亲手交给师姐。对了,他还留了句话,说‘故人相求,望君出山’。”故人?

    我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宣纸,字迹遒劲有力,带着几分剑走偏锋的凌厉,

    正是我记忆中大师兄秦无夜的笔迹。“阿雪吾妹:一别七载,念甚。昔年入世历练,

    本欲勘破江湖道,却陷泥沼,如今身有桎梏,难脱樊笼。今有一稚子,身负大秘,

    为天下所逐,命悬一线。吾知雪隐山不问世事,然唯你可护他周全。若肯出山,

    携两仪剑至江南姑苏城,寻‘听雪楼’旧址,自有接应。切记,万事小心,莫信旁人。兄,

    无夜。”信的末尾,还题着两句诗:“雪隐千峰外,剑出两仪中。

    ”我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大师兄秦无夜,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也是雪隐山近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剑客。七年前,他年满十九,遵师父之命入世历练,

    临走前曾拍着我的肩膀说:“阿雪,等师兄闯出一番名堂,就回来接你和小师妹下山看看。

    ”那时我才九岁,抱着剑,仰着头跟他说:“师兄要小心,若有人欺负你,

    我就带着两仪剑下山帮你。”他笑得爽朗,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到时候全靠阿雪师妹。

    ”可这一去,便是七年。七年间,杳无音信,师父也曾派人下山打探过,

    却只得到他在江湖中崭露头角的零星消息,后来便彻底没了踪迹。

    我们都以为他或许是找了一处地方潜心修炼,却没想到,再次收到他的消息,

    竟是这样一封求助信。“身有桎梏,难脱樊笼”,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那稚子又身负何种大秘,竟被“天下所逐”?我低头看向膝上的两仪剑,

    指尖再次抚过那“两仪”二字。雪风吹过,剑穗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仿佛在应和信中的诗句。“雪隐千峰外,剑出两仪中。”大师兄既开口相求,

    必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更何况,他信中说“唯你可护他周全”,这份信任,我不能负。

    “师姐,怎么了?是不好的消息吗?”灵汐见我神色凝重,小声问道。我将信纸折好,

    塞进怀中,抬头看向她,眼神坚定:“小师妹,我要下山。”“下山?

    ”灵汐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讶,“可是师父说过,雪隐山弟子,非危急之事,

    不可轻易入世。而且……而且你才十六岁啊!”“此事关乎大师兄的性命,

    还有一个无辜稚子的安危,算得危急之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剑术已成,

    不会有事的。我去跟师父说。”师父的居所就在雪隐峰的最高处,一间简陋的竹屋,

    门前种着几株红梅,在漫天风雪中开得正艳。我走到竹屋前,轻轻叩了叩门。“进来吧。

    ”师父的声音苍老却有力。我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竹桌、几把竹椅,

    墙角堆着一些佛经和剑谱。师父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闭目诵经。他头发已全白,

    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睁开时,总能看透人心。“师父。”我躬身行礼。师父睁开眼,

    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道:“是为无夜的信来的?”我心中一惊:“师父已然知晓?

    ”“送信之人虽蒙面,却带着雪隐山的剑气,老夫怎会察觉不到。”师父放下佛珠,

    叹了口气,“无夜这孩子,性子太刚,入世历练,本就是让他磨磨棱角,

    没想到竟陷得如此之深。”“师父,我想下山帮他。”我直言道,“大师兄信中说,

    有个稚子被天下追杀,只有我能护他周全。我不能看着他们出事。”师父沉默了片刻,

    目光扫过我的两仪剑,又看向窗外的风雪,缓缓道:“雪隐山与世隔绝百年,

    便是为了避开江湖纷争。入世,便意味着要卷入腥风血雨,你可知其中凶险?

    那‘天下所逐’四字,可不是说说而已,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弟子知晓。

    ”我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可大师兄是雪隐山的人,他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而且,

    那稚子无辜,我若不出手,他必死无疑。师父教导我们,剑者,当有仁心,若见死不救,

    纵使剑术再高,又有何用?”师父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又带着几分担忧:“你性子沉稳,剑术也已得我七分真传,比当年的无夜还要精进几分。

    只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远比你在雪隐山练剑要复杂得多。你要记住,入世之后,

    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可仅凭一时意气用事。”我心中一喜:“师父答应我下山了?

    ”“你既已决定,老夫便不拦你。”师父起身,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锦囊,

    递给我,“这里面是雪隐山的疗伤药和几张人皮面具,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你一命。另外,

    这是雪隐山的令牌,持此令牌,可在天下任何一处‘隐世阁’据点获取帮助。

    ”我接过锦囊和令牌,郑重地收在怀中:“多谢师父。”“去吧,跟灵汐告别一下。

    ”师父重新坐下,闭上了眼睛,“记住,雪隐山永远是你的退路。若事不可为,不必勉强,

    平安回来就好。”“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我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竹屋。

    回到练剑台时,灵汐还在原地等着,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师父答应了?”我点点头。

    灵汐的眼圈瞬间红了,拉着我的衣袖,哽咽道:“师姐,你一定要小心啊。江湖上坏人多,

    你要是遇到危险,就赶紧回来,我和师父都会帮你的。还有,你要记得给我写信,

    告诉我你在山下的见闻。”“好。”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会小心的,也会给你写信。

    你在山上要好好练剑,好好照顾师父,等我回来,检查你的剑法。”“嗯!”灵汐用力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红梅的剑穗,“这是我绣的,给你挂在剑上。红梅耐寒,就像师姐一样,

    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我接过剑穗,入手柔软,针脚细密,能看出她花了不少心思。

    我取下两仪剑上原本的剑穗,将这枚红梅剑穗系了上去,红色的丝线在白雪的映衬下,

    格外鲜艳。“真好看,谢谢你,小师妹。”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行囊,

    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师父给的锦囊和令牌,还有那封求助信。没有再多耽搁,

    我提着两仪剑,转身向山门外走去。灵汐跟在我身后,一直送到山门口。

    雪隐山的山门是一块巨大的青石,上面刻着“雪隐”二字,是开山祖师的笔迹。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向她,又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雪隐峰,心中满是不舍,却也坚定了信念。“回去吧,

    小师妹。”“师姐,一路顺风!”灵汐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挥了挥手,不再回头,

    大步走进了山门外的风雪中。雪隐山的雪,在我身后渐渐远去,前方是未知的江湖,

    是大师兄的嘱托,是一个无辜稚子的性命。我握紧了手中的两仪剑,剑气微微涌动,

    将周身的风雪挡开几分。雪隐千峰外,剑出两仪中。大师兄,等着我。离开雪隐山后,

    我才真正体会到“江湖”二字的含义。雪隐山终年严寒,四季皆雪,而山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此时正是暮春时节,江南一带早已花红柳绿,暖意融融。我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

    将两仪剑藏在宽大的衣袍下,又戴上了师父给的人皮面具,变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少年郎。

    师父说,女子独行江湖,太过惹眼,易遭不测,扮成男子,能少些麻烦。一路向南,

    走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抵达了姑苏城。姑苏城自古富庶,风景秀丽,小桥流水,画舫凌波,

    往来行人衣着光鲜,一派繁华景象。只是这繁华之下,却隐隐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打算先打探一下“听雪楼”的消息,

    再寻找大师兄的接应之人。客栈里人多口杂,最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我刚坐下没多久,

    就听到邻桌的人在低声交谈。“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江湖上可不太平,

    各大门派都在找一个孩子。”“哪个孩子?竟能让这么多门派出动?

    ”“据说是什么前朝遗孤,身上藏着前朝的宝藏地图,还有能号令前朝旧部的兵符。

    谁要是能抓到他,就能得到无尽的财富,还能称霸江湖!”“前朝遗孤?这都多少年了,

    怎么还会有遗孤?”“谁知道呢!不过这事是‘天衍宗’传出来的,天衍宗乃武林第一大宗,

    他们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听说已经有不少人因为抢这个孩子,死在了各大门派的手下。

    ”“啧啧,那孩子也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成了众矢之的。”“可怜也没办法,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啊!听说现在那孩子就在姑苏一带,各大门派的人都快把姑苏城翻遍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前朝遗孤?宝藏地图?兵符?难道他们说的,

    就是大师兄让我保护的那个稚子?若真是如此,那这孩子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

    天衍宗,武林第一大宗,势力遍布天下,还有其他各大门派虎视眈眈,想要护这孩子周全,

    难如登天。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客栈门口的店小二,扔给他一块碎银子:“小二,

    问你个事。”店小二接过碎银子,眉开眼笑:“客官您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可知‘听雪楼’在哪里?”我压低声音问道。店小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烁,

    左右看了看,才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客官,您问这个干什么?听雪楼……早就没了。

    ”“没了?”我皱起眉头,“怎么没的?”“大概半年前,

    听雪楼突然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楼里的人也都死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

    ”店小二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听说就是因为听雪楼的楼主藏了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被人灭口了。现在那地方,就剩下一片废墟,阴森得很,没人敢去。”我心中一沉。半年前,

    正是大师兄写信的时间前后。难道听雪楼的覆灭,和那个稚子有关?

    大师兄让我来听雪楼旧址找接应之人,可接应之人若是已经死了,我该去哪里找那个孩子?

    “听雪楼旧址在什么地方?”我追问。“就在城南的护城河边上,您顺着这条街一直走,

    走到头就能看到了。”店小二说道,“客官,我劝您还是别去了,那地方邪乎得很,

    最近还有不少江湖人在那附近转悠,不安全。”“我知道了。”我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客栈。

    按照店小二所说的方向,我很快就来到了城南的护城河边上。果然,这里有一片废墟,

    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散落一地,上面还能看到火烧过的痕迹。周围杂草丛生,

    确实阴森可怖。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废墟周围确实有不少人的脚印,深浅不一,

    显然是不同门派的人留下的。他们应该也在找那个孩子,或者是在找和孩子有关的线索。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墟,脚下的碎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四处查看,

    希望能找到一些大师兄留下的记号,或者是接应之人的线索。可废墟被烧得太彻底,

    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哭声,

    从废墟深处传来。那哭声很轻,带着几分压抑和恐惧,像是个孩子的声音。我心中一动,

    立刻握紧了藏在衣袍下的两仪剑,放轻脚步,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哭声是从一间半塌的房间里传来的。我躲在一根焦黑的木梁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房间的角落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只能看到一双大大的眼睛,

    满是恐惧和无助。难道这就是大师兄让我保护的那个孩子?我正准备上前,

    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几句嚣张的话语。“老大,刚才我好像听到哭声了,

    是不是那个小崽子就在这附近?”“肯定是!这姑苏城都快被我们搜遍了,

    就这破地方还没仔细查过。找到那小崽子,我们就能得到天衍宗的赏赐,

    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嘿嘿,没错!那小崽子身上藏着宝藏和兵符,

    抓住他,我们就发达了!”三个穿着黑衣的汉子走进了废墟,个个凶神恶煞,腰间都佩着刀。

    他们的目光在废墟里四处扫视,很快就锁定了那间半塌的房间。“在那儿!

    ”其中一个汉子指着角落里的孩子,大喊一声。那孩子吓得浑身一颤,哭声更大了,

    往角落里缩得更紧了。三个汉子狞笑着走了过去,其中一个伸手就要去抓那孩子。“住手!

    ”我低喝一声,从木梁后面走了出来,挡在了孩子身前。三个汉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

    见我只是个“瘦弱”的少年郎,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哪里来的毛头小子,

    也敢管爷爷们的闲事?”为首的汉子叉着腰,嚣张地说道,“识相的赶紧滚开,

    不然爷爷一刀劈了你!”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藏在衣袍下的两仪剑。银剑出鞘,

    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剑气瞬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三个汉子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们都是江湖中人,

    自然能感受到这把剑的非凡,还有我身上散发出的剑气。“你是什么人?

    ”为首的汉子警惕地问道。“要你们命的人。”我冷冷地说道。话音刚落,我脚尖一点,

    身形如鬼魅般冲了出去,两仪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为首汉子的胸膛。那汉子反应也不慢,

    立刻拔出腰间的刀,横在身前格挡。“当”的一声巨响,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那汉子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刀差点脱手而出。

    他满脸惊骇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这剑法……好强!”我没有跟他废话,

    手腕一转,剑势一变,直取他的咽喉。另外两个汉子见状,立刻挥刀向我砍来,想要偷袭。

    我眼角余光瞥见,左脚轻轻一挑,一块碎瓦飞了出去,正好打在其中一个汉子的膝盖上。

    那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与此同时,我的剑已经刺穿了为首汉子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

    溅在了我的衣袍上。为首汉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倒了下去。剩下的那个汉子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跑。我抬手一剑,剑气飞出,正中他的后心。那汉子踉跄了几步,

    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不过片刻功夫,三个汉子就都命丧剑下。我收剑回鞘,

    转身看向角落里的孩子。那孩子还缩在角落里,一双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停地发抖。

    显然,刚才的打斗,还有地上的尸体,把他吓坏了。我放柔了语气,慢慢向他走去:“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孩子警惕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往后面缩了缩。我停下脚步,

    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粮,递了过去:“我叫阿雪,是来保护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干粮,咽了咽口水。他应该是饿了很久了。犹豫了片刻,

    他才慢慢伸出小手,接过干粮,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我……我叫念儿。”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几分怯懦。“念儿?”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问道,“是谁让你在这里等我的?

    ”念儿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迷茫:“一个大哥哥,他说让我在这里等一个拿着银剑的姐姐,

    姐姐会保护我。”大哥哥?应该就是大师兄的人,或许就是那接应之人,可惜已经不在了。

    我心中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个大哥哥有没有告诉你,要去哪里?或者做什么?

    ”念儿摇了摇头:“没有,他只说让我等姐姐,然后就走了。后来就有好多坏人来抓我,

    我只能躲在这里。”看来,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这里不安全,必须尽快离开。“念儿,我们不能在这里待着了,我带你走。”我伸出手,

    对他说道。念儿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出小手,

    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小,很凉,还在微微发抖。我握紧他的手,将他护在身后,

    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快速离开了废墟。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不敢带念儿回我住的房间,怕被人盯上。于是,我找了一家更偏僻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又让店小二送了些热水和食物上来。念儿洗了脸,换上了我刚买的一身干净的小衣服,

    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坐在桌子旁,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像是很久没吃过这么饱的饭了。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心中满是疑惑。这孩子看起来平平无奇,

    怎么会是前朝遗孤?又怎么会身上藏着宝藏地图和兵符?大师兄又为什么会卷入这件事里?

    “念儿,”我等他吃完东西,轻声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你的家人呢?

    ”念儿听到我的问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眼神变得黯淡起来:“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大哥哥说,我的家人都不在了,

    他会保护我,可是他也不见了。”看来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心中更加疑惑了。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他?难道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

    想要利用他?“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一块玉佩,或者一个信物之类的?

    ”我又问道。念儿想了想,从脖子上解下一个小小的玉佩,递给我。那玉佩是白色的,

    质地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念”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特别之处。我接过玉佩,

    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难道这玉佩就是所谓的“信物”?或者,

    这玉佩里藏着什么秘密?我将玉佩还给念儿:“好好收着,别弄丢了。”念儿点点头,

    将玉佩重新系回脖子上,贴身藏好。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显然是刻意放轻的,而且不止一个人。我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窗帘,向外望去。只见客栈楼下,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

    个个身手矫健,腰间佩着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客栈的各个房间。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那三个汉子要强上不少。“是天衍宗的人!

    ”我心中一沉。之前在客栈里听人说过,天衍宗的弟子都穿着黑衣,佩着长剑,

    和这些人一模一样。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是我刚才离开废墟的时候,被他们盯上了?

    “阿雪姐姐……”念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害怕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别怕,有我在。

    ”我拍了拍他的手,快速思考着对策。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实力不弱,硬拼肯定不行。

    只能想办法突围。我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又搬过一张桌子,顶在门后。然后,

    我拉着念儿,走到房间的窗户边。这房间在二楼,下面是一条小巷,相对比较隐蔽。“念儿,

    等会儿我带你跳下去,你别怕,紧紧抓住我的手,知道吗?”我对他说道。念儿虽然害怕,

    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就在这时,

    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桌子被撞得粉碎。十几个黑衣人手握长剑,冲了进来。

    “抓住那个孩子!”为首的中年男子大喝一声。我眼神一凛,抱起念儿,

    纵身从窗户跳了下去。同时,我反手一剑,剑气飞出,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身上。

    那几个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追!”中年男子怒吼一声,

    带着其他人也从窗户跳了下来。我抱着念儿,在小巷里快速奔跑。姑苏城的小巷错综复杂,

    像一张迷宫。我凭借着对地形的快速记忆,不断地转弯、穿梭,想要甩掉身后的追兵。

    可天衍宗的人显然对姑苏城的地形也很熟悉,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后,丝毫没有被甩掉的迹象。

    而且,他们的速度很快,渐渐的,越来越近了。“阿雪姐姐,

    他们好快……”念儿吓得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别怕,马上就好。

    ”我咬了咬牙,脚下发力,速度又快了几分。同时,我从怀里掏出师父给的锦囊,

    拿出一把银针,反手向后一甩。银针带着凌厉的劲风,飞向身后的追兵。“啊!

    ”几声惨叫传来,后面的几个黑衣人被银针射中,倒在了地上。为首的中年男子见状,

    眼神更加冰冷:“雕虫小技!给我站住!”他身形一闪,速度陡然加快,像一道黑影一样,

    瞬间就追到了我的身后,长剑直刺我的后心。我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凌厉剑气,心中一惊,

    立刻侧身躲避。“嗤”的一声,长剑划破了我的衣袍,在我的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疼痛传来,我却不敢停下脚步,只能继续向前奔跑。这个中年男子的实力很强,

    比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强,若是被他缠住,我们肯定走不了。就在这时,

    我突然看到前面的巷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那男子背对着我们,身形挺拔,

    腰间佩着一把白玉剑,气质出尘,仿佛不染尘埃。“让开!”我大喊一声,

    想要从他身边冲过去。可那白衣男子却没有动。就在我快要撞到他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眉眼如画,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如渊。

    “这位姑娘,别急着跑啊。”他开口说道,声音温润如玉。我心中一紧,

    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白衣男子笑了笑,

    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念儿身上,“重要的是,你怀里的这个孩子,是我要找的人。

    ”“你也是来抓他的?”我握紧了两仪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这下麻烦了。“抓?”白衣男子摇了摇头,“我不是来抓他的,我是来帮你的。”“帮我?

    ”我皱起眉头,不相信他的话。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师父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没错。

    ”白衣男子点点头,看向追上来的天衍宗众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这些人,交给我处理。

    你带着孩子,从前面的巷口出去,一直走,会看到一艘乌篷船,船上有个老船夫,

    你跟他说‘雪隐来客’,他会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话音刚落,他腰间的白玉剑突然出鞘,

    化作一道白光,直刺为首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立刻挥剑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中年男子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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