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带着妹夫，逼我卖掉父母留下的老宅。他们骂我是废物，骂我女儿是拖油瓶。
他们不知道，这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更不知道，我一个电话，
能让整个城市为之震动。【第一章】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老旧的藤椅上。我叫陈默，
一个带着女儿的单身父亲。女儿朵朵今年五岁，正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用蜡笔涂抹着一本画册。“爸爸，你看，我画的太阳。”她举起画，
上面是一个被涂得歪歪扭扭的红色圆圈。我笑了笑，摸摸她的头：“画得真好，
比爸爸画得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这栋老宅，
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着收点房租，和女儿过着还算安稳的日子。
一辆崭新的宝马五系，突兀地停在了巷子口，刺耳的鸣笛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是我妹妹陈雪，和她那个一脸傲气的丈夫，张涛。陈雪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堆垃圾。“哥，你还真能在这破地方住下去啊。
”张涛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小雪，
跟你哥废话什么，直接说正事。”我站起身，把朵朵护在身后，平静地看着他们。“什么事？
”陈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石桌上。“签字吧。”“房屋出售合同。
”我拿起那份合同，纸张冰冷。上面的价格，比市价低了至少三成。“这房子，我不卖。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张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房子卖了，我们还能分你二十万，够你带着这个拖油瓶滚出去租个小单间了。
”“拖油瓶”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到朵朵的小身子颤抖了一下，
往我身后缩得更紧了。一股无名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手里的那半截烟，
被我瞬间捏成了粉末。“滚。”一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陈雪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丈夫说话。“陈默！你疯了！你怎么跟张涛说话的！
”张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吃软饭的废物！
要不是小雪，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再说一遍。”我抬起头，目光像两把冰刀，
直视着他。“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二章】张涛被我的眼神看得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恼羞成怒。“你的房子？陈默，你脑子坏掉了吧！这房子是爸妈留下的，我老婆也有一半！
”他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声音压倒我。“你一个没工作的废物，带着个小野种，
白吃白住这么多年，还好意思说是你的房子？”“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张涛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迅速浮现。“你……你敢打我？”陈雪也尖叫起来：“哥！你凭什么打人！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冷冷地看着他们。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是烧开的水。
“嘴巴放干净点。”“我女儿，不是野种。”“还有，这房子，跟你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说着，转身走进屋里。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房产证。
我把房产证“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摊开。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字。陈默。
陈雪和张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像是见了鬼。“不……不可能！”陈雪抢过房产证，
翻来覆去地看，“这不可能！爸妈怎么可能只留给你一个人！”张涛也凑过去，脸色铁青。
“假的！这肯定是假的！陈默，你敢伪造房产证？”我像是看两个小丑表演，甚至有点想笑。
“这是爸妈还在世的时候，亲自去办的过户。”“你们那时候，忙着谈恋爱，
忙着嫌弃家里穷，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他们。”“他们走的时候，身边只有我。”这番话，
像是一把刀，戳破了陈雪最后的伪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涛却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恶狠狠地盯着我。“好，陈默，你有种！”“就算房子是你的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守得住吗？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豹哥吗？我，张涛。
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处理一下……”他挂了电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我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你的拖油瓶滚蛋。”“不然，明天来收房的，可就不是我了。
”说完，他拉着失魂落魄的陈雪，狼狈地上了车。宝马车发出一声咆哮，扬长而去。院子里，
只剩下我和被吓得不敢出声的朵朵。我蹲下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朵朵不怕，爸爸在。
”怀里的小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我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豹哥？很好。我倒要看看，
是谁，给他的胆子。【第三章】夜色如墨。我把朵朵哄睡着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石桌上，
摆着一部很久没有开机的黑色手机。它没有任何智能功能，
只有一个拨号盘和一块小小的黑白屏幕。机身很重，边缘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
我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些枪林弹雨，那些生死兄弟。
我已经离开那个世界太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那个代号“阎王”的人，曾经是我。
我只想当个普通的父亲，守着女儿，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但总有人，
想把这份宁静撕碎。手机屏幕亮起，我熟练地输入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队……队长？”“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猴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激动。“队长！
真的是你！你这几年跑哪去了？我们都快把地球翻过来了！”“我退了。”“我结婚了，
有女儿了。”“她走了，就剩下我和女儿。”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嫂子她……”“不说这个了。”我打断了他，“帮我查个人。”“江城，道上混的，
外号豹哥。”“好！”猴子没有丝毫犹豫，“给我十分钟。”挂断电话，
我将那部黑色手机重新关机，放回了抽屉的最深处。就像封存一段过往。不到五分钟，
我的常用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是豹哥的全部资料。王豹，外号豹哥，
靠着开地下**和放高利贷起家，手底下养着一群打手，在江城西区算是一霸。
后面还附带着他几个主要场子的地址，以及他现在的实时位置。江城国际大酒店，总统套房。
我删掉短信，拿起外套，轻轻关上房门。巷子口的黑暗中，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江城国际大酒店。”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
似乎有些奇怪我这身廉价的打扮要去那种地方。但他没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窗外，
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我的眼神，也一点点变得冰冷。有些人，不把他打疼，
他是永远不会长记性的。【第四章】江城国际大酒店，金碧辉煌。
门口的服务生看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说什么。
我径直走向电梯。“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男人拦住了我。
我没看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找豹哥。”大堂经理的脸色微微一变，
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您是？”“他欠我钱。”我说完，不再理会他，
按下了顶楼的电梯按钮。大堂经理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再阻拦，
只是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些什么。电梯门打开，总统套房的门口，
已经站着两个黑西装的壮汉。他们看到我，立刻交叉双臂，拦住了去路。“豹哥在会客，
闲人免进。”我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来推我的肩膀。
在他手掌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动了。我的手像一道闪电，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那个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手腕跪倒在地，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另一个壮案愣住了，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
掏出怀里的甩棍时，我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正中鼻梁。鲜血和碎牙齐飞。
他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然后，我抬脚，踹开了那扇昂贵的红木大门。房间里，酒气冲天。豹哥正左拥右抱，
和几个满身纹身的男人打着牌。桌上堆满了红色的钞票。巨大的踹门声，
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我，
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个手下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豹哥眯起了眼睛，
将怀里的两个女人推开，缓缓站起身。他一米八五的个子，满身横肉，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朋友，哪条道上的？”“敢来我的地盘闹事，
胆子不小啊。”我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你就是豹哥？”“是我。
”豹哥的眼神阴沉下来，“你又是谁？”我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张涛，是你的人？”豹哥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哦，那个搞房地产的。怎么，
他惹到你了？”“他没惹到我。”我拿起桌上的一瓶皇家礼炮，给自己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团火。“他想动我的女儿。”“所以，我来动他。
”“也顺便，动动你。”【第五章】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豹哥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动我？”“小子，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他身后的几个纹身大汉也跟着狞笑起来，纷纷站起身，
手里抄起了酒瓶和烟灰缸。一股浓烈的杀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去给张涛收尸。
”“第二，我先给你收尸，再去给张涛收尸。”我的声音很平静，
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这份平静，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豹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化为实质。“看来，
今天不让你见点血，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他猛地一挥手。“给我废了他！
”那几个纹身大汉怒吼着，像一群饿狼，朝我扑了过来。当先一人，手里的酒瓶带着风声，
狠狠地朝我的头顶砸下。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
我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一送。那个大汉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手里的酒瓶，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旁边另一个同伴的脑袋上。“砰！”酒瓶碎裂，
酒液和鲜血四溅。被砸中的大汉惨叫一声，当场倒地。场面瞬间混乱。我站起身，
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这不是打架。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不到三十秒。房间里，除了豹哥，
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此刻都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痛苦地**着。豹哥彻底傻眼了。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和速度。他脸上的嚣张和狠厉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我一步步向他走来，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选错了。”我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那两百多斤的身体，
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提了起来。豹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窒息的恐惧，让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我……我错了……”他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饶……饶命……”我松开手。
