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视锦鲤妹妹为宝,而我亲手断了她的气运

全家视锦鲤妹妹为宝,而我亲手断了她的气运

秋江春水 著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全家视锦鲤妹妹为宝,而我亲手断了她的气运》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林月柳婉容苏蔓的故事脉络清晰,秋江春水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需要多晒太阳。晚晚你身体好,皮实。”林建民也说:“你是姐姐,让着妹妹是应该的。”他们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的一切都被衬得黯……

最新章节(全家视锦鲤妹妹为宝,而我亲手断了她的气运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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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六岁那年,我爸带回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组成了新家。我爸叫我林晚,叫那个女孩林月。

    脑子里有个声音疯狂刷屏,说林月是天选锦鲤,谁碰谁倒霉,唯独能旺我爸。我没信。

    直到半夜撞见林月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鬼鬼祟祟想贴我背上。我以为是恶作剧的便利贴,

    反手就撕下来,拍回了她脑门上。“小屁孩,玩儿这套。”后来,林月众星捧月,

    成了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我则成了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林月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省状元,家里办了盛大的庆功宴。她端着红酒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话说:“林晚,

    谢谢你当年的‘便利贴’,不然,我偷得还没这么顺。”我浑身冰凉。就在这时,

    宴会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生冲进来,死死抱住我后妈柳婉容的大腿。

    她指着风光无限的林月,癫狂大笑。“她才是真正的锦鲤!你怀里的宝贝,

    不过是个窃取了别人气运的贼!”1庆功宴的音乐刺得我耳膜生疼。水晶灯折射出无数光斑,

    晃得人睁不开眼。林月穿着高定礼服,站在人群中央,

    是我爸林建民和后妈柳婉容最骄傲的作品。“我们家月月就是争气,从小就聪明!

    ”柳婉容挽着林建民的胳膊,笑得满面春风,每一条褶子里都写着“赢家”。

    林建民挺直了腰杆,享受着宾客的吹捧。“哪里哪里,这孩子自己努力。”我端着托盘,

    穿梭在这些虚伪的笑脸中,像个没有名字的佣人。柳婉容看见我,立刻招了招手。

    她的口吻甜得发腻,吐出的话却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晚晚,快过来,给沈伯伯把酒满上。

    ”“你这孩子,虽然读书不行,胜在手脚勤快,以后总有口饭吃。

    ”周围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我走过去,机械地倒酒。酒液晃动,映出我苍白麻木的脸。

    林月接过话头,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站在山顶的,总要有人在山脚下仰望嘛。”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脸上却挂着最无辜纯良的笑。“姐姐,你说是吗?”我抽回手臂,什么都没说。人群里,

    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是沈澈。他今天也来了,作为沈家继承人,

    也作为林月最引人注目的“朋友”。林月立刻松开我,像只蝴蝶一样飞到他身边。“沈澈哥,

    你来啦。”沈澈的姿态很冷淡,但对着林月,总算有了一丝人气。我转身想走,

    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托盘里的红酒尽数泼在沈澈昂贵的白色西装上。“哗啦——”全场死寂。

    我甚至没看清是谁伸的脚,所有人的谴责已经将我淹没。“天啊,这可是沈少!

    ”“这件西装是L家限定款,要七位数吧!”沈澈垂下眼,看着胸口的狼藉,再抬起时,

    里面的情绪冻得能掉下冰渣。“你故意的?”“不是。”我辩解。“沈澈哥,你别怪姐姐,

    她不是故意的。”林月赶紧上来打圆场,一边拿纸巾替他擦拭,

    一边对我投来一个得意的信号。“她只是……最近心情不好,

    毕竟高考成绩……”她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一个省状元,一个落榜生。一个天,

    一个地。我就是那个见不得妹妹好,故意在宴会上捣乱的恶毒姐姐。“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林建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逆女!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立刻给沈少,给**妹道歉!”柳婉容也跟着帮腔,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晚晚,你怎么能这么做?月月拿了状元,你不为她高兴就算了,

    怎么还存心破坏她的庆功宴?”“你这孩子的心思,怎么就这么恶毒呢?”我捂着发烫的脸,

    看着眼前这三张颠倒黑白的嘴脸。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说什么呢?说我没有?

    谁信?道歉?凭什么?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顽固的石头。林建民的怒火烧得更旺。

    “不道歉是吧?好,好!我今天就打到你道歉为止!”他扬起手,第二巴掌即将落下。

    “够了。”沈澈开口了。他脱下外套,扔给旁边的侍应生。“一件衣服而已,林总不用动怒。

    ”他是在为我解围吗?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下一句话碾得粉碎。“只是别让不相干的人,

    脏了月月的眼,毁了她的好心情。”“不相干的人”,说的是我。林月依偎过去,

    声音里带着哭腔。“爸,你别打了,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转向我,眼中含着泪,

    姿态却高高在上。“姐姐,你快道个歉吧,这件事就过去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砰”的一声巨响,

    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被蛮力撞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冲了进来,目标明确,直奔柳婉容。

    她死死抱住柳婉容的腿,指着人群中央的林月,发出凄厉又疯狂的大笑。“贼!她是个贼!

    ”2女孩的出现,像一颗炸弹,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炸开。柳婉容惊声尖叫,

    拼命想甩开她。“你谁啊!疯子!保安!保安死哪去了!”女孩却抱得更紧,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月。“我是谁?你问她!问你这个偷了我人生的好女儿!

    ”“林月!你这个窃贼!你把我的运气还给我!”“运气?”“窃贼?”宾客们窃窃私语,

    投向林家的眼色变得探寻又古怪。林建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厉声呵斥。“胡说八道什么!

    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几个保安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前去拉扯那个女孩。

    女孩力气大得惊人,嘴里还在不停地哭喊。“她偷了我的命!本来省状元应该是我!都是她!

    是她毁了我!”省状元……这三个字,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看着那个状若癫狂的女孩,

    一段尘封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入脑海。那是我十六岁,柳婉容和林月刚进门的第一年。

    我的生活从天堂跌入地狱。喝水会呛到,走路会平地摔跤。明明复习得很好的功课,

    一上考场就脑子空白。我的房间永远在最西边,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而林月的房间,永远是家里位置最好,阳光最充足的那一间。柳婉容总说:“月月身体弱,

    需要多晒太阳。晚晚你身体好,皮实。”林建民也说:“你是姐姐,让着妹妹是应该的。

    ”他们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我的一切都被衬得黯淡无光,而林月,却在所有人的夸赞中,

    一路高歌猛进。她考第一,老师夸她聪明。我考砸了,老师让我跟她多学学。

    她参加竞赛拿奖,我爸奖励她最新款的手机。我想要一本参考书,我爸却说我不是那块料,

    别浪费钱。最清晰的,是那个深夜。我口渴下楼喝水,看见林月蹑手蹑脚地走到我房门前。

    她手里拿着一张画着奇怪符号的黄色纸片,正要往我门上贴。那时候,

    脑子里那个很久没出现过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警告!检测到高级别霉运符,

    接触者将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厄运缠身,直至气运耗尽!】我当时只觉得荒谬,

    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我以为那只是林月又一个无聊的恶作剧。所以我走出去,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把撕下那张“便利贴”。“幼稚。”我嘲讽了一句,

    顺手把那张黏糊糊的纸,拍回了她光洁的额头上。从那天起,我平地摔跤的次数好像变少了。

    而林月,却开始时不时地倒些小霉。但奇怪的是,她每次倒霉之后,我爸的生意反而会更好。

    柳婉容便到处宣扬,说她女儿是福星,能把别人的霉运吸走,转化成旺家的财运。久而久之,

    所有人都信了。包括我,也渐渐淡忘了那个荒诞的夜晚和脑子里的声音。现在想来,

    处处都是疑点。“苏蔓!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声惊叫拉回我的思绪。是林月。

    她脱口而出那个名字,脸上是来不及掩饰的惊慌。原来她们认识。

    叫苏蔓的女孩听到自己的名字,笑得更疯了。“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这个状元郎,

    早就忘了我是谁了呢!”柳婉容见女儿说漏了嘴,脸色一变,立刻冲上去,

    狠狠一巴掌扇在苏蔓脸上。“你这个小**!果然是你!你就是嫉妒我们家月月,

    故意来捣乱的!”她下手极重,苏蔓的脸立刻肿了起来。沈澈皱起眉,上前一步,

    将林月护在身后。“阿姨,别冲动。”他对着苏蔓,姿态居高临下。“这位**,

    如果你和我朋友有什么私人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寻衅滋滋。

    ”“私人恩怨?”苏蔓被打得嘴角流血,她却笑了,笑声凄厉。“偷走别人的人生,

    这也算‘私人恩怨’吗?”她挣脱开保安的钳制,从破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学生证,

    狠狠摔在地上。“你们看清楚!这上面是谁的名字!”3学生证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

    停在沈澈脚边。照片上的女孩,梳着高高的马尾,笑容灿烂,

    和眼前这个疯癫的苏蔓判若两人。但那眉眼,分明是同一个人。“这上面写着……苏蔓。

    ”一个离得近的宾客小声念了出来。“年级第一,每次都是。”苏蔓指着林月,声音嘶哑。

    “在林月转学到我们学校之前!我一直是年级第一!”“她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失眠,头痛,考试的时候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最后所有人都说我疯了!是我疯了吗?

    不!是她偷走了我的一切!”林月早已收起了刚才的慌乱,此刻正梨花带雨地躲在沈澈身后,

    哭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认识她……为什么她要这么污蔑我……”“沈澈哥,

    我害怕……”她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林建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他冲过去,一脚踢开那张学生证。“保安!把她给我扔出去!

    扔得远远的!再让她靠近我们家一步,你们就都给我滚蛋!”他又转向我,怒火无处发泄,

    全都对准了我。“还有你!杵在这儿看戏吗?还不快滚回你房间去!”“今天这场宴会,

    就是被你们这种扫把星给毁了!”“扫把星”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心里。

    柳婉容一边安抚着怀里“受惊”的林月,一边用最温柔的口吻,说着最恶毒的话。“建民,

    你别怪晚晚,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命不好吧。”她怜悯地看着我,补上一刀。

    “有些人,生来就是来讨债的,克人克己。不像我们月月,是来报恩的。”这句话,

    直接往我死去的妈妈身上泼脏水。我的身体开始发冷,血液都凉透了。我看着我所谓的父亲,

    他没有反驳,默认了柳婉容的说法。在这个家里,我妈妈的存在,早就成了一个禁忌,

    一个不祥的符号。而我,是那个符号的延伸。沈澈的眉头紧锁,

    他显然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一个柔弱无助的受害者,一个疯言疯语的闯入者。

    选择站哪边,一目了然。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

    帮我联系一下最近的安康精神病院,这里有个病人需要帮助。”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这是要直接把苏蔓当成精神病人处理掉。林月在他怀里,

    投给我一个胜利者的眼神。赶尽杀绝。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保安得了死命令,不再客气,

    两个人架起苏蔓,就要把她往外拖。苏蔓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做着最后的反抗。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越过虚伪的林月,

    越过冷漠的沈澈,越过暴怒的林建民,最终,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脸上。那双充血的眼睛里,

    有不甘,有疯狂,还有一丝……祈求?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对我喊出最后一句话。

    “便利贴!她额头上的便利贴!”“是你贴上去的!你一定记得!是你!”4“便利贴!

    她额头上的便利贴!”苏蔓的嘶吼,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那个被我刻意遗忘的夜晚,

    那个画着鬼画符的黄色纸片,那个我亲手拍到林月额头上的“恶作剧”。一切的一切,

    瞬间串联起来。我猛地抬头,看向林月。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那个动作,

    那个一闪而逝的、纯粹的惊恐,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柳婉容的脸已经气到扭曲。“疯了!

    我看她是彻底疯了!还在胡言乱语!”林建民更是觉得颜面扫地,对着保安咆哮。

    “堵上她的嘴!快点!”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这一切混乱的源头。

    “看看你惹出的好事!要不是你,这个疯子怎么会闯进来!”“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你踏出房门一步!给我好好在里面反省!”这是要将我彻底囚禁起来。

    沈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走到我面前,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不管你和那个疯子在玩什么把戏。

    ”“但月月是无辜的。”“你要是再敢伤害她,或者动什么歪心思,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是最后的审判。

    我被彻底钉死在“恶毒姐姐”的十字架上,被我血缘上的父亲抛弃,

    被我曾经有好感的男人厌弃,被那对母女踩在脚下。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岛。佣人已经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要把我拖上楼。

    我没有反抗。在经过走廊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时,我停住了脚步。镜子里,我脸色惨白,

    头发凌乱,狼狈不堪。我的身后,是林月的倒影。她已经止住了哭泣,脸上没有了半分柔弱,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胜利的快意。她看着镜子里的我,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那两个字,我看得清清楚楚。“谢谢。”轰——大脑一片空白。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系统没有骗我。运气可以被偷走。那张“便利贴”,就是证据。而我,亲手把刀递给了敌人,

    让她捅了自己这么多年。我是何其愚蠢!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濒死般的清醒。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在这一刻重新开始滚烫地流动。我不再挣扎,

    任由佣人拖着我。在上楼的拐角,我突然停下,转过身。我看着楼下客厅里,

    那个还在为毁了庆功宴而暴跳如雷的男人。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爸,既然妹妹是省状元,过几天的市‘杰出青年’慈善晚宴,

    她肯定会代表我们家出席吧?”所有人都愣住了。我不等他们反应,继续说。“我想去。

    ”“作为她的助理,帮她提提裙子,端端水,总可以吧?”5我的要求,

    让整个客厅陷入一片死寂。柳婉容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声反对。“不行!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又想去晚宴上捣什么乱?”林月也拉着林建民的衣袖,怯生生地说:“爸,

    姐姐她……我怕她又会不开心。”我爸林建民狐疑地打量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我只是平静地回视他。“我不会捣乱。”“我只是想,

    妹妹这么风光的时刻,作为姐姐,我也该在场,为她高兴。”“您不是一直教我,

    我们是一家人吗?”“如果我这个姐姐都不在,外人会怎么议论我们林家?说您偏心,

    容不下我这个亲生女儿吗?”我把“亲生女儿”四个字,咬得极重。林建民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最好面子,最在乎外界的评价。为了维持“家庭和睦”的假象,他可以做任何事。“好。

    ”他最终松口,语气里满是警告,“你最好安分点。要是再出一点差错,

    我立刻把你送到国外,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来!”“谢谢爸。”我顺从地低下头。

    柳婉容和林月气得说不出话,却又无法反驳。慈善晚宴那天,我果然成了林月的“助理”。

    她们给我找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裙子,让我跟在林月身后,替她拿着手包和披肩。

    林月今晚是主角之一,穿着耀眼的红色长裙,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接受着所有人的赞美。

    沈澈自然也在她身边,宛如最忠诚的骑士。“林**真是年轻有为,林家有你,未来可期啊。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是城中有名的大投资商,王总。林月笑得甜美:“王总过奖了。

    ”她转身,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红酒,然后在我经过她身边时,手腕一斜。整杯酒,

    不偏不倚地泼在了王总夫人那身浅金色的礼服上。“哎呀!”王总夫人尖叫起来。

    林月立刻捂住嘴,一脸惊慌地指向我。“对不起!王夫人!真的对不起!

    我姐姐她……她走路太急了,撞到了我!”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在我身上。

    熟悉的剧本,熟悉的栽赃。王总夫人出了名的脾气火爆,此刻更是气得柳眉倒竖。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慌乱,甚至没有去看林月。

    我只是看着王总夫人裙子上的酒渍,迅速开口。“王夫人,请您千万不要用湿巾擦。

    ”我的镇定,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杯是罗曼尼康帝,酒体单宁含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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